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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只能暗杀,不能明除。日后一旦莫老追究下来,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夜黑点头,“谁来执行呢?黑武士的性命已经有多人葬送在这小子的手中,论战力,炎迪勉强可为,但他在黑松院举足轻重,不能冒险。更重要的是还有大任需要他来完成。”
“塔克甘城内有克尔和契机,但不敢保证这俩人能是白凰的对手。”契峰沉吟着说道。
“几位王爷与那小子都住在向天客栈。”夜黑提醒道。
契峰又开始踱步,一会儿道:“他们是有能力除掉白凰,只是寡人实在不想让他们参与这件事情,那样他们会寻根问底,知道的太多。这几位王爷是联盟的基石,他们的作用是明压众部落,在干系联盟统一的大业上,不用寡人多说,他们也会坚定地站在王宫这边。”
“不然在下亲自出手,或召回黑松院在外的三名长老”
“不可。”契峰断然否决,“那几位长老路途遥远,恐怕来不及,再说,明年在天目国进行的比武大赛才是重中之重,就让他们在那里安心经营吧。你出手不是不可以,但为了这小子单独跑一趟塔克甘,太小题大做了,还是留下来与寡人一起布置那张天网吧。至于白凰,呵呵,这么个臭小子倒成了一道难题。”
“是啊,不知不觉中,他已成长为一根难剔的骨头。”
“就让几位王爷来处理吧,万一不成,我们到了塔克甘的时候,你再出手也不迟。”契峰道。
塔克甘,向天客栈二楼客厅内,三位执掌特勒联盟三个最大部落的尊长老的叙旧还在继续。但因金彪的“口无遮拦”,气氛略显尴尬。
“金长老快言快语,那我向天问也不必遮遮掩掩了,老夫在神级一层闷坐了十年有余,大漠斩也许是个机会,塔克甘这次势在必得。”这话一出口,向天问的神情立即凛然起来。
金彪与白头翁一起哈哈起来。
“二位带着上千武者,这么早到来,难道不是为了大漠斩吗?”在二人的笑声中,向天问反问道。
金彪重重地点头,“明人不讲暗语,我们正是为此而来。向公子是铜念境中境境界,我家公子也是,白翁的公子同样。既然都是年青一代的天才少年,那就让他们在擂台上公平竞争吧,赢者得,输者也无怨。至于向公子广揽散修武者,我们无意效仿,但也不会提出异议。”
“那你们”
白头翁道:“我们来与向长老探讨的不是这个,而是对这个奖项的设置有疑虑。”
“怎么讲?”
“大漠斩是神器,属于传说中一位大能的,王宫好不容易得到,能轻易地交给一个外人带走吗?”白头翁一脸怀疑。
“我们怀疑这是契峰搞得一个阴谋。”金彪道。
向天问点头,“这个向某也有过疑问,但克尔大总管就住在向府,他有国王亲手书写的谕旨,近水楼台先得月,向某看过。”
“这个我们不怀疑,国王陛下已经昭告天下了。”金彪道,“我们怀疑这是一场明着来的阴谋。”
白头翁接着道:“要么契峰暗中安排了一位我们不知道的绝顶少年高手来确保魁首的位子,要么契峰意不在此,只是用大漠斩做幌子,要把整个联盟的武者全部引诱到塔克甘。”
“把整个联盟的武者都引诱到塔克甘。国王陛下意欲何为?”向天问随口问了出来。
金彪与白头翁相视一眼,金彪道:“很简单,逼迫我们就范,把部落的权力全部上交到王宫。这也可以说是一场收权的大会。”
“那你们还”
白头翁摆手,“不能不来啊,毕竟大漠斩的吸引力太大,我们二位与你一样,都在神级一层徘徊了多年,都想借助神器,快速晋级。”
金彪:“万事都有个万一,万一是真的呢?呵呵。再说,我们不来,就代表我们心中有鬼,契峰若是执意与我们过不去,一样会找我们麻烦的。”
“我们提早赶来,还有一层意思,大家聚在一起,有事好商量嘛,这不,我们俩就是来与向长老从长计议嘛,呵呵。”白头翁道。
