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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断翻新的迎婴亭?”
犁大牛边嚼边说,不小心就噎到了:“哞!”
打了一个嗝,才稍微缓了过来。
“你这头笨牛,关于八斑癞麒雕座下的斑青鸠昨天黑忌大师跟我们交代过了,这个迎婴亭就是被它破坏了,就在两个月前。”
“那两头班青鸠对死水镇的镇民非常敌视,所以,这两个月也没有镇民敢出来重新修葺一番。”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云千羽灵动的眼睛一眨,继而又呐呐地补充道,“好吧,黑忌大师说的,出来过几个,不过都被班青鸠给生吞了,最后是他下令,所有的镇民不得外出。”
师妃净踱了两步,仔细地检查着亭子上悚人的啄痕,缓缓接嘴道:“斑青鸠似乎也破不了死水镇的赤水臭鱼阵,所以,只在死水臭鱼阵的范围之外捡剩食!”
“上一次死水节期间,并没有这两只斑青鸠的影子,这一次,倒是与众不同了。”云千羽应道。
“哎,这你们都不懂?那八斑癞麒雕晋升二阶,收几个小弟不也正常……”犁大牛擦了擦嘴,将草渣子撇在地上,而后抬头看着亭子,亭子就像一个破了壳的鸡蛋,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听你这么说,这破洞倒像是斑青鸠啄出来的,可啄出这么一个顶天洞,那鸟嘴得有多刁,多尖,多大啊~!”
云千羽没理会犁大牛夸张的感慨,只是随意地看向师妃净:“那两只斑青鸠可生吞活人,却唯独畸形婴不下嘴,只是叼走,似乎很是奇怪!”
师妃净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给八斑癞麒雕送口粮去的。”
“给八斑癞麒雕送口粮?”
“八斑癞麒雕喜欢吃三五个月大的婴儿脑,如果真的难觅婴儿,那它便会吃同类飞禽的脑仁,而对于它来说,斑青鸠的鸠脑袋就是仅次于婴儿脑的美食!”师妃净抬眼往天空寻去,“而死水镇的这只八斑癞麒雕似乎对畸形儿情有独钟,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两只班青鸠特意掳走畸形婴就是给它送去的。”
“对了,死水镇现在不做接婴生意,这迎婴亭也废成这样,我们到底来这里干吗?”犁大牛提声道。
“咦,就没人回答吗?”
“好吧,死水镇臭气熏天,闷在里面差点能患上气脉炎,出来透透风倒也不错……”犁大牛眨了眨牛眸子,自我下台。
随后又从羽囊中掏出一个大号的摇篮,却是一脸迷糊。
寻思片刻,犁大牛眨了眨迷惘的眼,暗吸一口气,突而朝着谈子墨囔声道:“谈子墨你这个家伙叫死水镇的工匠连夜做出这么大号的篮子干吗,而且还是按照我的尺寸量身定制的!!按你的话说,我身高一米九,腹肌都十八瓣了……用个毛婴儿摇篮?”
“喂,我问你话呢,你都在死水镇入定修炼两天了,现在别给我整犯困脸,不把这事解释清楚,我还真跟你急!”犁大牛口水直喷,眉毛抖得更加厉害,随即大手一甩,将巨型婴篮弃在地上。
篮子有些重,又捎带了犁大牛的愤恨蛮力,一落地就嵌在地上的软土里。
谈子墨伸了一个懒腰:“想要找到八斑癞麒雕的闭关之地,倒是得委屈你了!”
犁大牛看了看谈子墨,又看了看地上的巨婴篮,牛眸子更是迷糊:“要找八斑癞麒雕的闭关之地,又要委屈……我?”
“但这……又关那大篮子什么事?”
谈子墨淡淡道:“需要你假扮畸形弃婴!”
犁大牛试图消化理解,又是寻思了片刻,突而思路大清,瞠目道:“哦,我懂了,你叫我假扮畸形弃婴,躺在这篮子里,方便斑青鸠将我掳走是吧?”
谈子墨“赏识”地点了点头。
“不是……”犁大牛又好笑又好气,不觉间,脸就憋红了,“凭什么啊?”
“东玄宗战队守则,讲究互相信任,互相配合,没经过我同意就决定这事,我可以拒绝的!”犁大牛脸撇往一边。
“好吧!”谈子墨无奈地耸了耸肩,“东玄宗战队守则也讲究少数服从多数,我们举手表决吧,同意大牛当畸婴诱饵的举手!”
