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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姑虽然如此说,可那脸上,分明带着无比的幸福。
立马有夫人酸溜溜地道:“传言南垣镇国将军司徒一族从来不纳妾,原来竟然是真的啊!”
“这世上男人哪有不纳妾的道理!国公如今都年近半百了,国公夫人可得加把劲儿了,若是再不纳妾舔几房子嗣,过几年便晚了。”
大姑姑也是一脸赞同,“肯定的肯定的,我这几年都快着急了,虽然家中已经有了两个带吧,可子嗣还是多多益善的好!”
话虽如此,也就说说罢了,大姑姑才不愿给自家丈夫纳妾,娶几个小妖精进门也只是给自己添堵。
况且,司徒家族也是传了百年了,可从来没有纳妾的道理。
司徒玄光他爹那一辈几兄弟、司徒玄光的几个堂兄,也都是娶个正妻便就够了,没哪一个是纳妾的。
说道了大姑姑,众人肯定得说说他那秀色可餐的儿子了。
“国公夫人,您那公子可曾议亲了?”
说起自家儿子,大姑姑面上皆是自豪,与众人笑道:“大儿子今年十九了,小儿子今年十七,还有个姑娘,今年也是十五了,都还没议亲呢!”
夫人们兴奋了,纷纷凑上去,问道:“哟,那都不小了,该是议亲的时候了,不知道国公夫人心中可有人选了!”
大姑姑叹了口气的:“都是跟他爹一样的死脑筋,那两个儿
,那两个儿子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了,送了好些通房丫头去,到现在一个也没破,还说什么跟他爹一样不纳妾!”
又说那女儿:“闺女也是死脑筋,放了狠话了,谁想娶她,就得保证一辈子不纳妾、不娶通房、不逛妓院,你们说,这、这岂不是大逆不道吗!上哪儿找这般的死脑筋去!”
大姑姑也的确是为了自家儿女的婚事忙昏了头了,原本还指望着司徒玄光能在木家看上一两个,他喜欢一个,一个也行。
可这一府的姑娘,他愣是一个都不曾看上眼!
众夫人说着自家的儿女,那话题便就是源源不断的,国公夫人也是着重留意给自己的儿子寻几个合适的女子。
木优鱼也正听见她们说话。
司徒家族,当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木水秋摘下牙套之后,在京城贵女圈之中引起了轰动,正牙一事,成为京中流行,便又更多人上了府,不仅仅是小姐,还有各路公子们,自然是有沙梁去接待。
但朝阳公主那边也分流了一些人去。
木优鱼心中有数,紫牧的技术肯定是比不上自己的。
木水秋摘了牙套的第二天,木优鱼便让黑牧送了她的新模型出去,定做一个保持器回来。
第三天,孟夫人带着自己的小女儿木青城来了,木青城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
“鱼儿,你给你姐姐瞧瞧,看她这牙齿是不是能给正一正?”
木优鱼看看孟夫人,见王夫人也在了,还笑道:“你就给三姐姐看看吧。”
看来这两位夫人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了了,见那孟夫人虽然在笑,可眼里好似恨得很。
王夫人那可是真的笑了,眼睛鼻子都在笑。
后来才知道,这两位夫人掌家,孟夫人手中紧紧攥着一些权力舍不得放手,今次,便拿了这些权力来给王夫人换木优鱼给木青城矫正牙齿。
孟夫人的两个女儿,一个木如裳,如今都是及篦了,该是议亲了,想正牙也来不及了,小女儿如今年纪正好,而且牙齿也长得不太好。
之前孟夫人便就是蠢蠢欲动了,可不好拉下脸来找木优鱼,今次见木水秋摘了牙套那牙口好看得,再也按捺不住,舍了一部分掌家权,也要给木青城做一个正牙。
孟夫人自己的女儿做了正牙,又带了几个娘家的姑娘来,也是排着队等着木优鱼给看牙。
好了,这下子木优鱼可是把自己给累死了,一个月三十天,天天都得鼓捣牙套。
幸好,当了多年牙医,她也习惯了。
她最近连院子都不出,每天都有小姐上门来做复诊或者是带牙套,屋里的模型都要堆成小山了,未免自己被累死,她下意识地培养木芽儿。
木芽儿早耳濡目染了,开始慢慢地自己操作了,风嬷嬷学得更快,天天拿了木优鱼的牙套,按着府里的小丫头做矫正。
府中小姐丫鬟,处处都是牙套。
各种装备的需求量越发的大了,木优鱼这里要,风嬷嬷那里要,沙梁那里也要,黑牧得时常出府去,一箱子一箱子托槽钢丝往府里运。
这些东西制造起来可是一点都不简单,若不是有七爷的天机楼,怕是也没这么简单了。
又过了好几日,木芽儿忽然慌慌张张地回了院儿来,见着木优鱼,哭哭啼啼地道:“小姐,方才那大少爷唤我过去问话,谁知道他话还没说几句,便……便意图轻薄于我……”
木优鱼大惊失色,忙问道:“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木芽儿哭道:“我没事,是聃儿姐姐把我救了,小姐您快去救救她吧,聃儿姐姐将大少爷给打了,正被大少爷的人吊着打呢!”