向天问也陪着笑,只是笑得很谨慎。若说雪城也算一个部落的话,特勒联盟内,吉像部落排第一,雪城只能排名第三,第二大部落就是黑狼部落,他所在的塔克甘勉强能排到第四位。除去雪城,联盟内的三大部落在一起“从长计议”,其意味深长啊。
向天问还没有来得及表达什么,店小二在门前一晃,接着消失。向天问站起身,向金彪和白头翁道:“两位长老在此喝茶休息,向某去去就回。”
向天客栈一楼的一个房间内,向辉焦急地在房间内转圈。看到向天问进来,急忙迎上前,一脸忐忑地看向他的老爹。
“有话就讲,这是个什么表情?”向天问叱道。
“他答应了。”
向天问点头,“很好,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向辉摇头,“没有具体的条件,就是让我们保证他在比武大赛前的这段时间内不被人打扰,仅此而已。”
向天问沉默不语。
“我也觉得这小子不靠谱,他不提条件是对夺魁没有信心吧,无非是想在这里骗吃骗喝罢了。”向辉道。
向天问斜睨了向辉一眼,“他的这个条件看起来是没有提要求,但我们塔克甘的付出也许要无限大。”
“这”
“为了大漠斩,我们接受吧。”向天问不管向辉的反应,“马上将燕公子接回向府,用马车,尽量避开外人的视线。到了府上安排到后院,克尔总管那里要保密,去吧。”
向天问的口气不容人置疑,向辉尽管还有许多疑问,却不敢再多嘴,立刻去安排。向天问则重新走上二楼,在进入客厅前,他抬头挺胸,似乎在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心。
两个时辰后,白凰与连娃已经走进了向府,且是向府的内宅。不过不是住在主楼,而是在后院的一排平房内。
“这里不比客栈差,还能看到山景。”连娃在房间内打量了一圈,并随手推开了后窗。
“我要的是安静和安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带着你一起修炼,尽快扩展你的经脉,免得遇到危险时你再受罪。”白凰道。
“每时每刻都心意相通吗?”
“嗯,这样效果好,你适应得会更快。”
“那我岂不是每时每刻都要受虐待?”连娃皱起了俏鼻子。
“如果可以的话,你来虐我。”白凰也走到了窗边,向外看去。山势不是很陡,缓慢向上,一片碧翠。
连娃白了白凰一眼,“他们为何只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她转身向房内走了几步,“倒是很宽敞。”
“为了安全,我只要了一个房间。克拉亚的转场草场上,我们俩不是一直在一个房间吗?”
“那里只有我们俩,可这里是向府。”
“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我的人了,避嫌在此时此地毫无意义。”
连娃的脸腾地浮起一片血色,“什么叫就是你的人了?我”她很想激昂地辩解几句,起了话头却发现无词也无力说下去了。此时此刻,她很难想象,若是身边没有了这个光头小子,自己该如何走下去,单是孤独就将摧毁她对生活的一切憧憬。
“从拉莫山下来,我原本并不想在克拉亚那里渡过雪龙河,但为了讨到一双靴子,我改变了主意。现在想来,原是你在召唤我。这就是缘分,注定你我相识相伴,还要一起走下去。”白凰转过身,眼里带着笑意,看着一脸绯红的连娃。
一瞬间,连娃眼圈泛红,柔情似水地依偎到白凰的身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白凰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连娃没有抬头,右手举起,摸住了他的一只耳朵,用力再用力,“知道什么时间不可多嘴了吗?”
