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没有什么事情不值得。只愿意,不愿意罢了。”
“可是你们……”顾瑾汐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参与其中的究竟有多少,但是她却知道,这件事情定然不是只有顾子骞一个人在安排的。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顾子骞微笑着抬起头,轻轻揉了揉顾瑾汐的头发,“不管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而今,我们只是将计划提前了而已。”
“那如果失败了呢?”顾瑾汐低下头,只觉得嗓子干哑,每个字都异常的艰难。
“不会有那一天的。”顾子骞抬起头望着窗外,雨幕重重,所有的景儿都朦胧着,可他的眸底却透着十足的坚定,“妹妹难道不相信三哥?”
顾瑾汐却是沉默了,她闭上眼深吸口气,“现在情况如何了?”
“放心,很快,很快就会有结果了。”顾子骞低下头,笑得意味深长。
“……”顾瑾汐薄唇微微抿着,瞧着顾子骞的模样,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的,现在她的情况甚至连这浅阁的大门怕是都出不去,这孱弱的身子怕是撑不起体内那股雄浑的力量,她沉沉地叹了口气,闭上眼,有些颓然地靠在软枕上,“真的不能说吗?还是你要我自己去查?”
顾子骞见状,胸口不由得刺痛了下,“妹妹你……”
“我要知道。”顾瑾汐闭上眼深吸口气。
“耿家的人已经到凉都了。”顾子骞终于是拗不过顾瑾汐,别开脸,语气沉沉。
“然后呢?”顾瑾汐薄唇微微嚅了嚅,“你们准备怎么办?”
顾子骞看着顾瑾汐那急切的眼神,故意轻笑一声,缓和了下气氛,“妹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耿亭匀已经来了凉都,你觉得他会做什么?”说着他低下头,“其实我们这次将计划提前也不完全为了你……”稍顿,他才轻叹口气接着道,“耿家的人,或许应该说耿家背后的人更贴切,他们准备动手了。”
窗外,雨点打在落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顾瑾汐闭上眼深吸口气,“所以你们准备将计就计?”
“耿家的人总会忍不住动手的,只要他们动手,咱们就有办法。”顾子骞低下头,淡淡的笑着,“都道是先发制人,可咱们后发制人同样不会落下风的。妹妹,你别担心,如今谢家明里暗里都布满了咱们的人,只要耿家的人敢露出丁点儿马脚,那……”
“可如果他们安分守己呢?”顾瑾汐低下头,长长地吐出口浊气。
“你觉得可能吗?”顾子骞并不答而是反问顾瑾汐。
好吧,顾瑾汐有些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以耿家那些人的性子的确是不可能。耿氏被断了舌头是一回事,可耿氏跟耿亭匀私通又是另一回事了。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可她的身子却是无力,明明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可想动却又偏深酸软得紧,连丁点儿力气都没有。
当顾子骞听到顾瑾汐的话时,猛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抬手揉了揉顾瑾汐的头发,“原本以为你是个女孩子,打打杀杀的不适合你,所以自幼没有让你接触过,不过这次你倒是因祸得福了,那股力量也就是所谓的真气,只有你学会了控制,它们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不过……”说着,顾子骞眉宇微微颦蹙着。
“不过什么?”对这些顾瑾汐可从来没有了解过。
“你体内的真气似乎有些说不上来,跟旁人有些不一样。”顾子骞眉宇微微颦蹙着。
“有什么问题?”顾瑾汐不解。
顾子骞猛然像是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你可以试着控制那股真气顺着筋脉运行,这是适合你养身的内功心法,我也不是太懂;你就先看看不可操之过急,待谢家的事情了了,三哥去给你找个这方面的师傅问问。”
“好。”顾瑾汐也明白,武功修炼可不比医术,错了还可以再重来;内功修行一旦行差踏错半步,轻则残废,重则身亡。
却说,谢家。
因为夜半发生的小插曲,张氏担惊受怕,好不容易逃脱生死之后,又花了好久才平复下来心情,这一睡竟然直接发烧了。
当耿青柏醒来的时候发现,也彻底的慌了;甚至不惜冒着雨给张氏请来了大夫;耿祁山仍旧呆在房间里思索着到底应不应该按照云老的说法将谢安和陆氏给……然后控制谢玮。谢玮那样的性子,憨厚老实,极是容易控制,谢家的家大业大,说不动心是假的;但就算动心那也要有名去享受才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表现得大义凛然,可私底下,他还是害怕的。
云老倒是听到张氏生病之后,主动提出去探望。
“大夫,我媳妇的身子怎么样了?”耿青柏有些担心地开口。
旁边站着的谢煜、谢琦和谢玮三人也都眉宇微微颦蹙着,老大夫捋了捋胡须,没好气地瞪了耿青柏一眼,“还知道担心你媳妇,夜里着了凉,又睡得不安稳,服两剂安神药,祛风退寒,也就是了。身为大男人,夜里可不能跟你媳妇儿抢被子!”
