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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锋-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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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长信赞道:“果真是此物。”

    南帆渡笑笑,望了望神仙园,半开玩笑道:“这神仙园不知哪位大能所留,非比寻常,南某也无太大把握,如是失败,便有劳诸位了。”

    言讫,对那碧眼狐一点,温声道:“上去瞧瞧。”

    碧眼狐仰首,细细嘤了声,一抖毛发,迈着小步子走上前去,左看右看,半晌也无别的动作,诸人也无不耐,皆是候着。

    过得片刻,碧眼狐似是发现了什么,飞到高处,眼珠一转,那碧眼中的碧色,仿佛更加浓郁了几分,仔仔细细,盯着扫量,似有一缕缕气机被它摄拿到目中。

    诸人见此,纷纷精神一振,暗道真是一物降一物,这精怪出身不堪,却天生异术,在此方面,在场能胜过它的,也无几人。

    这一看,足足看了三个多时辰,方是罢了,然而还还没完,又换了个方位,继续探查,如此过去数天,它也显得精神萎靡,回返过来,对着南帆渡打了个躬,尖声尖气道:“主人,小的认真瞧过,这禁阵气机溃散,有几处尤其薄弱,其阵门变幻,不在一处停留。”

    要想自外破阵,唯有阵门最是简便,南帆渡道:“那阵门处气机,比其他几处怎样。”

    碧眼狐道:“阵门气机最散,但其变幻时间,没有定数,短则一盏茶工夫,长则数个时辰,小的斗胆说一句。”它眼珠一扫众人,大声道:“在坐没有半个人,可以定拿阵门,亦或是在这么短时间内入阵。”

    它这话却是得罪人,但在坐诸人,皆是有身份的,犯不着跟它见识,失了体面,且如碧眼狐所言是真,还真是如此,辩驳不得。

    须知破阵一道,在于持之不懈,那阵门可以挪移方位,就此一点,无法在挪移时间之内,将它破开,一切都得重来。

    除非定住阵门,使之不可乱动,这样方能徐徐不缓,从容来破。

    姚弘象道:“小狐狸,除了这些,你可能看出,这阵门附近藏有何等危险没有。”

    碧眼狐举起前爪,遥遥一指,“这位道长听仔细了,在下碧眼狐,非是什么小狐狸。”

    众人齐齐一笑,姚弘象也觉莞尔,居然认真的拱拱手,赔罪道:“这是姚某之过,说错了,劳请碧眼狐谅解。”

    碧眼狐一哼,“你该唤我道友才是。”

    姚弘象一滞,瞅着南帆渡,心下怀疑这碧眼狐,是否被主人指使,故意戏弄他。

    南帆渡咳嗽一声,“小狐莫来玩笑,速速回姚道友的话。”

    碧眼狐露出促狭笑意,也只有在主人身边,才能与这些高门大派弟子,这样玩笑,听得吩咐,不敢再继续玩闹,“据我所观,内中并无危险气机伏藏,不敢这许是我道行浅薄,不能完全看出,如是有什么意外,我概不负责。”

    姚弘象直当没听见,环视诸人,“我有一物,名作“牵灵锁”,可锁拿气机,辨其走向,此物虽不可定住阵门,但拿来指出阵门所在,使其脱离不了我等掌握,却是可行,可惜的是,这阵法一道,我并不擅长。”

    邓九章道:“贫道修习禁剑,对此道或可帮上忙。”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齐齐一惊,这禁剑大有名堂,据传很是难修,在三寸斜阳宗中,也是不多,素来少出江湖。

    邓九章自承所习禁剑,定然不假,姚弘象赞道:“不承想邓道友是修此剑,想必对禁阵一道,涉猎也多。”

    邓九章不骄不喜,“平日多研禁剑,其它禁阵了解,略知略知。”

    姚弘象一怔,他这是白捧了,呵呵一笑,“无妨,有太乙、观元、无量,海蟾宫等道友,我等集思广益,定可破阵。”

    当下,各出方法,有人解阵,有人出宝,有人则辨气,一一分工下来,在场有九人,决心破开这神仙园。

    独独孙伯长面无表情,盯着神仙园,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继风以一生余力,在剑丸之中,使其遁飞极快,晋神宗的分魔,望了一眼后方一眼,神色淡淡,双目闭上,不去多管。

    与此同时,罗浮峰中,晋神宗睁开眼目,双瞳一闪,“黄教友、魔鸠教友,神莺教友何在?”

