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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班长,金缕行自然而然就吸引来了花痴!
那就是李莹莹!
她是一个富家小妞,爸爸经营着一家预制板厂,妈妈又是村会计,所以家里非常有钱,最明显的差别就在于她家盖起了别墅,而别人家还是瓦房或平房呢。被她追,这让金缕行更是趾高气扬,当然他并不喜欢她,因为她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柔情蜜意的那种类型吧,或许是李莹莹过于主动了,每天都要给他写封情书,反而让他看低了她。
至于情书嘛,往往是没传到金缕行的手里,就被人抢下并打开看了,然后一个传一个,最后全班同学都看过了,最后扔给了金缕行……我们都觉得李莹莹好可怜,因为金缕行完全对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完全是单恋状态!于是,她的外就叫:可怜虫!
在我们班上,既有金缕行的青梅竹马,又有他最近女孩,当然不是李莹莹,而是学习委员“白骨精”令霞红,当然令霞红是不可能搭理金缕行的,不过,眉来眼去的故事还是时常发生的……
就是小学六年级的早恋状态!
同学们之间这么公开的、这么撩拨人心的早恋,在以前的年级一直没有发生过,小学六年级或许是早恋的萌芽期吧!
捂不住的芽全部出土,现眼了……
第六十一章 交换秘密的闺蜜()
这一天,久违的好朋友华冰冰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出教室,来到了顶楼的楼梯间,我们顺势就坐在了楼梯上,她好久没有这样单约我了我既激动又兴奋,同时猜度她有什么事情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喜欢汪送行!”
“什么?他啊?我没听错吧?”我失声的说,同时心里暗忖她怎么会喜欢上了他?他完全一副不谙世事的状态,而且他哪里出奇了呢?长得不帅,个头不高,一脸的花癣,当然这花癣是分季节性的。
“嗯,就是喜欢啊!”她一脸的坚定,
”哎呀,妈呀!“我觉得太意外了,汪送行家和我家是同一个村子同一个生产队的,当然他家离我家也不算远。
“你帮我一个忙呗!”
“什么忙?”我心想,怪不得喊我出来,原来是有求于我。目的性这么强,闲着没事,不找我玩。
“给我传个纸条!”
“啊?!”我一下子怔住了,感觉这事有点认真过头了,喜欢就喜欢呗,放在心里就好了,干嘛还要让对方知道呢?知道了,多难为情啊!显然华冰冰已经比我成熟多了,曾经她也是学习非常好的,一度还当过学习委员,可是后来,学习成绩一路下滑,然后学习委员也没得当了。现在,我在想,她可能一直在研究男孩子……
“怎么了?不帮吗?”华冰冰对我的表情显然不理解,
“帮啊!你的事,我能不管吗?关键是我觉得你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喜欢他什么啊?”说完,我对自己的话都感到了意外,问得还这么有深度呢?
“就是喜欢他呗,眼睛里只有他,他走哪,我就瞅到哪!”说完,她塞到我手里一张纸条。
“好吧!”我顺势就塞进了裤兜里,
“你不许偷看,还有也不许告诉别人!”华冰冰一脸认真的说,
“好的!真麻烦,那你不告诉我就得了,也别找我传纸条!”我不屑的说。
“现在,你得告诉我你喜欢谁?”华冰冰突然话锋一转,质问起我来了,
“没有!”我说,
“我不相信,你必须说一个,因为你都知道我喜欢谁了,必须得交换秘密!”
“关键是我没有秘密,我谁也不喜欢,我怎么和你交换啊?”我坚定的说,
“不行,我不相信,你肯定有你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说了没有,你还不信,我真是没办法了!”我觉得她有点无理取闹了,或许是她说出了自己的秘密,觉得不好意思,觉得有把柄在我手中了,所以她也需要攥着我的一个把柄。
“你说不说?你不说,你生气了!”华冰冰一边说,一边做出生气的表情,她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的瞅着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真美!
“你生气吧,你生啥都行,就是生个小孩,我也没有人!”