闻言,木优鱼手中那刚做好的模型抖得落地,摔得稀碎……
------题外话------
这两天大姨妈来了,有点贫血头晕啊…
025 司徒传统()
今日,木芽儿和滚聃儿在府中行走,替木优鱼送了些牙粉去木如裳的院中,谁料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木允熙。
木允熙让她们二人随他去问两句话,大概问一些木如裳牙齿的事儿。
木芽儿和滚聃儿也是没想到,那道貌岸然如同个翩翩公子似的木家大少爷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还想来个双飞!
下场便就是,木允熙被滚聃儿逮住一顿胖揍,眼看着木芽儿要被抓住了,她护着木芽儿回来求助,她却被木允熙的人抓住一顿吊打。
木优鱼还没说完,那外面忽然便传了一阵哗然来。
“你们什么人,这是七小姐的院儿啊!也是你们能进的!滚!”白牧出声喝止一群人。
立马有人恶狠狠地道:“方才七小姐身边的丫鬟冒犯了大少爷,大少爷命我等来押了丫鬟过去受审!”
院儿,黑牧白牧与三五个侍卫,和那木允熙派来的人厮打开了。
木芽儿吓得‘哇’一声,大哭,“小姐,小姐,救救我!”
“莫怕!”
木优鱼大步霍霍地走了出去。
现在滚聃儿还在对方手中,也不知道会被如何,木优鱼是绝对不能放弃她的。
她出院儿,正看见景鸿苑外来了二三十个侍卫,黑牧等只有五六个,人数之上便不占优势了。
“怎么回事?”
木优鱼冷了脸,故意问道。
那领头侍卫恶声道:“七小姐,您身边的小丫头冒犯了大少爷,如今大少爷正在气头上,还望小姐别为难属下,让属下抓了那丫头去大少爷面前伏法。”
“这丫鬟是我带入府中的,如今她既然得罪了大少爷,我也难辞其咎,我跟你们去吧。”
木优鱼大义凌然地道。
“小姐!”木芽儿知道木优鱼去了会是个什么下场,忙哭道:“小姐,都是我的错,您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给赔进去。”
木优鱼摇了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木芽儿点点头,眼中却掉了两串泪下来。
木优鱼便随着那木允熙身边的侍卫去了,黑牧白牧还想跟上,被木允熙身边的侍卫喝止了。
“大少爷只是要个说法,你们便不用跟着去了。”
众人看着木优鱼被那诸多的侍卫护着离去,都是心中焦急。
木允熙身为木家嫡长子,衣食住行自然都是最好,很快到了木允熙住的‘泓斋’,木优鱼看见一个精致豪华的大院子,比自己的大得多了。
木优鱼进院儿便看见滚聃儿正被吊在那院中的梅树上,两个小厮正在持鞭,往她身上一鞭子一鞭子的笞去。
一鞭子下去,便就是皮开肉绽,抽得她衣不蔽体,露出了白嫩的肌肤来,被那一院子的男丁赤条条地看着。
“住手!住手!”
木优鱼冲了上去,一把夺了鞭子,从身边的侍卫腰间抽了刀来,割断绳子将滚聃儿给放下了。
她将人给接住了,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滚聃儿已经昏死过去,木优鱼伸手一抱,便就是一手的鲜血。
好你个木允熙!
