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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下人传命的容诚以为云清主动服软了,便放下了架子,主动来到了云容宫内。
云容宫居然只燃着一盏油灯,别提多昏暗了。
醉醺醺的容诚准备叫下人多点上两盏,床边突然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
床上的帷幔吹落着,借着昏暗的光,只能看见一个女子的身躯,容诚自然以为那是云清,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清儿……”
完颜羲:“……”
容诚走过去后,来到了床上,帷幔遮住了油灯的光,帘子里面漆黑一片。
完颜羲有些紧张的躺在床上,身子略微有些僵硬,无论是冒充云清欺骗容诚,还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都令她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以前有人教过她这种事,可是真的到来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了起来。
容诚来到床内,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后,迫不及待的俯身吻上了床上女子的唇,嘴里咬字不清的道:“清儿,可不生朕的气了?”
身下的女子没答话,容诚便也没追问,湿润的吻继续了下去。
容诚仿佛对待什么珍宝一般,认真且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身下的女子。
起初,完颜羲一直强忍着,但她毕竟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容诚的技术又过于娴熟,完颜羲口中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差的低吟。
身上男人的动作猛然顿住,几乎是一瞬间,便推开了她。
“你是谁!!”
完颜羲大惊,自己不过是发出那么细微的一声罢了,自己都听不出什么来,他居然就这么发现了么?
完颜羲没答话,伸出手来揽住容诚的脖子往下压,准备继续下去。
容诚却一把挣开了,立刻起身下床,因为醉意未消,步伐有些不稳的拿过那盏油灯,来到了床边。
完颜羲惊慌之下,用手挡住了脸,可是尽管如此,容诚依旧看出了她不是云清,面色铁青道:“谁让你来的?!是不是太后?!!”
完颜羲知道事情兜不住了,放下手道:“是又如何?!太后娘娘也是为了你好!”
“云妃呢?!!”
“她现在安全的很!你不用担心。”说罢,完颜羲红着脸起身上前道:“陛下,事已至此,你何不顺了太后的意思?”
看着眼前赤条条的完颜羲,昏暗的烛光映衬出她曼妙的身材,容诚后退了几步,酒劲儿还未全消,容诚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
“完颜羲,朕原本以为,你为人光明磊落,想不到竟然和后宫那些女子一般,为了争宠,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是朕高看你了!!”
完颜羲瞬间僵住,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扑面而来。她冒充云清,原本就已经羞耻万分了。容诚还这般羞辱于她!
“陛下!!你以为我同意这件事,真的是因为争宠么?!我是心甘情愿……”
“别说了!”容诚伸出手来,捏了捏眉心道:“别说了……无论因为什么原因,此事不要有第二次,朕困了,想必今晚母后不会放云妃回来,你便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说罢,翻出了被褥,打了地铺,因为喝多了,容诚很快便睡着了。
完颜羲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床边,受到此等羞辱,到底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半梦半醒间,容诚听见了呜咽的哭声,叹了口气,终究狠下了心来。
到了后半夜,哭够了的完颜羲才沉沉睡去。
那盏油灯左右摇曳着,却也发不出多少光亮,将这个夜晚渲染的更加凄凉。
翌日,容诚起床后一大早便去了寿康宫请安。
下了一夜棋的云清和太后显然都困了,太后见到容诚来请安了,命宫人将饭菜端了上来:“既然来了,那便一起用早膳吧,云妃也一起吧。”
容诚和云清同他后坐在一起用早膳,太后笑道;“玦儿,羲妃呢?”
“还在休息。”昨夜完颜羲哭的厉害,睡的太晚,到现在也没起来。
容诚本想和云清解释一番,可是毕竟在太后这里,解释的话太后定要不乐意,让太后以为他要了完颜羲,日后多少还能消停一阵儿。
太后笑着问云清道:“昨晚羲妃占用了你的宫殿,云妃你气量一向大,莫要在乎。”
“怎么会。”云清心头凉了一片,面上却还是强扯出一抹笑道:“若是能够成全了太后您的心意,臣妾搬出云容宫又何妨?”
容诚:“……”
第二百七十三章 她要自由(下)()
容诚没想到云清是这副丝毫不在意的态度,面色沉了几分,没答话。
吃过饭后,二人出了寿康宫,容诚一把握住了云清的手腕:“你在闹什么?”
“那陛下觉得臣妾该如何?在太后面前同您闹么?”一夜没睡,哪怕喝了在浓的茶,云清此刻也有些疲倦不堪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
昔日云清还未曾和自己确定关系的时候,性格很洒脱,有什么说什么。凡事也会同他商量着。
可是近日容诚越来越觉得她有些别扭,主要是,在感情方面的处理上,同她平日里为人处世有些大相径庭……
云清确实不会处理感情,比一般人还要笨拙许多。
云清没答话,他是皇帝,按理说宠幸谁都是应该的,她此时说什么不都是无理取闹么。
“我有些困了。”云清语气很平淡,她不是再闹,是真的不想对他发火,他们之间最近有些问题,云清自问自己有不少责任,她是真的不想在闹了。
“容诚,那个,有什么话咱们回头再说,好好说清楚。”
容诚深吸了口气,他不是特别会哄女人,准确来说,这些年来被女人哄惯了,见云清这不愠不火的模样,简直是有火没处发。
云清回去后,瞬间清醒了许多,羲妃刚刚离开,大床上一片凌乱。
床单上还有一滩血迹,那是完颜羲临走前,刻意留下的。
完颜羲临走前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里,偷偷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了上面,故意给云清营造出了一副,她和容诚同床的假象。
云清看着那抹血迹,眼前依稀浮现出昨夜混乱的场景,容诚在床上和完颜羲*的场面……
二丫见了,面色也有些不好,立刻让人将床收拾了,怒道:“你们是怎么当的差事?到现在还不收拾!这个床单,被褥枕头,全部换新的来!留在这里恶心谁啊!!”
