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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世奇才-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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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转而道:“沈兄,你向来对中庸之道不太认同,今此我也想听听沈兄又有何新奇言论。”

    沈风压根是心不在焉,听都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简单敷衍道:“大师佛法高深,简直可以去修改大华律法,佩服佩服!”

    如此不着调的言论,是人都听得出来他在敷衍,玄藏大师面露不悦之色,但是夏嫣然隐隐藏匿笑意,他的心思根本没有在这里,只不过迫于无奈才来参合其中,这里所谓的才子学士,他也并无结交之意,今道看来,那夜所说之言确是出自真心,想到此,脸色黯然下来。

    玄藏大师瞥了一旁无所事事的小子一眼,沉声道:“施主曾有一番言论,老衲不敢苟同!”

    沈风愣道:“大师,我一天所说的话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不知大师指的是哪番话?”

    玄藏大师道:“便是你那番驳斥中庸之言,我观施主你身上戾气太重,施主请听老衲一言,凡事不可太冒进,不可争则不可争,不可得则不可得,否则施主迟早招致身祸。”

    这个老忽悠也太嚣张了,不知道老子是你祖宗,沈风冷笑道:“敢问大师,什么是我不可争的,什么又是我不可得的。”

    玄藏大师道:“令你担忧便是你不可争的,令他人痛苦便是你不可得的。”

    “这么说大师是在为我考虑,真不愧是大师,果然心怀普渡众生之之慈悲。”接着语调一转:“但我便是喜欢争不可争,得不可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阿弥托佛”老秃驴长叹一声道:“花生于种子,花绽放后,其根依旧连在沃土之下,若是折了花枝,岂不是令花凋零,令人悲叹?施主若是争不可争,得不可得,便会酿成祸端,请施主三思而行。”

    原来老秃驴拐弯抹角是在劝我不能追求夏嫣然,他很显然是宋行令的人,宋行令想耍什么把戏,沈风心里清楚得很,锋芒丝毫不减:“花不折也会凋零,折了花枝亦可不让鲜花凋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是真心爱护此花,便可摘来家中盆栽。”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沈风随意吟了一首诗句,又道:“美好的事物若是唾手可得,那便是一文不值,美人、财富、权利皆是天下争逐之物,向来都是能者得之、能者居之,若是让那些无为者得之,才真正是祸端,得之不易才会懂得珍惜,得之容易便毫无才能,只会空口夸夸,碌碌无为怎能安身,怎能安邦?所以我说无为才是一切悲难的根源。”

    其实沈风的话也算不上多高明,只他在狡辩上的本事高人一等,凡事都能说个一二三,这种辩论其实争来争去都没有多大意义,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赞同你的观点,归根究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玄藏大师沉声道:“施主功利心太重,容易被权利所熏,施主若是想回头,老衲可借阅手撰佛经以供参悟,施主若是有所参悟,老衲愿收你为弟子。”

    宋行令含笑道:“沈兄,这可是天下求之不得的好事!大师向来不收弟子,看来大师有心点化你。”

    我日,想收老子当和尚,断了老子的桃花运,好让你舒舒服服的泡妞,老子偏不让,沈风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笑呵呵道:“不必了,我向来与佛无缘,也静不下心来诵经念佛,我看宋兄似乎对此事颇有兴趣,我看这等好事便留给宋兄。”

    宋行令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欲还语却词穷,脸色颇有些尴尬,玄藏大师道:“非也,宋公子心善向佛,空觉其身,老僧不必再传授他佛法,佛门为尚在迷途中人敞开,因而老衲才想收你为徒。”

    沈风哈哈大笑道:“不劳大师费心,我天生喜欢酒色钱财权,离开了这五样我便生活不能自理,但烦请大师多点化几个人,让他们跟着你吃斋念佛,如果酒色钱财权是罪恶,便让我一个人承受这罪恶,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玄藏大师脸色变得难看,嘘叹一声道:“在灯会之上,你曾羞辱老衲,老衲今次不计前嫌要收你为徒,你竟然如此顽劣,实在是无药可救。”

