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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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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十三阿哥一块块吃得起劲,竹箢忙抽了他的勺子,道:“这冰凉的,吃两块就得了,你把这一盘子都吃了,也不怕闹肚子?”说着,取出之前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接过玻璃罐,诧异道:“这是?”

    “这是幸运星,叠着玩的小东西。”竹箢笑笑。

    “这么一大罐子,怎么也有好几千了,你这折了多久?”十三阿哥拉过竹箢的手,仔细瞧了瞧,心疼道,“生辰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可别为了这点事情累着自己,瞧你这指头,疼得很吗?”

    竹箢缩回手,道:“知道我折得辛苦,你就好好保存这罐子星星,虽说不值什么钱,可是绝对不可以随便撇到一边。”

    十三阿哥笑着揉揉竹箢的头,道:“知道,一定好好儿保存!”

    “一直一直?”竹箢追问。

    “一直一直!”十三笑着应下。

    十三,这不光是几千颗星星,还有我的一片心意,未来的那十年,也许这些星星不能为你解决什么困难,却多少能帮你解解闷子,让那些日子不那么难熬。

    “还有。”竹箢突然想起件事情。

    “什么事?”十三道。

    “你以后若送我礼物,不必费尽心思,只要送金银首饰什么的就好,当然,你若肯直接送金子银子更欢迎!”竹箢笑道。

    “竹、竹箢,你真的这么缺钱吗?”

    我倒是不缺钱,我怕你缺钱,竹箢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声,冲十三阿哥道:“多准备些钱总是好的呀,万一有什么事情总还可以应急。”

    十三阿哥自然没有真的只送竹箢金子银子,只是会附送一些,为这,十三阿哥被其他几个兄弟笑了好些年,但每年竹箢仍旧会收到或是金簪子,或是银手钏,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式样,害的竹箢一想到以后可能要把这些首饰变卖掉,就心疼得不得了。

    下午竹箢当差,康熙正批阅着折子,随口道:“李德全,去问问胤祥在哪儿呢?”

    李德全忙应声退下,不一会,回来禀报道:“回皇上的话,十三爷正在德主子处说话儿。”

    “嗯。”康熙沉吟一声,道:“竹箢。”

    竹箢忙应声上前两步,道:“奴婢在。”

    “今儿个是十三阿哥的生辰,替朕把西暖阁北墙上挂着的那把牛角弓给十三阿哥送去。”康熙吩咐道。

    “是。”竹箢领旨退下,到西暖阁取了弓箭,托了托盘,盖上黄帕子,往德妃的永和宫去。竹箢领了两个等级低的宫女,弓箭则由那二人拿着,竹箢一路走在前头,心里直打鼓,万一在德妃那里碰见了四贝勒怎么办?应该不会这么巧,就让自己撞个正着吧?不会的,就算碰上,行个礼,送上赏赐离开就是了。竹箢面上镇定,可手心还是出了汗。

    到了永和宫外,竹箢接过托盘,与德妃屋外候着的宫女禀明来意,片刻后,入得屋中。一进屋,竹箢就瞧见了座上的四贝勒,那么他下手的那名宫装女子,就是钮钴禄氏了么?新媳妇见婆婆,一家人闲话家常,多么其乐融融的场景。

    竹箢让自己在第一时间镇定,朗声道:“皇上有旨,赏赐十三阿哥牛角弓一柄,箭簇一壶,以享生辰之乐。”

    以德妃为首,四贝勒、十三阿哥、钮钴禄氏还有宫中的一干宫女太监,哗啦啦跪了一地,领旨谢恩。

    竹箢将东西交给十三阿哥,婉拒了德妃的款待,再没看四贝勒一眼,领了两个宫女出了永和宫。

    一口气走出很远,竹箢才渐渐放慢了步子,原来,还是没用的,以为经过那次,自己可以放下了,可是当自己真的看见,才发现什么忘记什么放下,都是自欺欺人。那个女子看上去很普通,容貌身量都不算出众,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怕是典型的以夫为天的古代女子,她到底好在哪里?她那么平凡,可就是如此平凡的一个女人,光明正大地坐在他的旁边,可以时时看着他,可以与他同塌而眠,同桌而食,可以为他生儿育女,可以拥有他!

