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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锋-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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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得意间,忽见一个少年拦在前面,手拿符纸,嘴巴微翕,八臂神剑心里一跳,”这莫非是杨家的修士,不管了,一剑劈了他,看他快还是我快。“

    他行走江湖,过的刀头舔血生活,在此刻被激起凶性,浑身是胆,什么都不怕,吐气开声,一声大喝,胡须飘飘,做愤怒战神之状,长剑一刺,犹如神龙怒张。

    翁的一声,剑啸声响起,震人心神,他不敢藏拙,起了一身功力,十成之力加于剑身,这一手放到江湖上,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刺出这一剑,八臂神剑也是满意,“这一剑乃我平生所学最巅峰,小子,你能死在此剑下,也可无憾含笑九泉。”

    文笑缘被剑光一映,心尖一凉,只觉浑身凉飕飕的,身子骨都不听使唤。

    放在以前,他定死无疑,但这一月来,长了些本事,心智也渐渐定了下来,一咬舌尖,借伤口刺/激强行恢复行动,双目一眨不眨,牢牢看着剑尖。

    一丈、三尺,九寸,剑与文笑缘相距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文笑缘持符在手,咒诀终是完成,闭眼大喊一声,“咄。”

    就听一声大响,八臂神剑被炸得粉身碎骨,那长剑也尽数成灰,往后倒飞。

    文笑缘睁开眼目,就见身前有一地尸骨,红白一地,中间躺着一块黑玉,分毫无损,他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气,一弯腰把黑玉取了,然后回到房中,双手将玉托起,“弟子幸不辱命。”

    外面。

    杨管事好不容易挤开人群,跑了过来,就见八臂神剑被一张符纸给轰死,当即眼皮一跳,“这是……”

    这时,其它武人也过来了,望了眼八臂神剑的残骸,皆是倒抽一口凉气,小声问道:“杨管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管事沉声道:“你们退下。”

    “杨管事,要不咱先去请鲁先生。”有人拉了杨管事一把,不让他犯险。

    杨管事苦笑道:“鲁先生就在里面。”他现在也糊涂了,搞不懂文笑缘怎么突然这般厉害,不是说学的武功吗?

    杨管事虽在杨家凡族,少有接触本族修士,但生在这样的环境中,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东西。

    譬如那符纸,非修士不可驾驭。

    想到这他脸色就难看起来。

    不管怎么说,鲁先生还在里面,他心中纵然有疑,也不至于进门的胆子也没有。

    轻咳一声,上去叫门。

    门开了,文笑缘道:“杨管事。”

    杨管事不敢拿大,陪着笑脸,“笑缘兄弟,你练的不是武功吧!”

    “嗯!”

    听了这话,杨管事心里七上八下,脸上羡慕道:“笑缘兄弟,你拜了个好师尊啊!”

    文笑缘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杨管事对房内努努嘴,“鲁先生在里面吗?”

    “在呢!”文笑缘道:“杨管事可要进来?”

    “合适吗?”

    文笑缘让了让门,“请。”

    “多谢。”杨管事怀着复杂的心情,踏入房中,到了客厅,陡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倒在地上,心里一个咯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仙长,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啊!”

    宁舟将黑玉拿起,“这个东西,还有谁知道?”

    杨管事一脸茫然,“这是什么东西,好黑,真奇怪,世上还有这样的玉。”

    文笑缘微微叹息,“杨管事,你既不知这是何物,怎还说玉。”

    杨管事身子一震,颤巍巍道:“求仙长莫伤我妻儿。”

    宁舟点头,“可。”

    杨管事深深一叹,“此玉我也不知是何物,只听鲁先生说过两句,除我二人外,也就八臂神剑那厮见过,至于其他人,我实不知晓。”

    杨管事死后,大船照样行使。

    船员们久等杨管事不归,又见鲁先生失踪,不由心神皆丧,私下把宁舟所在的舱室,视为禁忌。

    没有任何一人,去提这件事,就好像杨管事与鲁先生,并不存在过。

第269章 :藏兵盘() 
宁舟坐在房中把玩着黑玉,怎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玉光洁溜溜,一面有个“帅”字,浑然天成,似与黑玉天生相伴,长在一处,看不出雕琢痕迹。

    此物极硬,难以损坏,内中有一股气机流转,甚是轻微,不细查发现不了。

    黑玉无法祭练,不是法宝,宁舟看过不少道书,见闻也算广博,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黑玉的相关之事。