    “原来你就是那秃驴!”沈风脱口而出道,好家伙,原来这个大师就是之前在灯会上遇到的,当时只看到一个大光头,真没仔细看他的样貌。

    夏嫣然差点笑了出来,又替他又惊又担心,眼眸不禁望向玄藏大师,此时大师脸色难看,沉声道:“宋公子,老衲今日受邀来水榭中,却平白无故受了侮辱,老衲还是离开此地的好。”

    “大师且慢!”宋行令皱眉道:“沈兄,大师乃是得道高僧,还请你多一些敬畏之心。”

    在场几人都是站着宋行令这边,也纷纷发声谴责,夏嫣然不禁道:“沈公子只是一时失言,大师请勿放在心上。”

    “抱歉,抱歉。”沈风冷笑一声,他本就不喜欢来参入这种聚会,左右都是些风度翩翩的才子,张口便是抱负,举手便是道德,他最不屑于站将自己置身于虚名之上,随意道:“我本是一个俗人,没有读过几本书,不像诸位饱读圣贤书,深谙礼仪,也罢,我这个俗人便不破坏各位雅致,告辞了。”说罢,便抬脚便要离开。

    夏嫣然急忙疾走几步,沈风摆手制止,沉声道:“夏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是一个俗人,你和我牵扯太多,只怕会有损你的才女之名,回去吧,好好当你的才女,吟诗作赋看尽人间风景,没什么不好。”

    夏嫣然芳心微苦,再联想到他那夜的话,脚步顿时停了下来,沈风象征性对她笑了下,正要离开,却李经茂阳怪气道:“只不过一个卑贱之人,仗着夏小姐才敢如此放肆!”

第四百八十五章:众矢之的() 
此话一出,周围才子隐隐有些笑,沈风耳尖听到他的嘀咕,目光扫了扫这些所谓才子的嘴脸,脸色冷冽道:“我是卑贱之人,难道能吟几句破诗就是高尚之人以为明月唯独有,忽觉月镜映万人,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本是行路人。 ”这首诗句意思很简单,夜里望着明月,以为天上的明月是因为自己才有,也只有自己能看到,而实际上明月照射着所有人,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其实我本来就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何必去做那些自命清高的事。

    念罢,在场那些自命清高的读书人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他这一身诗句是彻底得罪了他们,这些才子不就是以为地球围绕着他们转,没事大谈抱负,没事揽着道德。

    沈风横扫一眼,冷冷声道:“吟诗也不过尔尔,还是做一个俗人实在点,月亮是你们的,没事你们可以想象着抱着月亮睡,而我自然是抱着美女睡,哈哈哈,痛快!!”明月在读书人眼里代表着圣洁,可以寄托情怀,但从他口中,却是代表着清高,这如同他突兀于所有人,他的看法亦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那些才子佳人纷纷同仇敌忾,望着眼前这个大恶人,沈风用凶狠地脸色,扫视了一眼,仰天大笑了几声,然后大步转身离开,口中豪迈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本是行路人。”

    夏嫣然望着他的背影,又闻出他语调的愤慨和萧索,心中生出百般滋味,眼眸呆呆望着,竟有几分情意在里头,宋行令一直盯着她,蓦然见她如此,脸色越发阴沉下来。

    “沈兄,且慢!”

    此时宋行令上前几步拦住了他,谦和地笑了笑道:“沈兄,切莫如此,方才我语气重了一些,惹了沈兄不快,我在此向你赔罪!”说罢,屈身作礼。

    众人见宋行令如此屈身,更加敬佩他,也更加厌恶沈风不识抬举,沈风却是冷眼看着宋行令虚伪的一套,这一套几次在自己面前暗暗使上,沈风不是不知道,而是压根不想理会。

    “宋公子还真玲珑人物,真会把握时机。”沈风低声讽刺一句,宋行令是他所遇到过最虚伪最有心机的人,这次他故意让沈风来这里,无非是想让他出丑,但他脸上不着痕迹,十足一个阴险小人。对于阴险小人,沈风不是太反感,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沈风再不想理会他,也被他搅得有些心烦。

    宋行令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沈兄在说什么,恕在下愚钝。”

    虚伪,笑里藏刀,沈风也是这种人,所以他想耍什么把戏,根本逃不出沈风的双眼:“你很快会知道。”

    “来来来,沈兄,方才话兴正浓,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说着,宋行令悄悄给李经茂使了一个眼色。

    沈风冷淡道:“不了,这里不适合我,我也没兴趣发表言论。”

    李经茂急忙道:“敢问玄藏大师,方才你与夏小姐争论时,我心中亦有一问,如今西征大战已结束,大华平定内乱,但其中死伤无数大华将士,若是如大师所言,难道这些受人敬仰的大华将士便该牺牲吗?”

