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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沈二胖子说道。
“自己放的屁当然是不臭的啦!”花灿笑着说道,“所以,自己发出来的酸味,自己也是闻不到的。”
沈二胖子正要张口大声讥笑花灿,忽然,那口血棺向他扑了过来。棺没到面前,一股腥风已将他笼罩。
三人刚才虽然在大声地笑着,但是,对面前的大棺却没有丝毫放松,大棺的每一丝变化都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凤九天身形在大棺扑向沈二胖子时已后动而先至地扑向大棺。他身体顺着大棺边上滑过,手中长刀将棺首处两只抬棺纸人的四条腿从膝盖处斩断。
花灿手中的强弩射出,四支箭几乎也在同时射入棺尾两只抬棺纸人的眼里。
棺首处的两个抬棺纸人只是稍作停顿,被凤九天长刀斩成四截的腿便又恢复原样,恢复速度之快堪比眨眼。
被花灿射中眼睛的棺尾两个抬棺纸人,也只是稍微晃了一下身体,眨眼间,就将那四支箭,从头的侧边挤出去后跌落在地,然后和棺首两个抬棺纸人,抬着血棺仍向沈二胖子猛烈撞去。
“怎么每次这些大棺总是第一个先找到我啊?”沈二胖子在二人为他创造出稍纵即逝的机会里向边上跃开,然后一个翻滚后站起身。他刚要张口大骂,一回头,看见那口大棺离他的脸已只有三尺远。
“真他娘的快,”他危机之中将刀柄顶在肚子上,刀尖直直朝前,身体急速向后退去——此时,他已只能如此。(。),。。,!。请
不归路 一百六十九 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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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刀柄刚顶上肚子,大棺就撞到了刀尖上,“叮”的一声脆响过后,刀尖将大棺撞过来的力量由刀身传到刀柄上,一股巨大的压力在沈二胖子和大棺之间产生。
沈二胖子借着那股推力在急退。
大棺向前毫无顾忌地碾压。
沈二胖子气势落在下方。
大棺势如巨钟横撞,令钟锤无法抵抗。
大棺。
沈二胖子。
一进一退。
大棺威力可以撞碎一切。
沈二胖子似乎已不能抵挡。
那股力量在刀背上体现出来——刀背在两股顶力作用下顿时变成弧线——沈二胖子后退的速度比大棺慢。
凤九天在沈二胖子将刀柄顶在肚子上的同时人已飞起,向棺首两个纸人扑去。手中长刀刀刃在到达抬棺纸人面前时,手腕一翻,刀刃忽变朝上,直直向抬棺纸人肩上连着大杠和血棺的血绳削去。他知道没有什么异物可以在瞬间击倒沈二胖子。沈二胖子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一瞬间就足够他全身而退。
花灿没有向大棺进攻。他只是跟在沈二胖子身后急退。
凤九天手中的长刀从大杠上划过,将血绳划开,然后就像一只飞凤,顺着大杠向另一端飞去。
凤九天人在半空,一张诡异的面孔忽然诡秘般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那张脸在朝他微笑——惨白的脸上没有眉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通红裂开的嘴巴和两只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鲜红的血液遍布在抬棺纸人的全身,而它的脸却是惨白色的——它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闪出一抹鬼火般的残红,被火把照映的闪着残光,和惨白的脸形成灼眼的对比。
凤九天的胃忽然开始收缩起来。
沈二胖子仍然再退。他的肚子顶着刀柄,
大血棺依然在向前压。天地间又没有了一丝风。
沈二胖子右手中长刀的刀身在慢慢变弯,刀身快要变成弯弓一样的弧线。
忽然,大棺向前撞击的速度稍稍顿了一下,然后,那根被凤九天划断的血绳又恢复了原样。
大棺稍停顿一下的时机,对于沈二胖子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沈二胖子左手的蛇逊索忽然先后挥起,缠住了在他身后和他保持一丈距离,同时向后退去的花灿的右手。花灿右手在抓住蛇逊索时便向后一扯,将沈二胖子向后退的速度加快了近一倍。
被沈二胖子和大棺挤压得快要断掉的长刀,在压力骤失后,刀背一挺,便还回原状。沈二胖子右手往前一推,已借着刀背那股反弹力大棺的右侧急退。在退出大棺撞击范围后,他左手上扬,将花灿抛向半空,躲开了大棺前压之势。
花灿的身形向上升有两丈后,便松开蛇逊索,借着那股巨大的抛力又向上升了一丈,如一只大鸟展翅在半空。
凤九天的脸几乎就要和那张诡异的惨白的脸撞到一起。他人在半空,只能向前。他没有翅膀。
一张英俊的脸和一张诡异的脸之间还有两尺远距离。
花灿的箭到了。在两张脸还有一尺就要撞到一起时,两支箭分上下穿到那张脸的额头和下巴,将那张原本就诡异无比的脸上又穿出两个大洞。
那张惨白、荒诞、诡异的脸,被两支箭阻挡了一下,稍微停顿后便将两个箭洞消弭的无影无踪。
凤九天在那张脸稍微停顿的一刹那,手中长刀由划势变成压势,然后在大杠上一点,人已从那张脸上翻过,站到大棺棺尾一丈处。
沈二胖子喘着气说道,“咦,大棺怎么停了下来?它已经占据了上风,难道它也和我们一样需要喘口气儿吗?”
