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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公主一是语塞,说不出话来,但是脸色却十分难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内侍急匆匆的赶来,声音尖细,“见过世子,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长公主殿下,宴会都开始了,皇上见各位还没去,特遣了奴才来找找,各位大人还是赶紧去吧。”
玉凝昔看了看天色,确实很晚了,她本来还想早点去瞄几个美男子饱眼福的,但是却被江如梦和逍遥幽拉住,这才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不由得有些后悔刚才的决定,早知道就不应该和这两个人说话的。
可是谁也料不到后面发生的事情,毕竟刚才,江如梦咄咄逼人,长公主赶来护犊,甚至南楚国的太子出来搅局,这些都是她料不到的事情。
一行人没有再说话,直接往清凉宫方向而去,就在快到清凉宫的时候,旁边的小路上突然出来一个小太监,他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到前面有什么情况,一把撞在了玉无暇的身上。
玉无暇微微蹙眉,去也没和一个太监计较什么,正准备离开,那太监却突然往他受伤一塞,然后往另外一个方向离去。
玉无暇一看手上,却是一根很小的毛,那是狼毫,他知道,他们的族人最崇拜的神灵就是狼,因为狼是聪明而凶猛的动物,他们群居,他们聪明,他们狡猾,他们凶猛,所以族人们都很崇拜狼。
因此,族中的青年男子弱冠了之后都会去森林中猎杀狼,获取他们的一对牙齿来做装饰,认为这样可以保平安,而等遇到喜欢的姑娘之后,就可以在其中一个牙齿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送给对方,算是一种定情信物。而在族中,只有能独自在丛林中杀死一头狼的青年才算是最壮硕的青年,不然就会被别人看不起,也没有姑娘愿意跟他订亲,这是他们族中的传统。
而那一次,父亲似乎,把最为正轨的一枚令牌交给了他,但是哥哥怀恨在心,诱骗他去喝酒,结果酒中有毒,他带着令牌杀了哥哥埋伏的高手,逃进森林,在森林中遇到了一头奄奄一息的受伤的狼,他本来想杀掉那头狼取它的牙齿,但是后面的追兵将至,他没有时间了,因此只在狼的尾巴上拔了两根狼毫收好,以做纪念。
平日里,狼毫他都是用红纸包着放在腰间的香囊里,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番,以示对故乡的怀念,但是今天的时候,他发现香囊不见了,他只当是不小心掉了,但是回去找了一番并没有找到。
那时候他就怀疑会不会是出门的时候被那个恶心的男人拿走了,因为他记得只有他把那个男人弄上马车的时候他贴着别人比较近,而且那男人一副娘娘腔,还是个断袖,他甚至都怀疑是那男人喜欢他所以故意的。
但是今天在御花园见到那娘娘腔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不太可能,堂堂南楚国的太子,怎么着也不可能偷他的香囊啊。但是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溜进他住的使馆找一找。
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把狼毫交给他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有人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一想到这里,玉无暇的眉头紧蹙,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必须要早点离开玉凝昔,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他,他必须要处理好之后再去找她。
玉无暇看着那太监微微佝偻的身影,稍一寻思,落后身后的婢女太监两步,然后朝着那小太监的方向跟了过去。
等逍遥渡一行人到达清凉宫的时候,果然皇上和文武百官都在,就连皇后也换了华丽的衣裙,仪态端庄的坐在皇上身边,只是她的脸色却并不好,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是浅笑盈盈,十分大方得体。
本来经过上次的事情,皇后被惩处,已经差不多是被废的状态了,但是后来,由于太后求情,皇帝感念太后的恩德,因此没有过多的惩罚她,只是罚了禁足。
然而,南楚国的太子来访,这是大事,因此逍遥皇又解了皇后的禁足令,准许她出来参加宴会。
