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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浴桶中。
就算他们现在不得不走出这一步,可是他也不愿意就这么随便的要了她,沐浴更衣,焚香祈祷,秦睿的动作很快,耗费的时间也并不多,但他却好像是在进行一场非常神圣的仪式般。
红帷帐落,一切好似就显得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了般。
秦睿揭开了顾瑾汐的穴道,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毫无所觉的。从今以后,他就是她的男人!
“唔——”穴道刚揭开,顾瑾汐被欲火灼烧得整个人仍旧朦朦胧胧的,双眼迷离,只影影错错的瞧着好似秦睿的俊脸;甚至来不及细想身子已经先一步循着本能贴了上去,双手环着对方的脖颈不让对方离开。殊不知,此刻因为药性发作,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她落在秦睿的眼底,好似能将人给溺死其中般,根本就不想也不能逃离。
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的快速又不夸张,秦睿早已弱冠换了凉都任何一个男子都已经是儿女成群的年纪,又怎么会么有*。只是顾忌顾瑾汐的年纪,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宝贝丫头年纪还小,所以平日里都硬生生的压抑着自己;甚至他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在所有人都酣眠的夜半爬墙而入,只为看她静谧的睡颜。而此刻顾瑾汐因为汨罗香的发作如此热情,顿时将让秦睿慌了神。他眼光幽深,饱含着浓浓的*,如同鹰眼般注视着怀中娇艳如花的小人儿,顾瑾汐却完全不自觉地舔着秦睿的嘴角,有一下没一下的,好似只循着自己的本能般,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自己体内那让自己难受的灼热,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不那么的痛苦。
热,好热。身子里好似有一股熊熊燃烧的欲火般,只有贴近他,靠近他才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顾瑾汐此刻什么都不知道,环着秦睿的脖颈,狠狠地啃咬着秦睿的唇瓣;粉嫩的丁香小舌更是不断的舔舐着,探索着;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双唇始终紧紧地抿着,不舒服,热,她想要更多。可是秦睿的双唇却始终不曾张开,这下她就急了,要哭不哭的抬头看着秦睿,眼神迷离,不断地呼唤着,语气迫切而又急促,“阿睿,阿睿……”
“轰——”
顿时秦睿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彻底的断了,低下头就这么怔怔地凝着顾瑾汐,仿佛一只饥饿许久的野兽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猎物,嫣红的唇瓣不但的开合间,轻声的呢喃着,“汐儿,汐儿,我的汐儿……”
“阿睿,阿睿,阿睿……”顾瑾汐只觉得自己痛苦极了,浑身惹得好似快要燃烧起来了般,她的声音好似都已经染上了哭腔;痛,好痛,那样的热,好似要将自己的肌肤都炙烤得裂开了般;嗓子干哑得冒烟,就好似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却看不到绿洲般的绝望而又撕心裂肺。
秦睿两只眼睛圆瞪着,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人儿这般深情的呼唤;他眼底充斥着浓浓的血红色,尤其是看到顾瑾汐身上的肌肤因为灼热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似乎只要稍微触碰就会裂开了般。他没有想到离开了冰窖之后,药效竟然来得如此的浓烈而又迅猛,从红枫林中药到现在,他们耽误的时间也够多了。看着顾瑾汐那通红而又泛着可怜兮兮的眸,他压低嗓音喃喃着,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听的,“汐儿,对不起对不起!”