“什么啊?说什么呢?缺德!咋生个小孩?是不是得有个男的?”华冰冰突然认真的反问我,而我被问住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想到了曾经被谷冯宁骂肚子怀的谁孩子?那时我虽然隐约感觉到与被骂和佟龙**相关,但是并不确定,那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至于怎么生的小孩?
在我心里还是坚定的认为女孩子一出生的时候,肚子里就有一个小孩,这个小孩伴着女孩的成长而长大,等女孩长大了,小孩就从肚子里出来了……小时候,我与邻居女孩们在一起都是这样议论的,而且大家都认同这个说法。于是,我也说给了华冰冰听,她显然听得出神入化,也完全赞同了我的说法。
现在想一想,小学六年级的女生竟然不知道小孩是从哪里来的?对性知识完全一概不知,然而此时却已经开始懂得喜欢一个男生,纸条已经开始传上,早恋已经启动,后果可想而知……一但发生了身体的接触,或者说性的接触,对于他们而言,或许根本不明白意味着什么后果?也许真的会闹出一个小生命,然而还未成年的小学六年级学生,他们实在难以承受身为父母之重任,然后一切的一切该怎么办呢?
假如学校与老师还有社会与家长,无法制止或管控孩子们的早恋,那么一定要告诉他们生命的来源与性的意义,甚至是避孕知识,因为没有人能控制住他们的自由活动,那么他们在一起发生事情都可能是无人知晓的,防范于未然的理论应该先行的!
在华冰冰的反复拷问中,我仍然坚守住了:我没有秘密,我谁也不喜欢。但是在她问我的过程中,我还是拼命的把全班男生从头想到了尾,依然没有一个是自己!就在她稍稍妥协之时,我想到了一个人:安虽仓!我曾经的同桌,一个运动员,但是他已经分到外班了,如果说喜欢谁,估计就是他吧!
我反反复复的想着喜欢他什么呢?真是说不清,只记得上体育课,他教我扔垒球,他对我说:”是平推,不是向上扔,你扔得那么高,结果扔得那么近,你看我的!”然后他开始扔,真远啊!
有一年六一儿童节,学校组织游园,他特别让我生气的一次!我正在照相,他突然就走过来对我说:“就你,还照相噢!”当时,我就认为他在说我丑,认为我丑得不配照相了,不过,我并没有难过,只是深深的记住了这件事。
同桌的时候,我喜欢掐他,从手腕掐到胳膊根,一边掐一边问:“疼不疼?”我一直在等他喊疼告饶,可是他竟然一直说不疼,这让我不服输,于是每天,我都要掐他一遍,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你这样,多不好,别人都瞅着呢!”
他一说完,我就松开了手,然后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谁在瞅我们俩,不过,我的眼睛与男班长对视了,一下子,我就吓坏了,以为被男班长看到了,看到了什么呢?我竟然理解成了:**!
总之,我并不是想欺负安虽仓,就是想和他玩,但是被他理解深化成**,并且感染到了我,以至于我也觉得这样不妥,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掐过他了。
还有一次,运动会春训时,安虽仓住校,每天都要自己蒸大米饭,他自己淘米,饭盒里的水泡着米,我喝完水,还剩了半杯,索性就倒在了他的饭盒里,本来他饭盒里的水是满的,我这样一倒,就把许多米冲了出来,然后他就对我吼叫:“你没看到这水都满了噢?”
我觉得很窘迫,非常不好意思,无言以对。
这时老师在边上,还对他说了一句:“别,别,别这样,都是同学!”
然后我的心更难受了!
等他走了之后,我把水盆里的米弄了出来,放在一张纸上,并且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第二天早晨,那张纸及纸上的那堆米都没有了,想必是他收起来了吧!
第六十二章 性知识教育与普及()
小学六年级注定是一个多事之秋!
这时男孩、女孩的第二性征开始发育,班上有的女孩来始有了月经初潮,而我对月经竟然还没有什么概念,不过,那一天在华冰冰身上发生的事情,一直让我在心里画着问。
下课了,我们在走廊里跑跳打闹,虽然这是学校明文正令禁止的,可是看不到老师影子的时候,孩子的天性总能占据上风!
