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个屁!老子人死最大,我死都死了,还管你们什么狗屁心情,有问题自己找心理医生看去!”
听了这话,温去病一口喷了回去,手中术力加催,韦士笔体内的禁制极强,又与他本身的天阶力量结合,用本身的力量来压制自我,手法巧妙,用心恶毒,纵然有神魔令加持,拆解有法,但核心部分始终顽抗,温去病不知暗骂了多少次妖女恶毒!
也就在僵持片刻后,温去病脸色一沉,祭起天狼魔卷轴,豪光四射,法咒发动,不住增幅着温去病的术力。
一脸严肃中,温去病也是拧眉不管不顾的行动起来了。
术力陡增,温去病全力发动,陡然之间,豪光冲天,韦士笔体内一股强大气机涌出,化作七彩光霞,穿云破天,直入苍穹,不光汉水四城清晰可见,就连千里之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幕,美丽炫目,完全让人想不到这其中蕴藏着凶险,无数百姓见状,心中安和祥乐,双膝跪地,默默祝祷,祈求韦青天与碎星团的诸位大人平安,浩浩愿力,集中朝七彩光霞涌去。
这愿力来的突然,来的悄无声息,谁都没有发现,何况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人的思维有别的想法,不过,不久之后。温去病注意到了这股愿力,发现这股力量涌来,部分被韦士笔所吸收,一半以上却涌向旁边的尚盖勇。
这状况非常怪异,照理说,针对某人而来的祈祷愿力,就只有某人能吸收,无法以外力强夺,也极难转赠,除非经过繁复手续转化,否则这种窃取、强夺愿力之事,轻易不会发生。
如果愿力那么好窃取,皇城战后,想要更进一步的野心家,犯不着花偌大力气,成立教派,冒着成为出头鸟的风险,行走神道。尚盖勇能这样吸收不属于他的愿力,不是其中有什么鬼,就是他身上有人道之宝。
想到这里,温去病却什么都没说,专心做着手边的事情,心想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
碎星团有什么家底,温去病一清二楚,连问都不用问,他就肯定羲皇玺肯定交在尚盖勇手里,而韦士笔为何这么作的理由,自己也想得出来。
……阿笔,多亏你了!
……你说你会负责老尚的事,还真不是说说而已,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把大局担起,作得很好……是我绝不可能做到的那种好……
心中感叹,温去病表面上平淡无事,什么也没说,手上连施法咒,一个接一个打过去,只见冲天豪光,渐渐收敛,最终,韦士笔体内一缕缕黑红光芒被释放出来。
这些黑红之光,型态诡异,虽然是光,却像某些黏性极高的丝体,极近似线,透出之后,很快就消散不见,但那一瞬间所流泄出的刑煞之气,却浓烈得让两大武神猛皱眉头。
恐怖,阴冷,诡异,等等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那诡异的一团气息,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泄露,就让在场的人都全身紧绷,身体不舒服。
很难想像,这么样的气息,在韦士笔身体之中停留了那么久,这造成的损害,已经无法想像了。
尚盖勇面色凝重,道:“地府的气息,果然是那妖妇的手段……她本事好强,看这模样,已经非常接近大能了。”
听此言,温去病苦笑道:“确实是很厉害,就希望我体内不会也有类似的东西吧。哎,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希望没有吧,要是有,到时候再说吧,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尚盖勇奇道:“你怎么会给她机会,对你身体作手脚?”
“……又不是我愿意的,当时人都晕了,她作些什么手脚,我哪会知道?”
“唉,所以早就要你别沾惹那么多桃花,女人就是麻烦的源头,女人越多,麻烦就越多。”
“……说得好像你真懂一样,你现在身边几个女人?麻烦有比较少吗?”
