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夫君而言,这世间没有‘难’字可言,听好了——烟锁池塘柳。”
“五行法则?仙境意韵?这还不难?”
林诗琴和方凌曦瞬间明悟出这种意境,顿时大脑都立刻一阵发懵。
这不是难,这是难上天了啊!
“这……还能不能让我安心的走了。”
林诗琴美眸之中满是怨念的看着陈悟真。
可惜,陈悟真不鸟她。
陈悟真想要做专情的男人,怎么可能鸟……鸟她呢?
陈悟真鄙视的看了林诗琴一眼,同时溺爱的看着方凌曦,道:“桃燃锦江堤,炮镇海城楼,秋凝银桂堤……随便对嘛,没什么难度的。”
“……”
两名少女的表情都明显的精彩了起来。
“夫君再出一联,我就不信对不上!”
方凌曦轻咬银牙,有点儿不甘心,也生出了一丝好胜之心。
“嗯,这次就出个最简单的吧。”
陈悟真想了想说道。
“别,还是出个入门级别的吧,你口中的简单……那是真不简单!”
林诗琴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涔涔冷汗,赶紧说道。
方凌曦无奈的看了林诗琴一眼,心道姐姐你能有点儿志气吗?最起码,那也得有点儿难度的才行啊!
然后,她严肃的看着陈悟真道:“不错,入门级的就可以了,别整那些法则啊,阴阳五行的,听得脑壳痛!”
“好吧,那就最基本的好了——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
这对联出出来,难度的确不大,但是……这就是入门级的对联?
你骗鬼去吧!
这时候,不论是林诗琴还是方凌曦,都觉得自己的文道入境能力,遭受到了极为严峻的考验。
“以后,还是不和夫君谈诗词对联了,心好累。”
方凌曦被打击得老惨了,这会儿才意识到,手都被陈悟真揉得有点儿发烫。
她本能的,娇嗔而略显妩媚的白了陈悟真一眼,直接收回了手。
“姐姐,我们还是回去修炼吧,以后我们应该多和他讨论一下战斗的方式,毕竟,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方凌曦作出了决定。
文道上被毫不留情的蹂|躏成渣的感觉,显然并不好受。
“龟蛇行雪地,满篇铁划银钩。”
林诗琴美眸一亮,对出了一个下联。
“燕莺穿阵幕,半屏玉剪金梭。”
方凌曦思量片刻,不甘心之下,也终于对出了一个下联,同时心中感慨万千,只觉得充满了骄傲自豪的成就感。
“不错,不错,两位才女在上,小生有礼了。”
陈悟真笑着,抱拳行了一个书生礼节,引得两女‘咯咯’直笑。
美人纤腰,娇躯轻颤,雪丘峰峦起伏,风景美如画。
这场景,怎不令人遐想,怎不令人迷醉?
第61章 想以身相许吗?()
林诗琴和林婵儿要走了。
林诗琴的眼神儿依然还有些幽怨,不舍。
而她身边的丫鬟林婵儿,则反而更舍不得方翠鹂一些。
这两天,两个丫鬟之间,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并以姐姐妹妹互称,好得就差同睡一张床了。
至于某个自以为是的‘奇男子’,则早已经被两个玩疯了的少女给抛却脑后了。
陈悟真看着院子外四名少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也不由抚额不已——又不是生离死别,不就回风月楼吗?不到半个月又能再相见啊!
莫非在这里居住、没有达到你那‘非分之想’的目的,所以才如此的依依不舍,念念不忘?
“我让你当凌曦的朋友,你却想睡我,真是——太可耻了!”
