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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琴看她表情怪异,以为她是对自己真面目好奇,便道:“本王脸上有疤,不好将面具拿下,若吓到郡主便不好了。”
炎元慧有些羞愧地道:“我知道,我看过了,我……对不起!那天救了王爷,我一时好奇,便偷偷看了王爷脸,但我不会说出去,我也跟我丫鬟说了不准说出去!我、我……”炎元慧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
上官琴没想到她竟然已看过自己脸了,讶异之下,又见炎元慧一脸愧疚,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其实可以假装没见过自己那张脸,但她现却当着自己面承认,她难道不怕这么做会得罪自己?
说是这么说,但他心中也很是感慨,炎之凛那人心机深沉,但没想到他胞妹竟如此单纯可爱。看着炎元慧一副忏悔模样,他只笑道:“没关系,我脸上有伤是众所周知事。”
炎元慧听他如此说,心中大石顿时放下。
待安泰殿内舞姬退下后,上官琴及炎元慧也一前一后进殿,此时,炎顺帝心情大好,示意众人拿起宫女方才端上桌酒盏,然后大声道:“都别客气!这是宫里酿青梅酒,虽然酸,但是炎炎夏日恰好开胃!来,朕敬大庭使臣们一杯!”
刘媛一见炎顺帝拿起酒盏,便知道他要敬酒了,于是她立刻将手中吃到一半糕点塞进嘴里,以袖掩嘴大力咀嚼,炎之凛见她那模样便皱眉道:“吃慢点,狼吞虎咽,当心咽着!”随后,手还她背上轻柔地顺着。
好不容易咽下糕点,刚好赶上与众人一齐举杯,待大庭众人也拿起酒盏同时,只听哐当一声,和炎之凛惊恐大喊:“媛媛!”
众人回头,只见刘媛手中酒盏已经摔了桌上,而刘媛本人则一脸苍白地倒炎之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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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陵()
众人回头,只见刘媛手中酒盏已经摔了桌上,而刘媛本人则一脸苍白地倒炎之凛怀里。lanhenbsp; 炎之凛一脸慌乱,大吼道:“太医!寻太医!媛媛,醒醒!媛媛!”
炎元慧跟着一旁喊著大嫂,杨侧妃则靠炎之明身上,似是受到不小惊吓,此刻她和炎之明都是一脸担忧,而齐王当属其中镇定人,他只刘媛昏倒时微皱了眉,便转头向炎顺帝看去。
炎顺帝这时眉头紧锁,刘媛接待使臣宴会上昏厥,对他来说无疑是打大炎和自己脸,但刘媛身为皇室一员,又是炎之凛认定女人,再加之自己对她印象还真不错,见她无预警晕过去,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于是也立刻点头向外宣了太医。
宣完太医,炎顺帝立刻回头向大庭使臣们致歉,上官瑁只是轻笑道:“无碍,不过看来贵国女人身子都挺差。”
炎之凛和炎顺帝神色一暗,只见炎之凛咬牙道:“媛媛昏倒原因未定,请五皇子别随便臆测。”
上官瑁听了只是耸耸肩,不再开口。
坐上官瑁身旁上官琴,此刻也是一脸忧虑,眼底也很是紧张,眉头紧拧,牙关紧咬,藏桌下双手也紧握着拳,他努力地克制自己想冲上前冲动。就方才刘媛倒下刹那,他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跑上前查看。
但他才要动,便立刻想起自己身份和应有顾虑。众人眼中,他燕王过去只常山寺过隐居生活,并学过几年医,但没有真正医过人,按理来说,第一次出诊应该都会有彷徨和退缩,自己方才若真果断上前,只会让人怀疑自己。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卑鄙。心中是一阵苦涩,江山和刘媛之间,他早已作出了选择,如今怎又会觉得自己小人可以?