木优鱼气得心肝直颤,眼眶里两汪泪正闪烁着,连唤了几声滚聃儿的名字。
见她终于是睁开一个了微微的眼缝来,看见木优鱼正含泪看着自己,微弱无比地道了一声。
“快走……”
“要走一起走!”木优鱼扶起她那软绵绵的身子,一不小心便碰到了她的伤口,疼得滚聃儿龇牙咧嘴地一声呼。
可此时,早已经来不及了,院门已经关下,两人的周围,起码了站了十几个侍卫,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两人,将她们所有的出路堵了个密不透风。
一身轻薄白衣的木允熙出现了,白衣之上,是一副水墨图,他似乎刚从那画中走出来的水墨公子,似乎随时将要羽化而去,人还未至,浓浓墨香已萦绕在鼻腔之中。
木允熙拍着大掌,云淡风轻地笑道:“果然是鱼儿妹妹养出来的丫头啊,跟鱼儿妹妹一般倔强!”
看得出来,那木允熙方才是吃苦了,本以为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丫头,未料到其中一个居然还身怀武艺,将他一顿好打。
那俊面之上,还有两道微微的划痕,眼眶里还有这淡淡的淤青,走路也是一瘸一拐。
木允熙眼中藏着恼怒和似变态般的残忍,尽管面上是笑意。
木优鱼不与他多话,将滚聃儿紧紧地抱住了,目眦欲裂地看着那一众人。
可她的歧视毕竟太微弱了,她只是个十四岁的丫头,对方可是十几个成年男子,她那娇小的身子在众人眼中,只是个小猫般的存在。
她瞪着木允熙,瞳孔似乎都成了红色。
那木允熙却是笑得畅快,摇着折扇,瞧着木优鱼,似乎是瞧一只发怒的小猫。
“鱼儿妹妹怎么拿这种眼神看着哥哥,若是你想保住这丫头,只管来讨好哥哥,兴许哥哥一高兴,便放了你们。”
木优鱼闷哼一声,“木家书香门第,百年大族,没想到,却养出你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木允熙笑了,摇摇头,似乎笑木优鱼的天真,道:“鱼儿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哥哥只是看着小丫鬟貌美,想收了做个妾室,谁料这丫鬟不知好歹,胆敢以下犯上,哥哥小施惩戒,怎么便就成了禽兽不如了?”
木优鱼冷笑一声,不曾说话。
她在拖延时间,等待一个时机。
今日这木允熙休想碰自己一下!
木允熙上前来,用扇子一角挑起木优鱼的小脸蛋儿来,赞叹了一声:“听说鱼儿妹妹的娘,可是当年颠城最美的花魁啊,怪不得鱼儿妹妹生了这般的花容月貌!”
木优鱼一把打了他的扇子,喝道:“木允熙,我可是你的同族妹妹!你早晚遭天打雷劈!”
木允熙哈哈一笑,“我木允熙有鱼儿妹妹这般美的妹妹,也是今生之幸,可鱼儿妹妹生得这般貌美,哥哥我心里可是爱不释手得很,不如这样,鱼儿妹妹你让哥哥我开心了,哥哥自然是放了你的丫头,如何?”
木优鱼冷冷一笑,唇角勾了勾,那木允熙只觉得浑身的汗毛一竖,危机感袭来,但想撤回已经晚了,那木优鱼忽然曝气,一把掐住了木允熙,一把刀已经落在了木允熙脖子上。
“别过来,若是再动一下,他的命可就没了!”
众人吓懵了,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庶女居然有这般的单子,竟然敢劫持木允熙!
众人投鼠忌器,纷纷后退。
木允熙大怒,愤怒而扭曲的面容之上,两道伤痕正渗血。
“木优鱼,你这贱人,竟然威胁本少爷!”
木府之中,庶出的不过就是个贱货,任人宰杀罢了,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敢将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架。
耳边是木优鱼轻飘飘的笑意。
“大少爷,您还想害我清白,那也等同于要我的命,既然您想要我不好过,我为什么要让你好过呢!”
她此时也头皮发麻,自己手中可是捏着木府嫡长子的命,稍有不慎,木府很可能宰了她。
她也紧张得手都发抖,木允熙大怒:“木优鱼,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木府嫡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院中人是越来越多,都是木允熙院中的侍卫,将那几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木优鱼,快快放了刀,你手中可是木府大少爷!”
他们料定了木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