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窍伦懔斯Ψ颉�
“真可惜,但这并没用。”深雪在获得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便走下城墙,“让士兵们都准备好,一到晚上我们就干活。”
“晚上?你这是要去偷营?”走在前面的费迪吓了一跳,他虽然不是很懂行军打仗,但也明白在地方已张开魔法护盾的时候,去偷营不过是送死。
“当然不是偷营,而是炸营。”深雪摇着手指,“他们以为有护盾就万事大吉,我就让他们明白,进攻永远比防守强。”
“炸营?”费迪立刻想到了深雪带来的那些加农炮,没办法,那些加农炮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加上炸这个字,就算是费迪也能猜到深雪的意图。
“但这和我知道的有些不一样。”
“这样不行,谁规定守城的一方就必须乖乖防守啊?当然是有机会一波捅穿!”深雪比了个不雅的手势,“打仗还讲规矩,肯定是傻逼!”
费迪绞尽脑汁也搞不明白深雪脑子里想的什么,只能惺惺作罢,但末了他提了个要求,说是对面有个叫阿特鲁的修炼者,他出现时要交给费迪来处理。
“怎么,和他有仇?”深雪很好奇。
“是竞争对手。”费迪瓮声瓮气地答了一句,便不继续说了。
深雪转头就去问跟在后面的卫兵,这个卫兵小年轻很老实地就回答了深雪的疑问,深雪这才知道这两人一个是欧顿将军底下的金牌打手,一个是王室手下头号猛男,两个脑子里只有打打杀杀的男人,地位相似、实力相近,还分处于不同阵营,产生点竞争意识纯属正常。
要换做是一些思想不纯洁的少女,估计早就编了不少于十万字的相爱相杀了。
在欧顿将军和王室的冲突还未正式化的时候,这两壮士就已经明里暗里互相较劲,如今要在战场上兵刃相见,不把脑浆子打出来肯定不罢休。
“啊,对了,问你个事。”
“什么事?”
“欧顿将军的府邸怎么样了?”
“镇压了,但没抓到他的家人,倒是缴获了不少财物。”
“嗯好吧,有收获就行。”深雪摇头晃脑地,再不提这事了。
欧顿将军反叛得非常突然,甚至没有让自己的家人先行离开王城,深雪自然乐得有个这么好的理由去抄家,只是将军夫人早已做好了准备,早早地就自行跑路,去抄家的王家侍卫扑了个空,只收缴了部分无关轻重的钱财。
虽然可惜,但深雪对于抓获将军家人并不热衷,欧顿将军这种人物肯定想到了自己反叛之后家人的下场,但他依然这么做,说明他根本不在乎将军府的安危。
是个很标准的枭雄呢
深雪哼着小调,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走进洞口里之后,月樱不由得开始咳嗽,这里的自然魔力浓度比外面更高,每一次呼吸都会给人一种异样感。
要是在外面,基本上没人能在这种浓度的魔力下活着。
同时,他注意到在这个洞里,已经有人在了。
而看到那人的衣服时,月樱不自觉地咦了一声:虽然特征一进有些不明显,但这人的衣服显然是王城侍卫的衣装。
是小月那时候的人?
想到加摩尔那些牺牲的队友,月樱立刻认为面前这个小哥是怎么来的了。
进攻亡灵法师的基地可不会那么顺利,就算有费迪在,受伤乃至死亡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小月和费迪不也是被阴了才被传送到寒霜平原的?有个把人死在这,在正常不过。
“你好?”
月樱试着打个招呼,说不定这人像加摩尔一样没死呢?
那人缓缓抬头,让月樱看清了他的样貌。
一头修整地很整齐的头发,端正的五官,以及看起来就很阳光的脸——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这个小哥哥估计就是某个故事里的男主角,和月樱这样的疑似女主一比,高下立判。
“我叫月樱?”
