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唤铀幕埃皇且恢倍憷炊闳ィΦ靡褂鹬箍扌Σ坏谩�
第四十六章 药草失窃()
几人在外边玩玩闹闹地折腾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便回到住处打算修养一晚,明早再出发。
晚饭的时候,屋里多了一个陌生男子,薛百岁刚准备开口询问,柳幼卿便出来介绍,说是她二姐的丈夫,特地赶过来接她二姐回家呢。薛百岁见对方有些沉闷,不太愿意说话,想着对方可能是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于是打完招呼后就走开了。
第二天一早,薛百岁和夜羽止就跟柳幼卿告了别,这就打算离开了,想起三人这几天的默契相处,还有几分不舍,但是桑吉镇的事情刻不容缓,柳幼卿因为二姐一家也不好离去,于是就只能在此别过,约定着他日再会。
临走前,柳幼卿跟薛百岁交代了雪灵草的保存事项,嘱咐他一定要好好保管,薛百岁都一一记下了。夜羽止有些不放心,说要再确认一下药草的情况,可谁能想到,他打开包裹,却没有看到雪灵草的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雪灵草呢?”夜羽止觉得大事不好,连忙喊他们过来。
“不是在包裹里吗?我昨晚上睡前还看了几遍,咦,东西呢?”薛百岁说着就走到了羽止跟前,却看那包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拿出来落在房间里了?我这就回去找找。”柳幼卿见情况不对,想着先回房间找找,便小跑着进了后院。
“你们今天可见过雪灵草?这药草是要救命的,绝对不能丢!”薛百岁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又连忙向其他几位弟子询问情况。
“没有,今天没见过。”几位弟子不敢怠慢,立马就摇头否认了。
“那现在都分头去找,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夜羽止补充道。
“羽止,你说这事怎么这么邪门呢?这神医谷本就没多少人,那雪灵草明明昨晚还好好待在房间里,怎的今天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薛百岁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你先别急,我也觉得这事蹊跷,我们来神医谷采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如今出了错,我总觉得我们中有人走漏了消息。”夜羽止看了看薛百岁,便若有所思起来。
“你是说,可能有奸细?”薛百岁特意放低了声音。
“是。”夜羽止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要怎么办?万一对方毁了雪灵草,我们可就全完了。”薛百岁担忧起来。
“嘘,有人。”夜羽止突然听到附近有动静,就飞快地做了手势,让薛百岁安静。
薛百岁也隐约听到了说话声,于是就超羽止点了点头,两人这就轻手轻脚地上了附近的房顶,找到声音的来源处,想要一探究竟。
因为屋里的人说话声很小,薛百岁就想凑得更近一些,却一不小心滑了一脚,差点就要摔下去了,幸亏夜羽止及时出手,拦腰稳住了他,可薛百岁那时没有支撑,双手就顺势钩住了对方的肩膀,夜羽止一惊,就被薛百岁扯了下去,于是两人就滚到一处,抱作一团。
俩人想着这下要被发现了,但听到屋里的人谈话声音好像大了许多,竟是没在意他们这些小动作,于是俩人就放下心来,但也不敢乱动,只能先将就着维持这个姿势。
薛百岁倒不是很介意,他之前也经常跟兄弟们切磋,有肢体接触很正常,也就没多想,只是将耳朵贴在那儿听屋里的人说话,但夜羽止就不一样了,他一直试图爬起来换个姿势,也不肯正眼看薛百岁。
薛百岁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乱动,谁知夜羽止还是安静不下来。薛百岁正觉得奇怪呢,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对方耳根的一抹红,薛百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子害羞呢。他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于是心里起了坏心思,想要逗逗他。
薛百岁想着想着就动起手来了,他趁羽止不注意,就伸手碰了碰对方那只发红的耳垂,夜羽止吓了一跳,差点一巴掌把他从房顶拍了下去,但想起了目前的处境,最终还是忍住了,只能狠狠瞪他,有些警告的意思,薛百岁见好就收,只是朝他笑了笑,却也不敢再乱动了。
