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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大旗斗阴尸-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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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嘣”花灿手起刀落,又一刀,将左后边那根树藤砍断。顿时,大树棺左后角向下一沉,那条大蛇在蛇信被砍断后,暴怒着咬向沈二胖子的蛇头,伸到一半,便随着树棺的向后下沉缩了回来。

    沈二胖子好像算准了树棺会缩回,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大蛇扑向它的巨口。他手中的刀,在斩断蛇信后,已收回,将刀刃沾在树藤上,随着他旋转的身体转了一圈。

    “嘣”树藤断开。那口大树棺,刚沉向花灿那一侧,又在沈二胖子切断树藤后荡了回来。棺中的那条大蛇,刚乘着棺尾下坠之势,张口咬向花灿的蛇身,又随着棺首的下坠荡了回来。

    沈二胖子抓住断成两截藤条的上端,一扭身体,向外荡去,避开了大蛇顺势而来的大口,人在空中,蛇逊索已经卷着长刀伸出,挥砍向棺尾那根树藤。刀身划过树藤,将树藤一面切出一条口子。当刀口势微时,刀柄挂住了树藤,沈二胖子手中的蛇逊索一抖收回,刀柄被收回的蛇逊索向前一松,刀柄挂住树藤,在树藤上旋转了一圈后,刚一下坠,已被花灿顺手接住。

    大树棺四只角的四根绳索已断三根,只剩下棺前一根树藤没有断掉。两根托住树棺棺底的两根兜底树藤,顿时压力大增,发出吱吱响声。由于拉住树棺的四根树藤已断三根,所以,树棺开始向后倾斜,只剩下棺首前面的一根树藤将树棺牵扯着。

    棺内大蛇,将蛇头向仅剩下的那根树藤盘去。由于它身体又长又粗,虽然上半身已经盘到树藤上,但是,下半截身仍然将树棺盖得严严实实。它长长的身体和树藤一扯,顿时,刚才向后倾斜的树棺,又正了回来。它将身体缠在仅剩的那根树藤上,伸着巨大蛇头,既防止树棺向后倾斜,又阻止了二人砍斩树藤。

    “这条蛇,放着沈二爷那么可口的一块大肥肉不吃,却去保护树棺,这很不正常啊!”花灿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这句话,”沈二胖子得意笑道,“还有,回到京城,我去买一条女人的大底裤反穿上,反正你和老贱鱼也不会知道。”

    “先说的这句话,一般都是你被追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说的。”花灿又好气又好笑的接着说道。“后说的这句话,能体现出你有多么不要脸,打赌输了,最后还要耍赖。你以为我和老贱就那么好糊弄?”

    “喘不过气的时候,你还能说出来话吗?”

    “就是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说这句话才能体现你沈二爷还没挂,还能喘气儿!”花灿话音刚落,他一矮身,收起长刀,然后将强弩从背上摘了下来。

    “蔫吧草这马屁拍的我舒服。”沈二胖子嘴里虽然骂着,但是看见花灿将弩上的箭全部取下,然后从小腿上抽出短刀,他的眼睛顿时亮了,不由得暗自佩服花灿的应变能力,说道,“没想到,小时候你和老贱鱼,把刀捆在箭上,射取,高树细枝上蜂巢的办法也能让你想起来。”

    “你这马屁拍的我不舒服。你去偷翠香楼老妈子底裤的时候,我会跟着去,防止你这个不要脸的耍赖。”花灿说着,端起了强弩。(。)

不归路 一百五十 火海() 
花灿说道;“有哪件事儿,离开了你沈二爷能做成呢?”说着他从腰间摘下酒囊,向沈二胖子扔去,然后,边捆扎着短刀和短箭边说道,“那时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嘛,鼓捣大家一起去树上采蜂蜜,自己不敢上树,鼓捣别人。。lā。。。。。”

    “我最近真是倒了霉了,跟你们在一起,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越是不能喝酒,这酒却偏偏找上门来,”他接过酒囊,拔出塞子,闻了闻,说道,“虽然不能喝,不过,能闻闻,也比眼巴巴看着强。”

    花灿不再理他。

    那条大蛇盘在树藤上面,不停地伸着它那被削断一截的蛇信,瞪着两只白色的眼睛,仿佛在监视着二人,却没有攻击的势头。

    花灿将那柄锋利短刀的刀身紧紧贴在短箭身上,然后在刀柄顶端和箭身之间加了一块薄薄树皮,接着撕下一块衣边,将短刀牢牢捆在短箭上。短刀刀柄上翘,将刀尖和箭身贴紧,不留一点缝隙。

