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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都流传着一句话:攻心为上。
那股暗香,仍在散发着浓郁的气息,只是少了那股飘逸的气质。凤九天已经心有防备,挥刀就像棺椁上面的枝叶砍去。一根枝叶连着一朵仙子一样的花朵,被长刀斩断,掉在地上。刚一落地,树枝便迅速的枯萎,树叶在落地的刹那时就卷成一团。唯有那朵洁白的花朵,依旧暗香四散。
在刚才被斩断的那根枝叶处,又有新的枝叶在断截处向外的生长,转眼间,便将被砍掉的那处空隙弥补上。
地上的那朵洁白的花,在枝叶开始从断截处开始生长的时候,它的花瓣也在的枯萎,七朵花瓣开始向内收拢,包住婴儿拳头的花蕊,转瞬间从地面上消失。等凤九天再看向刚才新长出来的枝叶时,赫然看见,枝叶上已经开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白色花朵,散发着更加浓郁的暗香。
凤九天挥刀连连向那些枝叶砍去,枝叶纷纷的掉落在棺椁的边上,那些枝叶纷纷的枯萎消失,然后又从被砍断处不断地向外长出嫩枝,将缺处弥补起来。那些花朵在掉到地上依旧散发暗香,棺椁上的枝叶开始向外生长后又开始。。。。。。
凤九天停下长刀的挥砍,他看见,花灿已经驶着马车过来。他知道,此棺虽然对自己的威力大失,但是,花灿不知其中的原因,如果在此停留,难保不会重蹈自己的覆辙。而且,此棺留在世上总是祸害,必须破去。
他大声跟花灿说了刚才在地上捡到沈预的‘追魂摄魄针’,以及他分析针是沈二胖子射出后,可能是被五师叔接到后扔在地上的。。。。。。
花灿见到如此大的棺椁,也暗暗的吃惊。闻着那股暗香,远远的听凤九天说了此棺的阴损,将一支箭射在地上,顺手将马缰抛出绕在箭杆上。一步不停地从大棺椁边上走过,然后,施展‘飞逸纵’向前寻找沈二胖子而去。
“吁。。。。。。”那声叹息,在花灿离开后,又从棺椁里传来。
凤九天点起了一支火把。
诡然间,一声轻啜,从棺底传了出来。(。)
不归路 一百一十三 椁中椁()
这声轻啜,就像一个哀怨的女子,在嗟叹她无法改变的凄苦命运人心生怜惜。
凤九天一咬牙,将手中的火把戳向棺椁上的枝叶。现在,他的心智已经被穹天纯阳罡气护住,梦魇、媚术都无法再侵入他的内心。
火把刚伸到棺椁边的枝叶下,那些枝叶非常忌惮的纷纷向后躲避,向后躲避的枝叶,就像一层波浪向后面涌去,带动了整个棺椁上的叶子,发出哗哗声响。
“嘤嘤,嘤嘤嘤。。。。。。”棺内的啜声,又响起,这次,声音更加的明显,发出哀婉的凄凉。
凤九天心里一紧——这凄唉的声音不像是专门“蛊惑”人心的“蛊术”。在他已发出强大的护体罡气后,一切“蛊惑”都会在罡气的反制下被返回,反噬发出“蛊惑”的异类。这声音,绝对不是冲着自己而来,而是由心而发。
“难道,在这口巨大的棺椁里,真的有被禁锢的灵魂?”凤九天暗想,他俊朗的面上,在受到魅惑后双颊的潮红已经退去,“就是有被禁锢的灵魂,也要先将面前的棺椁除掉。”
热血大旗堂铲除一切可以危害人类的异物,同样,也会拯救一切被异物残害的人或者人的灵魂。这是热血大旗堂的堂旨。
他将手中的火把向椁底放去。败朽的椁木在沾到火后,会向枯草一样,沾火即熰,虽然烧不出明火,但是,也会熰处暗火浓烟。
就在他手中的火把刚要沾到椁底的时候,那些原本向后躲避的枝叶,“唿”的一声,带起一股微风,向火苗头处掩来,将烧向椁底的火苗挡住。
火苗在那些枝叶下炙烤。凤九天看见,那些枝叶就像一张张面孔,在火苗的炙烤下开始显得狰狞起来,每一片树叶上,就像有一只细小的眼睛,在遭到烧炙后,睁开细目,在火光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那股暗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火烧烤树叶后发出的青焦味。
过了一会儿,那些枝叶开始抵不住火苗的炙烧,在被烤干的地方,已经显出明火。
