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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赖脸也有度,我适时收手,轻轻一跃,跳上屋顶,“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就不送你回去啦!再~见~”
“”墨辰僵在原地,还保持着最初的动作。
达到预想的效果,我拍拍衣袖,脚底抹油走人,殊不知,某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良久良久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就这么想要我再爱上你()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因为男人不怕翻山越岭,女人却怕伤了手指头。
事实上,这种说法不仅不适用于我,更不适用于西秋的女子,尤其是某些女中豪杰。这里特指最近常出没于无双园的
啊!说曹操曹操到!
远远见一热情如火的妙龄女子,如同脚踩风火轮,唰唰唰直朝碧汐住的方向冲刺,娇小玲珑的身姿甚是潇洒不羁。
此女名为火莲,打重凰而来,前几日刚入城,身份神秘,目测宁婉待她的态度,不是个皇亲国戚,也是个名门贵族。
当日,她初见宁婉身侧的少年,便大胆宣言:“本姑娘看上你了”,惊得我瞪大的嘴巴足塞下一颗鸭蛋。
本是一场欢欢喜喜的宴会,被这么一搅,冷场不说,除去本人,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特别是宁婉,看似镇定自若,笑容明显浅淡了下去。
我钦佩此女的勇气可嘉,但是绝不会与她站在一个联盟,宁婉是我要巴结的重大对象,碧汐是她最为喜爱的男宠,我哪有资本和胆量跟她对着干啊!
大多数的表现和我一样,不过也有一些人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例如墨辰,例如南宫池掣。
回想至此结束,我悠悠看着某人飘远的窈窕身段,摇头晃脑,“啧啧,可惜啊可惜!”
碧汐被宁婉吃得死死的,你绝对是没戏了!
“可惜什么?”背后突兀的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音。
偶的天呐,我有没有听错,墨辰居然主动向我搭话?
我太激动,一个没悠住,闪到脖子,正巧保持着脑袋侧向右肩的姿势,“可惜可惜”
我语塞,提起宁婉,他估计会黑脸吧?自那天他醉酒被我调戏起,我还是第一次与他单独相处,因为每次,他都会躲我如瘟疫。好不容易说次话,我怎么能不识趣呢?
“我知道你可惜些什么,但是,结果还未见分晓不是吗?”墨辰勾起唇,笑容异常灿烂。
我心砰砰乱了节奏,不是心动,只是慌乱。这笑容太熟悉了,它预示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辰你该不会”想要借此拆散宁婉和碧汐,趁机而入吧?
后半句我一来实在没勇气问出口,二来怕听到他回答是,心碎满地。
他的笑愈发灿烂,“我不叫辰,我叫,溪,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不要脸的女人。”
轻柔的语气,着实不像在骂人。可字语间,我分明听到了不要脸三个字
当即一句话冒出我的脑海,完了,墨辰黑化了
他不再吝于同我说话,可他笑得越是灿烂,就代表他越是认真,同时也代表着他的愤怒值越高。这一点也不是个好兆头,简直糟透了。
“辰,你不会真的想要帮火莲吧?”
到了这个关头,我还有什么不敢问?
就算他答是,我也要在被打击后迅速振作起来,并阻止他,除非他当真伤透了我的心,否则我绝不放弃。
一如从前他对我。
“是又如何?你准备去向婉儿告密?”墨辰挑眉,欺身向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笑得妖孽,“呵,你就这么想要我再爱上你?”
第二百三十七章 令人作呕(上)()
这是我熟悉的那个辰,腹黑,慵懒,轻佻,像只狡猾的狐狸,总能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同时,这样的辰也是我所陌生的辰,亲密的距离,冷漠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让人望尘莫及。
我有足够的耐心追逐着他,可冥冥之中,他离我越来越远,我感到害怕,我所做的一切,终将是徒劳吗?
