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哼一声,便作罢,只是眼神极为凶狠地盯着禁星,那模样仿佛要将他剥皮抽筋。
禁星这个时候笑了,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老者的身前,直视刘比斗的眼睛,他答道:“我没有什么要辩解的,他该死,仅此而已。”
有风自天穹来,呼啸爆鸣,刘比斗瞬间动了,伸出右手一掌拍击向禁星头颅。
禁星一个侧身躲过,还以颜色,卯足了全身劲力一拳轰去。
其时,老者迅速变招,手掌一收,肘击向前,直逼禁星的面门。
体术!
禁星一惊,意外发现这老者居然也是一位体术高手,而且这般起手式,还真是令他耳目一新。
自禁地三族大战到现在的危局,禁星很久都不曾遇见体术高手了,今日得见,技痒难耐的他瞬息大喝一声,握双拳对轰而出。
“砰……”
筋骨齐鸣,呼啸爆响。
两人各自蹬蹬后退两步,刘比斗轻笑一声,“小娃娃的身体素质倒是不错,接下来,可就不是这般好说了。”
话落,刘比斗的人影消失,出现的时候已抵至了禁星的面前,一头撞去。
仍是面门,既然是比拼体术,禁星有何惧哉?也是回撞而去。
两人棋逢对手,在甲板上打得不相上下,爆响不止。
饶是有符文禁制加持的特质船板,也是被打得碎木横飞。
旁边的徐荷有点搞不明白,这刘比斗为何与金星纠缠上了,话不多说,直接放狠招啊,这样想,她就这般说了出来。
只是她说的话被他们两人当做了风,仅仅是拂过而已,没有丝毫的波澜会因此迭起。
在禁星与执法堂长老打斗的时候,下方的人群一阵骚乱,人群划拉出一条道,形成的时候便看到灵芝老板娘带着那些手下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民众认识这群人。
也正因灵芝这等人,他们才有机会察觉真相。
此刻的灵芝俏脸寒煞,今日没有做太多的掩饰,容貌出众的她迅速一挥手,那些人便四下散开,她盯着灵舟上的打斗,她笑道:“今日我说怎么这般高调,原来是来充大头啊,啧啧……”
下一息,她大声呼喝道:“上面的,你们在我朝阳城干什么?”
此话一处,人群一静,上面打斗的禁星二人确实被吸引了心神,他嘴角勾起笑意。
心中有些感概,灵芝还真的不可多得的好友,好友?徒然,他心中升起疑问,紧接着瞬息被自己给震惊到。
嗯,好友。
“小子,跟老夫比斗,居然敢分心。”
话落,禁星的身躯被轰飞,一个倒掠向下,向灵舟跌下。
倒吸气的声音响起,民众看到执法堂长老愤然抽出了长剑,对着空中无处借力的禁星一刺而下。
须臾刹那,危急关头的禁星一个千斤坠,以自残的方式拍打身躯,借力打力。
尔后,他的人变成了壁虎,挂在了灵舟船舷边。
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之后一抹嘴巴,双手交叉相握,对着刘比斗猛烈锤击而下,声势浩荡。
老者轻笑,出鞘长剑再归鞘,一踏甲板激射如箭,作力拔山兮气盖世之势,对轰而上。
这个时候,禁星笑了,毫无保留,猛地咬牙,催发他目前最为巅峰的体术之力,寸劲再发而下。
轰隆一声,两人对撞的音波在空中犹如惊雷炸响。
场间的人只问到了一声琴弦炸破的声音,陷入了短暂的失聪之中。
这个时候,灵芝动了,因为她看到旁边的徐荷动了。
禁星此刻是覆水难收,清晰感受到了背后汹涌的杀机,他没有了变招的可能,毕竟他可是在跟一位体法双修的半步丹成捉对厮杀,在他忧心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幽香。
此香仿佛有静心凝神之用,禁星在也没有了顾忌,将所有的精气神融入到比拼之中。