    他看了沈二胖子一眼,然后,将那只绑着短刀的箭装上了强弩,刀锋朝上,丝毫不会干扰弩的射。

    在花灿捆绑短箭和短刀的时候,沈二胖子也没有闲着。他将酒囊底部反置,然后也从衣服上撕下一片衣边,将酒囊的底部系在箭头和箭身接壤处。他边嘀咕着数落花灿和凤九天边将塞住酒囊的酒塞往外拉出大半,顿时,酒水慢慢浸出,顺着酒塞一滴滴落到地上。

    沈二胖子看向花灿。

    花灿早就在看着他。

    二人对望了一眼,同时露出笑意——小时候干的那些勾当,长大了,居然还能在临敌时用上。

    沈二胖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花灿看得好像痴了。骂道,“这厮的模样,怎么和小时候一点儿也没有变呢?”

    沈二胖子手上那支绑着还有半囊子酒的箭,疾射向大树棺顶上方的那棵大树,“哆”的一声,钉在大树向内伸出的枝干上。还剩下大半囊酒的酒囊子,被挂在树枝上猛然晃了几晃,还有一小半塞在酒囊里的塞子,在酒囊晃了几下后,承受不住囊子里酒猛然向下的压力,“哆”的一声,被挤出囊口,酒囊中的酒,“哗啦”洒向大树棺。

    酒刚洒下,花灿手中那支绑着短刀的箭,刀刃朝上,紧贴着树棺底射了出去。“擦,擦。”两声轻响过后,短箭带着短刀从树棺的棺尾飞了出去。

    沈二胖子已经点燃了火把。

    “吱嘎,吱吱嘎。。。。。。”从大棺底下传来树藤摩擦棺底出的声音。接着,大树棺不停地抖了起来,盘在树藤上的大蛇,蛇头猛地扭向大棺,两只散着白光的眼睛警觉地望着树棺。

    树干上酒囊里的酒,仍在不停地洒向棺内。大树棺仍在剧烈晃着。

    “吱吱吱。。。。。嘭。哗啦啦。。。。。。”在一连串不同声响里,托住大树棺的两根底树藤猛然断裂,大树棺在最前面还剩下唯一的那根树藤牵引下,向前荡出半尺后轰然跌落在地上。巨大树棺里还盘着大蛇,在刚接触到地面时便四散碎裂开。

    沈二胖子手中的火把,适时的扔进了裂开后的大棺当中。

    “唔哦。。。。。。”火把落到蛇身上沾到酒后,瞬间就着了起来。火势从大蛇身上开始,不可避免的向四周蔓延开去,一股强大的气场随着大火的烧起,将树棺和大蛇裹住。

    大蛇已经变成了一条火蛇。它全身只剩下没有沾到酒的蛇头,惊恐地在火苗上方乱扭。在大棺裂开,火把同时沾到它身上的时候,它盘曲在棺内的身体就随着火势的蔓延而散开,再也顾不了身底下掩盖着的那些东西,急剧扭动着想扑灭身上的火苗。它不知道,它不动火势还小,它越扭动、挣扎,洒在它身上的酒就越多,带起的风也越大——火烧势头更猛。

    风和火本来就是一对恋人——互相吸引,相互纠缠。

    在大蛇变成火蛇向上张着大嘴挣扎时,从散开的棺材里向四面八方滚出几十枚西瓜般大小的火球。火球里还有什么东西在不住地蠕动着,想要破球而出。。。。。。

    一股焦臭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一阵微风吹着那股焦臭味向东飘去。

    一种预感在凤九天心头涌出,他抬头看了看停在马车上的‘捕风捉影奔雷染’,刚刚还仙子一般的‘捕风捉影奔雷染’的身上,已经开始起了变化。。。。。。

    那条大蛇在火里挣扎了一会儿,身上的火势越来越大,它出了一声嘶哑,开始向边上几棵大树游去,它想借助树叶和树干将身上的火熄灭。它刚游上树梢,那个系在酒囊上的衣边,已经被大火炙烤后燃烧断裂,酒囊下跌时正好跌在大蛇背上,然后一路洒着酒,顺着它的身体向下翻滚,最后坠入下面大火里裂开,将大火势推向极点。

    那条褐黑色大蛇,此时白色眼睛已被烟火熏得变黑,白色蛇信只剩下小半截拖在嘴角,也和它的下颚一样被烟火熏黑,它沾满火和酒的身体缠到几株大树上,顿时也将大树燃起。大树枝叶间本来就已纠缠在一起,一棵大树燃起,片刻时间就将两边上的大树也点着,如两条火龙般在路的两边,分向东西燃烧开来。