“……”耿青柏闻言,深凝着躺在床上因为身子发热而面色通红的张氏,低下头,眉头紧皱。他自来睡觉安分得很,从来都只有张氏跟他抢被子,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跟张氏抢过被子。不过疑惑归疑惑,在面对大夫的时候仍旧点头信誓旦旦的保证。
人家大夫冒着大雨出诊,也是不容易。
直到送走大夫之后,谢煜和谢琦被耿青柏开口遣走。谢玮吩咐了下人好好伺候着也开口离开了,面对耿家的人他心里始终还是有个结。
整个屋内又只剩下了云老,耿青柏和耿亭匀。
看着躺在床上的张氏,云老眉宇微微颦蹙着,故作担忧地开口,“这昨儿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说着,他双眸微微眯着,看着耿青柏,“该不会是昨晚她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着了邪气吧?”
第152章 耿家对顾瑾汐的忌惮!()
屋外,大雨仍旧哗啦啦的下着;打在树叶、草丛间发出的声响合着瓦砾溅起的水花;天气阴阴沉沉,整个天空透着朦胧的灰黄色,饶是屋内点燃了蜡烛却仍旧显得有几分昏暗,气氛瞬间沉凝下来,压抑得让人觉得可怕。
“云叔,你,你……开什么玩笑呢。”不知道为什么,被云老那悠悠的眼神盯着,耿青柏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好似自己被什么危险给盯上了般,一股毛毛的感觉浮上心头。
云老双眼微微眯着,紧紧地盯着耿青柏的眼神,心底却带着浓浓的疑惑和思量;甚至周身已经泛起了若有似无的杀意。如果他没有记错,昨天晚上就是在这个院子,如果不是当时有人阻拦,自己说什么也是要来查个清楚的,而张氏……视线微转,深凝着因为高热而微微发红的张氏的脸,似乎在昏睡中都能感到危险般,头不断地左右摇晃着,薄唇微微嚅动,可却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那样的不安,那样的慌张而又无助。
“云叔,您真的多虑了。正所谓子不曰怪力乱神。”耿青柏不着痕迹地抬头擦了擦额头上本不存在的汗珠,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之后这才赶紧道,“张氏那什么性子您难道还不知道吗?这大晚上的,她能去哪儿,再说昨儿大家都累了,刚回房,我们就都歇下了。”
“此话当真?”云老嘴角浅扬勾起几分意味深长,深凝着耿青柏许久然后这才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担心她,张氏的性格实在是太……”说着他低下头沉沉地叹了口气,“青柏啊,有些事情我不说得太明白你也是知道的,毕竟这里是谢家,张氏又是个口无遮拦的,有些话如果真的泄露了出去,到时候……”
“是,侄儿明白,侄儿明白。”耿青柏连连点头,喉头滑动间,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你明白就好!”云老起身,幽暗的眸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色;眼皮微抬,扫过耿青柏和耿亭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时辰不早了,这天儿哎……我这把老骨头也快撑不住啰,我就先回房休息了。你们也都好好歇着吧。”说着还轻轻地拍了拍耿青柏,“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耿青柏和耿亭匀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和疑惑;可在转头,哪里还有云老的身影;整个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爷爷他到底什么意思?”耿亭匀薄唇微微抿着,面带不解。
“不知道!”耿青柏同样是摇了摇头,转头深凝着张氏,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竟然浮现出昨儿回来的时候张氏所说过的话,云老真的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儿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耿亭匀瞧着因为高热已经昏迷,可却能明显地看出她非常不安的张氏,垂眸看到脚踏上张氏的绣花鞋底边缘竟然沾着青苔,再联想到刚才云老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一股不好的预感猛然浮上心头,“三叔,昨儿夜里三婶儿真的没有出去吗?”
