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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叫小墨墨吧?”
小白虎心里虽然不甚乐意,不过为了能让小主人开心,它还是可以牺牲一下的,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对它这么好过,以前它受伤时都只能自己把伤口上的血舔干净,然后寻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修养个十天半月,难受死了,哪里像现在这样即使受了重伤也清爽无比,再也没有那些可恶的小虫子在他伤口上咬了!
“嗷呜——”小白虎和祁宝贝很是亲昵,凑上前去,长啸一声,以示同意。
“嘘——”
祁宝贝拍了拍小墨墨的脸蛋,示意它小点声,“以后在东苑不许叫这么大声知道吗?要是吵到娘亲歇息,我那小气的爹爹说不定会直接把你炖了壮阳。
”
小墨墨:“……”
正在房间里给叶薰浅盖上薄被的某世子莫名其妙地打了三个喷嚏……
祁王府依山而建,后山分为南北两面,其中祁王府建在南面,相对而言,北面的环境比较天然,和龙虎山相比更加优渥,祁宝贝在叶薰浅身边时间最长,长时间的熏陶下,他自是不会不懂常识,虎要生活在野生的环境里才好,所以他决定在小墨墨养伤期间照顾它,和它培养默契,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把它送到北山去养着,弄个万兽之王来当当。
“小墨墨,你受伤了,伤口不能碰水,所以这几天你就不要洗澡了
第四十三章 地狱流光vs巫族傀儡术()
杜太师德高望重,就是齐皇也对他礼敬三分,更别说是普通人了,可现在,薰浅的话无疑是踩到了他的尾巴上,让他里子面子都失了!
“大齐国法”四字就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地压在像他们这种“国之栋梁”身上,他纵然身为三十年前七大高手之一的雨雾,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计可施。
至少现在,他是大齐太师,官居一品,倘若知法犯法,那么便是罪加一等!
藐视大齐国法,等于藐视国君,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都招架不住!
“祁世子妃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杜太师看了一眼大理石阶,脸色黑如墨汁,他气势汹汹而来,便是准备先斩后奏,拿下叶薰浅,好为他那可怜的孙女儿报仇,龙虎山上挫骨扬灰,连一具全尸都不留,这个女人好狠毒的心思、好狠毒的手段!
“太师大人过奖了,一醉阁这大理石阶打造至今已有七年之久,每日逾千人踩踏亦毫发无损,谁知今日太师大人随便敲一敲,竟然敲出了裂痕来,太师大人真是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呢!”
叶薰浅可不跟杜太师客气什么,人家带了那么多隐卫,不就是想拿下她嘛!
既然如此,还摆什么好脸色给他看?
杜太师脸上的皱纹更加扭曲了,叶薰浅这是在暗指他乃七大高手之一雨雾的事情么?
“祁世子妃才是真正令人刮目相看!”
杜太师门生无数,又深得齐皇信任,怎会任由着个小丫头踩在自己头上,见叶薰浅不再提那损坏台阶违反国法之事,他小心翼翼地绕过这话题。
“薰浅再如何,也不过是一介女流,哪里像太师大人这般辅佐大齐三代君王,劳苦功高,又有门生无数,身居要职,曾亲自参与修订我大齐国法著作‘齐律’。
”
叶薰浅好不吝啬自己对杜太师的褒奖之词,她姿态端庄,笑容优雅得不像话,挽着祁玥的胳膊,继续道:“想必太师大人对我大齐国法了如指掌,定是不会做出那等市井无赖才会做的畏罪潜逃之事,不知薰浅说的对不对?”
杜太师:“……”
不论是祁玥、叶薰浅还是杜太师、舒明澈,都不是普通人,此刻四人齐聚一醉阁门口,早已引起了四面八方百姓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叶薰浅和祁玥自是不会在意别人说,但是像杜太师这种活了一大把年纪又极其在意面子的老臣子可就不一定了!
“一醉阁的石阶真的被敲出了裂痕,太师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杜太师脸色更加难看了,颤颤巍巍地收回自己的拐杖,心里更是恨死了这一醉阁的主人,干嘛不把台阶修得坚固些,现在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齐律是他负责修订的,如今也是他违反了,这样的事实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在了叶薰浅这个臭丫头的手里!
