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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刚近昆明湖畔,神王的人还没见到,就先开了个眼界,看了一场漂移表扬,虽不明其理,却也津津乐道
九点,昆明湖畔边的空地,学子们开始齐聚,每个领取两个包子和一碗豆浆,这也让他们心中暖暖的,对神王如此人道表示了欣赏,而且有些小细节同样让他们对神王有了感激之情,比如这里不间断供应姜汤供他们随时饮用。
场地虽大,但人更多,密密麻麻的近三千口子把这里挤得暖烘烘的,吃喝饱喝足的他们目光都集中在前方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那儿便是大明的福星神王,很多人都是头一次见到
卢旺站在高台上,先是威严的扫视一圈,然后试了试一下麦,由于两个低音炮太过响还把众学子吓了一大跳,不明这神王声音怎么如此之大,难不成是佛家狮吼功?
清完嗓子卢旺先是给大家问了个好,拜了个晚年,这让学子们觉得他无比的亲近,丝毫没有架子,只是没想到画风转变太快,刚才还平易近人的卢旺转眼就开始翻脸了,甚至破口大骂
“诸位都是大明的菁英,未来的国之栋梁,不过这只是普通百姓奉承和你们自以为的骄傲,在我眼中,你们不过是一群废物,残渣,甚至一坨屎而事实上你们就是一坨屎”卢旺的一句话虽然平淡,却让下边着火了,谁也没料到,开讲第一句就被被如此辱骂,有人立刻就不愿意了,开始纷纷扰扰,喧闹起来
卢旺看着场下的冷笑:“这么说你们是不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会搬弄口舌是非,口口声声反对暴力,却干的都是文字暴力。纸上谈兵。夸夸其谈,上马不能杀敌,下马不能为国效力,请问你们不是坨屎是什么,反观被你们贬得一文不值武夫。匹夫,国难当头全靠他们流血流汗,同样十年寒窗你们读了一脑袋大便他们练得一身本事,下马
马可劳作上马可杀敌,比你们强上百倍,万倍。而可笑的是你们自以为是的高人一等,真是可笑至极”
全场先是雅雀无声,而后开始喧闹,学子们有些小小的愤慨,而在周边执勤的官兵武人们却心血澎湃。本来觉得自己貌似低人一等的样子,可是被神王这么一说感觉还真的比这些文人强多了,要不是有纪律的话早就跟着起哄了。
台下有人之乎者也的激扬辩论,试图证明文人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不过卢旺根本不搭理这茬,依然一脸冷笑:“说一千道一万,说破你的嘴皮子也说不退清兵贼军,还是靠将士们流血流汗扫平下。五谷杂粮还是靠百姓锄禾日当午,不管怎么辩解你们就是个渣渣,说的好好听点。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你们,摸摸心口你们到底有什么用,为国为家你们有了什么贡献?”卢旺的话再次让场下安静了许多,的确很多人开始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有什么用,反正卢旺不会告诉他们你们的作用就是写写画画的那些玩意让哥们在后世赚个盆钵满
“曾经有一位皇帝说过一句话,天下文官皆可杀。知道为什么?因为文官除了误国之外还是误国”卢旺继续说着,不够为了巩固皇权他自然不会告诉这些人说这话的人就是他们现在的主子崇祯
“既然神王认为读书无用。那解散国子监,烧掉天下书籍。学秦皇焚书坑儒便是,又要看什么新学呢?”有人大声的抗议
卢旺哈哈大笑:“首先我没有说过读书无用,读书是人类的天启开蒙,可修心可养性,可教人知廉耻,习礼教……”
“那神王何故……”
“我所言的只是读书人的无用,和读无用之书的读书人”卢旺淡淡一笑:“就拿你们的国子监现在的所习四书五经当为无用之书之最,而那些实用之学的律法,算学却只作为偏学,真是可笑之极,诗词歌赋本为修心养性之调剂却被当成了必修之学真是贻笑大方,靠这些八股之文,之乎者也就想要齐声治天下不觉得可笑么?自古以来开疆裂土的君主哪个不是武功盖世,恰恰那些亡国之君一个个的文采斐然,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的么?”
