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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中风的,但是我却怎么样才能让他中风。他本来就三高了,说是处在崩溃边沿也不过分,哪怕是一点刺激,都足够让他趴下了,而按照他的德行,不让他吃喝嫖,他能忍得住吗?要是能的话,也不至于色胆包天想非礼我家婷婷了,哼。”
刘仁义闻言,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思考谢东涯的这番话,但是之前对谢东涯绷着的脸色,渐渐看起来缓和了不少了。
谢东涯眨了眨眼,道:“咋样,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不幸言重了吧。刘院长应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
刘仁义深深打量了眼谢东涯,道:“就算你猜对了。不过,就凭这个理由让你当学校医务处的主任,只怕是难以服众啊。”
谢东涯瞪眼:“我说,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咱做人不能不讲信用啊!”
“呵呵!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刘仁义微微一笑,抬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道:“这就是聘请你当学校医务处主任的聘书和合同,只要你签个名就能生效。不过学校却也不是我的一言堂,你想正式上任,却还需要得到其他几位校领导的认可才行。”
谢东涯想了想,这倒也算是合情合理,耸了耸肩膀,道:“没问题,想怎么考我,你说吧。”
刘仁义嘴角微扬,道:“我知道中医对于治疗中风,有独特的手法和功效。所以,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把朱祥福治好,只要你能做到,那你这医务室主任的名号可就是实至名归了。”
“什么?叫我去医治那头猪?”谢东涯愕然,这个要求他还真的没想到。
“怎么,办不到吗?呵呵,那也正常,别说你了,就算是经验老道的权威专家在治这种病的时候,也要耗费上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你还年轻……”
谢东涯翻了翻白烟,这激将法用的也太低级了吧?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活儿我接了,不过说好了,我只是医治他的中风啊,其他毛病我可不管。”
“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
“等等,我有个要求,我要医务处的张婷给我当助手。”谢东涯道。
“呵呵,小问题,我同意。我现在就把她叫过来。”
刘仁义也干脆,把电话挂到了医务处找到了张婷,张婷一听是刘院长传唤,不敢有异议,立马就朝着办公室来了。
等着张婷到来的功夫,刘仁义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谢东涯,不无好奇地道:“谢东涯,你打算怎么治疗朱祥福?”
“扎针放血。”谢东涯随口道。
“还是前几天那一套啊?你确定能行吗?”刘仁义稍显狐疑道。
“我不行的话,其他人更不行了。”谢东涯撇嘴,牛气得很。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也传来了张婷的声音。谢东涯忙不迭开门。
“院长,你找我?”张婷进门,瞟了眼谢东涯,没搭理,径直朝刘仁义不无敬畏地道。
谢东涯抢先道:“婷婷,大事不好,那朱祥福被你和李春打出毛病来拉!”
“什么?!”张婷被吓了一跳。
谢东涯道:“他那天回家之后就发病啦,现在在医院躺着,要追究你的责任呢!”
“啊!?我……那可怎么办啊?”张婷慌了,差点就被吓得要哭出来了。
“院长找我来就是帮你解决这事儿的。走,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去。”谢东涯不动声色地拉起张婷的手,柔声安慰道。
“好,好,那快走吧!”张婷没了主意,只剩下点头了。
刘仁义在身后翻白眼,这臭小子,这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泡妞都泡到老子办公室来了!
谢东涯又安抚了张婷两句,回头朝刘仁义使了个眼色,刘仁义也懒得拆穿他,背负着双手,径直出门了。
“婷婷别急,万事有我帮你扛着,那头猪不敢拿你怎么样的。”谢东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道。
张婷茫然地点着头,任由谢东涯拉着自己的手,跟在刘仁义身后走出办公室。
朱祥福就被安排在学校附属医院就医,距离学校也不过就是隔一条马路而已。一路上谢东涯牵着张婷,有意无意地不停说着话分散着张婷注意力,摸了张婷一路的小手。
刘仁义把谢东涯的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却也懒得搭理他,当先进了医院,这才朝谢东涯道:“朱祥福就在六楼,等会儿见着他,可千万不能刺激他。”
谢东涯抢先道:“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聊天。”
张婷忍不住道:“院长,朱主任,真的要追究我的责任吗?可是,是他要非礼我在先的啊!”