想到这,杜太师眼里闪过一丝狠绝的精光,他真后悔五年前在墨宝斋没有杀了她……如此才会造成今时今日的局面,这个臭丫头就是个祸害。
“祁世子妃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
杜太师阴沉着脸,拂袖冷哼一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道:“这一醉阁的石阶此刻出现了裂痕,祁世子妃如何能断定是老夫所为?说不定是祁世子妃自己太重了,将这石阶给压出了裂痕来!”
舒明澈低头轻笑,大概是没想到杜太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将石阶有裂痕的原因推到叶薰浅身上。
叶薰浅一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起来,“太师大人莫非是年纪大了,耳朵也不中用了?”
“你!”
杜太师下意识地敲拐杖,但拐杖还没落到地上他便及时收回,生怕叶薰浅到时候又以“敲坏地板”为借口说事。
“薰浅只是说太师大人涉嫌毁坏台阶,什么时候说了‘断定’二字?”
说到咬文嚼字的功夫,叶薰浅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人,见杜太师气得胡子发抖,她妧媚一笑,继续道:“难道说太师大人连这两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词儿都无法区分?”
“祁世子妃,你少在这转移话题,老夫今日来便是要为若儿跟你讨个公道!”
杜太师知道再和叶薰浅围绕着这“台阶有裂痕”的话题说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右手举起拐杖,直指叶薰浅,脸色阴沉而森冷,像是要把叶薰浅生吞活剥了似的。
“太师大人以手杖直指薰浅,是准备以多欺少,欺负祁王府的世子妃吗?”
祁玥将叶薰浅拉到自己怀里,方才他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将杜太师气得抓狂而不说话,并不代表他能够忍受别人当着他的面对他心爱的女子指手画脚!
此时,一直没有什么表示的舒明澈也开始有了动作,但见他微微侧身,在杜太师耳边低语了几句,接着若无其事地站在杜太师身边,并不发表什么看法。
“哼!”
杜太师冷哼一声,这才放下手杖,冷眸中闪烁着逼人的精光,“只许她欺负老夫的亲孙女儿,却不许别人欺负她,这是什么道理?”
“太师倒是说说看,薰浅如何欺负杜小姐了?”
祁玥不愠不火,给了叶薰浅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安心地依偎在他怀里,而不需要去考虑外面的风风雨雨惊涛骇浪,哪怕深处喧嚣之中,他的怀抱也是她最宁静的港湾!
“哼,明知故问!”
杜太师别过脸,显然是气得不轻,祁玥轻笑一声,从容不迫道:“既然太师大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本世子要带薰浅去软云阁看衣裳了,还请太师大人让路,这么多人堵在一醉阁门口,影响了一醉阁的生意,损失一律转嫁太师府!”
祁玥的前半句话还温柔得不像话,然而,越是说到后面,语气就越是强硬,杜太师身居高位多年,哪儿能受得了接二连三遭到祁玥和叶薰浅冷嘲热讽的局面?
他气得不轻,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幸亏有舒明澈在一旁扶着,才免于在众人面前失礼!
“好!好!好!”
杜太师连说了三个“好”字,但神态却不见得有多好,他瞪着祁玥和叶薰浅,眼珠子都快要脱框,咬牙切齿道:“祁世子未免欺人太甚!”