犁大牛的头又重新扭了回来。
“唰唰!”
但见谈子墨,云千羽,师妃净三人同时举手,犁大牛以一种受伤深刻的姿势连连后退数步,呐呐地不愿接受。
“你……你们……”
谈子墨漫步走上前,安抚地拍了拍犁大牛的肩:“咯,这是大家的意思,我们都认为这个任务也只有你才能完成,也是此间最关键最严肃的一步,千万不要当儿戏!”
“严肃?不要儿戏?”
犁大牛指了指地上量身定做足有一米九长的大型摇篮:“你这他丫的也配得叫严肃?”
谈子墨搓了搓鼻头:“呃,我们落花西厢第一次执行凡榜任务,总不好败了头,而且这个任务关系着死水镇镇民的安危存亡,千万不要让他们失望才是!不过就是假扮个畸形弃婴罢了,你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犁大牛无声地咽了一口气,终是服气道:“好吧,我也不是推脱,更不是贪生怕死,在净姐手里,我早就体验了刀山火海的滋味,去当个诱饵也没什么!”
“诱饵我可以当,畸形我也可以扮……”说到这里,犁大牛双手引介着自己硕壮的身体,服气的腔调骤然收起,转而发狂地向谈子墨吼道:“但你他丫的叫我扮什么婴儿,有这么大的巨婴吗?”
“有这么大的巨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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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巨婴诱饵()
“你真当那两头斑青鸠傻啊?”
吃草容易生津,犁大牛胸闷大喝,口水又是喷得一地都是!
“有我这么一个药灵师在,解决这个问题还不轻而易举……”谈子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看着举止间自信横溢的谈子墨,犁大牛真的不知该反驳什么才好。尤其注意到最近这段时间谈子墨“怪癖”频频,犁大牛心中也有质疑,说话这么“臭屁”,这完全跟在人前“装孙子”的他判若两人啊。
要说一阶九星的实力装什么孙子,这或许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吧,不过昨天丁香香的哥哥丁力跟他比拼蛮力,这家伙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甘拜下风,而作为丁力气急败坏的赌注,叫老子平白因为“瞄胸”的罪名,被赏了两个肘子。
当时就知道被他坑了!
他可以心疼丁力以死相逼,让其讨回“公道”,叫老子挨上两个肘子,怎么不也心疼一下我?
这“公道”还真特么有理了!?
想到这里,犁大牛心中一阵嘘唏。
“这颗草就是从丁力那里骗来的!”
并没有猜及大牛的心思,谈子墨从羽囊中拿出一棵红色的草,煞有其事地介绍道:“这草叫血幻草,依托死水镇的恶臭赤水而生,三十年方成一株,误食的话会产生幻觉,如果用灵火烧之,掌握好火候,便可凝化为血幻草芯。”
“好吧……”看着犁大牛幽怨的眸子,谈子墨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个肘子换两株血幻草,你挨了两肘,我便换回了四株!哎,其实一株就够了!不过你皮厚耐打,我就想多赚一株是一株了!”
谈子墨将血幻草重新收入羽囊中,继而又掏出一棵红色的类似灯芯般的东西:“这个就是我炼制过的血幻草芯,昨晚连夜加工的……”
“说实在的,连着几夜通宵达旦,我是真的,很乏,很困!”说着,谈子墨又是伸了一个懒腰,“今天我个人状态确实不是特好,但是我们作为接凡榜任务的翼人,服两丸药还是要继续的!”
他病怏怏地咳了一声,而后重新打起了精神,所谓“不屈不饶”的作态,惹得落花西厢其他三人一顿白眼。
“你别打岔了,竟要乱扯,这血幻草芯是什么东西,值得你通宵达旦炼制?而它……又跟我的诱饵任务有什么关联?”犁大牛眸间尽是怨念,不过想及挨了两肘是换回四株血幻草,他心里倒也没那么纠结了。
自从激活牛翼之后,犁大牛对草那是来者不拒,尤其这血幻草又是三十年才能生成一株的死水镇特产,叫他更是爱不释手,恨不得现在就从谈子墨手中抢过来吃掉!至于产生幻觉什么的,此时口水滋生的他倒也不是太在乎。
将手中的血幻草芯晃示在众人眼前,谈子墨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株血幻草芯虽是血幻草烧炼而成的草芯,却和血幻草是截然相反的效果,服用血幻草芯可以使别人对自己产生幻觉。”
“血幻草是食用者产生幻觉,而烧炼而成的草芯却是可以让别人对自己产生幻觉,倒是有些意思。”云千羽正在认真修指甲上颜色,听得谈子墨介绍,颇有兴趣地插上了一句。
她一点也不怀疑谈子墨药灵学的本事,特别是自己引以为豪的踪灵虫草被其破去之后,她骨子中就认定谈子墨为落花西厢的药师担当,而她本人也很乐意藏拙,至少不轻易在谈子墨面前表露自己三脚猫的药灵学水平。
在她眼里,谈子墨就是一个潜力股,若是真能在那时出手“帮忙”肯定能让姑姑和父尊满意!