由于太子被废,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又明显的感觉皇上对她的不满,所以心有担心,但是她有希望通过这次的宴会让皇上回心转意,所以,她打扮得十分光鲜,行为也十分的得体,只希望可以一举夺回皇上的心。
一行人行了礼,夜镜尘笑道:“逍遥国的皇宫景色美丽,尤其是御花园,更是风景如画,外臣一时贪看,忘了时间,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逍遥皇哈哈大笑,“太子既然喜欢皇宫的景色,那可一定要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这样太子也可以常常来宫里,还可以感受一下逍遥国的风土人情。”
夜镜尘也哈哈一笑,“皇上客气,既然如此,外臣一定多留一段时间。”
倒是皇后看着下面的人,突然笑道:“南楚国的太子是贪看御花园的景色所以来晚了也情有可原,倒是长公主为何这时候才来,还一身湿淋淋的。”
皇后本来是想关心一下长公主,以此向江家示好,但是话一说出口,又听着觉得不对,因此连忙又道:“长公主与皇上一向亲厚,你这样要是生病了可怎么是好,不但皇上担心,就连江大人也是会担心的,翠柳,还不快带长公主和江小姐去偏殿换衣服。”
皇后说完这句话,玉凝昔听得差点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开始的时候还以为皇后是要奚落取笑一下长公主,没想到她居然是想讨好她,可是这讨好的太落痕迹也就算了,别人还不一定领她的情。
毕竟长公主这个时候肯定不希望受到别人的关注,尤其是在这么多大臣面前,她和如梦都是一身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被这么多大臣都看到,那不是丢脸丢到家了吗?皇后这次想要讨好江家,估计是起反作用了。
果然,长公主听到这话,脸色并不好,尤其是看到这么多大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时候,她就总有一种别人是在盯着她的胸看的错觉。
其实那不是错觉,她的胸本来就十分饱满,比一般人的要大很多,夏天的衣裳本来就十分薄,这样被水打湿了之后更是紧紧的贴在身上,衬托得她的双峰更加骄傲,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如果不是衣裳比较多,差不多就要露点了,这么好的景色,一众大臣自然是不看白不看。
就连玉凝昔都看得有些目不转睛了,没办法,湿身诱惑,还是身材这么好的长公主,她虽然性取向正常,但是欣赏一下美女也还是可以的,而且,绝对是单纯的欣赏。
至于坐在不远处的江大人,则是铁青这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如果不是从小的教养,还要维持男人的风度,他差点就要冲下去把长公主拉回去好好教训一顿了,毕竟他的妻子和女儿这样被一群同僚盯着看,而且那眼神还十分暧昧,哪个男人受得了。
玉凝昔看着江大人的脸色,顿时幸灾乐祸,长公主还是先想着怎么回去和她老公解释吧,至于她,还是紧紧抱着逍遥渡的大腿比较好,毕竟惹了长公主,除了逍遥渡,估计也没有别人可以保她了。
当然,她也可以仗着自己高超的易容术,去别的放逍遥,晾那江家的人也找不到,但是这样躲躲藏藏的又有什么意思呢,她还是比较喜欢她本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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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被阴了()
玉凝昔寻思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逍遥渡,却见他神色冰冷,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对面的夜镜尘,似乎是在观望,又似乎是在思忖着些什么。
她想起了夜镜尘特殊的喜好,顿时略微蹙眉,逍遥渡本就容貌出色,尤其是那一身冰冷的气质,更是衬托得他卓尔不凡,很有男子气概,夜镜尘万一看上了他了那可就麻烦了,玉凝昔顿时觉得颇有危机感,正想拉着他的袖子提醒他一下,却突然见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进来,道:“启禀皇上,南楚国太子的侍卫死在了御花园的西侧,现在凶手已经被我们抓获,还请皇上定夺。”
逍遥皇听到这话,眉头紧蹙,正欲吩咐什么,却见另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进来,在夜镜尘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夜镜尘脸色大变,突然站起来指着玉凝昔,道:“逍遥世子,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派人杀我的人?”