痛意如期而至,顾瑾汐眉头紧紧地皱起,抬起头眼底还泛着晶莹的水珠儿就这么要哭不哭的看着秦睿,轻声呼唤着,“阿睿,阿睿……”
秦睿的体形健美修长,宛如一匹人形的猎豹。动作张狂、野性,而又不失高贵。他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散发的气息是张扬而侵略的,眼睛里只有那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人儿,举手投足间蕴含着一种难以想象的深情。
香衾暧,准拟作鸳巢。绮丽暗通鹦鹉语,温存新作凤鸾交,花妥学莺捎。
许久之后,顾瑾汐总算是清醒了些,轻轻地嘤咛一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面前那张熟悉的俊脸,眼神似乎终于清醒了些;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双唇微微撅着,“阿睿,痛,好痛……”
“汐儿,哪里痛?”秦睿听了顿时就慌了,这可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小人儿;但凡有丁点儿的不适,他都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好似绞痛般,感激将顾瑾汐拥入怀中,给她查探。
“……”
巫山之巅,翻云覆雨;当夕阳的余晖洒落房间,月光柔华,屋内那婀娜交缠的影儿却始终没有松开。日夜更替,当骄阳再次爬上中天,顾瑾汐这才终于似酣足了般沉沉的睡去。
秦睿总算是大松了口气,这药性果然不同寻常,饶是他都觉得很累了;之前因为顾瑾汐的纠缠顾不上,可如今看去却不由得带了浓浓的心疼,带着些薄茧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扶上那布满着青紫的凝脂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肌肤,轻轻触碰着,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疼爱;阵阵疲倦浮上眼睑,他紧紧地拥着顾瑾汐,同样沉沉地睡了过去。<;!……t;
第226章 夏凉国母病危!()
这一睡,就是三日之后。
顾瑾汐首先从沉睡中清醒过来,顿时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异常的疼痛酸软,像是被马车碾过了般;她眉头紧皱,轻轻地嘤咛一声,想要动弹,可身子却好似被钳制住了般,怎么都动弹不得;她眉头紧皱,面色难看,转头不期然看到那张放大的俊脸,顿时只觉得心跳漏跳了半拍;心好似都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了般,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几天前,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记忆扑面而来。
辗转缱绻梦温巢,柔情蜜意赴巫山。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竟然会那样的孟浪。就算当时她身中春药意识有些不清醒,不过后来随着药性解除,她却是知道的。如果当时给她解除药性的人不是秦睿,就算是死她怕是也不会答应的吧。感受到身子的酸软,尤其是那关键处更是非常的难受,刚起身就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滑落;脖颈间似乎多了点儿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原本脖颈上挂着的凤羽好像也发生了点儿什么变化;上面还有个龙形的环扣,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好像是随时会活过来般。这块玉佩她记得是秦睿的,他从不离身的东西,如今竟然是给了自己么。她想要开口,可秦睿仍旧睡得很沉,看起来她是累坏了他,顿时心里带着几分不忍。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甚至屋外,怕是也早就被大哥处理过了。闭上眼深吸口气,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然后这才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从衣柜里取了干净的衣衫穿上;可视线落在床上的秦睿身上时,顿时面色不由得又难看了起来,他该怎么办凭自己这点儿力气,真的很难
“小妹,感觉怎么样了”
当顾子齐例行到蘅芜苑走一趟的时候,刚好发现打开房门,面色仍旧显得有些不正常的顾瑾汐立刻开口轻声唤道。早在三天之前,没有听到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两个人无碍了,正如无欢所说,剧烈的运动之后总是需要好好休息的,却不想这两个人一睡就是整整三天。
“啊大哥,你你”
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可顿时反应过来的时候,顾瑾汐双脸爆红,紧张兮兮地看着顾子齐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磕磕巴巴,句不成句。
“哼”顾子齐冷冷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顾瑾汐,看到她那苍白的面色,还有夏日单薄的衣襟下隐隐能够看到脖颈上青紫的痕迹,眸色瞬间变暗,周身的气势似乎都变得有些沉凝,“他呢,还没醒”
自己的宝贝妹妹这么辛苦都醒了过来,那秦睿可是男人,难道连自己的宝贝妹妹都不如
似乎是猜到了顾子齐心中所想,顾瑾汐眉头微微蹙起,薄唇紧抿,面色凝重;眼睑低垂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原本就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脸显得越发的猩红;她脸上带着几分小意的味道,“大哥,半夏她们人呢,我”
