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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陈公公,许久未见,你也是越发的有女人味了。”真是想不明白,堂堂三十多岁的男人偏要去当太监,竟然还收了个年近二十的书生做义子,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第五十五章 初生变故(下)()
“巍儿,休要放肆!这位乃皇上身边的陈公公,岂能如此胡言乱语。”大将军虽嘴上教训着魏末末,可那满眼的笑意却是在替自己儿子叫好,儿子,你说的实在是太太到位了。
咦?他也姓陈?和陈琳是什么关系?完了,自己连喝醉也忘不了那个姓陈的,想到那个陈琳就生气!
“小将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除了车骑将军之外,还有个姓陈的公公。是啊,这太平盛世之下谁还惦念当年的功臣,反倒是一些猫儿狗儿当着狮子老虎的面出来撒欢!”我就纳闷了,皇帝面前再红,你终究还是个太监!你对自己这么残忍,你爹妈知道吗?
“洒家就算是条狗!也是个忠心护主的义犬!不像某些人,拿着国家俸禄,恃宠而骄,勾结外邦,妄图断送云湘天下!来呀,把骠骑将军给洒家带走!”陈公公双眼闪过一丝阴狠,声音尖锐而刺耳,冲魏末末吼完,便带着那群犬嗷嗷的离开了。
“你——!”
咒骂的声音还未出口,指出去的手就被人握住 ,
“不要冲动,相信皇上定会还将军清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时间有窝火,也有几分羞涩。奇怪,刚才怎么没见到他的人影。
“皇上收到密信,说将军通敌叛国,与梦澜国暗自通信。今夜派陈兴来查,本打算做做样子给外界一个说法,没想到在书房抽屉里竟真有一封密信,信上盖有梦澜女王的御用印章。将军百口莫辩,只好先进宫面圣。”
“肯定是那个死太监陷害啦!”一想到他一脸谄媚无耻的样,魏末末就一阵反胃。无意间瞥到陈琳紧蹙的眉头,不由心生疑虑,“话说,你和那个太监是什么关系?”
“日后陈琳定会相告,明日一早我就进宫面圣,还请少将军切勿冲动!”一想到想着前几日将军交代自己的事,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一代名将岂是轻易就能造就的。还有那个陈兴,究竟何时才能消除芥蒂。
“哦,我知道了。”心不在焉的按了按有些发胀的额头,被那个死太监一闹,头也开始疼了,自家老头那么聪明肯定会没事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丌琪和陈琳在吗,自己压根儿就不担心。对了,不是说子扬醒了吗,还是去看看吧。
“少将军。”看着这个并未把自己的话放在身上的人,陈琳停顿了许久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子扬重伤初愈,少将军多多留意才是!还有,照顾好自己,属下告辞!”
“奇怪,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就是出去了一会吗,上次是谁要拔剑杀人的,这会反倒让我照顾他了,这人是脑子有病吧!”
“等等!他刚才说照顾好自己?他说了,我确定他说了!”
头越来越疼了,醉月阁的酒果真是出了名的后劲儿大,不过这一天过的,还真是丰富多彩,老头,今晚你就自己保重吧,明早我若醒得来,就去解救你!哈哈哈 !
丛林遇险(上)()
天色还未明的彻底,灰蒙蒙的只有东方泛着点白色,小径尽头的树林在薄雾的笼罩下透着股神秘与寂静,而此时的朱免免一行人早已出了门朝着树林走去。
“穆大叔你不要走这么快啊!”
牵着兔德华跟在穆如风后面的朱免免慢吞吞走的比乌龟还慢,身边的郁离则是嘴角带笑的看着她不言一语。
“郁离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奇怪,干嘛老是看着我笑。
“我帮你牵。”
看着对方朝自己伸来的右手,朱免免有些愣神,好温暖的男人,干净白皙的手指真好看。甩了甩头,打消花痴的念头,满心欢喜的把缰绳递了过去。
“穆大侠等我!”摆脱了手里的累赘,朱免免一路小跑追上了穆如风,完全忽视了帮她牵驴的郁离。
“贱民,穆叔叔不会同意你跟着的!”坐在穆如风右肩的梦曦居高临下的冷眼瞧着朱免免,语气里分不清她的言语到底是否想让朱免免跟着。
“没关系,我赖定了!”看穆如风没有回应自己,朱免免舒了口气,没拒绝就是有机会,皇宫,若熙,等我!