刘仁义看向谢东涯,眼神里头的意思十分明显,小子,你是想继续忽悠人家小姑娘,还是我把你给拆穿了啊?
谢东涯握紧张婷的手,正气凛然道:“婷婷,你说的对!错不在咱们,咱们心虚什么啊?哼!那老色狼现在瘫了是他活该,咱们还来看他,对他算是不错的了!”
张婷呐呐地道:“虽然我也很讨厌他,但是,他毕竟是被我和李春给弄成这样的,说起来我也有责任……”
“唉,婷婷,你就是太善良了。”谢东涯感叹了一声,不摸手了,改成搂着了。
叹了口气,谢东涯又道:“别怕,我陪着你,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做主,好不好?”
“嗯……”张婷点点头,已经是六神无主,对谢东涯百依百顺了。
刘仁义只觉得啼笑皆非,这小子泡妞的手段简直惊为天人了,就这么一惊一咋一劝一哄,就把人小姑娘忽悠得晕头转向了。哎,年轻真好啊!
刘仁义摇头一笑,也不搭理谢东涯,当先走出电梯。
谢东涯搂着张婷出了电梯,心中暗爽,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温言软语地爱抚着,在潜移默化之间,在张婷的心里树立着自己温柔体贴有担当的好男人的完美形象。
走到病房前,几个白大褂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看到刘仁义,便是纷纷打招呼,颇为恭敬。
刘仁义指了指身后谢东涯和张婷,道:“人我带来了,让他们进去吧。”
张婷闻言,顿时以为刘仁义要让自己和谢东涯进去跟朱祥福对峙,有些害怕了,本能地靠紧谢东涯。
谢东涯顺势搂得更近了,沉声道:“没事,婷婷,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面对!”
言罢,谢东涯朝刘仁义眨了眨眼,径直搂着张婷推门进去了。
“刘院长,这人就是你找来的中医师?”一个白大褂不无好奇地道。
“嗯,几天前朱祥福在医务处休克,也是他救醒的。”
“我怎么觉得他不是来救人的,倒像是来慷慨就义的?”另一个医生纳闷地嘟囔了一句。
刘仁义哑然失笑,难得地说了句俏皮话道:“他主要是来泡妞,顺带着治病的。”
……
谢东涯搂着张婷进了病房,随即便见肥猪一般仰面躺在床上的朱祥福,此时正嘴角抽搐着,咧嘴淌着口水。
“啊!”
这副模样顿时吓了张婷一跳,下意识地把头埋进了谢东涯的怀里。
谢东涯连忙楼住,摩挲着她的香肩,在她耳边柔声道:“别怕别怕,婷婷,有我在呢,没事儿,再说了,他都这德行了,使不了坏了,是不?”
第333章 好好改造,我等你!()
张婷定眼观察朱祥福,疑惑道:“不对啊,他这是中风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张婷好歹也是医科毕业的,朱祥福的症状她仔细一看,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谢东涯正色道:“根据我的经验,他应该是受惊过度加上被人打了一顿,回去之后就犯病了。”
“这……那可怎么办啊?要是真追究起来,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李春就更别提了。”张婷又紧张了起来。
谢东涯微微一笑,深深地凝视着张婷,沉声道:“我来为你负责。”
这话让张婷心头一跳,仰头看向谢东涯,正好四目相对,而且近在咫尺,顿时便让张婷心头慌乱了,连忙低下头去,却没意识到自己还在谢东涯怀里,喃喃道:“你怎么负责啊?”
“呵呵!婷婷,你忘了么?我也是医生啊!我能医好他,你信不?”
“啊?真的?”张婷惊奇了。
“嗯……虽然有些难度,不过为了你,我会尽力的。”
“那你,你加油,需要我帮你干点什么么?”张婷躲闪着谢东涯的目光,轻声道。
“有!婷婷,你能给我一样东西么?”谢东涯柔声道。
“什么?”