“我会吩咐她们送水上来。”顾子齐又怎么会不知道顾瑾汐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就算对那个占有了自己宝贝妹妹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可他们却别无他法。
“”顾瑾汐只能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尴尬,眼神闪烁着带着几分飘忽的味道,“让她们送到旁边房间吧。还有大哥,那个你能不能找人来帮他清洗一下,我”毕竟她手底下没有男子,这种事情总是不好让半夏和青黛两个没有出阁的丫头帮着做的;她也不愿意。
看到顾瑾汐那眉眼间带着的几丝女人所特有的妩媚,水汪汪湿漉漉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满,此刻也不由得被压了下来,抬手轻轻地揉了揉顾瑾汐的头发,“放心,这件事情大哥会让人去办的。你先回房休息吧,厨房那边已经备好了补血养身的药,待会儿你多用些。”
“我知道了”顾瑾汐此刻只觉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明知道当天她那样的情况与秦睿归来,自家大哥和三哥不可能不知道情况;更何况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怕是秦睿也不敢那样对自己;虽然只是权宜之计;可当真听到顾子齐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的时候,她仍旧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就这样将自己给交出去了,不过那个人是秦睿,她也不会后悔。就算安太妃算计了她,可她自己同样没有能讨得了好处;最后扔出去的玉女粉加上前面让她毁容的药相辅相成,也足够让安太妃喝一壶的了,至于其他的,她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让她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那安太妃竟然真的是秦睿的亲生母亲;当她看到两人的血液在空中偶然的相交竟然毫无阻碍的融合时,虽然她极度的不想承认但却没有办法否认,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是秦睿的亲娘;只有血脉相连的母子之间,血液才能这么轻易的融合。也是当那个时候她才有这些许的慌神,不然又怎么会躲不过那安太妃的算计。这天底下真的有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残忍的母亲,不过想到她竟然能够将自己的血脉亲孙拿来只为做个药引后又释然了。
时辰过得很快,茶过三盏。
当顾瑾汐出现在浅阁小花厅的时候,顾子齐和顾子骞那颗紧紧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下来了,只是视线落在搀扶着顾瑾汐的半夏和青黛身上,而后看着顾瑾汐那空空如也的背后
瑾汐那空空如也的背后;兄弟两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两人四目相对,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和不满,不管怎么说也没有自己的宝贝妹妹比秦睿先醒过来的道理,更何况,他都让人去给他沐浴更衣了,这人到底是睡得多死
似乎是看透了兄弟两人心中的想法,顾瑾汐背过身朝着半夏和青黛两人罢了罢手,“你们先退下吧,我有些话想跟两位哥哥单独说说”
“是”半夏和青黛对顾瑾汐的话从来都是奉若圣旨的。
“嘎吱”
当房门阖上,看到顾瑾汐的动作,顾子骞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可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眼神灼灼地看着顾瑾汐;那浓浓的担忧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妹妹,你”顾子骞面色难看,两只眼睛眼神灼灼地盯着顾瑾汐,像是想从她身上看出点儿什么来,“你没事吧”
顾瑾汐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身子仍旧有些酸软,丁点儿都不想动。不过她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这是从一个少女变成女人的必经过程;只是她因为中药而过程稍微惨烈一些。如果她此刻表现得太难过,太痛苦,秦睿醒来之后,怕是日子会更加的不好过,“三哥,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哼”不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
顾子骞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两只眼睛没好气地瞪了顾瑾汐一眼,天知道当他在冰窖看到自己的妹妹药性发作,就算身处冰窖可脸上那样的温度还有痛苦的表情时,心里有多么的着急和烦躁。天知道,当时他恨不能将安太妃给生吞活剥了。
顾子齐虽然没有像顾子骞那样直截了当的表现出来,不过脸上同样面无表情,意思非常的明显,“不管怎么说,没有保护好你,都是秦睿的失责更何况,连你都已经醒了过来可是他却当真无用”
“”听到这话,顾瑾汐低下头,脸上笑意浅浅,又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表情,“大哥三哥,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秦睿到底是习武之人,又怎么可能连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比不过;之前她没有在乎,是因为知道的事情太过震惊,现在回想起来,那安太妃说得,或许是真的。
“嗯”顾子齐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