“郁离!快跟上啊!嘻嘻,兔德华最懒了,快拖它过来”高举的手臂在头顶挥舞,冲着落在后面的郁离大喊,活脱脱像个孩子。
回应一抹微笑,不言其他,但可以看出步伐在明显加快。
“快看!这里的树木好茂盛,很适合偷袭埋伏!”见郁离没有回答自己,朱免免开始岔开话题。
“哈哈哈!你说的很对!”话语刚落,高耸入云的树上落下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将他们三人围住。
“贱民!瞧你那张臭嘴!”
见此状况,朱免免瞬间躲在穆如风的身后,满是委屈的辩解道:“我,我怎么知道真的会有人躲在树上啊!”
“跟住我!”穆如风伸手将朱免免拉到身后,从腰间拔出长刀,双目怒视,几乎要喷出火来。
只见他刀尖点地,双眼如虎,身随影动,血饮朝阳。一眨眼的功夫就解决了五个人,刀刀毙命丝毫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秋风拂过,荒草瑟瑟,左眼的凌厉在伤疤的衬托下更显得嗜血而恐怖。
朱免免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二十公分的穆大侠,目光里尽是崇拜,能在短短几秒钟放倒五位高手绝非易事,更难得的是鲜红的血渍半点没有洒在梦曦的身上。唯一的异样是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朱免免忽然想到前些日子穆大侠的伤还未好的彻底,看来刚才的搏斗已经撕裂了他的伤口。
“梦曦!快下来!”朱免免想也没想的就冲到穆大侠的身前,用跆拳道的准备姿势侧身准备。
危急之下,梦曦自然知晓轻重,敏捷的从穆如风的肩上一跃而下,担心的抬头看了看穆如风,伸手牵住了他的衣角。从小到大只要有穆叔叔在自己就什么都不会怕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一个如神明一般保护着自己的男子有朝一日也会需要别人保护,而那个人居然是个柔弱不堪的贱民。除了穆如风,梦曦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
“你们别怕!躲在我身后!我,我来保护你们!”
“长得一副白白嫩嫩的,看不出洞察力挺高啊!一进树林就知道我们有埋伏。”为首的蒙面人嫌弃的踢开躺在血泊中的同伴,径直向朱免免走来。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我武功很厉害的!快走开,我不想伤害你们!”原本还是左手在前起势的朱免免由于紧张换成了右手,感觉不对头又换回左手,反反复复,左右不协调的乱动。
“我看还是你躲在我身后吧。”
温柔的声音,浅绿色的长衫,宛如一片竹叶,轻飘飘的落在朱免免的面前,阳光透过丛林温和的洒在他的身上,俊美的甚至让人感觉不真实。
第五十七章 丛林遇险(下)()
望着郁离的高挑而消瘦的后背,朱免免脸红着低下了头。从来到这个地方起,从来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三番五次的为自己出头。有时候想起刚来时的潦倒模样,以及被沈羽潼当成宠物丢掉时的狼狈不堪,甚至是乞讨时被毒打的伤痛,所有的一切,从来没有一个人去问候去关心过自己。习惯了自舔伤口的朱免免听到一句关怀的话都会乐上半天。
“警告你们!他的武功很厉害哦!”见到有人为自己挺身而出,朱免免伸着脑袋和对面的十个人叫嚣。
“哼!柔弱的像个娘们!先吃我一剑!”
“啊呀!!郁离我先走了,你保重啊!”对方的剑还未刺过来,朱免免就吓得跑开了。
郁离的功夫不似穆大侠一般刚硬却也不比穆大侠差,只见他化掌为拳,用看似柔弱不堪的力道将对方击倒在地,一个侧身后踢解决掉了身后想偷袭的人,而后收回脚力稳定身形,踏着惨败在地的某人一跃而起,“砰砰砰!”连续几脚解决了围攻的小喽啰。
“好俊的功夫,还未请教姓名?”为首的黑衣人从始至终都在一旁观看,半响才鼓掌靠近。
“在下郁离,不知阁下为何如此痛下杀手。”方才的黑衣人个个身怀绝技,一身暗杀的功夫绝非普通杀手,可见这群人不简单,但是他不明白一个是年近十岁的孩子,一个是身负重伤之人,这群人的手段未免太不光彩。
“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郁公子好像不太明白这个道理。”此人朝着身后仅剩的三个手下使了个眼神,出掌就往郁离身上使去。
“郁离小心!”
