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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和阿夕随同陈易然一块去了绿苑,绿苑位于盛京长街最中段繁华的路段,亭台楼宇雕栏玉砌自是繁华。
花姑瞅见陈易然他们三,扭着腰满脸堆着笑地召唤着姑娘们迎客。
“不用招待了,我只想坐着欣赏舞曲。”找了个空位,陈易然坐下后,冷声打发了花姑。
阿朝负责掏钱,银票面前,再怎么不识相的也笑眯眯了,更何况是见钱眼开的花姑。
舞台上,是一群穿着艳丽服侍的姑娘在跳舞,露胳膊露腿的,很是不雅,陈易然很不喜欢甚至是厌恶,不过为了查案,他还是看起来很轻松地喝着茶。
一月前,盛京西郊一个叫做眉岭的地方发现了三具女尸,另外一个叫做田河镇的村子里连续有五个年轻才满十六岁的姑娘失踪。
而根据他所查到的线索,两件大案都与这绿苑有关,而且是和舞台上那个领舞之人洛霞关系密切。
乐声停,舞曲完,陈易然朝不远处的花姑招了招手,花姑见财神爷叫自己,连忙踱步过去,开口说道:“爷有何吩咐?”
“今天,洛霞姑娘就是我的了。”陈易然抿了一口茶,淡定地说着,就好像在讲这件衣服是他的那般轻松。
花姑犹豫地回道:“这我们洛霞姑娘,只是卖艺而已,所以这。”意思再明白不过。
陈易然看了眼阿朝,阿朝立马眼疾手快掏出了数张银票递到花姑面前。
花姑连忙接过,一数整整五千两,再怎么样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她连忙躬身说道:“我这就去叫洛霞姑娘去做准备。”
扭着腰的花姑一走,陈易然便出声对阿朝和阿夕说道:“你们去外面守着,如果有动静,我会朝窗外扔东西,你们听见了就立马行动。”
“可是你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阿?老大。”阿朝略显担忧。
陈易然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怕搞不定一个姑娘,瞎说什么。”
阿朝不再多言,和阿夕提步走出绿苑,守在外边,而陈易然则故意装醉,慢悠悠地上了楼。
洛霞的房间在二楼最尽头,陈易然推开门瞧见坐在凳子上的洛霞,脸上堆着笑,像个花花公子一样踉跄到她的身边。
“唔,洛霞姑娘果然美貌如花,不枉费本少爷花了这么多银票,来,让本少爷一亲芳泽。”说罢,他故意往她的怀里倒。
洛霞立马扶住他,站起身把他往床榻上扶,笑言:“公子,你急什么呀?反正洛霞今天早晚都是你的。”她俯身,冲着他吹气。
浓烈的香粉味直往鼻子里钻,呛的他难受,陈易然不由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回道:“洛霞姑娘这般美,本少爷真正是等不及了。”
洛霞浅笑,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顺手倒了一杯酒又重新踱步到床前。
“来,公子,喝酒。这可是洛霞亲自倒的,你若不喝,还怎么让人家相信你的喜欢之情。”
陈易然接过酒杯,望着她说道:“当然,怎么会拒绝呢?”言毕,他便将酒给喝了干净。
“这酒也喝了,我们是不是该?”陈易然顺手拉过洛霞。
两人往床榻上倒去,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第234章 少女失踪案()
楼上迟迟不见有动静,阿朝和阿夕略险焦急,害怕陈易然着了道。
可待他们上楼,却被四五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黑衣蒙面人给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阿朝长剑挥出,不等黑衣人回答便是一个猛刺。
一番恶战,待到黑衣人逃走,阿朝和阿夕冲冲赶到楼上房间时,瞅见陈易然正赤着上半身躺在榻上,双眼紧闭。
阿朝连忙跑过去,伸手探了探陈易然的鼻端,感觉到了呼吸,他才放下心来。
而阿夕早就将屋子里给打量了一番,桌子上的酒洒了到处都是,被子摔裂在地上,他闻了闻剩余的酒的味道,又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口,两扇窗大开,很明显洛霞跳窗逃走了。
“老大中了迷药,我们把他送回将军府。”阿朝将陈易然小心地背在肩上,朝站在一旁的阿夕说道。
陈易然整整昏睡了五个时辰才醒来,头疼欲裂。
守在门口的阿朝听见了屋子里传来的动静,连忙推开门快步跑了进去。
陈易然只觉自己的头像是被什么撞了一样,疼得厉害,不由伸手捶了捶。
“老大,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见陈易然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阿朝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陈易然白了眼阿朝出声道:“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在神捕司?”