    既然无法获知这黑玉来历,他也不再多想,摇了摇头,将东西收好,留待来日再探究。

    数日之后。

    大船正对面,来了一条乌篷船,此船无人摇橹,却渡水如飞,逆水而上,其速甚快。

    船首立着一位道人,白面黑须,望去很是精神,他一手背负,神情悠悠。

    拉船的大鱼,泛波/激浪,每天累的要死要活,少有休息,心里也是窝火,这时瞧见一人迎面过来,也不多想,蚊子再小也是肉,其中一条大鱼,张嘴就吸。

    这一吸,吞江喝海,急流倒卷,浪起数丈高,乌篷船被此水力卷拿,不由自主的往大鱼口中流去。

    道人瞥见大鱼弄法,只是冷笑,也无其它动作,就这么立在船头,随着乌篷船越升越高,迎浪而起。

    船顶甲板上,宁舟盘膝坐着,观涛望水,体悟玄机,这时陡觉气机翻涌,他知是有人作法,便眺目望去。

    道人身形瘦小,如一根竹竿,看似孱弱无力,被水流卷着,入了大鱼腹中。

    大鱼不满的摇摇头,那道人太小,他还没尝出味来,就溜到肚子中去了。

    忽然它肠胃一痛,似有个怪物在里面,把他的脏腑狠狠绞碎,忍耐不住下凄厉大喝,声播两岸,远远传荡。

    一声喝罢,已然毙命,大鱼背部被炸开一个豁口,鲜血喷起三十丈,殷红血柱上,立着一位道人。

    这道人道袍飘扬,猎猎如大旗展开,上面没有半点污秽。

    另一头大鱼见同伴被杀,伤心之下生出愤怒之情,咆哮一声,就要咬死道人。

    道人脚踏血柱,看也不看大鱼,脚尖一点,飞出一缕烟气,大鱼被此烟给活活震毙,而后向宁舟看去,眼目一紧,起手一抱拳,徐徐道:“在下陈堃,尊驾如何称呼?”

    宁舟凭空虚移,在船沿上停驻,还礼道:“贫道宁舟。“

    这动静早就将船客惊动,一个二个都出来观望,见了道人脚下血柱凝而不散,均感呼吸一滞。

    人人皆知,这是修士作法,惊叹之余,也不免心慌,不明道人为何阻路杀鱼。

    陈堃听了,也不说话,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时场面静默,只有滚滚江水声,在诸人耳边徘徊。

    少时,陈堃唇须微动,“宁道长有礼了,敢问宁道长,可是杨家供奉?”

    “不是。”

    陈堃放心了些许,脸上含笑,“既然这样,接下来的事情,还望宁道长置身事外。”

    宁舟语气平平,“那要看是何事。”

    陈堃也不以为忤,笑了笑,“这船上有一人,为我后辈,他被杨家捉拿,就在此船中,贫道来此,就是想接我这位后辈回去。”

    宁舟还未言语,船上有个杨家人,扬声道:“道长怕是弄差了,本船并未捉谁囚谁。”

    陈堃眼神一厉,喝道:“谁在说话?”

    这一声喝,犹如山崩地裂,震得人耳鼓颤颤,翁鸣中似要聋了过去。

    那个出声的杨家人打了哆嗦,暗骂自己嘴快,没事说这些干什么,被这一喝,胆气皆丧,本能是朝人群中缩去。

    诸人却如避瘟疫的避开他,将他显于人前,他脸色一白,心里恨诸人不仗义,却不敢在退缩了,双腿发虚的往前一小步,吸了口江风,强提着一口心气,恭声回道:“是小的在说话。”

    陈堃冷哼一声,“你可敢对天发誓?方才的话若是为假,必遭天打五雷轰。”

    这人不敢有违,单掌一竖,朝上一举,大声道:“杨桐在此立誓,我方才所言,如有半句为虚,必然遭天雷轰顶,不得好死。”

    话音一落,就有轰隆声响起,降下一道奔雷,电弧如蛇如柱,一击到地。

    轰!

