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领不领情是她的事,道不道谢,那可是我的事。”我仍是一笑,收拾好自己,便掀起了帐帘寻青禾而去。
一路加紧步子走出军营,至后山。
我便想着按着青禾路过的路径,寻着青禾的踪迹
青禾的身影我虽未看到,却让我看到了这的满地盛开的野菊,金灿灿的一片,环绕在我的周迹,我似乎又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金秋快要过了,初冬的阳光都显得寒意袭身,也许是这里地势的原因,这里的野菊却开得格外灿烂。
我环顾四周,这里有采摘过的痕迹,可想而知,青禾应当是才从这路过。
我顺着这采摘的痕迹,一路寻过去。
“小燕子,快到了冬天,你莫不是因为受了伤,跟不上亲人的队伍,只能在这里哀啼,盼望着能有人向你伸出援手?”声音从一个小山坡处传来,我听得出是青禾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一袭粉红的身影蹲在地上,手里正轻揉着的捧着一只受了伤的小燕子。
我不敢相信自己竟会看到这一幕,我亲眼看着青禾掏出手绢帮那只受了伤的小燕子包扎着伤口。
表面青禾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从来都未将那弱者放在眼里,如今的她却能对一只这么弱小的小燕子伸出援助之手,可见青禾本性根本就不是我先前所看到的那副模样。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苦衷,也许都有情势所逼,不能自己的时候。
小燕子重回了温暖的鸟巢之中,青禾提起脚边的花篮转了身。
在看到我的出现时,她面上存留的那些情绪一闪而逝,似乎很惊讶我的出现,可是又似乎不屑我的出现。
下一瞬间,她便重换了一条路径,无视我的存在,自顾自的采摘着身边的几朵野菊。
我顺手也采摘了几朵,走至青禾的身畔,缓缓站定,注视着中蹲在地上正在采摘着野菊的青禾。
青和纤细的柳眉在阳光下每皱一下,似乎都在深深的纠结着。
那又在我面前一直趾高气昂的眸子,如今却让我看来是一片凄美迷蒙,却又充满向往与渴望。
我向她伸出了那几朵采摘好的野菊,“这花就当作昨晚姑娘救了我一命。”
青禾闻言手上微微一怔,一朵野菊聚然断在她手,顺着她的指尖滑落至她的脚边。
她没有想要去拾起,反而眸光看向我手中的几朵野菊。
突地,她淡淡的笑了起来,“这几朵野菊,花色正艳,这种金黄也正是青禾想要的颜色,就是不知青禾若收下这几朵野菊,那下一刻,青禾该称这赠花之人为什么?”
青禾的笑意暗然诡异,我也自知她话中所包含的意思,这样也好,一语双关,即中重点,这样我也不用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姑娘既知我的身份,又何必为此纠结?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己,叫什么都无所谓,不是么?”
青禾带着笑的抿了唇,接过我手中的几朵野菊,轻轻的插在了自己的篮子里。
抬眸看我时,眸中带着一丝我摸不懂的情绪,声音却仍是那般的轻巧,“不是青禾要纠结,只是你的这些称呼,是在为难青禾
。”
我不想再与她这般纠结下去。
直接说出了我心里疑虑。
“为何还要将我送回军营?”
青禾微垂了眸,忽而转眸,眸光落在了脚底下那一朵折断了的野菊花之上。
她便弯腰拾起在手,下一瞬间,她一边将野菊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撕扯下来,一边答了我的话。
“若我不带你回劳营,难不成你还想在那荒无人烟密林之中让众狼撕咬着你的一寸一寸皮骨,最后弄得尸骨无存。”
话落,她手中的菊花己只剩一根光梗,所有的花瓣都被她撕扯掉落。
她将一根光梗立至我的面前,又在手转了转。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我淡淡一笑,“若真是这样,你岂不是违背了你家主子的旨意?”
“那又如何?只要你不再出这军营,那你的存在就够不成我的威胁?”她冷冷一笑,将手中光梗弃之在地。
她这话让我心头一怔,“你这话是何意?”