    玄藏大师道:“自然是如此,他们命数已定,前世必然是为祸一方,今世才须以性命相消,有因便有果,此乃天意!”

    沈风本不关心他们的谈论,也知道他们是故意刺激自己,但这番话如同动了他的逆鳞,目光猛地凶狠起来,脸色极为骇人,直勾勾地怒视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他妈是几万人的性命,这几万人的性命就为了你们能在这里舒舒服服的高谈阔论而牺牲了。”

    接着语调一转,指着一张张白净的脸,怒发冲冠道:“这几万兄弟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柔然族、摩尼教,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有家的,也憧憬着幸福安乐的日子,而当大华需要他们站出来时,他们毅然投军,为的便是守卫这片属于大华百姓的土地,可你们有谁记住了他们的名字,有谁会敬畏他们的生命,你们除了在百无聊赖时瞎吟几句破诗还会干些甚么,恕我直言,百无一用是书生,至少现在是如此!”

    这句话算是得罪了在场所有人,夏嫣然却是听得极为愧疚,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黯然,但也十分理解他震怒的原因,玄藏大师道:“施主尚未勘破生命”

    沈风目光猛地转到玄藏身上,玄藏被他气势所慑,不禁语噎:“大师真是谋了个好差,随便宣扬点佛经,将生命说得如此飘然,便可受人敬畏,真是好差事,说的是人生道理,行的是普渡众生,但恕我直言,这所谓的佛法本是积德行善,以身传佛,佛祖尚且割肉喂鹰,你身为佛祖的弟子,却只会无为说法,你够资格跟我说佛法吗?没有经历人生的困苦疾难,你配称大师吗?!”

    玄藏大师脸色铁青,一时气结道:“你!!!”

    “沈兄,大师,切莫动气”宋行令此时站了出来,带着和善的笑容道:“我听闻沈兄前段时日投军抗敌,所以沈兄才如此震怒,大师切莫见怪。”

    李经茂阴险地笑了笑,故意疑问道:“既然沈兄投军抗敌,此时应该跟随着大军,为何却身在此处,难道沈兄途中畏惧抗敌而逃回了京城?”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对着沈风指指点点,神情皆是鄙夷,方才他说得如何悲壮,自己却原来一个逃兵。

    沈风仿佛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昂首挺胸地站在众人面前,只不过是如此的生陌,他是西征大军所有人心中的英雄,是柔然大军最为畏惧的大华将领,而今,却被人怀疑和鄙夷,这究竟是在讽刺谁。

    宋行令露出惊诧之色:“沈兄,难道你真当了逃兵?”

    沈风压根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冷冷道:“当了逃兵又如何,保住性命有何过错,如今看你们的态度,我又何必在战场拼命,如果可以换回几万兄弟的性命,我宁愿外敌攻入京城!”

    李经茂厉声道:“沈风,你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知否就凭你今日所言,可将你送去官府严惩!”

    沈风傲然道:“大逆不道又如何,你们贪图安逸享乐,外敌攻打进来,才能给你们一个惨痛的教训!懦弱总要被挨打,我倒真希望有人可以给你们当头一棒。“

    宋行令皱眉道:“沈兄,你知否说这些话的后果!”

    沈风哈哈大笑道:“自然是知道,不过说出来的真痛快!

    宋行令转头道:“夏小姐,我看你以后切勿不能再与此人有来往,免得以后被他累及,此人怀有异心,难保以后真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夏嫣然眼眸转向沈风,他真的是逃兵吗,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如此难以看穿,但他此刻被众人孤立,却又是如此倨傲不屈,如此之人,怎会是逃兵,想到此处,不禁上前道:“沈风”

    沈风摆摆手制止道:“夏小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好好当你的才女,眼下这个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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