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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羽止将薛百岁推出去之后,便噔的一声将房门锁住了,薛百岁本想着敲敲门,跟羽止说几句好话,没准可以让他消气,但他刚准备敲门时,柳幼卿和阿离刚好经过这里,薛百岁为了那一点点的脸面,也就只好作罢,装作来找羽止但对方刚好不在的样子。
“你们俩准备去哪里?”薛百岁从羽止房门前走了过来,见柳幼卿和阿离向自己投来探究的眼神时,他只好装作淡定地打声招呼,问她们要去哪里。
“没去哪,你呢,找羽止师兄有事吗?”阿离看到薛百岁在羽止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猜测他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明明羽止师兄是在屋里的,却不理会他,看来两人应该是吵架了,但薛百岁好像还在嘴硬,不肯说实话,于是阿离就多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重要的事,他可能不在屋里,我等会再来找他。”薛百岁怕这场面太尴尬,于是就遮遮掩掩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但阿离跟柳幼卿看得出,他那分明不是没什么事的样子。
“可是,我刚才还看见羽止师兄回房间了呢,要不,你敲敲门试试?”阿离看到薛百岁那副不自在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但要让对方说实话恐怕也不容易。
“不用了,我待会再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薛百岁逃跑似的匆匆地离开现场,不是他认怂了,而是这件事情是有关他跟羽止的私事,他并不想在事情还没解决以前,让别人知道。
“哎,师兄,师兄,你别走那么快。。。。。。”阿离在薛百岁身后喊他,但她喊得越起劲,薛百岁往远处走的步伐就变得越快,直到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他跟羽止,这是怎么了?”柳幼卿看到薛百岁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表情,也觉得他跟羽止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有关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开口询问,这才事后问了问阿离。
“还能怎么了,肯定是吵架了,我羽止师兄那么温柔,怎么会闭门不见他,一定是他又做了什么蠢事。”阿离望着远处的方向,看薛百岁刚才走掉时那副样子,想来一定是是他又干了什么事,惹恼了羽止师兄,否则,以羽止师兄的脾气,怎么会忍心不让他进门呢。
“啊?阿离,你好像很懂的样子。”柳幼卿都没看出来,阿离却分析的头头是道,这让柳幼卿很是好奇,阿离年纪这么小,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大人之间的事的。
“呃,这种事情我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阿离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在养父母家里待了有些年了,府里这样那样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慢慢地,也就什么都懂了。
“那,他们这样要不要紧,我们要不要帮忙做点什么?”柳幼卿试探性地问道,她对这种事情真的不是很懂,看这两人闹别扭也怪不舒服的,要不要她跟阿离去劝一劝。
“不用不用,他们也就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大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阿离耐心地跟柳幼卿解释了一下,对于薛百岁跟夜羽止之间的事情,她倒是没怎么可担心的,况且,感情的事,别人看得太清楚有什么用,还得他们自己去想明白。
“奥,那好吧。”柳幼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想了想阿离说的话,好像很在理,毕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别人掺和进去,怎么样都显得有些多余,而且万一有人误会了,那就更说不清了,唉,算了,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别管就好了。
“柳姐姐,你要跟薛百岁一起走吗?”阿离突然想起来薛百岁是打算去圣煌国找圣殿的,他早晚都要出发,自己要照顾娘亲,那肯定是去不了的,但柳幼卿并没有别的事情在身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所以阿离就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第一百二十八章 俩人谈心()
柳幼卿没想到阿离会问她这个问题,显然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只知道薛百岁不会在这里待多久,但接下来的行程她是一点概念也没有,因为那时候她跟夜珈洛一直守在外边,并没有见到阿离的娘亲,也不知道圣殿的事情,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离。
“柳姐姐,你在想什么,若是你现在还没想好的话,可以不用立马回答我的。”阿离见柳幼卿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以为她是因为没下决定,所以感到为难,于是她就接着解释了一下,为柳幼卿解围。
“不是,我还得跟薛百岁商量一下,所以,现在也不好说,要不要跟他一起上路。”柳幼卿此时只是在担心薛百岁,而且,他还没跟自己提过下一步的计划,所以,她也不知道她最终会不会跟着薛百岁一起离开这里,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好吧,那就之后再说吧,如果你决定了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好为你们送行。”阿离听了柳幼卿的话,才反应过来,那时候柳幼卿并没有听到娘亲跟他们的谈话,之后也没人专门跟她解释过,所以说,她现在可能还没彻底搞清楚状况。
“嗯嗯。”柳幼卿知道阿离是在担心自己,不过,这事情她跟薛百岁还没谈过,要等一切都定下来,才能跟阿离细说,虽然无可奈何,但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谈过之后就一起离开了,也不管薛百岁跟夜羽止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放任不管就好了。
又过了两天,柳幼卿特地去找了趟薛百岁,本来她是打算什么时候见到薛百岁的面,就拦住他问问他接下来的计划,但这小子不知道在抽什么风,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所以,柳幼卿只能无可奈何地到他房内找他。
此时的薛百岁,正因为跟羽止闹别扭的事情而发愁呢,自从他跟羽止吵架了,羽止就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而且,不管他做些什么来哄羽止,羽止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可把他给急坏了。