“莫纳。”小哥哥突然回答,“我是莫纳,公主殿下的近身侍卫决一死战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脑子里的和外面的()
“莫纳?”月樱稍稍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没听过。”
一年了,月樱也不是所有时间都在学校里度过,在休息的时候,他还是会跑到王城去和费迪切磋两把的,因此和王城的部分人员关系还算不错,在和这些人唠嗑的时候,月樱从来没听过莫纳这个名字。
于是,月樱顺理成章地问道:“我可没从小月和费迪那里听过你的名字,你真的是王室的侍卫?”
“废话少说,我必须回到王城复命,你和我只有一人能从此处离开!”自称莫纳的年轻男人提着剑就砍了过来,他的速度很快,比起速度型的玛莎也不落下风。月樱急忙抵挡了几下,竟然有些手忙脚乱。
莫纳显然是要制月樱于死地,根本不给月樱交流的机会,在初期的慌乱过后,月樱也习惯了莫纳的速度,两人很快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只有一只手的月樱显然处于有些不利的状态,莫纳也看出这一点,发起的攻击都是朝着月樱的左侧杀去,这让月樱颇无可奈何。
但月樱可不是吃素的,他一侧身,立刻转换成了使用刺剑的姿势——右侧的身体在前,左侧在后,是彻底将自己的弱点给隐藏起来的战姿。
莫纳试图转移到月樱的左侧,但月樱的速度却比他快,两人就以月樱为点转起了圈。
这种如同跳舞一样的战斗并未持续多长时间,月樱找到了莫纳的空隙,一剑就戳中了他的肩膀,没有飙血,倒是喷出了很多的黑脓。
莫纳极速后退,他的肩膀在黑脓的作用下,很快就痊愈,恢复成了没有受伤的样子。
“你也被寄生了啊。”月樱甩掉了剑上的黑脓,重整姿态,“真是遗憾。”
目前遇到的被寄生的敌人,无一不是失去了理智、无法交流的活死人,既然莫纳也被寄生——那就只要杀掉就好了。
但很快,月樱就察觉到莫纳的状况有些不对。
“呃、啊啊啊啊啊!”黑色的脓液围住了莫纳,在带给莫纳力量的同时,也让他万分痛苦——这是月樱猜的——反正从月樱的感觉来看,莫纳的威胁性已大大加强。
“我必须回去!”
“好好好,我又不是傻子。”月樱说着话,一击将还在积蓄力量的莫纳给抽飞。
只要不是眼睛瞎,任何人都不会让对手这么舒服地提升自己,在变身的时候处于无敌状态,不过是动画里特有的现象罢了。
“你这——卑鄙——”莫纳还未说完,月樱的剑又到了,刺剑的站姿杀伤力虽然降低了很多,但胜在攻势连绵不绝,在占据优势的时候,绝不会让敌人有任何的喘息之机。
莫纳只能单方面地挨打,黑脓虽然在不断地修复着他的身体,但修复的速度却跟不上月樱破坏的速度,包围住他的黑脓开始缓慢减少,按这样的节奏下去,莫纳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月樱的魔力能跟的上的话。
可惜的是,月樱的魔力要见底了。
但不能在这里停下,必须确实地将莫纳给干掉——月樱的攻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快了。
“给我倒下啊——!”
月樱高喊着,对着莫纳打出一连串的刺击。
咚的一声,月樱被打飞出去。
莫纳本身没有动作,有动作的是那些黑脓,它们不堪忍受月樱的攻击,竟然自发行动,硬生生地将月樱给炸开。
月樱被弹飞到洞壁之后才被迫停下,被这么一炸,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魔力。
指尖开始麻痹,双腿几乎失去了知觉,全身的魔力也运行不畅,这是体力和魔力都在严重透支的信号。
月樱已经很久没有陷入过魔力透支的窘境当中了,就连和依识对打的时候,也是在魔力还算充沛的情况下被暴打。
而莫纳的力量,却在不断攀升。
眼看着,实力对比就要变成无法弥补的差距了。
该怎么对付?该怎么应付?