    竹箢心里很是矛盾,她一面唾弃着这样的自己,一面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她觉得自己嫉妒得要发疯了,可她不可以,这是在宫里,康熙还在乾清宫等着自己复命,纵然心里再堵,再不顺,也要克制克制再克制。强压下心头的火,竹箢数着秒地挨到了轮值。

    天才黑透,竹箢便摸着黑去了储秀宫。

    “竹箢?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看着突然到来的竹箢,璎珞诧异道,虽说二人这些年一直有往来,并未因着竹箢的调离而有所疏远,可竹箢向来谨言慎行,这深夜前来,还是头一次。

    “你晚上当值吗?”竹箢问道。

    “晚上不该我当值,怎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璎珞摇摇头道。

    “那就好。”竹箢拉住璎珞的手腕,道,“陪我喝酒吧。”

    闻言璎珞吓了一大跳,道:“喝什么酒?我这哪儿来的酒?”

    竹箢笑道:“少瞒我了,你肚子里的酒虫还少么?当我不知道你偷偷攒下来多少好酒?”

    璎珞听见竹箢的话,忙上去捂她的嘴,告饶道:“好竹箢,可别叫旁人听见了,要是让初一姑姑知道了,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四下望了望,璎珞道,“喝酒倒是没问题,可是不能在我屋里喝,不然叫宝珠回来撞见了就糟糕了。咱去北面甬道吧,平日里那边也没人去,想来不会被撞见。”

    竹箢点点头,两人搬了好几坛子酒去了甬道。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两人席地而坐,竹箢二话不说,拎起坛酒就往嘴里灌。眼瞅着一坛酒就被竹箢灌了个干净,璎珞心疼道:“竹箢,照你这么个牛饮法,真是糟蹋了我的好酒!”

    竹箢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笑道:“酒这东西,哪有好坏之分,能让人喝醉了的,就是好酒!”说着,又拎起一坛往嘴里灌。

    璎珞也捧起一坛,喝了一小口,道:“你说得也不无道理。竹箢,你可是有了什么烦心事?”

    竹箢摆摆手,道:“什么烦心事?就是许久不见了,又有些馋酒喝了,正好晚上我不当值,就寻你来讨几杯酒喝罢了。”

    璎珞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只陪着竹箢小口地喝着。

    没多大会的工夫,地上便倒着立着空了一堆酒坛,竹箢拎起这个是空的,拎起那个又是空的,见璎珞怀里还捧着一坛,一把抢过来,不等璎珞阻止,将最后半坛酒也灌进了肚子。

    竹箢嘴里胡乱地要着酒,歪歪斜斜地倒进璎珞怀里,璎珞搂住竹箢,叫了她几声,见没什么反应,一时焦急不已,心道,这要是竹箢这在这瘫醉一晚上,麻烦可大了,这里离乾清宫又远,自己把她送回去也不容易,再者,宫女喝醉,这是有违宫规的事情,要是叫人逮住了,一顿刑罚铁定是免不的了。

    想到这些,璎珞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有了!璎珞将竹箢靠在墙角,自己匆忙回屋沏了一壶浓茶过来,小心喂给竹箢喝了下去。一壶茶下肚,竹箢倒是稍微清醒了点。璎珞忙拍了拍竹箢的脸,道:“竹箢,竹箢,你清醒点,天色晚了,我把你送回去吧。”

    竹箢拾回几丝清醒,点了点头,借着璎珞的力站了起来,头还很晕,但还可以坚持住。竹箢使劲咬了咬下唇,在璎珞的搀扶下,往乾清宫走去。

    快到乾清宫,璎珞停下道:“就要到乾清宫了,这里门禁森严,我怕是不好进去了,你自己可以吗?”

    竹箢虽觉脑袋发沉,步子轻飘,仍是冲璎珞点点头,道:“放心,我还识得路,你先回去吧。”

    璎珞仍是不放心,到底看着竹箢走进去,才转身回了储秀宫。

    回屋的路好漫长,好几次,都想直接睡倒算了,可这一睡倒不要紧,小命可能就要睡掉了,摇摇头,竹箢又加快步子往自己屋里去。总算有惊无险地进了自己的院子,竹箢就觉得一下子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头重脚轻,一路踉跄地开门进了屋。

    才关上门要扑向可爱的床,竹箢就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你做什么去了?”一下子,吓得竹箢一激灵,慌乱地回头,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竹箢本能地向后退。

    “小心!”竹箢的脚后跟才碰到什么东西,身子还未向后倒去,腰身就被一个力量揽住,继而靠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喝酒了?”那声音里带着不赞同与责怪。