“是太师咄咄逼人!”祁
第四十四章 上古天族;青冥海域!()
听到曹顺的话,杜太师和舒明澈相视一眼,两人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御书房在整个皇宫之中也算得上是比较明显的地方,有曹顺引路,过不了多久杜太师和舒明澈便来到了御书房门口,曹顺将两人安置在门外,并提醒道:“太师与舒公子请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
“那多谢公公了。”杜太师是三朝元老,格外注重礼仪,此刻也不例外,舒明澈站在他身边,思考着两人一路走来的谈话内容,若有所想。
不得不说,曹顺的效率很高,才进去一会儿就又出来了,脸上热情无比,“太师、舒公子快,皇上和太妃有请。”
杜太师和舒明澈见状也不拖延时间,跟在曹顺身后步入御书房。
“老臣叩见皇上、太妃。”
“明澈给皇上、祖姑母请安。”
两人纷纷行礼,齐皇见杜太师年事已高,又是自己的授业恩师,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大年纪还站着,吩咐二人平身后又对曹顺道:“给太师和舒公子准备椅子。”
“是。”曹顺低着头离开,不多时便有四个小太监分别抬着两把梨花木椅走了进来,放在合适的位置。
杜太师和舒明澈相继落座,扫了一眼御书房中的人,除了齐皇和舒太妃外,还有几人,看着面孔略显陌生,但仔细一看又觉得有些熟悉。
“父皇,既然您和祖奶奶有要事与太师、舒公子详谈,那女儿和夫君就先不叨扰了。”
女子这身华服以湖绿色为主色调,刺绣精美无比,并以宝石稍加点缀,袖子是鹅黄色的,花纹繁复,透着一股奢华与贵气,颈上绕着红宝石项链,如此撞色的装扮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到俗气,反而增添了她明丽的气质,不同于齐都女子以飘逸柔美为主的装扮,坎肩翘起,彰显几分英气。
五年时光,很多人、很多事在变化,成长的人不知是祁玥和叶薰浅,或许还有元媛。
拓跋烈身着棕色长衫,头戴属于漠北王族才能佩戴的尖帽,腰间悬挂着一柄弯刀,天生贵气,英武不凡,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小鬼头,皆为标准的一身漠北装扮,若是不细看,陌生人很难辨别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媛儿和贤婿是自己人,无需避嫌。”
齐皇见拓跋烈和元媛从座位上起身欲离,连忙朝他们两人招手,示意他们坐下。
“这……”
元媛和拓跋烈对视一眼,心中有些迟疑,她虽为大齐公主,但是嫁到漠北,此生便是漠北人,父皇这么做……究竟用意何在?
难道就不怕他们夫妇二人知晓什么到最后做出对大齐不利的事情吗?
拓跋烈见状握住元媛的手,摇了摇头,清声言道:“媛儿,既然岳父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你们父女二人五年不曾相见,难道就不想多处个一时半刻吗?”
“贤婿说的有理,坐,快坐下。”
齐皇嘴角弯了弯,旋即爽朗一笑,似乎对拓跋烈的领情感到十分满意。
“是呀母妃,孩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金光闪闪的宫殿,还想多看一会儿呢!”
两个小鬼头扯着元媛的衣袖,摆明了是和拓跋烈一个鼻孔出气,齐皇见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既然朕的两个小外孙喜欢,那不如在皇宫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玩个够,怎么样?”
“好呀好呀……”
孩子爱玩是天性,此时见齐皇这么热情好客、和颜悦色,立刻就把进宫前元媛千叮万嘱的话抛诸脑后,元媛心里生气,却碍于齐皇和舒太妃在场,不能发作。
“父皇,小钧和小乐年纪尚浅,又十分调皮,女儿怕他们在宫里小住,给父皇和祖奶奶添麻烦……”
元媛瞪着两个小鬼头,这下子他们不敢再多话了,只能可怜兮兮地瞅着拓跋烈,似乎在希冀着自己的父亲为自己支招,然而拓跋烈也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瞬间将他们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火尽数浇灭!
“怎么会呢?”齐皇黑眸闪了闪,不动声色地说。
“岳父大人,皇宫虽然美得金碧辉煌,但是哪里有草原的壮阔来得自由自在?”
拓跋烈是聪明人,又怎会不知齐皇这话明面上是想和这两个小外孙多亲近亲近,可实际上是想软禁他的两个儿子?
听到拓跋烈的话,元媛脸色稍霁,她出身皇家,能够在没有强大的母族背景下活到今日,除了依靠平时低调为人从不惹是生非外,还有过人的心智和理智。
“外公,父王说小钧和小乐是草原上的鹰,要在草原的天空上自由自在地翱翔,所以不能待在皇宫里玩儿了!”
两个小鬼头倒要机灵,其中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