“我看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纳命来!”
刀劈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救命啊!救命!”大喊救命的朱免免想也没想就双手护头蹲在了地上。
旁边的穆如风为了保护梦曦正与两个杀手竭力纠缠,而迫于为首黑衣人的快攻,郁离一时也无法脱身,可眼见那刀就要落下,郁离想也没想就往朱免免飞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后人的掌力!
“噗!这个。。。。死驴!”原来一直躲在朱免免身后的兔德华在危机关头,神兵附体一般的抬起它有力的后蹄,非常准确而有力的踢在黑衣人的下巴上,顿时血溅当场。
电光火石之间,郁离松了口气,足尖点地,身形扭转,扬手对上那人的右掌,双方势均力敌,彼此的内力汇集在手掌,周身的气流开始出现变动,直到落叶肆意飞散地面出现一个光洁的椭圆。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话刚落,就看到黑衣人的嘴角处的面巾颜色变暗。
郁离风轻云淡的收回掌力,拱手答道:“随时恭候。”
仅剩的两位黑衣人得到头目的暗号,一眨眼功夫消失在丛林中。过了好一会,某子兔子才敢把脑袋露出来,畏畏缩缩的看着躺成一片的黑衣人,“他们,死了吗?”
“没有,不过一时半会也醒不了。”报以安慰的微笑,伸手将朱免免从地上拉起来。
朱免免再次脸红的躲到一边,抱着兔德华的脑袋亲了又亲:“我就知道兔德华很厉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进城请你吃胡萝卜!”
“啊呃~~!啊呃~~!”
“呵呵!呵呵呵!”
“穆大侠这是为何?”
那边一人一驴还在乐呵,这边郁离快速出手阻拦正欲杀了黑衣人的如风。“人命关天,况且他们已经晕了过去,此时这么做,恐怕不妥。”
“穆叔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懂什么!”看不下去的梦曦抬起小脸冲郁离吼到。
苦笑着用刀背敲了敲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转而满是温情的看着梦曦,“他说的对,对于已经倒下的对手是不可以再出手的。走吧。”回身收了刀,牵着梦曦向进城的方向走去。
不明情况的朱免免挠了挠头,继续耍赖皮的跟着。对于那些坏人,朱免免和郁离的想法一致,惩罚他们就可以了,干嘛非要置人于死地。然而她并不知道,在往后的日子里她还会遇到很多很多这样的事。
第五十八章 大殿风云()
当午门城楼上的鼓敲响时,宫殿外的天空还是一片黑色,然而即使如此,大臣们还是已经早早的排好了队准备上朝。
“听说了吗,昨夜陈公公接到皇上密令,搜查了将军府。”
“此事传的满城皆知,只是所为何事?”
“听说是骠骑将军心生二心,勾结外人图谋不轨。”
“这种无稽之谈你们也相信,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咱们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好。”
钟声响起,执事太监宣文武百官上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免礼平身!”
“谢皇上、皇后娘娘!”
繁文缛节走一遍之后,皇上威严的坐在朝堂之上,内心却是难以取舍。昨夜骠骑打将军一事,分明就是有人蓄意陷害,可令人猜不透的是那封信确实梦澜女王的印章没错。梦澜与云湘是这片大陆上仅有的两个国家,早在十年前由骠骑将军平复战乱,签订永不再战的条约。莫非陷害骠骑将军之人不知道那场战乱止于谁手?
“想必诸位爱卿对昨晚一事已有耳闻,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回皇上,微臣以为此事必有内幕,将军修养在家,早已不问朝事又何来叛乱动机。”
“陈将军此言差矣,正所谓人心隔肚皮,若他真想叛乱你我又如何知道。”
“丞相,下官只是觉得在事情未调查之前,不可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