第217章 没得选择()
三位王爷正在比武场地的现场巡视,一个商人打扮的人急匆匆走来,对陪同王爷而来的克尔低声说了几句,克尔立刻带着他走到一僻静处,俩人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克尔才重新出现在王爷们的身边。他脸上的笑意很浓,甚至在接下来介绍比武大赛筹备情况时,给人一种谄媚的感觉。
一同前来的向天问神色淡然,克尔抢着为王爷们介绍筹备进展情况,他则主动退后。但几位王爷对克尔爱搭不理,更主动地询问向天问。这种尴尬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巡视结束。
不待回到客栈,克尔就将向天问先打发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神情瞬间凛然起来:“几位王爷,陛下有旨。”
契律耶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展开这道过于小巧的旨意,上面只有一句话:炎凰已为我们的敌人,现在塔克甘向天客栈,立即除之,以绝后患。没有称呼,没有署名,但契峰的字迹大家都熟悉。
契律耶将纸片传给契律奇和契韦戈,俩人看完后,与契律耶相视一笑。契韦戈对克尔道:“陛下的旨意来得有点晚,据我们所知,向天客栈现在只有我们三位客人,那位能喝酒的光头小子昨天就已经消失了。”
克尔的脸立时就绿了,以怀疑的目光审视几位王爷,但只是一瞬,他就收回了目光,以他的身份如此盯视几位王爷,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在王宫内有陛下站在身后,他还可以小小地放肆一把,在这里,性子暴烈的王爷们随手赏他几个大嘴巴,他不接也得接。
带着气急败坏的心情,克尔直接来到了契机的那个秘密据点。契机看着一脸败坏的克尔,知道事情又有变化,却不想再挨一巴掌,主动道:“出差错了?”
“你都知道了?为何不提早通知我?那小子现在在哪?”克尔仍然怒气冲冲。
契机摇摇头,“这之前我不敢确定,负责监视向天客栈的手下向我报告,昨天上午一共有两辆马车进出向天客栈的后院,一辆上午就返回了向府,一辆下午也返回了向府。向天客栈是向家的产业,平时向府的马车进出也很正常。”
克尔阴着脸,沉思了一会儿,道:“几位王爷不可能撒谎,看来炎凰的确是离开了向天客栈。但我昨晚并没有在向府中见到那小子啊。”
“向府很大。”契机幽幽跟了一句。
“向天问这是要明着与王宫作对吗?”克尔对着空气怒喝。
“没有人告诉向天问炎凰是谁,更没人告诉他王宫要除掉炎凰。炎凰现在是燕公子,只是他儿子找到的一位散修高手。”
克尔恨恨地瞪着契机,“你到底要说什么?”
“情况一时一变,国王陛下给我们的旨意现在是要暗中除掉炎凰,不能明着来。既然这样,我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暗中查探清楚了再说。”
克尔沉重地坐到了椅子上,“大事情还没有开始解决,这小子倒成了赛前最大的难题。”
“几位王爷不可能不清楚炎凰的离去,却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快乐轻松的事情,可见他们并不想出手解决掉炎凰,陛下的旨意怕是要落空了。”克尔很沮丧。
“炎凰到了向府也好,可以证明他会长期留在塔克甘,至少比武大赛前他不会离开。一旦陛下和院主驾到,除掉他易如反掌。”契机倒是一心轻松。
“炎凰是否真的到了向府还不能确定,若真的确定他就在向府,我们必须尽快下手,不然,国王陛下何必一道道的给我们下旨意?难道真的要等待陛下和院主亲自出手吗?”克尔怒道。
契机摊开双手,“我一定配合。”
“我先查清楚,待确定了以后,将城外城内埋伏的人马全部集中起来,围住向府,你带着院主派过来的黑武士来个明着的偷袭,不信灭不了这么个小黑子。”克尔恨恨地说道。
“那样的话动静就太大了,与陛下的旨意”
克尔一摆手,“那小子不除,必是后患。国王陛下要怪罪由我来,你配合好就是了。那小子虽然引动过雷劫,毕竟年岁在那摆着。很可能是哪里出了差错,引来了上天对他的惩罚。至于境界,顶破天是铜念境后期?”
契机没有说话。他并没有亲眼见识过炎凰出手,那些碎尸也是克尔处理的。没有亲身体会就没有发言权,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向府后宅的一个平房内,白凰与连娃内息相通的入定只进行了一个时辰就停止了,原因不在连娃,而是白凰自身出了问题。与连娃心意相通需要他刻意地压制内息循环的强度,但突破灵功三层以后,他体内躁动的情绪非但没有停息,大有不受身体控制而走向极端的征兆。这种刻意的压制让他的气血不能够畅意地流动,身体的焦躁感快速提升,以至于他的呼吸走向短暂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