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丽丽笑道:“还真见着市长了呢!爸,妈,你们不知道,那个洪天明,被公安局给抓起来了!”
姜兴国也来了兴趣:“说说,说说!怎么回事?”
姜丽丽绘声绘色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姜家三人,看怪物似的看王世勇,眼神里都带着几分不相信,若不是由姜丽丽亲口说出,只怕连一成信任都没有。
终了,姜兴国咳嗽一声,问道:“这都是真的?”见姜丽丽点头,又问了一句:“市毛巾厂卖了?”姜丽丽又点了点头。
王世勇清了清嗓子,引起大家的注意后,这才说道:“叔,阿姨,你们听我说。市毛巾厂并不是不可为,而是因为厂领导班子的腐化,败坏了这个好厂。我出钱买下这厂,由叔叔当厂长,来管理,你们是老员工,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对厂子有利。我相信,不出三个月,厂子就能起死回生。”
梁萍打断他,问道:“你哪来的钱?家人给的?你家里又是做什么的?我可听丽丽说过了,你爸早就去世了,你妈好像还是失业者。”
王世勇笑道:“阿姨,丽丽那是抬举我妈了,我妈就一个拾荒者,也就是捡破烂的。我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我知道你们有疑问,请听我说。”便把如何在钢铁峰会上赚得第一桶金,又在米国股市大赚一笔的事情说了出来。
几个人包括姜丽丽在内,都是听天方页谭一般。姜丽丽只知道王世勇有钱,但具体有多少钱,却是不知道也不关心的。此刻听他亲口说了出来,不由得掩住了嘴,一不小心,钓了个金龟婿啊!
姜兴国和梁萍相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震惊和天才这两个词。
“咳!小勇,你现在是亿万富翁?”姜兴国有些兴奋了,这可是自己的女婿啊!
王世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
梁萍有些发懵,这变化来得太快了,前一刻,还一无所有的姜家,没有工作,没有房子,没有存款,甚至连明天的饭菜钱都没有了的姜家,一下子从地狱升到了天堂,马上就可以住别墅了,有自己的工厂了,有一个亿万富翁做女婿了!这一切,不是梦境?她艰难地道:“可是,这些钱都是你的,为什么要给我们?”
王世勇笑了笑,拉着姜丽丽的手,对梁萍说:“因为我爱丽丽,我愿意把我的一切包括生命,与她分享。别墅和工厂,就当是送给二位养老,另外,我还准备了两百万现金,给你们做不时之需。”
梁萍看向姜兴国,姜兴国摇了摇头,梁萍点点头,坚定地道:“我们不能接受,就算你再有钱,我们也不能要你的,第一,我们不是卖女儿,第二,无功不受禄。”
王世勇急道:“就当是嫁妆,不可以吗?叔叔,阿姨,我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帮你们一把,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对丽丽的感情,也是真心实意的。”
梁萍坚持道:“既然你有能力给丽丽幸福,你们的事情,我不再反对,但这钱财,我还是不能接受。”
姜丽丽叫了一声:“妈!”扑到她怀里,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这家人怎么都这个样子啊!王世勇郁闷不已。
姜丽丽抹了抹眼睛,说道:“要不这样,王世勇,你买了工厂,工厂还是归你所有,你只是请我爸爸妈妈工作,发工资给他们,如何?爸爸,妈妈,这个忙,你们不可能不帮?”
王世勇听了,笑道:“我在政府部门工作,这办企业经商,难免有些说不清阳的地方,房产和厂子就挂在丽丽名下。就这么定了,叔叔当厂长,阿姨当会计!别墅算是对厂长的优待。”
姜兴国和梁萍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点了点头,同时露出了笑意:“这才差不多!别墅就不必要了,那种洋房,我们住不惯!反正厂子是你的了,你不会再赶我们出去了?我们就住这里,街坊邻居都熟悉,自在!”
王世勇还待坚持,姜丽丽向他轻轻摇了摇手,示意他不必再说。王世勇只得道:“别墅我还是买下,哪天你们想坐去了,随时可以搬进去,再说了,小天结婚时,也要用新房?”