“它不是要喘气儿,我估计它是要用换血来增加它的威力。”花灿说道,“它一击没有将我们三人干掉,知道再追下去也还是不能干掉我们,所以,它需要增加威煞力。”
“老贱鱼,你刚才的赌局还来不来啦啊?”沈二胖子有些喘,弯腰扶着膝盖说道。
“既然说了,当然要赌下去,否则,我不是要被你糟蹋一辈子嘛!”凤九天看着棺底,笑着说道。
“我们三个也是无聊到了一定地步,没有想到赌什么,却先将赌资准备好了。这真是前无古人,后不知有没有来者啊!”花灿在发出两支箭为凤九天解围后,便落地站在大棺的后面。
现在,三人已将大棺的棺首、棺尾和棺身围住。
“棺底的血槽在放血。”花灿说道。
一滴滴血滴从棺底冒出,然后跌入草里。那些血滴开始时还是一滴滴下落,过了一会,就像水柱般从大棺棺底四面流出。、
大棺底向下流血,棺身里的血面开始下降,那些没有血掩盖的棺壁开始在火把下变得灰暗起来。
“大棺刚才这样,就已经逼得咱三个几乎使出吃奶的劲儿了,等一会它放完血,再重新加入新鲜血液后,它的煞气又会增加一倍,到时,可就够咱三人喝一壶的了。”花灿说道。
“这么大的棺,里面装满了血,可是,从它里面流出的血,地上怎样一点也看不见呢?”沈二胖子奇怪地说道,“血液本来就比水稠厚,就是无色无味的水撒到地上也会留下痕迹,何况是这一大棺子的血迹呢?”
“对啊!”花灿说道,“这些枯草在沾到血后会将血迹吸收,反而会令血迹更加明显。难道这些血滴在流出大棺后瞬间就被蒸发了吗?这似乎是不可能。”
“疑点就在这些草上。”凤九天说道,“现在是初春,正值过冬枯草腐烂,春草露苗的时候,而这片地里却看不到一片草牙,绝对是不合常理。”
凤九天看二人点头不语便接着说道:“我想,会不会是大棺里流出来的血沾到枯草后,迅速由枯草将血引入地下呢?”
“极有这种可能。如果这些枯草的枯叶内部是空的,而它们的叶子又是干的,极易吸收血液,然后被枯叶吸收的血液就顺着草根流入地下。等大棺里面的血浆全部流完后,这些枯草又开始将地下新鲜血浆向上吸,再涌入血棺里。”
“这些枯草有可能就是我们破除此棺的突破点。”凤九天说道。
“那我们的赌局就赌把这些枯草烧了,是不是就可以将血棺破掉。你们两个先选,我坐庄。”沈二胖子得意的说道。(。),。】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不归路 一百七十 你两个挨千刀的()
“难得沈二爷今天如此慷慨,咱们也就不客气了。”凤九天面露笑容,对花灿说道,“老花,你说,咱们两个选什么?”
“这个赌局到底怎么赌,还是要说清楚的,”花灿笑着看了看二人,接着说道,“要不然,到时沈二爷又要说是咱两个人合伙欺负他一人而不承认赌局了。”
沈二胖子听花灿如此一说,顿时将脸拉了下来,说道:“胖二爷什么时候赖过?再说了,我历来赌钱喜欢坐庄,你们又你是不知道,跟你两个人打赌也是一向如此。说,你们选哪一个?”
