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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德性还想考取功名,老子一看就知道你是个骗子,滚!”一阔少爷抬脚踢了一下朱免免,满脸厌恶。
“不给钱就不给钱,居然还踢我,看我不整死你。”朱免免顺势倒在地上,抱腹痛苦起来“诶哟!好疼啊,肚子好疼,救命啊!伤人啦!”
“这小乞丐挺可怜的,这人怎么能这样,太没有同情心了!”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老子今天就是不开心,妈的!我让你装!”听到周围人的指责,该男子更是气愤,边骂边朝朱免免的肩上踢了几脚,疼的她倒抽凉气,早知道就不贪图小便宜了,这下算是完蛋了,碰到个不讲理的。
“再TM装啊!贱命一条,老子杀了你都不会有人管!臭乞丐!呸!”一口吐沫吐在朱免免身上,抬脚就要往她头上踩去,众人于心不忍的侧过脸,这乞丐算是完了。
双手抱住头部缩在一团的朱免免,把所有的神仙呼唤了一遍,什么耶稣基督、观音菩萨、如来佛祖、斗战胜佛、甚至连圣斗士星矢都不放过。
“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
呀,好像有人来救自己了,呜呜,谢天谢地,我不想英年早逝!
“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TM谁啊!”此人并没有收回脚力的意思,看他身形健硕想必是个练武之人。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妈的!看我不——”本就是年轻气盛,被人如此藐视,此人当然不服,可谁知话还没说完,一记重拳就打到了脸上。
“收——拾——你!”嘴角顿时流出鲜血,模糊不清的说着未说完的话,踉跄着栽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那张受伤的脸怒目相视的瞪了很久,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感觉到没有什么风险再发生的朱免免抬头想要看看这个救自己于危难中的大罗神仙到底是什么人,可惜在她爬起来后却只看到黄昏中的一抹孤寂的背影和留下的一为数不少的钱袋。
“大叔,你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那人功夫很高,还带着面具,还没看清他就走了,小兄弟,你赶紧拿着钱回家,这里不安全。”
“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刚才那个被打的可是当今丞相的独子,横向霸道多年,无人敢惹,如今他被打伤,恐怖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会吧,有这么倒霉?不就是想多讨点钱吗,难道要把小命也搭上!”听闻是朝中大臣的儿子,朱免免当时就吓傻了,自己就是个混口饭吃的小市民,没想着要招惹权贵,完了完了,还是早点逃吧!
第三十八章 公主?我还皇后呢!()
听闻得罪的是当今丞相之子,朱免免当即收拾行李连夜淘出城外。深秋的夜晚霜露颇重,不一会整个脚面听闻得罪的是当今丞相之子,朱免免当即收拾行李连夜淘出城外。深秋的夜晚霜露颇重,不一会整个脚面传来了凉意,原来是路上沾染的露水打湿了衣衫和鞋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潮湿的衣服因赶路而显得燥热,肩膀传来的酸楚使得朱免免不愿再走下去。还好小道的尽头有个茅草屋,不然真的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朱免免加快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推门而入。
“这房子破烂不堪,估计也没有人住。今日借贵地一用,请多包涵!”朱免免嘀嘀咕咕的念叨着,放佛真的在和房子的主人对话一样。
摸索着找到一方卧榻,想也没想就躺了下去。
“混账东西!是谁扰了本公主清梦!”
稚嫩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吓得朱免免立刻从床上弹开!刚才那有些温热的触觉莫非是个人?慌乱的拿出打火石,“啪!啪!”引出火来。
“是你!”灯光瞬间把两人的面容暴露出来,朱免免惊讶的大喊一声。“就是你偷了我的钱!”
“胆敢用手指着本宫,看本公主不诛你九族!”
“呵!哈哈哈!公主?小妹妹你是没睡醒呢还是做春秋大梦呢!就你这个小偷还敢自称本公主?”
“啪——!”朱免免被打了。
“你,你居然打我!”朱免免右手捂脸左右继续指着眼前的小女孩,“不要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你!”
“放肆!竟然还敢对本公主不敬!”一气之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扬手就像再给朱免免一巴掌,还好朱免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是公主!我还是皇后娘娘呢!我今天就要替你爸妈教训你!”
“你放开!不许你碰本宫!贱民,快放开我!”