    声落不久,偏殿中,走出三人,齐齐一礼道:“观主有何吩咐。”

    “江教友携回一枚弈象禁棋,正在回返路上,你三人前去接应。”

    黄须儿一惊,继而一喜,“江教友此功甚大。”说罢,他又疑惑道:“江教友遁法甚快,还需我等接应,莫非那对头,遁术比江教友还了得。”

    晋神宗叹道:“江教友身陨,以精气灌剑,携棋而回,此法虽快,损耗却大,支撑不了多久,速去,莫要多问,此去顺遂的话,莫再回来了,至于原因,我分魔自会告知尔等,你们寻一隐蔽地处,代我监视玄门六派。”

    三人神色一肃,低头应是。

    望着他们离去,晋神宗盘膝不动,倏尔背后浮起一道昏昏魔气,内中似有两眼,闪亮夺目,这魔气团团,徐徐收敛,逐渐出现口鼻舌身,然后躯干四肢,一一化出,亦是身披白麻,双足无履。

    这魔头落地之后,影子斜拖在地上,昏沉沉的,宛如夜月披风,阴风荡荡,盯着晋神宗,极具风采的一笑,“神宗道友,晋魔主在此有礼了。”

    晋神宗目望浮峰外,有一阵大风漫来,灰沉沉,遮蔽天光,从外面看不到三座浮峰的景象,也难以辨查三座浮峰的方位。

    少顷,回过神来,微微颔首,一笑,“愿道友顺遂,去吧!”

    晋魔主微微点首,身化魔烟,出到外面,一望那些玄门修士后裔,如今的匠人,起了一阵魔风,全数吞杀,而后钻入大地之中。

    这晋魔主,正是晋神宗的主魔,这主魔与主人,一者动,另一者则不能动法,且一者被杀,另一者必亡。

    但内外合一者,与此截然不同。

    不过内外合一,实难成就,此等人物,在摩相教也是不多,且因修成内外合一,实在太过耗费时间,万一只练此道,功行便会被耽误下来,故此,摩相教先重功行,待有余暇时,才会参修魔头合和。

    而晋神宗近来,在内外合一的道途上,触碰上了一道障关,只要功成,必然法门大进,多出一门手段,但与内外合一,还是相差一些。

    那晋魔主落到大地深处,可明显感觉,这地底深处,有一股灼热之气,这却是流火余热,散到地底,被封存不出,积量极大。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热气,到得一处石柱前,周围空旷,似被此物排挤,只见这石柱水缸粗细,内里殷红如血,却是元阳火铁,生来能存天下精火,自孕自身,如是时日及灵气足够,便是生出灵智,也不是不可。

    可惜的是,这罗浮峰中,没有半丝灵机涌动,故这元阳火铁存在也不知多久,也只是异宝。

    在元阳火铁内中蓄足火力,真如火山一般,一动既发,丝毫受不得外力相扰,而晋魔主却不顾惜这死物,立得远远的,屈指一弹,飞出一头分魔,看准一个方位,不顾生死的扑了上去。

    如那油锅入水,一触既炸,元阳火铁在魔头触碰方位,猛然喷出一道金红气芒,气焰熏天,磅礴浩瀚,焰火炽流,飞泻而出,把封山石壁打了个窟窿,架天火道,在虚空穿梭,直泄到围绕罗浮峰的另外一座飞峰当中。

    等了片刻,元阳火铁才安静下来,火气逐渐收敛,晋魔主这才敢上去,把头伸出去看了看,见空中留下一条无形气道,他还是不放心,抓了一块石头抛出,见那石头在虚空没有变小,这才动身,跳入通道,飞至飞峰。

    落地一看,这座飞峰上的人,密密麻麻,个个面黄肌瘦,他来时还看见许多人,杀妻而烹,易子而食,煮父而啖,饱受涂炭之苦,各种各样的惨象,在这里轮番上演,场面着实惨烈,让人不忍目睹。

    这座飞峰土地肥沃,本来能养活许多人,但子生孙,孙生子,毫无节制,又遇天灾**,大劫立时来临,吃食不够,冲击众生,人人自危,才有这幅惨象。

    这里的人,因互相猎杀吃肉,导致骨子里极为凶狠,念头复杂,晋魔主望见这些人,心知,如要快速达到内外并行,便需借这些人魂魄刺激,使得自身陷入思维障关之内。

    不死,则得新生。

    目睹之下,“这些之前灵门所留的后裔,也是可怜,不如就由贫道,来度化尔等,前往我教总坛,得享长生。”