人是矛盾的,尤其是在重视的人或事前。我不断鼓励着自己,靠着顽强不催的意志支撑到现在,看似积极乐观,可心底终究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下沉,凝聚成我所不知的形态。
爱情是美好的,嫉妒是丑陋的,但谁能将它们分开?人的感情并不是单一而存在,它们往往成群结伴,有羡慕就有嫉妒,有爱就有恨,因为我们不是神,有七情六欲的我们构成了这个世界,我们是复杂而矛盾的,人类。
我多么想告诉他,我爱他,所以想要独占他,想要他记起我,可话到嘴边,却成了空有其表的漂亮话,几分发自肺腑,我自己都不清楚,“不,辰,我不奢求你再爱上我,只是想还你一个完整的人生,你有你的人生,还有思念你的亲人、朋友,你不属于这里。”
“真是伟大啊!太精彩了!短短几个字,就叫我差点感动落泪呢!”墨辰讥讽的扬唇,轻蔑的目光毫无暖意,“只是,你这话到底是说给我听的,还是你自己?”
我怔怔抬眸望他,脑中迟疑空白,一边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一边因为他的问题。
他上半身稍稍前倾,鼻息落在我的脖颈,灼热的温度,携着逼人的强劲魄力,“你的话很动听,很感人,可我不是你口中的辰,也不想做他,你确定你那套说法,用在我的身上真的合适吗?”
此刻,我俩的距离近到鼻尖对鼻尖,双唇间只差一厘米不到,暧昧的距离,却没有半分暧昧的气息。
毫无营养的对话,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我咬唇,低喃,“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试试?”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阴鸷,冷冽的温度冰冻三尺,“看来我要再重申一遍,除非你去死,否则要想我爱上你,没门!”
死这个绝望的字眼令我忆起墨辰中箭的那晚,他宠溺而深情的眼神,仿佛那是最后一眼。明明是同一个人,我竟无法将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重叠。
“害怕了?”墨辰笑得异常邪魅,血色的唇在我呆滞的注视下一开一合,“呵,你所谓的爱就是这种程度吗?刚刚是谁一口一个为我着想?啊,我知道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对吧?你其实只是出于私心想让我想起你,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我不不是”我想要解释,可想了想,他说的我确实无力反驳,只好用力摇头。
“不是?那是怎样?你倒说来听听啊!”
他指尖微微收缩,下巴传开一阵剧痛,我吃痛低呼,“辰,痛,放手。”
给读者的话:
昨天卡文写的不满意,修改了部分情节,亲们收好~
第二百三十八章 令人作呕(下)()
“痛?那你可知,我的心也会痛?”他瞪大眸,浓烈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墨辰,双目充血,面容扭曲,全然没了数分钟前的从容风度,狰狞得如同恶魔。
没有一丝怜惜,他的指尖深深嵌入我下颚的皮肉,纯粹的发泄,令人心寒,“婉儿她要赶我走啊!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便是要我这般生不如死!?”
“不我”我以为他对宁婉只是一时的迷恋,没想到
“现在又开始给我装楚楚可怜?”墨辰脸色忽变,笑容浮上他的唇,讥讽的毫无温度,“花月,你知道吗,我讨厌虚伪的你,如同臭水沟里的烂泥,令人作呕。”
“令人作呕。”他重复着同样的四个字,松开我的下巴,阴沉的眸翻滚着报复的快感。
我没想过,宁婉的拒绝对他的打击会这么大。不,不是我没有想,是我一直逃避着,不敢正视他对宁婉的感情。
他说我令人作呕
视线变得朦胧,我只听到那四个字不停在耳边重复。
令人作呕。
令人作呕。
“住嘴。”一声怒吼,我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拥住。
他说,“谁都有资格这么说她,只有你不可以!”
熟悉的麝香涌进鼻腔,我闭上眼,泪水无声落下。
我还是哭了,半是感动,半是心碎。
墨辰戳之以鼻,“哼,我倒是要听听,我为什么没有资格?”
