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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夫?我居然还认识这号人?太仗义了。”薛百岁吃惊到不可置信,自己啥时候还认识了这么仗义的人,为什么自己不记得有认识姓叶的。
“叶大夫,叶珈洛,就是七公子的本名。”柳幼卿耐心地跟他解释道,还不知道这小子是否知晓夜羽止跟叶珈洛的关系,若是,呃,算了,随他们去吧,反正又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事,是好是坏,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七公子?就是之前说我没救了那个?他为什么?”薛百岁这下更诧异了,这七公子他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跟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情,他怎么会舍命救自己呢?这说不过去。
“他,跟羽止,幼时是相识的关系,准备地说,他救过羽止的性命,但羽止后来因为什么事就失去了对他的记忆,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认出对方,直到前不久,俩人才彻底相认,所以,我觉得,他是因为羽止的原因,才愿意舍命救你的。”柳幼卿把羽止的告诉给她的差不多又复述给了薛百岁,不知道这些事情该不该由自己来讲,但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吧,更何况,羽止也没有说让她对薛百岁保密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羽止呢?他现在在哪?”薛百岁心头那些喜悦全被冲刷个干净,那人舍命救自己是为了羽止,那么,按照羽止的性子,肯定不愿意亏欠别人,若是那小子提出什么条件,羽止肯定都会照做的,这该死的,还不如别救自己呢,唉。
“羽止,他昨晚为了救叶珈洛消耗了很多内力,我给他用了我爷爷给的药丸,后来他就坚持要守在你这里,我就回房间了,但今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他,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柳幼卿这才想起来,夜羽止昨晚最后跟她说的两句话,该不会,他真的走了吧?
“什么?那他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在你离开房间之前。”薛百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说呢,他总觉得羽止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可能就这样失去羽止了。
“没,没说什么重要的吧,就只是跟我解释了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他俩约定好做这些事,目的都是为了找到那个适当的机会,能够救你。”柳幼卿不记得夜羽止那时有说过什么别的事,也没有交代过要给薛百岁转达什么话。
“你再好好想想,他除了解释这些事情,还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薛百岁还不死心,如果羽止是真的决定离开他了,绝不会一句话都不给他留就不辞而别的,所以说,他肯定有说过什么的,那应该就是他最终的决定了。
“奇怪的话?额,嗯,我想想,好像我走之前,他喊住了我,说。。。。。。”柳幼卿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夜羽止那时候确实跟她聊了好久,走之前的时候还喊住了她,好像说了一句什么,有点记不清了。
“他说了什么?”薛百岁眼睛盯着柳幼卿,有些焦急地问道,怎么一到关键时刻,柳幼卿就卡住了呢,这有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句啊,千万不能给忘了。
“说,说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什么的,我问他什么意思,他也没回答,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柳幼卿总算想起来夜羽止最后说的那句话了,虽然当时她也觉得很奇怪,但夜羽止也没有多做解释,她就以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差不多给忘了。
“是吗,我知道了。”薛百岁听到柳幼卿的话,这下有点彻底死心的意思,轻声地回了一句便不再说话,还一脸沮丧地坐在那里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还好吧?我做了早饭,要给你送过来吗?”柳幼卿不知道那句话对薛百岁来说有什么意义,只是感觉到薛百岁的心情比之前低沉了不少,所以她就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而且还问他要不要吃早饭,她来找他本来就是为了喊他吃饭的,这半天都在聊什么啊真是。
“我还不饿,你先去吧,我一会儿想吃了就去拿。”薛百岁现在是没心情吃饭了,夜羽止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要舍弃他了,虽然不知道羽止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因为叶珈洛的缘故,他也不可能再责无旁贷地待在他身边了。
“奥,那你一会儿过去吃,我先出去了。”柳幼卿知道自己劝不了他,看他有些有些失落又有些伤心的样子,她隐约觉得是跟羽止的离开有关系,但她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给他留空间,让他自己好好想清楚,于是柳幼卿没再多说什么,就那样安静地退出了门,还顺带把门给他带上。
薛百岁越想心里越难受,想起他跟羽止从相识到相知,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拌嘴玩闹过的日子,那些生死相依的日子,那些心意相通时的日子,明明没过去多久,却让他觉得有些遥远,他跟羽止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这步,这其中有多艰难,有多少苦涩,别人不会懂,他已经习惯了有羽止陪伴在身边的日子,而且也没想到没有羽止在的日子,但现在,突然要让他跟羽止划清界限,这,这怎么能够做得到呢?感情的事,岂是说忘记就能忘掉的吗?