简直是恶心死人了!!陛下宠幸其他女人就罢了,居然宠幸到云容宫来了!哪有这种道理?!
云清面上看不出喜怒,下人换好床单后,便睡了。
午后,容诚亲自送走了契丹人,临行前,完颜真对完颜羲嘱咐了许多,言语间皆是满满的不放心,容诚见了,眼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讽刺,看样子完颜真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有感情的,既然如此,又为何将完颜羲不远万里的送来?
完颜羲心中万般不舍,面上还是努力笑着用契丹语道:“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开心,陛下待我很好,你和爹就放心吧。”
兄妹二人下次再见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可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契丹人的车马到底还是离去了,完颜羲站在城楼上,目送着族人的远去,心下不免有些悲凉。她多想跟着一起回去,在草原上骑马射箭,和族人们一起载歌载舞。
而不是在这繁华的紫禁城内,得不到自己夫君的宠爱便罢了,一次次放下尊严去争宠,还次次被羞辱,还要终日面对后宫那些心机深沉的女人,她真的觉得很累……
晚间,容诚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到深夜。二丫突然来了,说是云清叫他过去。
容诚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笔,还是去了。
云清大概是想清楚了,让下人们退下去后,同容诚道:“容诚,这段时日是我不好,我……不太会处理男女之情,昔日也从未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先前掉了孩子,情绪有些激动,其实仔细想来,都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了。”
原本容诚没准备给她什么好脸色,断没想到,她居然主动认错,态度还如此诚恳。
容诚叹了口气:“其实,朕昨晚……”
“没关系。”云清打断了他道:“陛下如此,也是应该的,以后我会尽到一个做妃子的本分,不会在争风吃醋了。”
容诚:“……”
云清弄得他没有了半分解释的心思,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往外窜,索性转移了话题道:“今日契丹人离开了。”
“陛下今晚不去其他宫里?”
容诚深吸了一口气:“你是朕的妃子,朕今晚先找你服侍!”
二人用完了晚膳后,云清洗过澡,便准备侍寝了。
今晚云清格外的热情,很是主动,也确实将容诚伺候的很舒服。情动时,容诚用尽全力将云清揉在了怀里。
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产生的令容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与此同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担心云清以后真的变得同其他女人一样,对他只有恭敬。
二人还是从未这般尽兴过,事了后,皆出了一层薄汗,容诚将她抱在怀里,沉沉睡了去。
云清却没睡着,起身将容诚揽在了怀里。
容诚不知道矛盾在哪里,她知道。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想要自由自在的日子,重生以后其实一直发疯一般的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她厌烦后宫,厌烦那些女人,更厌烦容诚因为他不可避免地责任宠幸谁,更厌烦,因为从没被人宠过,在容诚面前逐渐有些蛮不讲理的自己……
除此之外,还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容诚作为一国之君,他的事,她不敢管,他宠幸女人,充实后宫,永远都有她反驳不了的理由。
很复杂的心理,上辈子在情字上隐忍惯了的她在情事上有些话就像是堵在喉咙里一样,愣是说不出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真矫情!!
这一切令她感觉到疲倦和恐慌。
今晚她是故意的,让容诚对她死心。原本是准备同容诚敞开心扉将话说清楚,将矛盾解决了就好了。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条路。
她原本一心所求的生活。容诚若是离了自己,便也不用束手束脚。
翌日,二人起的都比较早,容诚以为,这就算完了,本想和她重归于好,正准备说些什么,云清突然道:“臣妾昨夜服侍的陛下还满意么?”
宛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容诚冷笑道:“好,以后爱妃再接再厉!”
“那陛下留下用早膳么?”
“不了,朕去贵妃那里吃!!”容诚也不是没脾气的,面对着云清,他忍的够多了。
容诚离开后,二丫上前道:“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啊?陛下明显心中还有你,你又何必如此呢?”
云清回到了位置上:“我怎么了?”
“你今日的态度怪怪的,我,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你别闹了。
接下来的日子,容诚时不时来她这里。云清都像一个合格的妃子一般,也不同他拌嘴什么的,容诚心中烦闷。
这晚,容诚从御书房过来,找到云清,私下里对她道:“独孤翊的事,朕已经决定对他出手了,朕想了想,如何处置他还是你……”
“陛下说了算就好,不必将就臣妾了。”明显容诚还是在怀疑她,不过也许,他是想委曲求全,答应自己的条件,可是既然不信,云清真心不希望他如此。
容诚额角青筋抽了抽,语气中透着股怒意:“你闹够了没有?!”
容诚实在火大,也不再同她继续废话,晚间将她好好收拾了一番。
如今二人似乎只能用这种方式证明感情的存在了,云清最近的反常令容诚心有些不安。
翌日,云清替容诚穿衣的时候,突然道:“容诚,这些日子我心情有些不好,想去宫外走走。”
容诚见她终于不称呼自己为陛下了,心中多少痛快了些,却还是有些不放心道:“你自己出去?”
云清面上闪过一丝无奈:“你不信的话,派人跟着我也行。”
容诚看出云清眼底的不耐,生怕错过这次二人和好的机会,连忙道:“不必,散心的话,自己一个人才有意思,朕将令牌给你,记得早些回来。”
容诚说罢,转身准备离开。
“容诚……”云清突然开口叫住他,容诚转过身道:“怎么了?”
云清上前,吻住了他,容诚愣了下,随后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说她可总算是闹够了,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过了许久,二人才分开。
云清一头扑在了他怀里,抱的很紧。
容诚愣了下,见她难得的乖顺,眼含笑意的看着云清道:“终于听话了,早点回来,朕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