南宫池掣字字威武有力,“当天下人与你为敌,只有她一人愿伴你左右,不论你是对是错。当你一次又一次伤她,她对你不弃不舍,始终遵从你们的诺言。你可知她为了你放弃了多少东西?”
多么讽刺,曾经最了解我的人成了陌生人,曾经我最厌恶的人成了最了解我的人。
可南宫池掣啊,你知道么,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当天下人与他为敌,我回到他身边,为的是阻止他。当他一次又一次伤我,我不离不弃,是因为念着他曾对我的好。我为他所做的一切,就如他所说,不过是我主观臆断的为他好罢了。
他说的都没错,这样的我令人作呕,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
仔细想来,如果墨辰没有遇到我,他不会有那么多凄惨的经历,是我破坏了他的生活,打乱了他的常规。
错的那个人是我,并且,我差点就要一错再错下去。
我转身埋进南宫池掣怀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裳,“不要说了,带我离开这儿。”
我不想再从墨辰口中听到任何一句话,我想逃离他的责备,逃离我自己给自己定义的责任界限。
我听到墨辰的嗤笑,“胆小鬼!”
南宫池掣捂住我的耳朵,仿佛这样,世界就会变得宁静。他的手掌暖暖的,贴在我的双颊,传递着他的力量。
好暖好暖
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原来我要的那份温暖,不只是墨辰能给,而我和他的感情,是时候化上休止符了
他不需要我,而我也累了。
给读者的话:
胃痛,结果一千字码了两小时,这效率,哎,自己都懒得吐槽
第二百三十九章 新的篇 章()
自那日起,我再没踏入无双园半步,确切的说,我连续数日将自己闷在房间,二门不迈,谢绝面见任何来客。美名曰之,我需要冷静冷静。
当热情的火焰被一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疲惫。
这段感情,何时起变了味道?我们以爱之名,彼此伤害,到如今,似乎再找不到继续下去的理由。
或许是我太懦弱,胆怯于残酷的现实,或许是我用尽了全部的勇气,失去了前行的力量,又或许是我不想与墨辰再彼此伤害?
究竟哪个才是我放弃的理由,或者说哪些才是,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今后的路该如何一个人去走。如今天下局势动乱,我必须要开始考虑如何生,没有生又何谈爱?
身为天命女,我就是水中的一块浮萍,没有依附,任由水流流淌。我不想依靠水流,因为水流随外界因素而变动,没有立场,我必须要脱离水流,创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国度,这样强大的我,才能自保,才能保护重视的人。
要想变强,首先要自立,就像当初我选择离开千觞,这次,也要和南宫池掣告别了吧!我们的两月之约,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花月,吃饭啦!”门外传开敲门声,和宁夏异同寻常的脆亮呼唤。
这两天都是这货给我送饭,看她这殷勤劲,八成是私下南宫池掣拜托她的切,鄙视她!
南宫池掣,哎!该怎么跟他开口道别还是个问题。这些日子来,他不仅不再强迫我,还无条件的帮我,在我最窘迫的时候帮我说话,如果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话。
他是那样一个狂妄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他愿意做出这样的妥协,说明他在为从前的所作所为做出弥补,尽管他没有用语言的方式表达出来,也足以看得出他的真诚,因为,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简单却足以令人击败曾经的成见。
这一点真的很奇怪,过去他一次又一次锁住我,不顾我的意愿强要我,我以为我会恨他一辈子,可到今天,那些不愉快,那些曾经的痛,竟然就这样在他的温柔下化解。
那满腔怒火,那足够燃烧天地的恨意,就像从未来过,我和他之间,仅仅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就从冷硬变得温和,再从温和变得稍稍亲近。
其实,除去身份背景,我们本就很合拍?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若他不是帝王,我不是天命女,我们或许会有一个美好的邂逅,一段感天动地的感情,可现实终究是现实,这世上没有如果,我们各自站在不同的立场,就算有爱,也不能在一起。更别说,我对他的感情,还没达到爱的程度。
我和他该说是有缘无分呢?还是没有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