“喂,你们在那儿干嘛呢?大白天的太不要脸了。”柳幼卿刚从内院出来,打算跟薛百岁说一下情况,但却没找到人,一抬头就看见那俩人在房顶上抱作一团,她是又气又羞的,就那样喊出了声。
薛百岁当时脑海里只剩下一连串的“卧槽”,还滚动播放。
柳幼卿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院子都震了震。
屋内的人见情况不对,这就要从窗口逃走,薛百岁跟夜羽止也反应过来,立马起了身,从房顶飞了下去,这就要去追那人。
柳幼卿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却也急忙跟了过去,她有不好的预感,可能真的出了什么大事,难道说,这神医谷的平静生活就要被打破了吗。
薛百岁跟夜羽止俩人围追堵截,默契十足,那人虽然武功也不低,但最终还是被他们追到了,并且前后夹击,是要断了那人的退路。
那人一看逃不了,就拿出了剑跟薛百岁俩人打了起来。没过几招,薛百岁就觉得这人奇怪得很,明明招式用的是他逍遥宗的招式,但却平白添了许多狠劲儿,而且,那人似乎对他很有敌意,招招毒辣,毫不含糊。
夜羽止也注意到这情况了,心里虽有疑问,但眼下也只能尽全力帮薛百岁抵挡攻击。于是这三人就如此你来我往地撕打起来了。
三人打的不可开交时,那人盗取的雪灵草却不经意间掉了出来,虽然只是个微小的动作,但薛百岁和夜羽止都已经发现了,俩人只对视了一眼,这就有了主意。
只见薛百岁的攻击突然大幅增加,那人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就算想要捡起地上的雪灵草,却怎样都抽不开身,而与此同时,夜羽止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雪灵草身上,终于等到了一个时机,他便飞身出去,想要趁机夺走雪灵草。
那人看到夜羽止的身影时,就彻底明白了薛百岁俩人打的注意,他想要追上去阻止夜羽止,但薛百岁对他一直不依不饶,他根本就来不及。就在夜羽止伸手快要碰到雪灵草时,却突然冲出来一人挥剑阻止了羽止的行动。
薛百岁见情况不妙,想要支援羽止,却被人挡住了,无可奈何之下,四人就这样僵持起来。
夜羽止被阻止时,他试图挥剑跟对方一决高下,却在抬头之后,看清了对方的脸,他这才大惊失色,原来这一切竟是有人谋划好的,看来,这是要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薛百岁也在看清来人的脸后吃了一惊,这人可不就是那柳家二姐的丈夫,原来内鬼在这儿呢,起初雪灵草被盗,薛百岁跟夜羽止还怀疑,是不是门内的弟子见那药草珍贵就偷去卖钱了,却不曾想到这盗窃之人竟是神医谷自己的人。
“我说,你是柳神医的孙女婿,也算神医谷的人,今天这一遭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是要伙同外人坑自己人呢?”薛百岁对这种白眼狼没什么好感,若是柳家二姐知道了这事,指不定得多伤心呢,这男人真是太渣。
“那你告诉我,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你们与这神医谷有何相干?”那人还回答的理直气壮的,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我们是不相干,但我们这次来采药可是柳神医的意思,否则我们也不可能进的来。”薛百岁那股不服气的劲儿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口说无凭,我怎么能信你。”那人根本不听薛百岁的说辞,看样子是非要抢雪灵草了。
“我就是凭证!话说,我们神医谷什么时候轮到外人做主了。”柳幼卿这时刚好赶了过来,听到她二姐夫咄咄逼人的口气,这就火气冲天地站了出来。
“幼卿,你还小,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那人并没怎么介意柳幼卿的话,反而像是对待闹脾气的小孩子,三言两语就想打发了她。
“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你就说你要这雪灵草做什么?为什么非得抢过去?”柳幼卿听对方说话那语气火气更大了,这些年她这所谓的二姐夫,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若不是看在二姐的份上,爷爷早就跟这混蛋断绝往来了,谁知他现在还是本性难改。
“那是我的事,反正今天这雪灵草我是要定了!”那人将雪灵草放入衣兜里,又举起了剑,誓要跟他们争到底。