“老花,沈二爷虽然以前赌品恶迹斑斑,不过,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沈二爷的赌品已经越来越好了。”凤九天说道,“你就选吧二胖过足坐庄的瘾。”
花灿说道:“既然你说烧了地上这些枯草,有可能就是破除此棺的突破点,那么,我们就选‘烧了地上的枯草可以破此棺’。”
“好!”沈二胖子大声叫道,“既然你们选了‘烧掉地上的枯草可破此棺’,那么,我就和你们对着干,我选‘即使烧了地上的这些枯草也和破此棺没有一点关系’。”
“如果破除此棺和烧掉地上的草有关系,但不是直接关系怎么办?”花灿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我们都没有赢。”沈二胖子想了想说道,“是这赌约更好玩,到时真出现你说的那样结果,那么就算咱们都输了。”
“谁输了谁就在京城大街上来回光着身子跑一圈?”花灿看着沈二胖子说道。
“那是当然,”沈二胖子咧着嘴笑着说道,“谁输了,谁就光着腚在京城大街上跑一个来回。”
“要是大家都输了呢?”花灿说道。
“那就三个人一起光腚在京城大街上跑。”沈二胖子大笑了起来说道。
“老贱鱼,你刚才说沈二爷‘自从那件事后。。。。。。’是哪件事啊?能不能说来给我听听?”小幺见三人在这大敌当前之际,仍将这种另类的赌博打的有滋有味,她也饶有兴趣的问道。
凤九天笑着说道:“哦,那是在一次打赌后,二胖。。。。。。”
“呸!”沈二胖子拉下脸,连忙大声打断他的话,叫道,“贱人,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咱们今天晚上这赌局就不算。而且,我还会将你以前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全抖落出来给小幺听。”他听刚才小幺也叫他“沈二爷”,他嘴里虽然呵斥着凤九天,心里却大为开心。
“扑哧”小幺笑了起来,“你们刚才叫他老贱鱼我觉得就已经非常刺耳了。好不容易我的耳朵刚适应‘老贱鱼’这三个字,怎么这一会儿的时间,他又变成‘贱人’了?”
“在下已经跟你说过了,”凤九天无奈地看着沈二胖子说道,“在下是交友不慎,交到了这样的发小,实在是对他没有一点办法。”
“我才是交友不慎,遇见你们两个,才是我沈二爷最大的委屈。”沈二胖子说着伸出一只大手,装做半掩脸,咧着嘴,笑着学抽泣状。
“我怎么又招惹你了?”花灿笑着说道,“咱们赌约也定了,现在,咱们就看看用什么办法将这口‘暗夜置芒杓首棺’破掉,然后‘不归路’将身后这些尸尾蜂虿彻底击杀。”
大棺里面的血浆,已经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里,顺着棺底部的血槽放出一半,地上仍然看不见一丝血迹。四个抬棺纸人身体里的血也在随着大棺相应减少,它们的头部开始扁瘪起来,随着上半身里的血浆,它们肩膀已经离开大棺,大棺又落在了地上。
花灿从马车里拿出几根火把,又拿出专门用浸在火把上的油脂。三人各拿两个火把,一起将那些油脂洒在大棺周边。
大棺里的血已见底。刚才大棺四周那些血槽里还有血柱涌出,而此时已开始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答着血滴——棺内血浆已快流尽。
三人点燃六支火把,将各自双手里其中一支扔到洒着猪油脂的枯草地上,只留下西边没有点火,顿时,大火将大棺围住。
此时,马车仍被凤九天拴在大棺东面约十丈外插在地上的一支短箭上,丝毫不会受到大火的影响。三人站在大棺上首,看着大火烧起。由于地上那些枯草干的几乎一碰就断,没有一丝水分,所以也熰不出大的烟。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由于有草干易燃,又加上有猪油脂助阵,一会的功夫,大棺四周的枯草已被大火烧尽,只剩下零丁火点在裹着没有燃尽的猪油脂湿熰着,散发出臭味,滋滋地微响,偶尔发出炒豆般“啪啦”一声。
地上看不见一丝血滴。
“这赌约我们是定下了,”花灿说道,“到时候无论谁输了,这输了欠下的赌债该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