凤九天心中一动,从背囊里取出油脂,泼洒在棺椁上面的枝叶上,然后,拿着火把向撒到油脂的地方戳去,那些油脂沾到火苗后,顿时在枝叶上“吱吱”的烧了起来。转眼的功夫,就将覆盖棺椁上面的那层枝叶烧的七零八落。
忽然,一股阴风从巨大的棺椁里吹出,将那些被烧焦的枝叶吹落在棺椁的四周,散落在地上,卷曲了一会消失在泥土里。
在那股阴风吹出的时候,凤九天早已闪身避开。等那些枝叶被垂落在棺椁四周后,他看见,已经熄灭的枝叶,在迅速的收回棺椁内,就像一条长着无数条腿的蜈蚣,扭曲着向棺椁内退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棺椁里面。
凤九天拿着火把,将长刀插回背上,抽出破僵刺,向大棺椁的边上走去。对付棺椁里的异物,破僵刺有独到的威力。
刚向前走两步,他又听见棺椁里传来了刚才的轻啜声。这次,那啜声更加的明显——“嘤嘤嘤。。。。。。”声音,在棺椁里回荡,然后飘出椁外,在旷野里,冷月下,变成说泥ㄆ>拖裨┗暝诳匏咚嗖业脑庥觥�
走到离大椁边两步处,凤九天取出一枚简易的‘薅舌’在墓里有一种专门探知墓内有无毒虫埋伏的‘薅舌’,会在下个系列【冢蝙椁咒】里出现。探穴之妙,精艺绝伦。,向棺内抛去,在那枚简易的‘薅舌’飞到棺椁的上空然后下坠时,一枚银针击中它的外壳,外壳顿时裂开,“啵”的一声,在棺椁内炸开,一团白色的粉末,向四周均匀飞散开来,将巨大的棺椁整个笼罩起来。
这种简易的‘薅舌’,专门为在野外杀异的破瘟卫设计。这种‘薅舌’,可以将野外那些面积不大的、有危险的棺椁里的毒虫灭杀。无论是那种毒虫,一旦被‘薅舌’雾状般的粉末沾染,就会爬出棺椁,在棺椁外遇到新鲜空气后窒息死亡。
在‘薅舌’发出的白雾散落进棺椁之内后,过了片刻,凤九天才走到了棺椁边上,向椁内看去。
巨大椁,高度,几乎到了高大的凤九天胸口处,长度比第一棺‘贪狼枢阴魁首棺’还要多出少许,宽约五尺。在棺椁内,又有一个棺椁在大棺内出现,两只椁之间,四周皆闪出约一尺的距离。里面的椁,也是朽破不堪,椁木上也是出现败落的条纹,在椁木上留出指缝般的木壑。
刚才简易‘薅舌’爆裂后迸出的粉末,白白一层的均匀洒落在椁内,“粉末上没有毒虫爬过的痕迹,这椁与椁之间没有毒虫。”凤九天自言自语说道,他将破僵刺收回,“刚才的啜泣声应该是从棺内发出来的。”
凤九天将火把放在宽厚的大椁边上,然后,双手一撑,双脚已经蹲在大椁的边上。他伸手把住大椁内稍小的椁的边,双手一撑,人已站到双椁之间。
一股棺木衰败的气味和着刚才简易‘薅舌’的气味在椁内弥漫开来——那是他的双脚站到椁底后,踏起椁底沉积的气味。
“幸亏刚才先放了一只‘薅舌’,否则,这股气息,也会让人窒息。”他用手遮住鼻子,闭住呼吸,心里暗暗说道,“这口椁,历经几十年,虽然表从面上看已经**不堪,实际上,这口大椁仍是固若金汤,相必,是因为那些枝叶的原因吧!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镇风填水阴阳面】里所提到的‘月寂’。”
他伸手取过火把,凑近棺盖,见棺盖上光滑如新,和棺外裹着的两口外椁形成极大的反差。他将火把垂向内椁和棺木之间,见棺木也是光滑如新,棺木没火光一照,显出淡淡一丝丝的细小血一样的细纹。
他伸手在棺盖上一抹,然后将手掌放在火把前,见手掌中居然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棺盖上就像刚被雨水冲洗过,清凉浸肤,如大理石般的坚硬滑润。
“一定是那些枝叶的保护,这口棺,才崭新如初。”凤九天暗想,顺手从背后抽出长刀,刀尖对着棺盖和棺木之间的缝隙,就要用力向里翘去。
一声叹息,又从棺内清楚的传出。叹息声的后音,居然,和刚才自己被迷惑心智后看见的那个少女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喜欢上了那个叫孙双草的少女了?”凤九天的心,在想到,那少女俏皮的鼻翼上的几粒淡小的雀斑后,忽然狂跳了起来。(。)
不归路 一百一十四 和椁棺里的灵魂对话()
“你到底是叫老贱鱼还是叫凤九天?”