“怎么办?”薛百岁见对方执意要打,只好小声地询问羽止,毕竟若是打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硬抢。”夜羽止也不含糊,只说了这两个字,便挥剑与那人打了起来。
“喂,别打了,你们真是。。。。。。”柳幼卿她心里有些急,怕出什么意外,但她喊了半天都没人搭理她,她有些泄气,但仔细一想,还是二姐出面才行,于是立马就跑回去搬救兵。
第四十七章 血色收场()
薛百岁这四人两两为对手,打得是不可开交,虽然实力有些差距,但也不至于太过悬殊,所以这胜负还是未知数。但这持久战最是费力,几十回合下来,几人身上都挂了些彩,但也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伤,还撑得住,只是羽止之前的伤口还未完全痊愈,此次大动干戈,那伤口一不小心就裂开了,鲜血直流,染红了大半个肩膀,他虽咬牙坚持,但薛百岁却怎样都看不过去,想方设法地要帮他。
跟夜羽止对打的蒙面人也发现了这情况,就想趁机快速解决了羽止,于是出手就越发地狠毒了。薛百岁见形势不利,便在危急关头扑了过去,护着羽止躲过了对方的致命一招,虽然他自己受了重伤,但好歹保住了羽止,他想,这一次他绝不能看着在乎的人在眼前死去!
夜羽止本以为今日会有性命之忧,在那人给予致命一击时,他就想好了对策,却未料到,那一瞬间,薛百岁居然会为他挺身而出,将他抱在怀里,替他挡剑,想要护他周全。他真的太过吃惊了,以至于那蒙面人再次出手时,他都完全没察觉到。
“不要!”接连两声惊呼声响起,接着就传来了利器刺破身体的声音,然后,场面突然就安静下来,薛百岁跟夜羽止不明所以,这才抬头去看。
只见那柳家二姐倒在地上,她丈夫一脸惊恐地抱着她,柳幼卿则双手颤抖地跪在他们身边,而那行凶者后退了几步,愣了几秒钟,这才落荒而逃。
“仪儿,你怎么样?你说话呀,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那人声音有些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怀中女子的脸,说着就要抱起她离开。
“你站住!我二姐现在折腾不起,快让我看看!”柳幼卿这才缓过神儿来,拦住了那人,伸手探了探她二姐的脉息,突然就泪如雨下,然后就跑出去说要去拿救命的药。
“仪儿,没事的,幼卿马上就拿药过来,你坚持住,别怕别怕。”那人像哄小孩似的,轻声地对怀里的人低语,神情却开始恍惚。
“尘,我知道我大限已到,你不要伤心。你听我一句劝,回头是岸。”柳家二姐这才攒够了力气,气息微弱地对面前的男子小声嘱咐。
“仪儿,你没事的,你不要胡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那人自顾自地呢喃,像是已经着了魔。
“尘,你答应我,以后好好做人,好好活着,这样我才能安心。”柳家二姐拼了全力声嘶力竭,只为了这临终的几句交代。
“不,你怎么能留我一个人呢?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死好不好,好不好?”那人像发疯一般,紧紧地抱着柳家二姐痛哭流涕。
“尘,我一直都在的,你,你答应我吧。”柳家二姐快要撑不住了,她自己就是大夫,她也知道她该离开了。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不要急,幼卿马上就来了。”那人见对方有些着急,他不敢不答应,她让他做什么都行,只要她不离开他。
“尘,这辈子,遇到你,我,不悔。。。。。。”柳家二姐说完这话就彻底咽了气,整个人一动也不动了。
“仪儿,仪儿,你醒醒,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啊,我不允许,我不允许!”那人想必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不停地摇着怀里的人,想要叫醒她,但那人却已经了无生息,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呆坐在那儿,紧紧地抱住她,小声地呢喃些什么,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们二人。
“二姐,二姐,二姐!”柳幼卿赶回来时,她二姐已经咽了气,她看见那俩人如此这般地抱在一起,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苦,最终只能掩面痛哭。
柳幼卿恨自己太过莽撞,但她那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薛百岁去死,所以她就不管不顾地冲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