她仍是冷冷的笑着,“你不是想要解药么?而我同样也想要解药。”
我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你想利用我得到解药?”
她长长一笑,“聪明。”而后她又眸光紧紧的落在我的脸上,突然她伸出纤指抚在向我的脸,她的指尖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菊香,当她的手触及在我的脸颊之时,我一怔,随即往后退了一步。
反而引得青禾又是一声讥讽的笑意,她淡然的收回了手,还讥讽的道:“也不知你这张脸究竟是何人所****,竟如此的失败。”
看来这青禾还真不简单,她竟能这般轻易的看出我此时的这张脸是****而成。
突然青禾又扬了起笑言,“我们都众所周知,那淮南王不近女色,可昨夜那淮南王却让你留在他的营中超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可见,你比别的女子,甚至包括我更有胜算从淮南王手中拿到解药。”
原来这就是她对我这张脸所打的主意。
“所以,你将我带回军营,是想要让我继续在淮南王跟前伺候,好趁此机会得到解药。”
青禾脸上的笑意并非是被我说中了她的心思,反倒是她在嘲弄我的笑意“华蝶衣,你我来此的目的本就是一致,不是么?”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冷笑着说道。
“得逞?”青禾微凝了眉,复又笑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要再拖延几日,便可完成我的任务,你应当很明白,这解药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我冷冷的拉长了笑意,“青禾,你是骗不过我的,你想要解药的原因可不单单是毁了它从而向你的主子交差?这个解药对你而言,说不定还是一个更大的筹码。”
第238章()
〃〃 =〃('〃 =〃〃》
“你……”青禾咬了牙,眸子里透着她被我说穿心里的想法的所有情绪。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看着她,又扬起了声音,“若我没有猜测,你违背你的主子旨意,冒险将我从林子带回军营,可见你的主要目的并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要利用宁玄朗手中的解药去威胁你的主子,又或是用战天齐的性命去威胁你的主子达到你冒险前来军营的目的。”
青禾在这一刻连脸色也变了,袖中的手指己是捏得紧紧,咬着牙,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吧,你究竟要做什么?”我冷声问道,我虽然不知,在青禾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我相信,我方才在小山坡的那一幕不会看错。
我清楚记得,一个清新如莲的女子捧着一只受了伤的小燕子满腹思绪,好似她就是那只受了伤的小燕子。
纵然此时的青和,就如同暗夜里绽放的****,是那样魅惑,又是那样心思狠绝,可我仍还是愿意去了解这个满腹思绪,却不能自己的女子
“什么目的?你会知道的!”青禾诡异地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任谁看了,都会从骨子里发起抖来。
青禾提着手里的花篮轻轻的从我身边走过,带走了一阵深深的菊香,袭入我鼻间之时,十分的刺鼻。
我转身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袖中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收紧,可我还是忍住了,并没有跟上去,只是目送着她消失在这一片金灿灿的野菊花之中。
回到营帐中时,我聚然间觉得气氛不对。
帐内莫名的来了二名我从未见过的女子,看她们的着装,倒不像是**中的女子。
“姑娘回来了?”说话的是那粗狂的肥胖女芳姐,她今日倒是奇怪,连与我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我微微轻点了头,更加莫名的是,芳姐竟向我让开了步子,还一副恭谦的模样,请我入内。
我不明这一刻在我面前所发生的一切,终是忍不住了问道:“敢问芳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芳姐肥胖的脸上一笑,“姑娘大喜,是王爷让老身带着绿织与白藕来伺候姑娘的,若姑娘还有何吩咐?请尽管吩咐老身去做。”
绿织,白藕,我随着芳姐的手势看向面前的这两名干练的女子,面容精致,眸中透着一股刚强的气息。
由此可见,这两名女子并不是纤纤弱女子,而且也并不像伺候人的奴婢。
从她们的气息,站姿,手势,分明是经过了专业训练之人,而且都是习武之人。
我的思绪正在蔓延之时,面前的白藕笑着向我走来,还挽上了我的手,“姑娘刚回来,今日外头风沙大,先净把脸吧。”
我觉得有些不妥,手微微从白藕的手中抽出,眸光紧紧的看着面前的芳姐问道:“敢问芳姐,我为何会有此等待遇?”
