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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
“喂,是纪海宏?有什么事情吗?”柯南突然接到纪海宏的电话。
纪海宏很关心的询问道:“案件怎么样了?”
“怎么样?没怎样,”柯南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你怎么关心起这件案子了?”
“以你和其他侦探的本事,应该很快就会破获案件吧。”
柯南有些郁闷:“你就别恭维我了,现在我会议室的外面。”
“哦,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和上条当麻有的一拼,这次打电话来,我是想告诉你,来我家一趟。”
自从知道安室透是日本公安以后,纪海宏就对日本的通讯业务极度的不信任。所以只要有关键的事情,他要么通过特殊频段的通讯器和他人联络,要么直接面谈。
柯南独自一人来到纪海宏的别墅,纪海宏早已在此泡好茶等着他了。
“有什么事情吗?”柯南问。
“是关于安室透的,先喝杯茶。”
于是,柯南一边喝茶,一边听纪海宏陈述他的发现。
“你想想看,安室透是组织的人,更是日本公安的人,现在他主要是调查赤井秀一,可你别忘了,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安室透在组织里具体是负责什么工作的,你不觉得他太闲散了吗?一直非常守时的到咖啡馆打工,请假的次数也很少,基本上跟在毛利大叔后面办案。”
柯南也发现了异常:“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先不说组织的盈利模式,就我而言,我是不会养着一个不干事情的手下的。”
——tbc——
安室透在组织内到底负责什么?他有是如何成为boss信赖的人?让人意外的破案手段,让人意外的犯人身份,黑衣组织再次浮现,敬请期待!
ps:今天很可能就一章= ̄w ̄=
【第二百五十六章】新鲜的现场()
对于这方面,纪海宏显得更有经验:“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安室透身为日本公安,是通过何种手段,成为一个重要的组织成员的,他做了什么事情,这件——这几件事情又给组织带来了怎样的好处?”
“说的没错,这些事情我会拜托昴先生去查,不过你把我叫来,只是为了这个?”身为一名侦探,柯南认为纪海宏肯定还有事情没说。
“是有关我送朋友去机场的时候的事情,”纪海宏拿出手机,打开图片,“这是车祸之后的现场画面,后来安室透来到这里,我也顺便拍了他的汽车,他说他去机场接朋友,那么,身为一位组织成员,他会去接谁呢?”
“贝尔摩德!”想都没想,柯南脱口而出。在他的印象中,贝尔摩德和波本好像是一类人,而且走的比较近——莫非他们正在交往?贝尔摩德喜欢年轻的?等等,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纪海宏没有察觉柯南走神,他很赞赏的说:“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厄瑞玻斯。”
“不可能的啦,如果厄瑞玻斯真的像我们推理的那样,不直接听从组织的命令,那么他现在的行踪估计连安室透都不知道。”
“聪明,不愧是柯南,”纪海宏拍手,“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先不说安室透去接什么朋友,也不问他是通过什么手段进入组织并且升职,安室透为什么要插手这个案件?”
柯南在思考纪海宏提出的疑问。纪海宏说的很有道理,安室透是组织的人,黑衣组织绝不会养一个闲人。换句话说,安室透就算是闲下来,也有他闲下来的道理。参与侦破案件可是非常忙碌的一件事,甚至在深更半夜都要赶赴现场。安室透真的是没事情做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样?
柯南突然醒悟道:“莫非这个案子和黑衣组织有关!”
“聪明,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还记得以前的东京塔事件吗?犯人无意中杀了一个组织成员,还拿走了组织的信息,然后组织就集中力量寻找犯人,这一次安室透参与进来,我看不是巧合。”纪海宏如此推测。
“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安室透的真正目的?如果这个推测是对的,那么就说明知道了安室透的目的就相当于知道了受害人——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纪海宏问:“什么?”
“你想想看,如果犯人杀了某个组织成员,组织有可能派安室透去调查,但现在人们都知道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犯人可能是随机作案,不是特意针对组织,如果犯人获得了组织的什么东西,那么组织绝对会像以前一样兴师动众,不会只委派安室透一个人调查,也就是说——”
“犯人可能是黑衣组织的人!”两人异口同声。
纪海宏显得很兴奋:“太漂亮了,柯南,这次我们可有的玩了。”
柯南半月眼:“这不是玩,你要搞清楚我们的目的,黑衣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否接到了组织的命令,安室透会怎么应对这件事情,我们都要查清楚。”
“不如我们问问隔壁?”纪海宏用大拇指指向工藤宅的方向。
“那好像,不是这里的隔壁吧。”
隔壁,工藤宅。
“所以说啊,我们希望昴先生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情报给我们。”柯南把前因后果仔细的说给冲矢昴听。
冲矢昴端着茶杯:“是这样啊,可是我们在日本的情报网仅限于军事和经济方面。”
“猫哥你逗我呢,昨天,阿不,前天,你们监控日本的丑闻又曝光了,虽然这(曝光)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江湖规矩,见者有份,大家都是明白人。”
“所以,我们就算是监控,也只是监控日本的军事、经济和政治,日本国内的治安如何,与我们何干呢?”