指甲上了粉色,这是凡间少女大都喜欢的颜色,云千羽嘟着嘴,在指甲之上轻轻地吹了吹,而后缓缓问了起来:“纵然服用血幻草芯可以使别人对自己产生幻觉,可是能产生的幻觉也太多太广泛了,又怎么才能让斑青鸠将大笨牛当成是畸形弃婴?”
谈子墨笑了笑道:“还好黑忌大师的家里存有斑青鸠的羽毛,我以斑青鸠的鸠羽为托,再以死水镇三个月大的‘圣婴’血为引,将此血幻草炼化为草芯,待大牛把这草芯吞下,不仅可以作为不俗的牛粮精气消化,还可以让斑青鸠误以为他是三个月大的畸形怪婴……”
沉默许久的师妃净意味未名地看着谈子墨,她当然也不怀疑谈子墨的药学水平,只是这烧炼血幻草的灵火又从哪里来的?黑忌大师家里确实有一味不凡的灵火,自祖上在此建镇,传承了三千年,是不是就是以此火炼制的,但是使用灵火的话,只能用血脉之力,他又没有黑忌巫家的血脉,又怎么能催动黑忌大师家府的黑巫灵火?
她刚想问个一二,却听得云千羽连连叹道:“呵呵,如此,此计可成,此计可成!事不宜迟,大笨牛你还不快点做好准备!”
“呃……”犁大牛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
…………
躺在一米九几的大型摇篮里,将血幻草芯一吞而下,犁大牛整个人便冒出了一阵阵红烟。
“那斑青鸠不知跑到哪里逍遥去了,得想个办法快点把它招来,要不等到血幻草芯的药效过了,可就白搭了!”云千羽转而向谈子墨说道。
谈子墨淡定地从羽囊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木塞:“用这个就行了!”
云千羽纳闷道:“这又是什么?”
“奶嘴!”谈子墨道。
“奶嘴?”
“将这个奶嘴塞在嘴里,血幻草芯的药力便会从中流溢散出,继而会凝成一个幻音。这种幻音可以传到二十里开外,而且只有鸠羽的主人才能听到……”
云千羽恍然一悟,兴奋地撘嘴道:“照黑忌大师说的,他收藏的那几根鸠羽就是八斑癞麒雕座下的斑青鸠跟七豹战队交手时掉落的,所以只待斑青鸠出现在二十里之内……”
谈子墨点了点头:“是的!”
“这个时候,镇民也出动了,他们吸引斑青鸠的方法更是奇葩,最不济就是以肉体为引子。要知道跟八斑癞麒雕混久了,这两只斑青鸠的口味也很怪异,对死水镇的镇民更有胃口,虽然说不清楚怎么会突然改变口味,但就是这么一个理!”
谈子墨掏出计时钟,这是药灵师不可或缺的东西,可以精确计时,好一点的计时钟甚至可以精确到毫息。
“以我为准心,计时钟巳时三刻方向,镇民燃烟了,做好准备!”
落花西厢执行的可是堪比天榜级别的任务,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听闻谈子墨发话,皆都屏气凝神。
“我就且咬咬牙去当诱饵!”犁大牛亦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闭上眼,脸色发青。
最后实在没忍住,颤颤地问道:“但万一我真被掳走了,你们没跟上又咋办!”
他扭了扭不安分的身子,试图让自己更安心一点:“回答啊!”
“回答……”
睁开眼睛,犁大牛瞠目:“咦,人呢?”
落花西厢的其他三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早已没有人影。
料峭的冬风灌进摇篮里,犁大牛实在有些蹉跎。
摇篮里的“道具”很多,似乎是用心准备过的,乳臭的味道很重,襁褓也有,是很大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