陈悟真心中腹诽不已。
另外一边,于秋寒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陈悟真这里也省心了不少。
而且,因为那一颗天虚人丹的功效,以及对于《伏天古经》的更深一层的领悟,陈悟真如今也并不再有那种精神分裂的烦闷感生出,也已经渐渐的适应了两个‘自我’、双重‘视野’的分裂人生状态。
……
“诗琴姐姐,你再多多考虑一下,若是真要出手风月楼,也别太急,免得吃了亏。”
“凌曦,我知道的。其实和修炼比起来,亏一些也没什么。倒是妹妹如今各方面都已经稳定了下来,那《冰肌玉骨玄元功》,也已经步入正轨,所以修炼方面,切忌心浮气躁,也不可贪功冒进。
这般功法,要多多累积一些底蕴,讲究厚积薄发……”
“诗琴姐姐所言,凌曦定然铭记于心。诗琴姐姐,我夫君他……其实有一些苦衷,所以颇为身不由己,若是有些对不住姐姐的地方,希望姐姐多多担待一些。这件事,也算是一件天大的秘密,也请姐姐赎罪,妹妹不能具体相告。”
沉默了半响,方凌曦又柔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神级契约的事情,三言两语也绝不可能说清,更遑论,其中隐藏的秘密太过于重大。
“凌曦,我能体谅的。而且,凌曦妹妹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什么让我们姐妹情分生疏的事情来的。”
林诗琴俏脸微红,话语还是有些含蓄,但是其中的意思,方凌曦却懂了。
固然感觉轻松了不少,可同时,方凌曦心中也有些惭愧。
“我也并不能真正的爱上夫君,充其量,也只是充当一下鼎炉、以及将来的双修伴侣、玩物罢了……”
她心中想着,也忍不住又有些怅然若失、黯然神伤,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凌曦,你怎么了?”
“姐姐,我没事。感情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姐姐不用给什么保证,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方凌曦莞尔一笑。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最终,却忍不住相拥而泣。
“夫君。”
“凌曦,怎么了?”
“夫君,来一曲离别的仙词吧,姐姐要走了呢。”
方凌曦泪眼汪汪的看着陈悟真,美眸中满是恳求之色。
陈悟真明白,她并不是为她自己求,而是,为了让林诗琴有一份念想。
“这丫头……是怕林诗琴失望、落寞吗?是觉得这几天,我一直在冷落林诗琴吗?”
陈悟真心中有些疼惜方凌曦,不论她表现得多么的冷漠或者是傲娇,抑或者是强势霸道,实际上,她内心,总为他开启着那一方柔软之地。
陈悟真轻轻点头,然后看向林诗琴,道:“便代替我娘子,送你一曲仙词吧。毕竟作为青莲诗词双圣,我的压力也很大的。”
林诗琴轻轻颔首,娴雅而秀美的行了一个儒雅的礼节,以表达自己的感谢。
陈悟真略微沉吟,轻轻吟诵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这两句诗词一出,顿时,天地间的风景,都仿佛立时黯然失色。
“道境法相又出现征兆了?唉,不能锋芒毕露啊。”
陈悟真深吸一口气,在方凌曦、林诗琴、方翠鹂和林婵儿都无比震惊、震撼、欢喜和感触的目光中,保持了心灵的空灵状态,以《伏天古经》的‘伏字诀’,来压制即将显化的道境法相。
这世间,若有人能以文载道吟诵诗词而显化道境法相,必定会惊天动地,名动天下乃至于震惊万古!
这世间,几乎所有人,都巴不得自己能达到这传说之中才会显化的极道状态。
可陈悟真此时,则想尽了一切的方法,压制道境法相,并以大帝古经《伏天古经》来进行压制!
这其中的区别,便可以想象。
“唉,我这一生,哪怕是不修炼,依然强大得自己都害怕!以大帝古经压制道境法相,这世间,也唯有我陈悟真一人而已。”
陈悟真感慨,同时运转《伏天古经》,以伏字诀融灵魂和血肉于一体,以一种很轻、很淡泊也很随意的姿态,再次吟诵下面的诗词。
现场,四名少女都静静的聆听着。
但是她们的芳心,却并不宁静。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风情此去无多路,灵舟殷勤为探看。”
陈悟真淡化了一切的意境,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和空灵的心境,吟诵出了这样一首仙词。
仙词出世,并无什么异象显化,更无道则霞光流转,却恰恰因为这种超脱气质、这种潇洒不羁的风情,而彻底的将身影铭刻在了现场四名少女心中。
此时,哪怕之前已经对陈悟真根本没半点儿想法的林婵儿,都不由芳心狂跳,一颗心仿佛完全被那道如要‘举霞飞仙’的飘逸出尘的身影牢牢的吸引住了。
“夫君……这便是我方凌曦的夫君。”
“夫君真不是废物呢!”