“老大,你在绿苑被弄晕了,本想把你送回将军府,又怕老将军他会担心,所以我和阿夕把你送来了神捕司。”
恍惚间,之前的事情全都记起来了,他原本想查看洛霞这个女人身上是不是有马面图案,因为这是在之前的案子里发现的重大线索,其中一个死者的手里用血迹画了一个粗陋的马面。可谁料竟然会着了道,酒水中并未有异常,而是后来闻到的那股浓香有问题。
陈易然立马从榻上起身,往书桌案几走去,边对跟在身侧的阿朝说道:“研磨备纸。”
“是。”阿朝动作迅速地研磨,随即又将白纸铺在案几之上。
只见陈易然提笔便在纸上画起来,速度之快令阿朝不由咋舌。
没几下,纸上便有一女跃然在上,阿朝一看便认出来是绿苑的洛霞姑娘。
陈易然的画功真正是令他佩服的紧,不愧为神捕司的第一大神捕。
“阿朝,迅速将这画叫人拿去临摹,然后粘贴各处,全面缉拿她。”陈易然严肃地吩咐。
拿了画纸,阿朝立马点头提步往外走,着手去办陈易然交代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交代好了,陈易然打算再躺一会儿,因为他的头还是有点疼,可刚躺下,阿夕便急匆匆从外头赶进来。
“老大。”阿夕因为跑得过快,大喘着气。
“什么事这么急?我不是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沉着冷静,不要慌张。”说完,他又从榻上坐起,真是想好好休息都不行。
“将军派人来传话,叫你速速回府有要事相商。”
陈易然不由皱眉道:“我爹?他找我有什么要事?无非就是叫我早日接管他的位置。”
“老大,看起来挺要紧的,你还是回去看看吧。”阿夕劝道。
最终,陈易然还是回了将军府,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爹竟然是要和他商量成亲的日子,他先是有些意外随即便是兴致勃勃。
“你觉得挑个什么日子较好?下个月有两个好日子,一个是初一,一个是月尾。”坐在高堂之上的陈毅手里拿着一本黄历,朝陈易然说道。
陈易然想都没有想直接应道:“就初一吧。”说完,他才意识到好像刚才略显急切了,不过也无所谓,他本就想早日娶她为妻。离下个月初一还有十日,就连十日他都嫌太长了,更何况是到月末,要是碰上查案,又不知道什么时候。
听自己的儿子都这般讲了,陈毅自然也是欣然同意的,他点头说道:“我这就派人去丞相府里送信,就说你同言蹊的婚宴摆在十日后。”
陈易然拂了拂袖子,出声道:“爹,这口信还是我去传吧。”他有些想见见那丫头了。
陈毅瞪了眼自己的儿子,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急不可耐了?”