    杨桐被雷霆炸的灰灰了去,丝毫痕迹也不能留下,而甲板上却无雷轰痕迹,之前一切,如是虚假梦幻。

    诸人恍惚间,只当是杨桐说了假话,老天爷有眼降下惩罚。

    陈堃收回目光,对宁舟笑道:“宁道长你看,这人欺言骗我,已遭雷罚。”

    宁舟略带赞佩道:“陈道长的雷法,很是精妙,佩服佩服。”

    陈堃面色不改,“道长法眼无差,是个明白人。”他方才的确是耍了手段,借口誓言,暗中作法一雷轰死杨桐。

    他不是无聊,也不是吃饱了没事显摆,而是看不透宁舟,不想多生事端,故意行此手段,旨在彰显实力,震慑宁舟,叫宁舟不要多管闲事。

    要是旁人,遇上同辈之人,身怀如此妙法,必然作壁上观,不来平白树敌。

    可陈堃却料想不到,宁舟软硬不吃。

    陈堃既然敢显法威胁,宁舟自当不会退缩。

    宁舟笑问道:“陈道长可是陈国修士?”

    陈堃眉毛微耸,点首道:“不错。”

    宁舟轻轻一笑,文笑缘从苍鹰纸条上得知,胖子交易的对象,就是陈国之人,他心下想着,要想解开黑玉之谜,这陈堃却是不可放过了,“陈道长,尽显手段吧!”

    话中之意,是要开打了,陈堃一怔,万万料想不到,宁舟一个外人,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要与他斗法。

    兵凶战危,难道这姓宁的没听过吗?

    他神思一转,想通了某处关键,声音猛然一沉,“宁道长,那东西你得到了?”

    宁舟微微点首。

    陈堃听了,杀机不可遏制的胸中升起,他想了想,暂时压下怒意,“宁道长可知,那是何物?”

    宁舟摇头道:“贫道不知,陈道长可愿相告?”

    陈堃抚须一笑,“说来也无妨。”他长袖一抖,浮出一面大盘,此盘成圆,不分正反,表面上有八圈金线,上刻符咒印法,熠熠生辉,整盘约有圆桌大小。

    见了这盘,宁舟眼生精芒,面皮微动,道:“原来是陈道长是炼兵谷门下。”

    陈堃面有自得,“宁道长见识不差。”他一指那盘,徐徐道:“此盘为我派藏兵盘,宁道长既然知晓,我便不再多说,只说被宁道长得到的东西,与我有大用,得此物后,可炼入盘中,增添我法宝威力。”

    话说到此,他笑看着宁舟,“贫道可用物事换取,也不占你便宜,不知宁道长可愿割爱?”

    宁舟不信这话,因陈堃并未亲眼看到黑玉,怎能一口咬定,那东西对藏兵盘有大用,故这话只是个借口而已。

    陈堃也不怕被宁舟看破话中真伪,他拿出藏兵盘,就是为了震慑宁舟。

    炼兵谷名列六玄之一,乃响当当的派门,陈堃自忖,藏兵盘一出,宁舟只要不傻,明白其中利害,定然会妥协。

    要是以往,这招还好使,小门小户多有避让。

    可他却料不到,宁舟亦是大派门生,怎会生惧,闻言一笑,缓缓摇头。

    陈堃笑容一敛,语气也冷了下来,“宁道长要执意与我做对了?”

    斗法凶险,能以名声压服对方,最好不过,陈堃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宁舟一晒,两尺刀匣浮于身侧,“陈道长,你若就此退去还罢,不然,只好在刀剑之中分说一二了。”

    陈堃听罢,怒极反笑,戟指一挥,张口白牙冷森森的,“也罢,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炼兵谷的厉害。”

    语声落下,藏兵盘一晃,在他脑后落定,徐徐一转,有遁风将他裹起,去了百丈开外,回过身来,也不再言语,印诀一动,射出一线金光。

    此光一出,犹如霜降之时,金秋寒气一派肃杀,江河两岸,草木凋蔽,舟船之人,人人一脸惊恐萧瑟之象。

    宁舟身形不动,匣子一喷,飞出一柄潋潋白刀,刀虹过处,激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啸鸣,从此可知,刀锋犀利。

    陈堃心生不屑,冷然嗤笑,“原来是飞刀法门,千年前有个派门善使飞刀,自诩杀伐凶戾,目中无人,开罪了我派,被我派一夕镇灭,你这飞刀,又有何了得之处。”话终之时,大喝道:“给我斩了。”

    一线金光,纤小细微,陈堃一个驱使,正正切中元刀,交击下发出震天大响,一阵磨牙擦耳的乱声中,刀光猛然一涨,将金光打飞了出去。

    这金光不是凡物,而是法宝。

    炼兵谷弟子,善于炼兵制宝,一身法门多依靠法宝制胜,虽则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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