    他分出上千魔头,散漫飞峰各处,显出异象,勾画仙境美好世界,引人来投,参拜灵灯枢相图,也不等那些人修法,直接命其了断凡身,纳魂入体。

    宁舟最近一直在罗浮峰上空清修,这时忽感那罗浮峰上,似乎方才有所异动,但因迷风遮目,看不清楚,不由心下不解,“若不是有内宙空境在,倒可去查看一番。”

    渡虹天舟之上,蔺披云愤愤道:“那三个人好可恶,本来就快追到禁棋,却被夺走。”

    姬少琴脸色阴沉似水,突来三人夺物,还没能留下,他心里也不舒服,“如非不知那禁棋,究竟在谁人之手,岂能由他们跑掉。”

    适才,黄须儿等人前来,拿到禁棋,却是分开而走,姬少琴不知该追哪个,如与蔺披云分开追去,对方却有三人。

    更关键的是,姬少琴怕分开而追,各追索一人,他有渡虹天舟在手,自身不必担心,却担心蔺披云要被另外两人,调头围攻,就此,才眼睁睁的让黄须儿他们跑了。

第327章 :再返罗浮() 
黄须儿三人,分散之后又是会合,互相对视一眼,皆感唏嘘,“走吧!”

    “真不回去了?”神莺问道。

    黄须儿捧剑在手,那剑丸飘出一缕魔烟,化作晋神宗,看那禁棋没有失却,微微颔首,“不用回了。”

    “观主,这是为何?”魔鸠神情疑惑道。

    晋神宗道:“上回燕峥嵘所言,炼兵谷或许回来寻衅。”

    黄须儿道:“观主,我等却不惧他。”

    晋神宗目望远方,“来人少了,我亦不惧,就不知此派届时会来多少人,如是人多,你等在此,又有何用?”

    黄须儿等人一脸惭愧,“观主一人在罗浮观,岂不危险?”

    晋神宗道:“我留至罗浮,自有道理,无须多问,依我所言便可。”

    “是。”

    晋神宗再交代数句后,叮嘱道:“你们对玄门盯着,如无绝好机会,不可妄动。”言讫,分魔化风散去。

    数天之后,罗浮峰上飞来一艘华美天舟,身鎏焰火,缕缕烟气,飘若灼风,蔺披云目光往下一投,“姬师兄,正是那处。”

    姬少琴亦是看去,半晌后,道:“果真是内宙空境,依你所言,那燕峥嵘在这处藏身,依靠流火之威进出,也是麻烦。”

    蔺披云鄙弃道:“这等道人,避居在此,不求长进,纵麻烦一些,也比在外晃荡强,起码不会横死。”

    姬少琴一笑,“这回叫他横死此峰,但也需他还在此峰中。”

    蔺披云柳眉一横,“你是说,他不在这了?”

    “兴许是。”姬少琴稍一推断,道:“当时你自报名号来路,他岂不怕师姐上门,除非他真把内宙空境,视做铜墙铁壁,自忖无忧,这样他还会留在此峰。”

    “寻常内宙空境,进出自是危险,可有流火穿空,凿穿通道,我等持宝进入,当也无虞。”蔺披云道:“希望他还在里间吧!”

    “不管在与不在,看上一眼,也耽搁不了多久工夫。”姬少琴笑道:“趁流火未至,来,师姐与我饮上一杯。”

    转眼过去十数天,二人忽有所看,眺目看去,就见远处黑云堆积,炎流酝酿,过得一阵后,那黑云一震,天似开裂,飞瀑一般,泻下万千朱光,丹赤殷红,如血瓢泼,不到盏茶工夫,天中已烈如日照,辉扫八方。

    姬少琴首见此景,不住惊叹,“造物之奇,果真非同一般。”

    蔺披云推了姬少琴一把,“有闲来时再看,驭天舟而入吧。”

    “好。”姬少琴应了声,正要发动,忽而轻咦一声,望向远处,蔺披云察觉到,也随之望去。

    见远方飞出白花花一片,随风翩转,宛若流云,乍一看,却不知是何物。

    姬少琴凝神细观,讶然道:“看这路子,似是太乙观的千鹤纸符。”

    蔺披云也是奇怪,“太乙观弟子,来此作甚。”

    那千鹤纸符折的惟妙惟肖,精巧似真,似随风而伴,飞飞翩翩,冉冉而来。

    到了近处,便清晰见得一位童颜白发的男子,凭立在一堆纸鹤当中,随鹤起伏,忽高忽低,宛如凌波踩踏,悠然至极。

    边崖月衣发带风,发如雪飘,徐徐行至二人渡虹天舟前,一拱手:“两位,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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