柯南不满意了:“昴先生,作为日本国民,你们的做法让我很失望,所以为了弥补我的心灵创伤,请你务必提供有价值的情报。”
“好说,”冲矢昴爽快的答应了,“其实我们也在一直关注安室透的动向,并且我们已经知道,犯人就是组织的人,男性,年龄不详。”
“然后呢?”柯南问。
“看来你们已经猜到了,至于犯人的动机,我们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是犯人自己做的,不是组织命令他做的,现在警察的戒备非常严密,组织不敢展开大规模行动,让波本通过正当合法的渠道查找犯人的下落才是省时省力的。”
纪海宏说:“那个犯人在组织中的地位是怎样的?他如果被警方抓获,会对组织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这我还真不知道,组织成员之间的来往只存在于任务,你见过有哪两个组织成员在一起喝茶聊天的?不过,只要是组织成员被警方抓到,一定会说出些什么,再加上安室透是日本公安,直接把犯人交给日本公安审讯,不怕得不到情报。”
“问题是安室透这小子两面三刀,别看他长得很正经,心思多着呢,我们是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情报的。”
柯南说:“没想到你对安室透的怨念还是这么深。”
“没办法吧,我可不喜欢对敌人仁慈,除非他对我有用处,否则,我不会当圣母。”纪海宏表示这就是自己的一贯作风。
冲矢昴扶正眼镜:“我倒是希望你能和安室透缓和一下关系,以后对付组织,我们需要他,他也需要我们,这家伙还年轻,不稳重,比较天真,需要再磨练磨练,纪海宏你虽然比他还年轻,但是你所经历的事情是他所不能经历的,在这方面你有优势。”
“这个无所谓了,那么接下来就要靠柯南来盯着安室透,如果能从他那里获取一些组织的情报自然是好事。”
柯南说:“这个自然,倒是你呀,能不能别怄气,服部把警视厅门前发生的事给我说了,安室透明显表达了善意,所以你能不能原谅他一次?”
“原谅?原谅他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任务就是——”
“嗯?”柯南瞪着他。
“除非他做出对我有利的举动,否则免谈,这是我的底线,你们可别忘了,安室透故意把小学生牵扯进来,这种做法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我凭什么原谅他?”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妻子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你们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真正遇到了我人生中的另一半,可她却被人杀害了,你们不去抓凶手,反而来抓我!”水上巧对警察吼叫着,他衣衫不整,领带宽松的挂在脖子上。
这次的审问是由目暮警部、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一起进行的。他们只是照例询问嫌疑人的外出时间,是否持有某种武器等等。在询问无果后,他们还对嫌疑人进行测谎实验,水上巧通过的测谎。
“目暮警部,水上巧真的是犯人吗,我们没有确凿证据,也不可能长期拘押他。”高木警官非常疲惫,陪着水上巧耗下去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佐藤警官说:“高木警官,身为警察,就必须要有耐心。”
只有面对美和子的时候,高木警官才会在疲惫中露出微笑:“我知道啦,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好了,现在你们不用发牢骚了,刚刚接到警情,有一名妇女被杀害,立刻前往现场!”
这次发现的现场是罕见的凶杀现场,死者不仅没有被抛尸,甚至血液还都是新鲜的。
由于现场过于血腥,柯南没有被允许进入现场。
“死者是一名女性,年龄三十五岁,当时她正在二楼的卧室休息,她的丈夫正在一楼的沙发上休息,妻子遇害时,丈夫听到了尖叫声,他来到卧室却被人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被害人已经死了,根据我们的调查,屋内有明显的盗窃痕迹,被害人丈夫的身上没有血迹。”
现场非常血腥、可怕。被害人已经面目全非,她的面部受到重击,满脸都是血,头部周围也有一滩血,血溅的墙上到处都是。根据警方的判断,作案凶器可能为金属制短棒或铁锤。
作为嫌疑人,被害者的丈夫被警方带走调查。
世良总觉得哪里不对,自从新的案件发生之后,这种感觉就萦绕在她的心头。
卧室的门是向里打开的,在案发的时候它正处于打开状态,所以门上也有血迹。但很明显,门上的很多血迹好像都中断了一般,映出一个标准的无血迹轮廓。可以看出,这些没有喷到门上的血很可能喷到了凶手身上。
世良好像找到了一个有效的方法,来证明被害人的丈夫是无罪的。
——tbc——
世良将用何种办法证明嫌疑人无罪?超乎以往的犯罪手法,真正的犯人还隐藏了黑暗之中,敬请期待!
【第二百五十七章】世良出手()
凶案现场只剩下一些看守警察,其他人都回到警视厅开会。
“这两起凶案的共同点是,被害人都是女性,而且他们的丈夫有重大作案嫌疑。”目暮警部把被害人的照片贴在白板上,并且写下她们的身份信息。
安室透举手问:“警方为什么会怀疑这两个案件和连环杀人案有关?”
“因为就在第二件杀人案发生不久,一家有名的报社收到了一封手写信,这封信的语言非常具有暗示性。”
手写信?暗示性?在座的各位都感到惊讶,一般来说,就算是发布挑衅警方的信件,写信的方式要么是打印,要么是剪贴其他报刊书籍上的文字。手写的话,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笔迹甚至指纹。
“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目暮警部说,“很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在信上找到任何指纹和dna,犯人可能是戴着手套写的。”
毛利小五郎问:“目暮警部,信的内容是什么?”
目暮警部拿出透明封存袋,里面是一张白纸。他拿起袋子念道:“对世间的惩罚已经降临,恶魔其实才是世间的守护者,我要净化这个世界,已经有两名邪恶的人被‘清洁’了,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肮脏的人被‘清洁’。”
“清洁?就是杀人的意思?”世良这样想着。
“也许吧,因为已经有两人被杀了,而且嫌疑人都是她们的丈夫,这封预告信中没有提及任何杀人的事情,也没有提及凶手是谁,但这封信恰好只有我们才看得懂,就算是看懂了,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位受害人的丈夫无罪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不能放人。”
与会人员也都拿到了一份扫描的复件,不得不说,写信人的字迹还是可以的,最起码不是那么潦草。
“就算是通过字迹比对也很难锁定犯人吧,首先采集字迹样本就是个非常繁重的工作,最后还不一定有效果。”安室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