温去病狠呛友人一通,话才说完,韦士笔体内气机便汹涌鼓荡,随着禁制消除,力量恢复,他重登天阶,真气所到之处,体内伤患被逐一压下,肉体恢复正常功能。
致命危机,有效解除,温去病、尚盖勇都松了口气,但两人的眉头却皱得更深,都看得出来,这并不是真正把伤病疗愈,只是凭着天阶的绝顶力量,强行将体内的各种创伤、病患压下。
无论如何,压制始终只是压制,不是治疗,终有一天,当再也压不下,先前累积下来的东西,就会一口气爆发,要了友人的性命。
尚盖勇皱眉道:“阿笔这身伤,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后头得找个名医替他治好。”
“……十字庵?”温去病冷笑道:“我们这边医术最好的,就是那班穿白衣的尼姑,难道要去请月光神尼来看病?以前她好像就满赏识阿笔的。”
尚盖勇摇头道:“也未必非要尼姑,欢喜院的合欢大道,也有近乎起死回生的疗效,那个人当初特别保下欢喜院一脉,甚至还捧起天菩萨,进入九外道之一,就是为了这套法门。”
“得!阿笔已经天阶,能用合欢大道与他双修疗伤的,起码也得是个天阶。”温去病没好气道:“你这是想要把他送给天菩萨,然后买两根红烛,再摆一桌喜酒,直接送他们两个入洞房吗?”
欢喜院的天菩萨,昔日与“古歌雅虎”贾伯斯关系暧昧,双方的恩怨纠葛,有的绝对不只是一腿,温去病没问过自己,但如果拿这问题去问韦士笔,那家伙绝对没这胆子与天菩萨合体双修!
尚盖勇沉吟道:“这可不好说,当初这家伙和欢喜院那帮*打得火热,天菩萨座下七大天女……我是说,前后四代的七大天女,个个都和他打得火热……
我是说,总共那四十九个,从出道到殒落前,哪个没和他好过?不能碰天菩萨,可以碰她底下的人嘛,最多不过是以量补质,量多了也会质变啊!”
“万万不可!”
一声惊呼,恐惧急惶,兼而有之,从旁边昏迷的人口中急急喊出,伴随着韦士笔一下弹坐而起,神智还未全复,开口就道:“不能浪费这机会,你们隐瞒我伤愈的消息,千万别走漏风声,我们示敌以弱,趁机把敌人诱过来,再他娘的干一场!”
话无疑有着相当道理,但温去病、尚盖勇互看一眼,都耸了耸肩,温去病道:“刚刚少想了一层,你解封印的时候,豪光冲天,亮成那样,就算是瞎子都看见了,现在想要布局……晚了。”
韦士笔闻言,望向尚盖勇,见他也是用力点了点头,这才确认计画没戏,扼腕地一拍大腿,“唉,可惜,大好的一个战机,就这么错失了,本来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把他们给……”
心痛惋惜,韦士笔的心思,全都放在可利用的战机上,全然没有考虑到自身伤势、病况,直到想了好一会儿,确定当真没戏,这才长长一叹,抬起头来,看见面前的两名战友,一下愣然。
“咦?阿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未免走得太久了吧?你这家伙,一点也靠不住啊!”
韦士笔的问题,让温去病无言,这人显然到现在才真正清醒了,换句话说,他神智还没清醒过来,就先思考着诱敌取胜的谋略,作为军师,可以说实至名归,之前百族大战,有那个人压在上头,他的才干无法发挥,沦落成大管事之类的角色,但他确实是有在学习、成长,一点一点累积变强的……
十八章 曙光()
眼下再没有什么事,比兄弟能苏醒更重要的了……看着韦士笔恢复过来,再看看尚盖勇身上的改变,温去病心头生出一股暖意,觉得自己离开的这一趟,真没有白走,而自己的兄弟,完全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阿山……抱歉,我和老尚,没有能够稳住局势,对你不起。”
韦士笔叹道:“意外比想像中要多,魔族提前动手,抢占先机,把我们辛苦营造的局面打坏,更袭击了你老家,我们……没能护到他们……”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温去病脸色难看之至,无论是谁,知道自己老家被人一口气扫平,脸色都绝不会好看,幸亏整件事还没坏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我家被攻击的时候,弥勒活佛伸予援手,将府内所有人收入他的净土,带往西北……不幸中的大幸了。”
温去病脸色一阵变幻,最后冷笑起来,“但不管如何,这笔帐算是摆在那了,我既然回来,这笔帐就要算个清楚。”
尚盖勇点头道:“不光是你一个,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帐,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帐,从今天起,欺负任一个碎星者,就要面对我们所有人!”