两人没有用术法,拳拳到肉般打斗,此刻已然是最后的体术争雄。
身后一声阴冷的冷笑,徐荷忍着双肩深入灵魂地疼痛,她竟是驱动着一把红色的小骨剑,直刺进行的后心。
因为先前穴道被封锁,又是被打所至,此刻的她即便是出手,也没有了多大的威力。
速度骤减,威力递减。
但这好歹也是半步丹成的一击,瘦死的骆驼尚且比马大,就好比垂死之人的致命一击,根本就没有多大的道理可讲。
刘比斗也看到了这幅光景,但老人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没有出声,因为没有了作用。
满是褶皱的脸上看着这样的面容,他扯了扯嘴角,大喝一声,跟禁星一样全身心催发自身体术巅峰之力。
双臂衣袖鼓荡,刹那之后轰然破碎。
而这时,灵芝来到了甲板。
“呲吟——”
一声尖锐的嘶鸣,徐荷红色骨剑应声而断。
娇喝一声,一抖手腕,灵芝手中的长剑顿时剑花闪耀,直逼徐荷的面门。
徐荷本身就是心气不足,此刻被打断之后气机更是不稳,还没有做出相应的举动,她就失去了先机。
衣袍作响,刺啦向上。
最后的危机时刻,徐荷用圣皇宗长老袍的防御之力,抵挡住了灵芝的愤恨杀招。
“轰轰轰——”
劲气激荡,一股强猛的能量波动袭来。
禁星和身后的两名女子都被吹倒,甲板上唯一站立的是刘比斗长老。
此刻的他看着身下的三人,竟是没有发出胜利者的笑声,而是满怀惆帐地叹息了一声。
其中似乎有无尽的萧瑟,还有一股不为人知的意思。
他的目光在脚下三人轮视了一番,踏步而来。
三人程度不同地吐血,禁星亦然,此刻他可以再度还击,像这样的伤害,再来多一些,他有而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若是反击,保不齐这老者会对灵芝下手。
在距离禁星三尺的距离,刘比斗停了下来,再度问道:“我是圣皇宗执法堂长老刘比斗,金星,我知道你当日所为,当下想问你一事,徐野鹤长老确实是你亲手所杀?”
禁星拍怕衣袖,没有丝毫惧怕站立起来,盯着他笑道:“是的,是我所杀!”
“你认为你可有罪?”
“没有。”
话落,刘比斗长老铿锵一声拔出了长剑。
在禁星都来不及反应的时间内,四尺剑锋已然抵至他的脖颈。
森寒的剑意透过皮肤渗透而入,禁星心中大惊。
他发现自己再度小瞧了这老人,体术落得下乘,法术修为更是比都比不过,因为若是刘比斗铁了心要治他的罪,他还真是无法逃脱。
此刻的禁星想起了父亲禁星生前念叨的一句话,“这人呐,上坡的时候淡然,下坡的时候往往淡定不了。”
因为谋略,因为算计,他禁星以为自己绝对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此刻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像那些也是体法双休的人,他不一定打得过。
世界那么大,他这次大意了,他如是感叹。
当下,他没有了丝毫的应对方法,但凡事要成功,总得需要去尝试一下。
他蠕动喉结,声音较为平静说道:“刘长老,我有证据。”
“哦?在哪里?”
禁星伸手一指下方九万人们群众,用自己的眼神来传达自己的讯息,表达自己的态度。
他没有认错,他本身就没错,台下朝阳城全体民众可以作证。
刘比斗看着禁星这张年轻的面庞,他笑道:“不行,他们没有丝毫的作用。”
顿了顿,刘比斗再度叹息道:“说到底,你还是杀了徐野鹤啊!”
话落,他握着长剑的手指紧了紧。
幅度很小。
第272章 执法的真意(下)()
旁边的灵芝一边剧烈踹息一边盯着战况,丝毫不敢大意。
刘比斗话语凌厉,手腕微微转动,在他手指敲打剑柄的时候,她毫不迟疑地断喝出声:“住手!”