现场沉默了,刚才还议论纷纷甚至义愤填膺的学子们沉默了,每个人都开始了检讨,而因为音响的缘故,卢旺的这些话不只学子们听见了,执勤的上千官兵们听见了,长平公主也听见了,瓮山上的匠人也听见了,每个人的心理都开始变化
先大骂一番把这些文人贬到一文不值,卢旺才开始传授他的新学,按照他的计划,国子监和南京的贡院一样,都要逐步开展新学科,物理化,机械加工,金属冶炼这都是必修的,而他今天首先要给这上千学子上第一堂课,那就是阿拉伯数字,汉语拼音,以及乘法口诀这些最基本的知识,他相信一天时间足够让这些成人学子学会了,然后再由这些学子口笔相授他人,扫盲这事忙不来,得循序渐进。
卢旺教的很认真,背后的大大的投影仪电子教学,现场学子每人都发了一个练习本和圆珠笔,跟着他写,跟着他读,每个人都学的很认真,因为卢旺说了,都是成人一天之间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学不会那就是垃圾中垃圾,废物中的废物,而显然这些一身傲气的读书人都不想自己变成废物,甚至就连周边执勤戒备的官兵们也跟着默默背着各种口诀。
学子们学的认真,卢旺也教的认真的,整个昆明湖畔成了一个大大的学堂,整个天地间后好似忽然安静下来全是口诀的声音,甚至没人注意到一行人正悄悄的走进瓮山范围。
来人不少,不是杀手,排场不大,却是当今皇上,还有皇后周玉fèng以及贵妃田秀英还有两位国丈及太子皇子们,不过显然都是微服而至,放在后世来看就和一个普通的旅行团或者大家庭出门郊游的没两样,但是在这年头还是十分的扎眼,先不说周边的警卫,就那一身后世的装扮都太吸引眼球了
崇祯站在山口微闭眼睛,倾听卢旺的声音,时不时的睁开眼睛开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脸色变来变去,因为身边正有一官兵模样的人在复述卢旺先前大骂文人的那些话,让他很有同感,但也不全赞同,因为毕竟自己也是个文化人嘛
相对崇祯在摆pose耍帅,皇后端正其后,田秀英就显得随意多了,自由是每个人的向往,特别是她这种深宫大院里的人更向往自由,而现在她有了机会,甚至贵为贵妃也可不依礼法,因为神王说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她是个很听话的女子,至少是个很听神仙话的女子,于是带着母亲和两个儿子,沿着湖边慢慢的散起步来,而且看方向是往卢旺帐篷的那里而去
。。。
第620章 国丈入套()
晌午,烧脑一个上午的国子监学生们终于迎来了午饭,骨头汤,红烧鱼,稀粥,馒头,简单实惠,上千人席地而坐有条不紊的开吃,不过每个人的表情却不轻松,想必还在消化那些口诀,作为成人,汲取这些基础知识是很快的,不管是拼音口诀还是乘法口诀一个上午阔阔有余能倒背如流,但是如何消化和拼写还需要一个过程,而且为了不当卢旺口中的那个废物,这些学子们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卢旺在帐篷里在大吃大喝,他的伙食和学子们以及负责现场安保的官兵没有任何差别,甚至瓮山那些匠人同样吃喝一样,如果一定说有区别的是,他是开小灶,宫里的御厨亲自做的,这倒不是他烧包,而是因为还有几位客人,田贵妃和长平公主以及两位国丈。
崇祯并没有在场,他只是来这转了一圈便回宫去了,现在大明百废待举,大刀阔斧的革新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和他的国务上院忙活的,上午只是实在按耐不住好奇才来现场溜达一圈,半小时后便撤了。
古人讲究寝不言饭不语,卢旺虽不是古人,可是田秀英和长平两个大家闺秀还是非常讲究的,何况还有她母亲在场,所以帐篷里还比较安静。
但也仅仅是比较安静而已,田秀英几个女子独处一角一桌,而卢旺这边的席位人就多了些,周国丈和田国丈还有十一郎几个亲卫在边吃边小声的聊着。
田弘遇最近很焦躁,除了那天有幸在入仙宫和卢旺同桌后再无机会见面,这让他很是上火,现在他的心结已经不是自家女儿的病了,他相信那位神王有办法治好,而是如何继续让自己的女儿受宠。如何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卢旺。
特别是今天一早消息灵通的他知道昨晚卢旺联合京城的诸位侯爵合作海上贸易,这让他再也坐不住了,和神王做生意,赚钱那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可以攀上这条线,所以一大早的就跑去前门的神王楼找自家闺女借口来瓮山散步。其实就是奔着卢旺而来!