“之凛,带她去偏殿等着,一会儿太医来了我让他过去。”炎顺帝提醒道,他不能因为一个晕倒人让整个宴会停摆,该进行还是得进行下去。
炎之凛应下,并将刘媛打横抱起往偏殿而去,炎元慧也紧跟后。这时坐刘家席位上许氏和钟昀柔也起身请求炎顺帝让她们同去,炎顺帝应声摆手,示意她们跟着去。
炎佳晴和张郁清也相当担心,炎佳晴便也向炎顺帝提出同去请求,炎顺帝知道刘媛于张郁清而言是如何存,他虽是名义上表哥,但过去几年里却是将刘媛视为亲妹般爱护,于是炎顺帝二话不说,便应下让两人同去。
等几人退出去后,筵席继续,喝酒喝酒,吃用吃用,除了些心有旁骛人之外,众人还是吃得兴。
但这个插曲之后,众人也多了一样可拿出来讨论谈资,那便是炎之凛方才表现,他方才慌忙无措模样已没有往日淡定冷漠,众人不免感叹世子妃面前,再冷漠冰木头也能变成绕指柔。
大约过了半柱香,太监来报说是太医来了,正殿外候着,就炎顺帝要发话让太监领着太医去偏殿时,只听上官琴道:“皇上,本王过去曾贵国常山寺学医,虽未出过诊,但对医术仍很是痴迷,不知本王能否一同去看看?顺便与贵国太医讨教一番?”
炎顺帝先是一愣,大庭燕王过去他是知晓,也知道他除了醉心于医术,其他治国大事皆是不乎,正要回答,又听上官瑁及上官琼月纷纷表达对刘媛担心。
炎顺帝自然知道眼前三人之间有着互相牵制作用,对于这样牵制,他很乐见其成,此刻他心里想着,既然大庭使臣对刘媛表示出了关心,他自也不介意当一回好皇帝、好皇伯父。
于是众人只听炎顺帝道:“媛媛是朕侄媳,朕也很是担心,若是王爷及皇子公主也担心媛媛,不如就随朕同去,皇弟、侧妃、之明,你们也随朕一起去吧!毕竟是家人,该关心还是不可少关心,治儿,这里便先交给你,朕去去便回。”
炎世治听后躬身应下,并与群臣送几人离席。
偏殿内,刘媛一脸苍白躺床上,依旧昏迷不醒,除了炎之凛守床边外,其余几人都外面候着,不久,他们便见炎顺帝领头而来,张郁清立刻对殿内道:“皇上领着燕王、上官瑁和上官琼月来。”
炎之凛哑声道:“太医呢?”
“跟后面。”
炎之凛一听便有些不满,媛媛成了这副模样,炎顺帝还带着这么一大群人来,是不想让媛媛好起来吗?
当炎顺帝踏入偏殿内时,只见炎之凛坐床前,双手拉着刘媛手,一脸担忧不舍,他和曾见过自己侄子如今日这般,便让太医赶紧上前诊治。
炎之凛起身与众人见礼后,又站回刘媛身边,而那太医则挥着汗上前扶住刘媛脉搏,仔细号起脉来,之后又问了炎之凛几个问题,便一脸紧张地对炎顺帝道:“皇上,请恕微臣无能,微臣,查不出病因。”
“查不出?”炎之凛怒道:“怎么可能查不出?孟太医,你是太医院有经验太医,你查不出谁查得出?”
炎顺帝也皱着眉,莫非刘媛身有隐疾?
这时只听上官琴担忧道:“不知能否让本王试试?”
炎顺帝一脸疑惑地看向上官琴,问道:“朕记得燕王没医过人,没经验能行吗?”
上官琴一听,心下不悦,便有些没好气道:“本王只是号个脉,也不少她一块肉,如今若能救世子妃便好,还管是否初次医人吗?”
场从没见过上官琴有如此不耐情绪,但一想他学医多年,以医者身份来说,能救人便要试试,会如此不悦也是难怪,所以没人再出声拦他。
炎之凛将目光凝上官琴身上,沉声道:“救她。”
上官琴听出了他语气中恳求和恐惧,相识几年,他从未见炎之凛如此求他,他点了点头,坚定眼神似是他保证,他定会救下媛媛!
众人屏息以待,只见上官琴骨节分明手指搭刘媛皓腕上,眉紧锁,脸色愈发难看,片刻后,他收回手指,瞥了炎之凛一眼,作出一副云淡风轻模样,道:“世子妃无事,这怪病我之前书上看到过,虽无病名,却有症状和药方,但本王用药方面,有几件事要和炎世子商量,不知各位能否回避?”