柳幼卿来的时候,薛百岁正在房门前的院子里喝闷酒,他能用的法子都已经试了一遍,但不管是说好话,还是送礼物,又或是约他出去玩,羽止都是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甚至有时候连理都不理他一下,所以,他才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薛百岁,你怎么一个人喝酒?”柳幼卿刚走到薛百岁那院子里,就看到薛百岁闷闷不乐地举着酒杯,大口大口地灌酒,想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于是她就上前一步,站到对方的身侧,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额,你来了,没什么,就是想喝酒而已。”薛百岁淡淡地说了一声,他听到柳幼卿的声音后,就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见她有几分担心的样子,就回了他一句。
“是不是因为羽止的缘故?其实,我前几天看到你去找羽止了,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听众。”柳幼卿也不知道该不该关心别人的私事,但话说到这种地步,也只能顺着往下说了,如果薛百岁觉得介意的话,她就不再往下问了。
“你,坐那吧。”薛百岁本来不想跟柳幼卿谈这事,但现在的他心情真的很不好,心里也是苦不堪言,他也想找个知心人,谈谈这些事情,正好柳幼卿有这个提议,他也就顺势答应下来,毕竟,感情的事,他还真的搞不懂。
“嗯。”柳幼卿也不跟他客气,既然薛百岁已经默许了,那就是愿意说给她听的意思,于是她就顺势走到薛百岁身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说说吧,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了?我跟阿离还是有些担心的。”柳幼卿坐下去之后,薛百岁却不再开口说话,柳幼卿以为他是找不到该从哪里说起,所以就先问了出声。
“我,那天是想找羽止商量事情的,但刚走到羽止门口,就听到叶珈洛在跟羽止说话,问他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我心里就很紧张,于是故意打断了他们,之后可能因为误解了羽止的意思,我情绪不太稳定,就说了很过分的话,羽止就很生气,要赶我走,我奋力跟她解释,他也不听,就把我推了出去,然后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办法逗他开心,但直到今天,他都没跟说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我心里难受极了。”薛百岁絮絮叨叨地将他跟羽止之间的事情讲给柳幼卿听,他不知道柳幼卿是否知道他跟羽止之间的关系,但事情已经说出来了,那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你到底说了什么?能让羽止这么生气,他可不是那么记仇的人。”柳幼卿仔细听薛百岁的话,大概也理出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果然跟阿离想的相差无几。
“我说,我说,呃。。。。。。”薛百岁这才支支吾吾地哼唧着,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那确实不是什么正常的话,本来就只是一句气话而已,真要说出来还真有些难为情。
“说什么了?别这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可隐瞒的,你说出来,我才能帮你分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柳幼卿其实,对感情之事也不比薛百岁懂得多多少,只是,她作为一名女子,对感情的敏锐度还是有的,这点上,她也许真的能帮得上薛百岁。
“我就问他,是不是对叶珈洛有意思,然后,还说气话,让他跟叶珈洛一起走。”薛百岁被逼到这种地步,骑虎难下,毕竟自己先提到这件事,若是不肯往下说,显得自己多么矫情似的,所以他也就把心一横,就这么地说了出来。
“就因为这个?还有别的了吗?”柳幼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别扭,就闹得这么厉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了,就只有这些了,所以我才觉得奇怪,羽止他为什么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对我爱答不理、熟视无睹呢?”薛百岁想不明白,他跟羽止一路走来,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又怎么会仅仅因为一句气话,就铁了心似的要跟自己划清界限,他对这个问题真的很疑惑,但想了许久,依旧没有答案,所以这才问问柳幼卿,看她是怎么理解的。
“那不可能啊,你们俩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怎么会因为这种不像样的理由,就疏远成这种样子,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漏掉什么内容了。”柳幼卿对此感到很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不像话的理由,两人就闹腾了这好几天,不应该啊,肯定还有别的理由,说不定薛百岁忽略掉了,于是柳幼卿就接着问道,让他再好好想一想。
“没有啊,那天就真的只是因为这句气话,嗯,别的事情,该不会是因为叶珈洛吧?”薛百岁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找不到原因,他当时跟羽止发了脾气,怒火上头,才不管不顾地说了些过分的话,但其他的他肯定没做什么过分的事,除非,是跟叶珈洛有关。
“叶大夫?你难道说叶大夫的不是了?我听说叶大夫在羽止幼时,曾救过他的性命,但羽止好了之后就忘了那件事,前些日子才想了起来,所以对叶大夫一直有些愧疚,这也是人之常情的嘛,你该理解他才是。”柳幼卿想起薛百岁解毒那天晚上的事,夜羽止救下了叶珈洛之后,自己见他体力不支,就给他一颗补药,之后两人就谈了不少事情,所以说,夜羽止跟叶珈洛之间的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是这样的吗?我只是听说他幼时对羽止有恩,我还以为只是很普通的事,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那我对叶珈洛是表现得有些过分了,但是,他对羽止的意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我怎么可能不介意他的存在。”薛百岁倒是没想到羽止跟叶珈洛之间的渊源居然这么深,那他还一直针对叶珈洛,还说了人家很多坏话,这肯定让羽止觉得很难堪吧,唉,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
“你这么想也没什么错,但羽止肯定会觉得很为难的,一边是多年前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故交,一边是他自己很在乎的人,他想两边都照顾到的话,当然会很难。”柳幼卿虽然也不是很懂叶珈洛为什么也对羽止有别的意思,但就他们三人目前的状况来看,确实是很解决的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让他为难。”薛百岁哭丧着脸,他知道让夜羽止完全不管叶珈洛,那是不可能的,但看着他俩有接触,自己心里又特别的不舒服,怎么都控制不住,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你去跟羽止说清楚,把你心里的想法都告诉给他,这毕竟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怎样都得你们俩自己解决,旁人帮不上忙的。”柳幼卿知道薛百岁现在很烦躁,因为羽止不愿意理他,但这种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到底,还得靠他们自己才行。
第一百二十九章 阴差阳错()
“这样就行了吗?但你也看到了 ,羽止他根本不愿意理我,我根本没办法跟他搭话。”薛百岁也知道柳幼卿说的很有道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