虽然是夏天,华冰冰却突然穿了一条长裤,而且是黑色的,上身穿了件薄料西服,她从走廊这边跑到那边,来来回回的,也有一些女生在追赶着她,她正跑着,突然从她的裤腿里掉下来一条长长的厚厚的折成长条状的卫生纸,那卫生纸是淡粉色的,上面布满了血迹斑斑……
华冰冰当时一怔,然后脸一红,但是她赶紧跑开了,跑得更远了,仿佛那地上的卫生纸与她无关,也象生怕有人把那东西与她联系到一起,我的眼睛诧异的盯着它,时间久了,我自己感觉好尴尬,可是就在我张目四望的时候,发现许多女生与男生也都在注视着它,脸上布满着各式各样诧异与诡异的表情……
那条卫生纸就那样静悄悄的在走廊上躺着,记录着一个女孩子的生长发育,然后的女孩与男孩都象躲着瘟神一样的躲着它,没有人敢动它,没有人敢理它……
第二天早晨上学,它却已经消失了,应该是值日生给打扫走了吧。
我记住了这件事,深深的!但是我并没有询问华冰冰什么,当然她也没有和我说起。
事情总是那么喜欢赶巧,也算解决掉了我心中的疑惑。
妈妈这一天少有的露出笑容说:“后面院子邻居家的小女儿,也已经十五六岁了,有一天她突然坐在炕上大哭,她妈一进屋,她就对她妈说,妈呀,我恐怕是活不长了,我要死了,她妈赶紧问怎么了?她说妈妈我两腿之间出血了!她妈听完,哈哈大乐,然后告诉她,不能死,那叫例假,也叫月经,女孩早晚都会来的!然后拿出大张卫生纸,叠了又叠,给她用上了!唉呀,这个大笑话闹的,全村子都知道了!”
我听完,哑然失笑!
我并不觉得好笑,反而替她觉得难过!
我的耳边依旧回荡着妈妈的笑声。
为什么要把一个人成长里程中必然经历的生理变化当成笑话讲或听呢?这是常识,有什么好笑的呢?应该早一些讲给孩子听,就不会闹出笑话了,可是应该由谁来早一些讲给孩子听?是家长?还是老师?似乎没有定论!我们都是这样懵懵懂懂的长大的,这是一种可悲!可怜!
一下子,我马上明白了从华冰冰裤腿里掉下来的那条卫生纸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她来月经了,可是我还没有来,我的月经在哪里呢?从这一天开始,我竟然开始盼望着它的到来,全然没有想过它的到来有多么麻烦与苦痛!
那个时候,我上厕所还没有擦拭余尿的习惯,妈妈也没有教我,想一想,那才是更健康的成长方式!因为卫生纸里的成份并非全是安全的,比如漂白剂、消毒剂等等。但是自从知道了女孩会来月经的秘密,我便时常使用卫生纸擦拭,只看一看是否有血液?
终于有一天,真的有了迹象,卫生纸上有了淡淡的血迹,想必是征兆吧!过了一两个月,我果然来月经了,但是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我带着二弟、四妹正在菜地里干活,它就那样淘气的顺着裤脚流了下来,我一点也没吓着,更没有吃惊,心里还想:终于来了!可是二弟吓坏了,四妹已经哭作一团……
我一动不敢动的叮嘱二弟:“你回家,把那卷很宽的卫生纸给姐拿来,放在布兜里,别让别人看见了,另外给姐带条裤子!”
二弟果断的答应着走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听话过,以前让他干什么总是拖延或不服管,或许这次,他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妙,没准姐姐小命不保……
二弟几乎是跑着回家的,又跑着回来,我赶紧到公共厕所打理好自己的一切,走出厕所的时候,或许真的应该和童贞时代告别了!
这时,我一眼又扫到了还在哽咽的四妹,我想她并不是因为以为我要死了而哭泣,而是因为害怕鬼神而哭泣……
在我们农村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以为人死了之后,一定会变成鬼!其实那只是门道轮回之一罢了,如果有轮回的话。
农村的小学六年级,女孩子经历着女孩子的变化。而男孩子呢?似乎也没闲着,他们变得比以往更喜欢结伙,总象在一起研究什么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