    竹箢使劲推开那个怀抱,嚷道:“喝酒怎么了?我爱喝酒,我就爱喝酒,你是哪个,你凭什么管我?你管得着我吗?”说着说着,便委屈了起来,那份堵塞,由胸口上涌,到喉咙,到鼻尖,到眼眶。

    “竹箢!”四贝勒又上前两步,竹箢却随之往后退更多。

    “好困,我要睡觉,你别来烦我,快走人!”竹箢胡乱挥着手臂,只晓得一直往后退,一直往后退。

    看到竹箢慌不迭地要远离自己,四贝勒一阵心烦,大步上前把竹箢拉近自己,问道:“为什么喝酒?”

    竹箢挣着胳膊,这回却挣不脱,嘴上仍嚷道:“我爱喝酒,我干嘛要告诉你,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竹箢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两只铁钳钳住,怎么也挣不开,疼得她大嚷道,“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了,疯了我才会撇下新纳的格格跑你这一等几个时辰!”四贝勒手上的力道不减,竹箢挣不开,她不想听什么“新纳的格格”,为什么大家都有“新纳的格格”,他有,眼前这个一直打扰她睡觉的人也有,“新纳的格格”有那么好吗?若真有那么好,她也纳一个好了。

    竹箢挣不开,索性不再挣扎了,垂着手臂,一直重复着“放开我”一句话,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埋越低,终于,竹箢哭出声来:“你放了我,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你们都放过我吧。”

    吻,落下,措手不及,竹箢一时忘了反抗,眼中蓄着的泪,盈盈满满,突然滑下两行。终于,她反应过来,开始不停地扭动身子,躲闪着四贝勒的吻。可是,无论她躲到哪里,总是躲不开他的唇,无论她怎样挣脱,都挣不开他的怀抱。

    当四贝勒的吻终于离开,“箢儿”,只一声,她的愤怒与不甘都化成了一腔委屈,泪水蓄满了又落:“你别欺负我。”

    四贝勒一把将竹箢抱了个满怀,大力吻着她的耳畔,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箢儿,箢儿……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箢儿,我放不下。”

    很困,腿很软,竹箢很想就这么睡去,可是他将自己搂得太紧,阻碍了她的呼吸,竹箢向外推着四贝勒,可她越用力推,他就抱着越紧。直到她闷在他怀里道:“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怀抱才稍稍松了些。

    竹箢困得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胡乱道:“我好困,我要睡觉。”

    四贝勒还说了什么,她没太听清,胡乱应了两句,才挨到床,竹箢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以吻封缄() 
这是第二次宿醉吧,上一次,是和十三阿哥喝酒,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真是胆大,对自己的酒量心里都没点底,就敢和个陌生人豪饮。

    揉着额头,竹箢掀开被子下床,零点一秒,竹箢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被子,衣服,头发,鞋子。这这这,这是谁做的?自己一个人住一间屋子,如果说以前还有花舒姑姑照顾,那昨晚是谁照顾的自己?不光脱了衣服鞋子,散开了头发,盖了被子,自己脸上这么清爽,怕是还细心地替自己净了脸。想起来了,应该是璎珞,昨天找她去喝酒,估计是她把自己送回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难为她,想来看自己的面子,守宫侍卫还是会通融的吧。

    灌了一大壶水,竹箢开始洗漱穿衣,下午还要当值,这眼睛都睡得有些肿了,但愿下午当值的时候能消掉。

    康熙的心情不错,正事处理完了,和几位阿哥闲话起家常来,竹箢害怕听到康熙问到四贝勒新娶的钮钴禄氏,干脆借着换茶水,悄悄退出去,可眼见要到了门口了,却被康熙叫住了,竹箢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只听康熙道:“竹箢,近来研究出什么好吃食?给几位爷做点来垫垫。”

    一群吃着御膳厨房长大的人,好意思叫我做东西给你们吃吗?竹箢在心里头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直说你们山珍海味吃腻了,想让我做点粗茶淡饭不就得了?行了个礼,竹箢道:“回皇上的话,近来倒是没琢磨个什么,不知皇上与众位爷想吃个什么口儿的?”

    康熙冲几个皇子问道:“你们兄弟几个,可有什么想吃的?”

    座上几个皇子,直郡王最长,最尊贵的却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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