韦士笔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示弱设局,给外头围城的敌人重重来一下,但正如温去病所言,治疗时候的豪光冲天,惊动周围数百里,加上天罗阵瞬间恢复,稍微长眼的都知道不对,不待城内有反应,围城的几支军队,纷纷往后撤离,退出数里。
这个判断的依据,是对面天阶者的数量,光一个尚盖勇,还难撑大局,但韦士笔若痊愈,碎星团一方可能就有了两名天阶,如果加上那个修复天罗阵的神秘高手,那就是三名天阶了。
实力比数不乐观,各方自是先行退兵,而他们甫才后退,城头上就炸开阵阵欢呼声响,一个魁梧豪迈的身影,站上了城头,不怒而威,霸气凛然。
“钢铁卫士”山陆陵!
烈风呼啸,天地变色,这一刻,随着山陆陵的到来,四周的空气都跟着粘稠,冷凝,让人呼吸都跟着困难。
碎星团举兵以来,这位传说中的第一武神,终于正式现身。百族大战时,因为碎星团的积极宣传,“第一武神”山陆陵,几乎就是一个符号、一面旗帜,代表着所向披靡,代表着无敌,是整个碎星团的军魂,更在所有人的心中,伟岸如神。
山陆陵现身于人前,对普通士卒来说,心里就像整个被炸开了,一下慌乱起来,原本还有条有序的撤退,骤然间乱了起来,人们相争踩踏,马惊蹄乱,后头的猛往前冲,酿成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溃逃意外。
慌乱的士兵,让场面更加的混乱,那一个个被无情践踏死去的人,根本还来不及上战场就被人直接踩死了,悲惨,血腥顿时弥漫。
城内的碎星团,没有趁势杀出,但也放了烟花,隆隆在天空炸开,五光十色,为这一幕荒唐景象助威。
这一刻,五光十色的烟花,伴随着敌方的踩踏,溃逃,就如同天地间的反差,巨大的讽刺,讽刺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也让现场的气氛更加诡异。
“早知道你那么有威望,之前就直接替你做个人形立牌,放在这里,万兵辟易啊!”
“……你不如直接搞个稻草人算了。”
城头之上,化身为山陆陵的温去病,身旁站着韦士笔,两人登高远望,指点江山。
身为天阶者,远望也不用登高,干这种事与其说是看人,其实更多是站出来给人家看,展示碎星团的肌肉与实力。
此刻,城头上的身影,韦士笔玉树临风,俊逸非凡,一袭白衣,仿若仙人,看起来飘然若仙,随时都能乘风飞天。
山陆陵豪猛霸天,身姿魁梧,一脸盖世豪气,浑身上下的血腥气息,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身经百战的强人,气概盖世,两人往城头一站,气势之盛,直扫千军万马,哪怕是那些新加入碎星团未久的士兵,都为之振奋,想要高呼。
气势,战场上最重要的气势,碎星团这边,因为这两人的出现,气势达到了顶峰。
然而,这却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假象,温去病自不待言,山陆陵的形象不过幻化而出,韦士笔也没好到哪去,俊雅的外形,只是一层视觉迷彩,等同幻术,如果撤除幻术,他伤病交煎的真面目,形销骨立,绝对算不上一个“俊”字。
“……你的伤,根本不是治好,只是用天阶之力硬压。”温去病低声道:“这么干,对身体非常不好,你最好……”
“行啦,我又不是不知道的事,还用你说?”
韦士笔的微笑低语,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但是谁都能听出来这其中的意味。让温去病瞬间无言,自己虽然擅长机变,但碎星四武神中,要讲智谋布局,这个“百难臆度”肯定无出其右,他自己都清楚的事,哪用旁人饶舌多言,而以韦士笔的脑筋,既然一件事决定了、想清楚了,又哪是旁人劝个几句就会改的?
反过来说,自己当初肉身破碎,只能不断拿机械零件来装上,藉此续命,直到现在,已伤损的寿元仍难补全,熟知内情的龙云儿,每次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难掩的哀伤。
这些眼神,自己都看在眼底,但又如何?该做的事情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