一个幽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声音,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凤九天顿时一惊。在这空寂的月下,除了自己之外再无别人,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虽惊却不乱,也不回头,只是用余光在身边两侧一扫,然后看向地面如果有人,在他刚才,只专注于面前棺椁时,欺到身后,月亮一定会拉长来人的影子。
“你不用担心,这里除了你,就是我,再无第三人。”那声音又在身边想起。这一次,声音里又充满了哀怨。
凤九天竟然判断不出,这声音,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但是,他可以判断出来,这个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恶意。此时,月寂已经被自己破除,就像恶狼的利齿被拔掉,利爪被斩除,剩下的只是嚎叫。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你究竟是叫老贱鱼呢还是叫凤九天?”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响起。
“这个声音,相极了刚才自己幻觉里的那个少女。”凤九天暗想。想到刚才幻想里的情节,他心里羞愧,顿时,脸上又是一热。
“你们男人,果然没有几个好东西。在我的面前,不回答我的问题,居然还在想着别的人,真是无耻。”那个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
这句话,在空寂的棺椁周围传出,顿时,令凤九天大惊之心非同小可刚才自己只是想到那个少女,却没有说出来。怎么会有人看得到自己的心思?
“你究竟是谁?”凤九天问道。此话一出后,他便感到后悔,这里,除了自己,就只剩面前的这口大棺椁了。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却在想着人家姑娘。看样子,你这个人也确是没有礼貌至极。怪不得,你会叫老贱鱼,真是够贱的了。”那个声音,忽东忽西,飘忽不定的说道。
“刚才,棺椁里传出的啜泣声,就是你发出来的吗?”凤九天这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
“这里,除了你这条好色的贱鱼,就剩下我了。你说,刚才的啜泣声,是不是我发出的呢?”
“是你发出也罢,不是你也罢,今天,我都要灭了你。你这种祸害,留在人世间,总会祸端一方。”
“我早己生不如死,你早一点毁灭我的魂魄,我就能早一刻得到解脱。”那个声音听到凤九天说要除掉她后,忽然,又开始抽泣起来。幽怨的声音里又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凄惨和无奈。
“你这种祸害,居然也会说出解脱这句话。你可知道,前面那些被你们祸害惨死的人,他们的灵魂又该如何解脱?”
“那些人,不是我害死的,那些人,都是我的族人。”这一次,声音直接从棺椁里传出,话语间充满仇恨,“我的族人,遭到灭顶之灾,只留下我,在这孤寂黑暗、了无希望的诅咒里苟延残喘,却无法为族人报仇。我的灵魂不灭,是对我的,你毁了我的魂魄,对我来说,也是解脱。但是,也会让我永久的沉沦。”
“你是说,那些在前面死去的人,都是你的族人?那你又是谁?”凤九天听出,棺椁里传出的声音里,充满仇恨,绝不是可以假装出来的,这种仇恨,就像已深附入她的骨子里,令人听来,不寒而栗。
“我是族长的女儿,我的族人,到了这个圈套里,没有一个活着出去,我亲眼看着在前边的几棺,我的族人被那些怪物惨杀,没有还手的余地。我的父亲和族人,护着我跑到这里。。。。。。”说道这里,棺内的声音,开始大声的抽泣。显然,当时的惨烈杀戮,又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
“你又是怎么被封在棺内的?”说着,凤九天将已经插入棺盖里的刀尖拔出,心一软,不由得轻声问道。
“我就是在这里被捉到的。在前面的三棺里,我一直认为我们是被一群异物屠杀,直到父亲和族里的勇士们护着我逃到这里时,我才知道,这屠杀的幕后凶手,竟然也是人。”
“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凤九天的心一震。
“我没有看到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一个“恶道”。因为,在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