孟太医身为医者,对于疑难杂症本就有股强烈求知欲,对于这位年轻王爷加好奇,本想与上官琴讨论病情,但一见炎之凛冰冷目光便又往后退了退。
而炎顺帝一听有解,便不再担心,遂带着众人退出殿外。
此时上官琴又道:“世子妃就算服了药也要到明日才能醒,皇上且让宫宴继续,本王和世子谈完便回去。”
炎顺帝点了点头,便带着上官瑁和上官琼月回安泰殿,其他人听了上官琴所说也只好跟着回去。
等人都走后,上官琴跟宫女讨了杯白水,然后便让偏殿宫女太监都退下,只留他三人此,之后他走到桌旁,掏出袖中药瓶,取了粒带着清香药丸子放茶杯里并倒入白水,待药化开后便往刘媛口里灌,而炎之凛没去理会上官琴动作,只是坐刘媛床边,优心问道:“媛媛到底怎么了?”
他知道若是无事,上官琴是不会把人都打发走,如今他这般做肯定是媛媛病有什么问题。
上官琴没有回话,而同时炎之凛只觉侧面有一股劲风向他袭来,他随即抬起手挡住了上官琴拳头,冷声问道:“你干什么!”
此刻,上官琴身上散发出一股狂暴怒意,只见他骂道:“我干什么?炎之凛,你该问问你自己干了什么!”
炎之凛一听便急声道:“你闹什么脾气?如今媛媛到底如何,你是不是该给得准话?”
“你还有脸叫她名字?人都被你害成这样,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炎之凛一听上官琴说是自己害了刘媛,便抓起他衣领,道:“什么叫我害?你给老子说清楚!”
上官琴见他那副模样,便有些不屑道:“还要我提醒吗?你若不去那些个地方,媛媛能染上金陵粉吗?”
炎之凛一愣,那些个地方?金陵粉?
上官琴看他表情,也不顾忌自己还被他揪着衣领,冷笑道:“炎世子不会不知道,只有勾拦院里妓女才用金陵粉夺人性命吧?金陵粉无色无味,即便是以手碰触,也会立刻被皮肤吸收到体内,体内有金陵粉人不能碰酒,一滴中毒昏迷,一杯命丧。”
“炎之凛,你是唯一能接触媛媛身体男人,若不是透过你又怎会接触到金陵粉?你还敢否认你没去过那种地方?”
第一百二十五章 梦魇()
“炎之凛,你是唯一能接触媛媛身体男人,若不是透过你又怎会接触到金陵粉?你还敢否认你没去过那种地方?”
炎之凛自然知道何为金陵粉,可是面对上官琴指控和痛斥却让他异常不爽:“老子没去过那种地方,若是有,你也没资格管我们事!”
炎之凛否认让上官琴心中有股莫名失望,而后那句没有资格,如同一把插上官琴心上利刃正被炎之凛用力拔出一般,疼痛难奈。
他潜意识里希望炎之凛确去寻欢作乐过,如此,自己便能趁机站刘媛身边支持她、帮助她,甚至,若是可以,得到她心。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口口声声说是放弃了,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心是如此自私地渴望能拥有她。
炎之凛一句资格就能将自己打回原形,他已经放弃美人,追逐江山,而她也已经嫁给炎之凛,什么资格都早已不存,如今他只是她朋友,也只能是如此。
炎之凛见他沉默,也感觉到他正收敛,便放开了他衣领,走回刘媛床边,他虽然不满上官琴,但上官琴如今是太子和自己盟友,又是刘媛视为大哥般朋友,有些东西点到为止便好,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给她服药能解她身上金陵粉吗?”炎之凛看着刘媛问道。
上官琴仍然站原地,只听他道:“能解金陵粉与酒所造成昏迷之症,但解不了金陵粉,金陵粉于进入体内后三日便会自动排出,不会残留,这期间不能碰酒。”
“我知道了,她何时能醒?”炎之凛又问。
“可能要到明早,先带她回去吧!”说完,上官琴头也不回地步出偏殿。
炎之凛随即到外头找来一个太监,并命其代他去安泰殿向炎顺帝告退。待那太监走后,他唤出二墨,让墨木去安排王府马车,又让墨田先回王府通知一声。炎之凛自己则开始思考刘媛到底从何处接触到金陵粉。
刘媛今日发作,所以接触到金陵粉时间早会三日前,这三日她都有上街,所以都有机会接触到金陵粉。
三日前大庭使臣进京,他带刘媛和炎元慧去满客楼,这期间他们三个几乎都一起,就算接触,三个人都会接触到,而后回府后,他与刘媛基本上是一起行动,所以三日前,刘媛是没机会被下金陵粉。
两日前,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