芳姐仍是带着她那种独有的笑意道:“这都是王爷交代的,我们做奴婢的,只管奉命行事,其他的,就恕老身无法相告姑娘了,老身再转告姑娘一声,王爷今日在正营设宴,特意宴请姑娘,现在时候也己不早了,姑娘加紧时间,王爷的性子不等人,姑娘可不要错过了机会。”
这一切都是宁玄朗所安排,他为何要这么做?
“姑娘请。”白藕指着桌前对着我一笑。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又或是宁玄朗今夜要宴请我是意欲何为?
面对这三人,我只能听人任之。
随后,芳姐也掀帘离开了,我便走向桌前,缓缓坐下后,身边的绿织给我端来了一盆水。
我接过绿织手中的帕子想要净把脸,可这盆里的水分明有些古怪。
我连忙起身扑至铜镜下,一瞬间,我脸上的****术开始散开来,这水竟能洗净我脸上的****术
我转身愕然一问,“这水……”
绿织面上微微一笑,朝我走了过来,“姑娘莫慌,这水能冼净姑娘面上这张****的脸,但是绝不会伤害到姑娘,姑娘尽管放心。”
她们竟然知道我这张脸是****而成,一个不安的念头闪过我的眼前,“这也是王爷让你们这么做的?”
“是。”绿织向我点头。
宁玄朗得知了我的身份,是哪里出了错,这不可能,昨夜他分明是烂醉如泥。
虽然我脸上的****术不是很成功,但至少也不会让宁玄朗在烂醉之时就可以确认我的身份。
这水,只是他来试探于我的。
“王爷还说了什么?”我抬眸看向面前的绿织与白藕。
白藕与绿织相互对看了一眼,其中白藕轻轻一笑答了我的话。
“王爷还说,若姑娘还有何疑问,就请姑娘稍等片刻,待晚宴之时,王爷会亲自告知姑娘。”
白藕说完这些话,便揪了一把帕子递向我。
我心里不安的接过她手中的帕子,眸光一时却落在了她的手上。
手心有时常握剑的老茧,果不其然,如我所猜测一点都没有错,这两名女子都是习武之人。
我扔掉手中的帕子,冷冷的看着面前之人,“你们是什么人?”
白藕形不改色的从地上拾起我扔至地上的帕子,边清洗,边道:“姑娘既己看出了我与绿织都是习武之人,那我们也就不瞒姑娘了,我与白藕是这军中的女将。”
女将?我的心绪开始纠结。
然而此时的白藕又重新向我递回了帕子,还淡淡的笑着,“姑娘可能觉得奇怪,为何这淮南军中会有女将?”
她说得没错,我心中疑问就是如此。
白藕没有等我多想,见我不接她手中的帕子,她便伸手向我欲要拉住我的手。
我手上一怔,连忙抽开来,不想让她碰我,只是冷冷的说道:“如今淮南军虽然叛乱,但一直都是遵守战**纪,在战国,女子是不可能入营从军的,你们不是淮南军?”
白藕微微收回了手中的帕子,递向身边的绿织,抿唇一语,“姑娘好眼力,只是今日时间己经来不及了,这些问题姑娘还是留着去正营问王爷吧,王爷说了,只要姑娘所问,王爷都会如实告诉姑娘。”
不行,宁玄郎分明己经得知我是华蝶衣,今日还承诺,只要是我所问,他必答之。
他这是何意?是最后一盘棋么?
那这就意味着什么?
我不能迟疑下去了,我得尽快将此事告知纳兰珞。
如今我身份暴露,必然是不可能拿到解药了
我这条路己经断了,我得让纳兰珞再另想办法,哪怕是药物拖住战天齐体内的****,让他多活几日也好。
我便故作肚子疼痛的模样,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手上一紧,是绿织扶住了我,“姑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