老者姿势一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灵芝,没有说话。
见到自己的话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她来不及平复自己胸腔之内的气机,愤懑的她手中一翻,一枚晶莹剔透的鹅卵石出现在她的手掌。
这不是普通石头,鹅卵石呈现的是淡黄色的光芒,这是修真界的东西,是辅助用品,也称记录灵石。
这种石头不能被人体吸收,因为他们的用途就是用自身的灵气来记录画面。
禁星眼神一亮,灵芝旁边的徐荷却是一惊,剧烈摇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刘比斗眼眸一缩,仍是那种笑意不减的脸庞,满是褶皱的脸庞微微紧了紧,他问道:“你记录下来了?”
灵芝看着老者重重点头,眼神之中诚意十足。
刘比斗没有去接灵芝递来的鹅卵石,他呲吟一声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归剑入鞘,转过身来,看向灵舟下方朝阳城区芸芸众生,莫名其妙地问道:“规则到底是什么?”
三人一怔,似乎有些意外老者此刻的态度。
电石火花之间,禁星思绪微转,他笑道:“还有刘长老不知道的问题?”
身处劣势,审时度势,没有丝毫的求饶之心,这个时候还敢揶揄场上能夺走他性命的人,老者心中一讶,有些意外。
他语气落寞答道:“是的,我虽然是执法堂长老,掌管大宗戒律,但是对于规则我还是不懂。”
语气平和,没有以老夫自称。
禁星在灵芝担忧的目光中走近,扶着灵舟船身道:“我不懂您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不好妄加推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规则是被动的,是被制定的。”
“何人来定制?”
“心!”
“哦?”刘比斗声音一扬,转身看了禁星一眼,他再问:“心?你指的是修道者的心?还是民众的心?抑或是全天下的心?”
禁星一头白发向后飘拂,他没有马上回答,这个时候他知道了老者的用意,也看明白了先前他为何露出赞赏。
人不自争,何人能度?
经过这一番简短的谈话,以及先前的交手,禁星知道了自己过了老者的试探,此刻他和灵芝是没有性命。
至少目前看来是安全的,因为这得益于禁星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天下之事,不难于立法,而难于法之必行;不难于听言,而难于言之必效。”禁星想来想,引用了道藏上的一段话。
刘比斗沉默,细细回味禁星的说辞,他笑了笑,“你说的很有意思,通俗来讲,在这个修真世界,规则就是被强者制定的。你可明白?”
刘比斗此刻的表现就仿佛是一位敦敦善诱的讲师,他笑道:“我以前问过师尊,他老人家给出的答案是求必欲得,禁必欲止,令必欲行。老人家将规则的含义讲得极为通透,但在这个世界,对于规则解释都是不确切的。”
两人站在船首,论道规则,禁星回答中规中矩,虽不是特别的惊艳,但好歹也是说得极为靠谱,因此即便没有收获刘比斗的肯定,那至少也不会让他厌烦。
身后的徐荷顿时不乐意了,她还巴巴地指望刘比斗为他出气呢!
当下,她便是怒气翻滚,斥责道:“刘比斗,你想干什么,赶紧杀了这小子,好交差完工啊。”
老者没有理会徐荷,再度向禁星问道:“修道求什么?”
“问心。”禁星回答得不卑不亢。
徐荷这个时候终于忍受不住,破口骂道:“姓刘的,你想干什么?没听到我说话?别以为你是执法堂的,老娘就怕了你,赶紧……”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灵芝疑惑,侧看而去。
徐荷的面部保持着鲜活的表情,眼眸之中有着遮掩不住的怒火,下一息,灵芝发现徐荷的眼球光芒似乎不太一样,似乎还有一股别样的光芒。
她疑惑皱起,本想去瞧个究竟,还没有细看,徐荷便是轰的一声溃散。
整个人犹如瓷器一般被爆开,没有血液喷溅,更有狰狞嗜血的场景,仅仅是发出了一声闷响,徐荷的身体被瞬息火化,化作了烟灰。
不留丝毫烟火于人间。
禁星听到身后的动静,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刘比斗这个时候再道:“你可知道为何会放过你?”
“因为前辈您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先前只是做做样子,给他人看的。”
他笑道:“不不不,知道是一回事儿,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我刘比斗行事根本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举起右手中指,手指尖在刺啦啦燃放着火焰。
他轻轻吹了口气,火苗应声熄灭,“这人死如灯灭,根本就不需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