姜小天高兴的跳了起来,嚷嚷道:“我就知道,我这声姐夫,没白叫!”
梁萍道:“你也要到厂里上班!而且没有工资发!”
姜小天翘了翘嘴,求救似的看向王世勇。王世勇笑道:“小天我另有安排,我准备叫他去滨海,跟我的死党杨军一起干。”姜小天这才裂开嘴笑了。
第二天,当王世勇与市政府签订收购协议的消息传出来后,整个毛巾厂小区立马就炸开了锅,打探消息的,拉关系的,混个脸熟的,都往姜家涌。姜家小小的房子里,挤得水泄不通。
姜兴国和梁萍,这下算是尝到了上位者的甜头,听着昔日工友们和丁头上司们巴结的言语,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礼物,再想想昨天的境况,真是恍如隔世。
梁萍对王世勇的观感,终于来了个180度大转变,现在的一切富足生活,毕竟是他带来的。
王世勇对毛巾厂的管理,并不比那些专业经理人和老职工强多少,他买毛巾厂的目的,也只是为姜丽丽家出一口气,于今,目的达到了,他也可以功成神退。
他只是以后世的经验,给姜兴国出了几条主意,第一条是多发展花样,像什么全家福毛巾,情侣毛巾,学生毛巾,小方块汗巾等等。第二条是生产高端产,打造一个精牌,专走高端路线。王世勇相信,有此两条,再加上人性化的管理,毛巾厂必定红火。
王世勇只说提些建议,姜兴国却当他是老板,每一句话,每一个点子,都很仔细的记在工作日记本上。看到他如此用功,王世勇也颇感无奈。
政府部门有郑正浩和王海山协助,水利局又有秦凡帮忙,王世勇在三江市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几天时间就完成了任务。
这次三江市对水库的重修工作十分重视,严把质量关,不敢有一丝的苟且。
王世勇对三江市的水利工作十分满意,在报告中给予了高度评价。
李静看完王世勇写的报告,讶道:“王科长,你怎么署我的名字啊?”
按常理来说,她是临时人员,又是下属,是没有资格在报告上署名的。
王世勇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小李,你喜欢水督办的工作吗?”
李静认真的点头:“我喜欢。我觉得这是一份很有成就感,很有荣耀的工作。”
王世勇道:“那就好。这份报告,是要交给省领导看的,有了这份功劳,加上我对你的评价,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的留在水督办工作。”
李静眼睛一酸,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王世勇道:“你又哭什么!上次我骂得骂得很重,你哭哭也就罢了,我今天帮你的忙,你还哭?”
“王科长,我是感动的!”李静笑着抹了抹眼睛:“谢谢你,王科长!你真是一个好人。”
呃!又被发上好人卡啦?
李静忽然扑过来,搂住王世勇,在他脸上亲了一嘴巴。
王世勇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淡淡地道:“以后不要这样了。女孩子家还是庄重一点好。”
李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扑闪的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临行之前,郑正浩和王海山等三江领导为王世勇和李静举行了欢送会。
郑正浩对王世勇的热情,令得一干三江市领导干部都侧目而视。
姜丽丽放心不下父母,要过完年才去省城,姜小天可不管家事,也不想留在家里过年,一颗驿动的心,早就想飞到外面去闯花花世界了,闹着要跟王世勇一块去省城,然后到省城红花机场坐飞机飞往滨海市。
回到省城,王世勇带着姜小天玩了几天,这才送他去坐飞机。
去机场的路上,姜小天问:“姐夫,你那个朋友叫杨军是?他做什么生意啊?”
王世勇道:“暂时只涉足到建筑领域。”
“砌房子啊?姐夫,你不会叫我跟他去做泥瓦匠?”
“你别小看这个砌房子的事业啊c好了,那可是砌金块!”
“那规模很大吗?”
“当然啦,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了。不过,你到那边后,我会交给你一项全新的任务。”
“是不是监督他?”姜小天自作聪明的笑道。
“我打你个头!”王世勇轻骂了一声,说道:“小天,我警告你啊,你到那边后,必须听杨军的话,要叫他哥!他说的话,就相当于我说的话,听明白没有?”