不知怎么的,薛百岁突然想起了羽止来找他的那个晚上,他的一声声质问,他全都记在心里,那些事情上,确实是自己做错了,是自己在不经意间伤了他的心,但他真的不是因为不信任他才瞒着他的,而是因为事关重大,他不敢轻举妄动,怕他为自己担心,才一直没告诉对方,但是现在,他连亲口跟他解释、向他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真的是太悲哀了。
薛百岁被这种低落的情绪折磨着,什么事都做不了,但他越是闲着越是容易胡思乱想,他看得出叶珈洛对羽止的情谊可不是一般的朋友之谊,因为他看向羽止的的眼神太过赤裸了,跟自己看着羽止时的感觉很相似,这还不够明显吗?若是叶珈洛以救了自己性命为要挟,羽止一定会妥协的,更何况他也没必要那么做,因为羽止已经做出了选择。
薛百岁越想越发愁,饭也吃不下,就那样一个人提着酒葫芦,跑到附近一个偏僻的凉亭,找了个地方随意地坐了下来,打算借酒消愁,但谁知却是愁上更加愁。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两相思念()
薛百岁那边借酒消愁,浑浑噩噩,而这厢夜羽止过得似乎也并不快乐,倒不是因为叶珈洛对他不够好,相反,反而是因为叶珈洛对他太好了,让他渐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再者,叶珈洛对他的心思也越来越明显,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回回都选择逃开。
这天,叶珈洛又带着他出门游玩,一路上各种吃喝玩乐,夜羽止担心他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就一直劝他回家静养着,但这人根本就不听他说,还是执拗地拉着他东奔西走,让夜羽止很是无奈。
两人逛得累了,叶珈洛便说附近有家酒楼的菜做得很不错,想请他尝一尝,然后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去了那地方,也不管那里的人多不多,有没有位置,弄得夜羽止很尴尬。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这里人都满了。”夜羽止看着酒楼里人来人往的,基本上桌桌都是满员,这让他俩上哪吃饭去,夜羽止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就建议说换一家。
“别啊,他家的几个招牌菜可是一绝,你别担心,我保证能给你找个清静的地方。”叶珈洛自从醒来后,才知道是羽止和六甲救了自己,他本以为羽止会说他俩相互扯平了,但谁知羽止还是说要遵守原来的约定,留下了陪他,他当然是一百个愿意了,所以,为了弥补这些年的缺憾,他就费尽心思带着羽止出去游玩,想让羽止过得开心一点。
“那好吧。”夜羽止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就由着他去了,反正这几天的衣食住行他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基本上也没有什么需要他操心的,说实话,自己真的很久都没有这么清闲过了,感觉还不错。
叶珈洛不知跟店里的老板说了什么,不一会儿便有店小二领着他们往楼上走,夜羽止还以为是要带着他们去二楼的包厢呢,但谁知那店小二并没有在二楼停下脚步,而是接着上了三楼,夜羽止便也跟着叶珈洛上到三楼去。
到了三楼后,夜羽止才开始感慨,这酒楼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三楼的拐角处有一座小阁楼,阁楼里面有靠窗的阳台,而阳台上现在摆好了精致的实木桌椅,就等着他们二人入座。
“阿止,请坐吧,这里有他们店里的菜单,你看看想点些什么?”叶珈洛微笑着对羽止做了个“请”的姿势,待羽止在位置上坐好后,他又将店小二给的菜单递给了羽止。
“还是你来点吧,我都可以的。”夜羽止对这家店不是很熟悉,也没看到有多吸引人的菜品,于是又将菜单还给了叶珈洛,表示还是由他来点菜好了。
“那好吧,把这个,这个,这个,还有你们店的几个招牌菜一起上了吧。”叶珈洛见羽止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于是就自作主张地点了一些自己觉得还不错的菜,一并报给了店小二。