自知他是在打趣,陈易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你儿子忙着给你娶儿媳妇,你应该高兴还来不及。”
晌午时分,陈毅老将军亲自带着自己的儿子陈易然去了丞相府。
陈毅留在方厅里同言正详谈儿女成婚之事,而陈易然则随意找了个借口溜了。
这还是第二次来丞相府,他寻着记忆走到了上次的花园,本以为会碰见言蹊,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嘿。”银铃般的笑声入耳,陈易然抬眸望去,却是瞧见穿着绿衣裙的言桃从假山后面钻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只兔子。
言桃没想到会碰见陈易然,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们府里可是没有人犯错。”
陈易然被她给逗笑了,心叹,还真是个无忧无虑的丫头。
“我呢,是跟着我爹来的,来说与你成亲之事,日子定在下个月初一。”陈易然故意这样说道,其实他早就认出来面前站着的小姑娘是言桃,而非言蹊,当日言桃假借言蹊之名,他心存疑惑后来派人打听,一切了然,更何况他的言蹊,他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可是言桃不知道陈易然是故意的,她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是言蹊,我是言桃,真的,上次我是骗你的。”虽然陈易然长得很好看,可是她可一点也不想嫁给他,她心有所属的好不好。
陈易然故意挑了挑眉说道:“噢?我怎么就确定你是不是又在撒谎骗我?”他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可是言桃太紧张了,她哪里发现的了。
“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言桃苦着一张脸。
还真是个傻丫头,他说笑的也察觉不了,见他快要把她给逗哭了,陈易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好了,都是逗你的。”
只是,这一幕落入了从石桥上走过的言蹊眼里,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原来,他并不是只对着她做这个动作,或许他一直都觉得她是那个令他难忘的言蹊吧,原本她想找个机会谢谢陈易然,因为听说那个叫做楚楚的姑娘并没有被杀头而是被关两年。
所以听小叶提到陈易然今日来了府上,她便出来寻,可她瞧见自己未来的相公和自己的妹妹在一块相谈甚欢。
怎么办呢?她心里的那一丝丝仅存的罪恶感都没有了,原想着既然他这般欢喜言桃,她就主动提出取消婚约的事情,可以让他如愿以偿地抱得美人归,可如今她连这个念头都没有了。
她讨厌言桃,所以就算陈易然不爱她,她也要嫁给陈易然,痛苦也好,折磨也好,不甘心也罢。
转身,寞落离开,她的身影消失的那刻,对岸的陈易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只是当他抬眼望去,却是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瞧见。
只是没等陈易然去找言蹊,陈将军便派人来找他了,他只好提步离开,往方厅方向走,正好撞见道别的陈毅和言正。
“爹,你找我。”他踱步到陈毅身边,随即又躬身对言正说道,“言伯父。”
“可见到了言蹊?”言正满脸笑意地问道。
陈易然笑而不语,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从丞相府离开,陈易然并没有随同陈毅回将军府,而是策马直接回了神捕司。
阿朝见到陈易然,连忙禀告:“老大,粘贴出去的画像,并未发现有人揭榜,洛霞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陈易然并未觉得奇怪,淡然道:“她被人救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背后有一股很大的势力,那些失踪以及被杀的少女绝对和她们有关。”
“老大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两年前我们盛京也发生过少女失踪案,你觉不觉得这两件事情摆在一块,更有问题?”
“阿朝,跟了我这么久,你终于变聪明了。两年前的那件案子我们只是抓了一个男的,他也招供说是绑架少女用来换钱,如今又连续发生这么多起失踪案,换钱什么的根本站不住脚,我们现在要做的呢?”陈易然话说了一半。
“老大,你话别说一半啊,到底我们要做什么?”阿朝是个急性子,连忙追问。
“等。”以静制动,那群人还会出现。
阿朝似懂非懂地看着陈易然。
白了眼阿朝,陈易然尤为鄙视说道:“我收回那句说你变聪明的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就这样华丽丽地被自家老大给嫌弃外加鄙视了。
“好了,我先走了,接下来的十天半个月有事没事的别来找我。”
“老大,你要去哪?你这不来神捕司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和阿夕跟着么?你是不是要一个人去冒险啊?”
叽叽喳喳的,听得陈易然耳根子都疼了,他走到阿朝的跟前,直接敲了阿朝的脑门,重重用力一击,疼得阿朝直摸脑袋。
“本少爷我要成亲去,你也要跟着?我好像从来没有休过假,这次一次性全补齐了,神捕司就交给你和阿夕他们了。”说完,陈易然心情很好地往外走。
留着阿朝一个人傻傻站在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所以他老大是要成亲了么?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他决定要去告诉阿夕,让阿夕也饱受惊吓。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神捕司上下都知道了自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