“给我勇气和信心!”
张婷愕然了:“啊?这些我怎么给你啊?”
谢东涯深情款款,道:“婷婷,你听说过么?一个男人的勇气和信心,往往来自于女人的赠予,而赠予的方式,也许是一个眼神,也许是一个拥抱,或者,是一个吻……”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张婷又慌乱了。
谢东涯扶着张婷肩膀,深沉地道:“婷婷,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其实那天晚上误吻了你之后,我一直难以忘怀,感觉从来都没有那么奇妙过。和你的那一个吻,让我觉得每天都是春暖花开,幸福洋溢,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和动力!”
“婷婷,现在,我想要新的希望和动力,也需要信心和勇气,你能给我,让我完成这个艰难的任务么?”
谢东涯说话的同时,暗中催动体内真气,在纯阳功法的作用下,一股无形的气息,笼罩住了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张婷,使得张婷不由自主地痴迷了。
“我,我不知道……”张婷几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婷婷,为了你,我愿意扛上这一份责任,即使治不好他,我也不会让人将罪名加到你的身上。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愿意看到我成功的,对不对?婷婷,你愿意做那赐予我力量的女神么?”
谢东涯说着说着,脸庞距离张婷越来越近了。
张婷情不自禁地和谢东涯对视,从谢东涯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男子汉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痴迷了,不知道反抗,甚至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谢东涯舔了舔嘴唇,得手了,瓦咔咔!
此时不亲下去都对不起自己了,谢东涯不再耽误,对准了张婷的嘴唇就啄了下去。
唔……
张婷发出一声低吟,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谢东涯却又及时地贴了上去,并且,将她紧紧地搂住了。
张婷无法挣脱了,只能是任由谢东涯的嘴唇印在了自己的双唇上,并且,瞬间就意乱情迷了,张开了檀口,迎合着谢东涯的吻了。
谢东涯犹如品尝佳肴一样,品尝着张婷的香唇,看着她小口张开,便不失时机地将舌头伸了进去。
“唔!”
刚一捕捉到了张婷的舌头,张婷就跟触电似地,猛地颤栗了一下,而后便羞赧不已地埋下头去,不敢再继续了。
谢东涯是情场老手了,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不再追击,抬手轻轻地托起张婷的下巴,朝她沉声道:“谢谢你,婷婷,这是我有生以来得到最美妙的一个吻,我现在充满力量了!”
张婷满脸红霞飞,银牙轻咬,哼了一声,再也抵挡不住那羞涩,挣脱开了谢东涯的怀抱,跑出病房了。
“咳咳……”
张婷一出病房,刘仁义和几个医生便鱼贯而入。刘仁义干咳两声,提醒着正用手指头摩挲着嘴唇,回味着刚才那甜蜜一吻的谢东涯。
“小子,你泡妞的手段我们见识过了,相当了得,现在,是不是该让我们看看你的真本事了?”
刘仁义又好气又好笑,算是看出来了,这谢东涯是个泡妞不要脸的,人中风病人就在身后躺着,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以此作为诱饵,诱骗纯情少女的吻,真是够可以的!
“说动手就动手,有啥难的?”谢东涯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神色坦荡地回了一句,走到了朱祥福跟前。
抬手一翻,谢东涯取出了一根医针。这还是这几天为了行医方便,在诊所里自己捣鼓出来的。
“哎,要针灸啊这是?还没消毒呢!?”一个白大褂看见谢东涯取出医针就要朝朱祥福身上扎,慌忙喊了一句。
谢东涯头也不回地道:“这头猪五脏六腑大肠小肠整个就一垃圾堆,还用消什么毒?”
言罢,也没心思罗嗦,谢东涯直接朝着朱祥福左脚脚底板扎了下去。第一针下去就是第二针,扎在了朱祥福瘫痪的左边心口上,然后是第三针,落在了他的腰部左侧。
每一针下去,都有一股十分细微的血液流淌而出,黑褐色的,还带着一股腥臭味。
三针下去,谢东涯拍了拍手,回头朝刘仁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