那店小二将叶珈洛要的菜报了一遍名,叶珈洛确认没什么问题,那店小二便说了句稍等,这才匆匆从阁楼里出去。
“这个地方不错吧,挺清静的。”叶珈洛看着羽止的脸,略微得意地炫耀自己发现了这么好的地方,那笑眯眯的样子像等着别人肯定的小孩子一样。
“嗯,是挺不错的,不过,这里应该不接待客人的吧,他们怎么会让我们来这?”夜羽止给了对方一个赞许的眼神,算是感谢他请的这顿饭了,但他还是有些好奇,一般来说,酒楼只有一二层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这三楼空荡荡的,只他们两个人在,有些不可思议。
“我这不是包场了吗,这一层都包下来了。”叶珈洛笑着说自己包场了,这一层都用来接待他们俩人了,这让夜羽止更加吃惊了,这小子是有多少钱啊。
“不会吧,这一层包场的话,那得多少钱,不值。”夜羽止对他这个做法表示很不赞同,就算再有钱,也没必要花在这种地方吧,包这一层的钱说不定都够他们在这里吃上一个月了,这也太败家了。
“我开玩笑的,我可没那么多的钱,再说这三楼是店老板自家住的地儿,有钱也包不了场。我之前帮那老板的儿子治过病,今天刚好打了个招呼,这店里全都坐满了,他就把这地方借给咱们用了。”叶珈洛笑得更欢了,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羽止竟然当真了,他都不忍心告诉他实情了,但若以后被羽止发现了肯定会不高兴的,所以还是当场给他解释。
“那你还说什么包场?”夜羽止听他这么一说,还有些不快,干嘛不一开始就直接告诉自己,害得自己说了多余的话,好像自己多么无知似的,还真不爽。
“别生气,我是看阿止你心情不太好,才想着逗你开心的,你这几天都不怎么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担心呢。”叶珈洛轻声细语地安慰他,他并没有要戏弄对方的意思,只是羽止这几天,虽然时时跟他在一起,但却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不免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他不开心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夜羽止听他这么一说,竟然有几分不自在起来,他是偶尔会想到薛百岁的事情,所以可能有些分神,但这原因他不能跟叶珈洛说,所以只能否认。
“那好吧,如果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的,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也想多关心关心你。”叶珈洛知道羽止不想说的那个原因,八成是跟薛百岁有关系,但羽止不愿意说,他也不能多问,他知道他们俩感情很深,但自己愿意等,等到羽止彻底放下那个人,等到羽止愿意再次接受自己的心意。
“嗯。”夜羽止轻哼了一声,叶珈洛的意思他懂得,他也知道他们是朋友,但有些事情他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又怎么能向别人开口呢,他还需要时间,需要自己想清楚。
没过多久,店小二便拎着两个精致的食盒匆匆赶了过来,那食盒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物品,上好的梨花木还雕着镂空的花纹,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最好,想来也是不便宜。
那店小二一边报着菜名,一边将食盒中的菜取了出来,摆在夜羽止眼前的桌子上,不一会儿,那整张桌子都快被摆满了,夜羽止仔细瞧了瞧,那每一道菜都精致的很,跟他在圩弥国王城里见过的不相上下,怪不得生意那么好。
店小二上完菜后,说老板还多送了一壶上好的梅花酿,他这便给拿过来,叶珈洛道了谢,便招呼羽止来尝尝那些菜,看看这些合不合他的胃口。
“羽止,尝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