“不能修炼又如何?不能觉醒神血天赋又如何?”
“便是夫君这文以载道的能力,和那份空灵洒脱的心境、气质,将来的成就,也必定不凡!”
“我的夫君……真的很厉害呢!”
方凌曦在那一刻,很轻易的走出了文道入境的意韵。
她抬眼看着天空正当头的双阳,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时候的夫君陈悟真,就像是头顶的烈阳一样,是那么的耀眼。
她的双眼,忽然有些湿润,泪水,竟是无法控制的自脸颊滑落。
“凌曦。”
陈悟真走了过来,伸手,轻轻将她脸颊的两行泪水擦拭掉。
“夫君。”
方凌曦看向陈悟真,美眸落在他清澈却略显深邃的眼眸中,与他对视了几秒。
“凌曦,是不是很感动?想以身相许吗?”
陈悟真眼眸含笑,阳光而俊逸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温柔神色。
“夫君真的很有文才,如今,在文以载道方面,应该是入境层次圆满了吧?很快就能入道了。将来,文道大成、言出法随也是可期的。”
方凌曦静静的看着陈悟真,这一刻,她甚至于忘记了身边的所有人,所有风景。
“咳咳,其实,文才真的是我最弱的一方面。至于那些仙词,都是抄的。”
陈悟真很坦白。
“夫君,三年前乌元镇发生的所有事情,凌曦都很清楚呢,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那样一位被冻死的老乞丐。”
方凌曦美眸依然凝视着陈悟真,仿佛想要将他看透。
她第一次发现,她的夫君,她似乎真的,一点儿都不了解。
但,到如今,她其实终究已经确定了一些东西——至少,文才方面,夫君的天赋,已经不仅仅是惊世骇俗了。
“好吧,是夫君自己创作的。唉,夫君明明是可以靠颜值吃饭的,却偏偏要靠才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唉,毕竟,夫君是这么的优秀,所以也就只能低调低调再低调,也就只好寄情山水,托物言志了。”
“是啊,夫君的才华,如烈阳当空,耀眼灼目之极。特别是那一曲为诗琴姐姐创作的鹊桥仙词,实在是情根深种,令人憧憬。”
“凌曦,那,那只是玩闹,当不得真的。”
陈悟真有些窘迫了,他也无从解释——那会儿,夫君我刚穿过来,还没重生,还处于大师级的中二境界,想装逼睡花魁呢!
但,现在夫君我真不想睡她啊——毕竟曾经睡够了啊。
“嘻,夫君不用紧张的,其实,将来夫君或许,嗯,定然可以梦想成真的。”
方凌曦开心的笑了起来,又道:“夫君,凌曦终于安心了呢。”
阳光很烈。
院子外的风很轻。
方凌曦的笑声也很轻。
不知何时,林诗琴和林婵儿已经悄然离去,并没有打扰沉浸在你依我浓的情感氛围中的两人。
第62章 命犯桃花()
天一主城,南宫府邸。
“父亲,为什么要答应?于家明显目的不纯,而且那于秋寒,在外飞扬跋扈,在于家却懦弱无能,非是良配!”
南宫雨薇看着自己的父亲南宫傅。
父亲,不是最爱她、最在乎她的感受吗?为什么……
南宫雨薇双眸之中蕴含着泪水,却倔强的没有落下。
“父亲当然知道于家居心叵测,甚至于,有一系列并不单纯的目的,甚至于还有加害你之心。”
南宫傅略微沉吟,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为什么!”
南宫雨薇近乎于当场石化——在听到自己的父亲亲口承认这一切的时候,她依然还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于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事情已经确定下来了,族长和于家老祖那边,也都同意了。所以,你也好好准备一下,不论如何,今天还是去见见他吧。”
南宫傅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和低沉,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