月樱的身体开始动不了了,他仅剩的一丝魔力全用在抵抗自然魔力当中,身体也无法承受这种剧烈的消耗。
即使体质异于常人,但也抵不住这种长时间的损耗。
“好像会死在这?”事到临头,月樱却感觉不到危机,反而有些清醒。
周围的黑暗元素因为震荡,像水一样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波纹,就连月樱自己的身体都因为这波纹而产生了扭曲,而这波纹的起点,便是不断吸收着魔力的莫纳。
他的肌肉青筋暴起,四处可见的破损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有着自我意识的黑脓,这些本质是黑暗元素的黑脓欢快地在莫纳的身体上四处游走,仿佛是把这还活着的肉体当成了游乐场。
而游乐场本人,却承受着能够活活疼死的痛苦。
至于月樱自己,已经预感到了死亡的来临。
不知为何,月樱在这种时候却想起了蓝月。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可以吸收魔力,你为什么不行?'
嗯?
谁在说话?
月樱怀疑是自己耳鸣,但这个女人的声音却非常地清晰,清晰到了月樱不得不把怀疑从脑子里去掉。
'在这,你手上'
手上?
月樱低头,看见的是自己拿着的那把短剑。
从一开始出来的房间墙上,拿下来的锈迹斑斑的短剑,此刻却已经变成了寒光闪闪,仿佛是刚从煅冶炉里出来的高级品。
'看来你还不笨,知道是我。'
在脑力里bb的东西又多了一个
'本巫女才不是东西!'
“”
'不对!本巫女是东西也不是!啊呀呀呀!'
月樱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的。
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脑子里bb的姐姐在吵杂了一阵子之后,就安静了。
'总之,你想打赢他吗?'
月樱看着莫纳,说道:“想。”
'那好,把你的精神集中在剑上。'
月樱依言而行,在他感觉到剑本身时,如大海一样的魔力沿着他的手臂汹涌而来——这么形容或许很怪,但事实的确如此,月樱原本快要没有知觉的手臂突然就这样剧烈地疼痛起来。
虽然疼,月樱却变得欣喜。
最能表现生命存在的就是痛苦,痛苦越强烈,便越能体会生命的甜美。以现在的状况来解释,便是月樱重新又获得了魔力——虽然这是外来的,不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我的能力是萃取,能帮你吸收自然之中的魔力。'小姐姐又继续说话了,'虽然看起来你还不习惯这种方式——'
当然,月樱的身体都因为这外来的魔力在不断地抗拒,但这始终是力量,是可以被利用的力量,最后还是被月樱给吸收了——虽然大部分都在和自身的对抗中被浪费掉。
这下月樱已能切身体会到莫纳的感觉了,两人的处境差不多,只是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罢了。
'好啦,你现在能恢复力量,上去把你的对手打败,然后离开这里吧!'小姐姐的声音表现出了雀跃的感情,如果她拥有自己的身体,现在相比是笑盈盈的吧。'我睡的太久了,我要从这里出去!'
虽然不明白这个小姐姐是怎么留在剑里面,又是怎么能够和自己对话并帮助自己的,但月樱现在魔力开始恢复是事实——虽然很痛苦吧——那么,只要打赢莫纳就行了。
第二回合——
月樱和莫纳,两人的力量同时积蓄完毕,一个意识还算清醒,一个已陷入疯狂。
这样一看,大概是不会死了。
月樱举起剑,对着莫纳挥砍下去。
这一剑之后,结束了。
莫纳躺在远处的地上,生死不明,不过从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黑脓来看,大概率是站不起来了。
月樱自己也很残,强行使用不属于自己的魔力,可不是站不起来就可以说的过去的,不然的话魔法师也不需要魔导具才能使用魔法了。
周围陷入了沉寂当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月樱感觉这个洞窟里不是那么暗了。
而就在他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的时候,一个很重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月樱猛地睁大眼睛,他看到了一团黑黑的漩涡正停留在他身体上,虽然是漂浮着的,但却有着压住自己的实感。
又是什么鬼东西?
月樱想坐起来,但却没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小漩涡伸出一个小触角,在自己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哟,挑战者。”一个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在月樱耳边响了起来,这让月樱松了一口气。
起码不再是那种会在脑子里出声的角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