无巧不成书,另外一位国丈周奎同样也是这个心思,周奎虽然是正儿八经的国丈,女儿是一国之后,可是他心理也知道崇祯本就最宠田秀英,加上现在田家和卢旺走的这么近,自己再不加把劲那极有可能要被踢出局了,于是也闺女耳边吹了风,就有了周皇后陪着崇祯来遛弯那一段。其实大家醉翁之之意都不是酒!
“神王听说了么,闯贼等十三人已经被砍了,脑袋就挂在杆子上示众呢,皇上说了三个月不准拿下来!”田弘遇淡淡的说着。
卢旺微微一笑:“咎由自取”不过心中多少也有些戚戚然,不过想想原本的历史李自成可是把人家崇祯两口子的尸体直接皇宫旁的河边曝尸呀!
“神王,皇上已经下令把库存的三十多根金丝楠木调来赐给您修建神王府了,本来皇上操劳政事不及想到此处还是皇后提醒的呢”周奎一看田弘遇和卢旺聊的热络自然不甘其后,赶紧扔来个小蜜糖。并且暗示这可是自己的功劳啊!
果然卢旺一听金丝楠木,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周奎嘿嘿一笑:“那可真的要谢过周皇后了,只是不知那楠木的尺寸几许?”
“具体老夫倒也不知,不过这些楠木本是为修筑宫殿所用尺寸不会太小的,如果神王觉得三十根不够的话老夫可帮神王去南边再觅!”周奎看见卢旺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步棋下对了,这位神王不爱金银之物,是一个有品位的收藏家。
“那甚好”卢旺大喜。他太知道金丝楠木的价值,这玩意产地最近的都在湖南,远的都云南,越南那边了,千里迢迢的运到北京便知道其尊贵身价。那都是皇家必用之物,除了皇宫,北海也就明陵再用,至于到了清朝之后,这玩意就绝迹了,在后世那就是珍宝了。
“周国丈只需派人帮我收购就可,多少钱我出,而且不必千里迢迢的送到这里,在南边集中一处我自个取便可”卢旺装模作样的说道!
“神王客气了,几根木头花不了什么钱的,也算是老夫和皇后给神王府献份礼了”周奎哈哈一笑,的确对他来说根本花不了几个钱的,下边吼一嗓子,以国丈之尊拍马的人多了去了。
“周国丈都献礼了,老夫若是不拿点东西出来可就显得小家子气了”田弘遇表面很平静,内心已经快把周奎一家问候的冒烟了,抢老子风头啊,不过的确佩服这老儿,心思够细的,和卢旺并不熟却打听到了他的喜好,而自己却死心眼只管到处搜集古玩字画去了!
“这样不好吧,现在皇帝全国反腐,反贪,你们这样岂非让我打脸呀”卢旺一脸的犯难,而正好此时,田秀英和长平吃完了,说是要出去散散步,打了个招呼便走出帐篷。
“神王这话可就严重了,您这可不是贪污受贿,只是朋友之间的贺礼而已”田弘遇说着轻轻拍了拍手,之间帐篷外走进三人,两人抬着着箱子,一人拎着布袋。
卢旺随意撇了一眼:“这多不好意思”话刚落音,三人手中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来两位国丈干了这杯”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田弘遇脸上泛起了笑意,干,干,干。
周奎慢慢的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撇了一眼田弘遇,又望向卢旺:“神王听闻您和京城的一些富贵准备联合做海贸可是真的!”
“周国丈有话直说嘛,想必这消息在京城富贵的朋友圈早就传开了,您又何必转弯子”卢旺轻笑,周奎脸上有一丝尴尬:“神王说的是,那老夫就拉下脸直说了,周家也想插一脚可否?”
“还有我田家”田弘遇不甘落后!
卢旺轻笑:“两位国丈都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我想就不用了吧,皇帝下令对权贵开刀,上到王爷下到伯爵都动手了,可并未对两位国戚下手,因为你们本就和皇帝是一家人,所以不缺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