“哦,我明白了。”姜小天用手护着头,躲了躲,他还真怕王世勇打他的头。
“姐夫,你要安排我做什么啊?”
“你到那边后,招募一批金融人才,也不要太多,十个李右,专门帮我炒股票。”
“得,一个砌匠,一个炒货商,李右都是苦命活!”姜小天嬉笑道。
“没个正经!具体怎么操作,我会详细告诉你,你不懂没关系,但你请的人一定要懂9有一条,就是听我的话,别自作主张。”
“这样好,不用我动脑筋!”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低看你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低看你了“什么啊,我真不懂什么鲁啊水的。”李静忽然抬起头,十分平静的,带点俏皮的,用一个忻娘在跟晴人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王世勇道:“你别否认。我现在之所以不揭穿你,只是还想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是被人利用的,我相信,你也有你的苦衷。所以,只要你坦承一切,我可以原谅你。”
如果不是因为识破了这个女人可能的阴谋,王世勇此刻还真难把持住。
“真的吗?”王世勇一只手不老实的搂紧她的腰,用力的掐了一把,邪笑道:“我喜欢玩刺激一点的,你敢吗?”
李静眼里闪过一抹惊恐,但瞬间又布满了讨好的媚笑:“好啊,只要王科长高兴就行。”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我想不用我教你?”王世勇嘿嘿一笑,看了看昏迷在一边的刘宏光。
李静道:“你先去洗个澡,我把外面收拾一下。”说着,拉着王世勇起来,像个小娘子似的,推着他的背,往淋凿推。
王世勇哈哈笑着,进了淋凿。
不一会,淋凿便传来欢快的水声。
李静飞快的跑到电话机边,拨通了一个电话,压低了声音道:“情况有变!王世勇把姓刘的给麻翻了!我现在拖着他进了洗澡间,接下来怎么办?”
电话里传来一个冷漠的男音:“把姓刘的泼醒f划照旧进行!嗯!慢着!等等,我忽然之间有了一个更好玩的主意!等不及慢慢的折磨他了。王世勇不是自诩聪明多情嘛?哼哼,我今天就叫他彻底多情一回c叫他得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含义!你听着”
李静放下电话,忽然发觉王世勇竟然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抚着兄口道:“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还没脱衣服?”
王世勇嘿嘿一笑:“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
李静努力保持平静,心里嘀咕着,不知道刚才王世勇听到了多少内容,试探着道:“王科长,刚才这个电话”
“电话?你刚才在打电话嘛?给谁打啊?”王世勇一脸茫然的道。
“哦,没事,刚才有人打错电话了。”李静嫣然一笑:“你刚才说有什么好玩的主意?”
王世勇嘿嘿笑道:“我想和你洗澡。”
李静啊了一声,王世勇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俯神一把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李静紧张的向门口看了一眼。
王世勇抱着她来到浴室,要将她放进宽大的宰。
李静大叫道:“王科长,我衣服还没脱呢!”
王世勇道:“就这样好,有感觉!一个男人征服女人的极致感觉,就在于慢慢剥她衣服的过程。”
哗的一声,王世勇将她丢进了宰。
宰里已经放满里水,而且是冰凉的冷水,李静被冰冷刺骨的冷水一浸,哇哇大叫,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挣扎着站起来,刚站起来,又被王世勇一把推倒。
李静忽然感到一丝恐惧,颤声问道:“王科长,你不会是?”
王世勇道:“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有点变,但是,我是一个有人性的变。真正的变不会在乎你的感受,不会给你选择,但是我会让你有所选择。下面三样,点蜡烛,抽鞕子,吊绳子,你喜欢哪一样?”
李静满眼的惊骇,双手护在兄前,使劲的往角落里缩。
王世勇呵呵一笑,一只脚踏在宰的边沿,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要不,我再给你另外一种选择?”
李静有些打结巴的道:“什么选择?”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