    那些从棺里滚出来的火球,在燃烧一会儿后开始收缩,象被大火烧得干瘪的西瓜,瓜里面的水分已被蒸干,瓜皮向内陷入,里面的东西挣扎的频率越来越慢。。。。。。

    又烧了片刻,火球里已经没有了挣扎。被烧干水分的火球终于裂开。一条条盘卷在一起的小蛇尸体,从裂开的蛇卵壳里露出。它们的身体,也已被大火炙干,就像蛇干蛹枯枯的盘在同样是干枯的卵壳里。

    路两边火势更猛,那条大蛇就像一条火龙向西游去,游动的度由迅捷而变得渐渐迟缓,终于,最后它盘在一棵树上不住地扭动它巨大粗长的身体,在大火中出嘶嘶的哑吼声。到最后,只能远远的看见,它盘在树上的身体随着大树在不断地萎缩。。。。。。

    沈二胖子和花灿被大火炙烤的也不住向后,往没有火的地方退去。大火贪婪的将已经死在路当中的那条大白蛇也吞噬。大火随着那些路边的树和裂散的树棺,一起蔓延开来,火头被风带到路边,将那些高粱杆子,连同无数条小蛇,全部纳入火海。8

不归路 一百五十一() 
巨大的火海炙烤二人不住断向后退,微风轻吹,从火海里传出阵阵异香。沈二胖子舔了舔舌头说到:“真是可惜了那大半囊子酒了。”

    花灿说到:“这囊酒没有了,你那不是还有一坛子吗?”

    “这时候,如果尸尾蜂虿追了上来,一定也会被大火烤成灰烬。”沈二胖子故意避开了酒字儿。他暗骂自己没事找事,哪壶不开提哪壶。

    “只怕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追上来,”花灿知道他是故意扯开话题,本想讥笑他几句,但是一想到踏云,他不由心里难过,说道,“刚才,我和老贱在舛髑杓首棺看见你留下来的字迹时,看见跟在踏云身边的鸽子飞了回来。”

    沈二胖子沉默不语。

    “我和老贱担心你心地太过仁厚,下不了手将五师叔击杀,所以,他留下破除舛髑杓首棺我先来援助你。”花灿说道。

    “我当时站在大车后面,正准备给辕马拿点材料。忽然间,就感到被死亡寒气笼罩住。谁知,那股寒气最后却从我身边而过,”沈二胖子神色哀伤起来,“看见五师叔步履蹒跚的背影,我。。。。。。我怎么能下得了手将他击杀。”

    “我们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才更加担心你。”

    “有两次,瘟王使者是有机会感染我的。我。。。。。。”沈二胖子忽然哽咽起来,“我怀疑,五师叔的魂魄之源还没有死灭,偶尔还能记得一丝往事。”

    “按照无瘟不破上记载,死魂魄是不会被捕风捉影奔雷然捕捉到的。事实证明,马车上用来探测尸尾蜂虿的捕风捉影奔雷然,的确没有探测到五师叔。”花灿望着天上的明月,神色凝重,“可能恰好在那两个时间内,五师叔正处于游魂期,所以,才没有感染你。”

    “蜜蜂飞,蜜蜂飞,蜜蜂采蜜往家回,家里宝宝等它归。。。。。。”

    “这是小时候五师叔教我们唱的儿歌,你当时唱了?”花灿惊异的看着他,“莫非,你唱这首歌的时候,五师叔会有反应?”

    “我唱这首他教我们小时候唱的儿歌时,他居然跟着我打起了节拍,”沈二胖子扭了一把鼻涕,“要知道,当时,他是准备要将我感染的。这也说明,偶尔,还是会有一丝记忆,在五师叔的死魂魄里闪现的。”

    “在我们热血大旗堂的魂魄室里,五师叔的魂魄之源只剩下死魂魄,已无重新燃起希望。在五师叔刚失踪的半年里,他的魂魄之源虽然微弱却不灭,说明在这期间,在五师叔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实在是下不了手,我也知道,现在的五师叔再也不是以前那位疼爱我们的五师叔了,可是,可是我就是下不了那个狠心。”沈二胖子揉了揉眼睛说道。

    “我们三个,无论是谁,在这个地方忽然遇见五师叔,也都狠不下心在当时就将他击杀。”花灿知道沈二胖子虽然平时最能咋呼,其实,在亲情和友情面前,他的心,有时也很脆弱。他拍了拍沈二胖子肩膀,“师傅和几位师叔祖,发现五师叔的魂魄之源有异常的时候,知道五师叔定是遇到了不测,当时就派了几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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