说罢,又朝着逍遥皇拱了拱手,道:“皇上,外臣的侍卫可不能白死,还请皇上还外臣一个公道。”
逍遥皇摆了摆手,吩咐道:“既然抓到了凶手,就把凶手带上来。”
随即又看向夜镜尘,“夜太子请先坐下,夜太子来了逍遥国,便是我逍遥国的贵客,朕作为一国之君,自然会调查清楚此事,绝对会还给夜太子一个清白。”
皇后听到这里,也连忙接口说了一句:“依本宫所见,世子妃虽然平日难免有些嚣张跋扈,但是却还是个懂礼仪之人,断不会在胆大妄为到在宫里作案,不过夜太子也请放心,皇上为人公正,宫中又有这么多侍卫,自然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皇后的一番话说得句句在理,一来为玉凝昔辩护了,隐隐的讨好了逍遥渡,二来也让夜镜尘放心下来,三来还恰到好处的恭维了逍遥皇,即便是逍遥皇听了,也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眸中带着赞赏。
其实皇后心里不知道多讨厌逍遥渡和玉凝昔,可是没办法,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依仗了,而逍遥渡却手握重权,偏偏皇上不但不忌惮他,反而看重他,她现在必须要韬光养晦,所以即便再不喜,也要讨好逍遥渡,这样或许不至于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太艰难。
而玉凝昔,自从那个禀告的侍卫出去了之后,就一直隐隐觉得心里不安,刚才她进来的时候,玉无瑕往御花园的西侧而去,她是注意到了的,西侧的那一边是厕所的所在,她只当他是去厕所,因此没有过问,难道说这次出事的是玉无瑕?
玉无瑕在她的心里的位置不仅仅是她的护卫,更是她的弟弟,她在意的人,她绝对不能容许他有事,想到这里,玉凝昔越发的绝得心中不安,她想要出去看一看,看到玉无瑕安全的在外头,她才能放心。
而且,刚才夜镜尘直指她派人去杀他的护卫,这简直就是污蔑,难道是玉无暇···?
玉凝昔不敢想,可是这个时候,清凉宫内差不多所有的大臣都在注意这里,她只要一动身,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也更加说不清楚了。
而这个时候,殿内也隐隐起了议论声,“听说世子妃在御花园内勾引太子殿下,被太子拒绝了,说不定就是这样,她想杀人灭口。”
“不要胡说,世子妃想要杀人灭口,那也是杀太子殿下,杀个侍卫顶什么用?”
“说不定是世子妃想要用这个办法来引起太子的注意呢。”
“你见过用杀人引起注意的吗?世子妃又不是傻子,我反倒觉得这事世子妃是无辜的,肯定是有人陷害。”
“这话怎么说?”
“因为你们首先都会怀疑她,所以我觉得她反而不是凶手。”
玉凝昔听着各种议论声,眉头紧促,她完全没想到这次的宴会会让她遇到这么大的事情,那么这件事的幕后主谋又是谁呢?是夜镜尘,还是江家?亦或者还有别人躲在他们之后,暗中动手?
如果是夜镜尘,那么他动手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一个南楚国的太子,根本犯不着得罪逍遥国手握重权的逍遥渡,如果是江家,他们这么做虽然暂时是把祸端嫁祸在了她身上,可是万一查出来,那么不但他们的百年名声不保,还会同时得罪逍遥渡和夜镜尘,相当于是同时开罪了逍遥国和南楚国最有权势的人,江家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傻,而且,即便他们成功了,他们也得不到任何好处,玉凝昔隐隐觉得这事情不是江家动的手,因为他们应该不至于因为长公主和如梦两个女人而把江家的百年名声都赌上去,那样太丧心病狂了。
可是如果不是这两家?又是谁呢?皇后和逍遥王经过上次的事情元气大伤,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动手,难道是···玉凝昔想起这个人的时候,摇了摇头,虽然这个时候最可能是他,但是她最不愿意相信是他——丞相百里霂漓。
思到这里的时候,玉凝昔抬眸,目光落在了对面。
这次的宴会,皇上和皇后自然是最中间的高位,右边下方第一位是南楚国太子夜镜尘,因为以右为尊,这也算是对南楚国的礼遇,而夜镜尘的下方则是丞相百里霂漓,之后就是一干文官按照官职品阶排序。
而左边第一个则是逍遥王,逍遥王的下面是逍遥渡,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