“你什么意思?”耿青柏双眼微微眯着深凝着耿亭匀,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悦;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他见色起义,要了自己的女儿,现在又哪有这么多的糟心事儿;现在竟然还敢怀疑其自己来了,简直士可忍孰不可忍;面色难看得让人觉得可怕。
耿亭匀见状知晓耿青柏误解了自己,赶紧摆了摆手道,“不是三叔你看这个。”蹲下身,轻轻地拎着张氏的绣花鞋,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你说云爷爷那刚才的话,难道是三婶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
“……”顿时两个人都沉默了,现在也只有等张氏醒过来才知道了。可看着张氏那越发潮红的面色,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的往下滑落,甚至头还极为不安的左右摇摆着,等她清醒过来怕是真的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云老,面色阴沉得让人觉得可怕;他左右不断地逡巡着,双唇紧抿,看着窗外那哗啦啦的大雨,像是瀑布般顺着屋檐往下不断地流着,这可是老天爷都在帮他,这么大的雨,谢家的人应该没有心思考虑其他的。
思索着,他沉沉地叹了口气,脑子转得飞快,猛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微勾,这才淡淡地露出一抹淡笑,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他就不信了,就凭耿家那群草包,难道还能真的玩的过自己不成,至于张氏,不管昨天晚上是不是她,到底她又听到了多少,都必须死!主上的事情绝对不容暴露,不然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这样想着,他打定了主意。
秋日的雨不似夏日,来得快,去得也快。早上还阴阴沉沉的天气,到了下半晌就已经是阳光明媚,透着点点和煦温暖,让人只觉得懒洋洋的,想要睡觉。
“呵呵,早前儿那场雨可真是来得及时,老了老了竟是一觉睡到了下半晌,惭愧惭愧。”耿祁山脸上堆着笑意,朝谢安和陆氏沉沉道。
围坐在餐桌旁,纵然先前再多的不悦可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他们初来乍到总不至于要求回到自己的小院吃的。
陆氏出自大族,性格也是大气,赶紧接着话茬,淡淡一笑,“都道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耿老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家那逸小子怕是还没起呢。”因为陪客,道是没有了那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哈哈,夫人可真是会说话。”耿祁山脸上似乎还带着点思索。
坐在旁边的谢安却始终沉默着,谢玮薄唇微微抿着,只低头用饭,间或给谢安或者陆氏夹菜,至于耿氏,谢煜和谢琦,都战战兢兢地坐在下首;还是耿亭匀看不下去了,分别给他们夹菜,旁边的云老瞧着这样的场景,心中非常的满意。
不多时,谢玮就放下了碗筷,“臻儿的伤还没有好,我回房去看看臻儿,您们慢用。”
“……”耿青柏瞧着这样的谢玮,眉宇微微颦蹙着,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心里暗自思忖,这谢玮也太不像话了些,煜儿和琦儿虽然不是他亲生的,可好歹也叫了这么多年的爹,他怎么就不多关心关心他们,反而去关心谢臻那个孽种!
谢煜和谢琦也早就习惯了,只低下头兀自用饭;众人再也无话,用完午膳大家都各自的散去。耿青柏和耿亭匀直接随云老和耿祁山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客院。
遣走下人,屏退左右。
耿祁山面色是难看到了极致,坐在上位,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张口的语气更是难以入耳,“那谢玮真是太过分了,你们看看,看看煜儿和琦儿两个孩子都瘦成什么模样了?就知道谢臻,谢臻,难道另外两个就不是他的儿女了不成?”想当初在耿家的时候,谢煜和谢琦什么时候走出来不是满面红光的,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