“贱民贱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贱民!”生气的朱免免一把抱起这个自称公主的小女孩,径直往屋外走去,“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丢出去喂野狗,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放开我!放开!”
“你道歉我就放开你,并且要保证以后不乱打入!”朱免免环视一周也没有发现个人影,这也是她怎么这么大胆的原因,看来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一个人躲在破茅屋里,大概也是生活所迫才被迫偷了自己的钱袋。但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打人的脸就更是不对了!今天一定要牺牲睡眠时间好好管教一下她!
“放开她!”正当朱免免作势要把某个小孩丢出去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脊背上传来的凉意无不在提醒朱免免现在的处境。什么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拿着刀的人?
“有话好好说,我这就放开她,你别冲动!我拜托你,千万别冲动!”
上次被若熙用剑指着喉咙,如今又被人拿刀要挟,自己的运气也太差了吧。小心的放下女孩,朱免免双手扬起,缓慢的转过身来,大气都不敢出“人,我已经放了,你,你可以收刀了吧?”
眼前的人满脸胡渣,一身江湖之气,简单的长衫却又透着儒雅,只可惜他左眼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让人不由心生畏惧。
只可惜朱免免放人之后,对方竟然纹丝不动,紧张的吞咽了几口吐沫,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就这样僵持了片刻,男子终于以刀撑地,倒了下去。
诶?什么情况,这人怎么就倒了?还有那胸前的血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有强大的内力而不知道,该不会是我不小心把他杀掉了?不对不对,我哪会什么绝世武功啊!
““穆叔叔!穆叔叔你醒醒!你这贱民我命令你快来帮忙!”
“啊?哦!好!”
第三十九章 丌丌的狗屎运!()
最近一段时间,太子云丌在若大的云湘城里游荡,一是为了寻找朱免免,二是如果去找魏末末就一定会被她那个将军老爹送回皇宫。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先在云湘城里打探一番,实在混不下去就出城闯荡江湖。
却说最近丌丌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上次去沈府寻朱免免,在山下的小路上被一个蒙面人拦住去路,当时天色已晚,又处在荒郊野岭,丌丌当即吓得愣住,“这位大哥,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可不要伤害我啊!”
“少废话!你可是宫中来的?”
“不!不! 不!我不是!”
“我管你是与不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轰隆隆——!”
“啊!呀!噗!你——呃!”蒙面人卒。
“靠!这山上滚下来的巨石不要太巧好不好!”警惕的抬头望了望山顶,可不要再来一个大石把自己也砸死了。看着趴在地上已无人样的蒙面人,丌丌不由得瑟起来,“啧啧啧!本太子真龙在世,凭你个小喽啰也敢打我主意,阿弥陀佛,劳资祝你早日投胎!拜拜了您嘞~!”
进城后,天已黑透,饥肠辘辘的丌丌这才想起出宫时竟然忘了带钱,“糟了,劳资居然没把钱带着,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无奈之下丌丌只能眼巴巴的在客栈门口站着往里望,既然饭不能吃,闻闻味道也是好的。“嗯,嗯,这是红烧肉的味道,这是清蒸排骨的味道,还有还有,这是甲鱼汤的味道,都是我最爱吃的。。。。。。”
“公子!这位公子!”
“嗯,实在是香啊!等等,你谁呀?别这么猥琐的看着劳资!”完全沉浸在美食中的丌丌,压根儿没有发觉有人靠近。
“在下是客栈的老板,我看公子在外面呆了这么久,想必是饿了,不如来小店就坐。”
“就坐什么,你又不免费,我可没钱给你。”瞅着这老板一脸奸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丌丌打算转身走人。
“公子等等,本店刚开张不久,为招揽生意,即日起三日内吃住全免!”
“啥?免费!你怎么不早说啊!还愣着干嘛,咱吃饭去呗!”啊哈哈,劳资的运气还真是不赖!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客栈,点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吃饱喝足了之后又上楼洗了个牛奶浴,美美的睡上一觉,那叫一个自在!
三日之后,丌丌再次回归身无分文的现实,她垂头丧气的走在小巷子里,满脑子都是没钱吃饭的窘状。
“靠!劳资差点摔倒!什么东西这是?”奇怪,脚底下什么时候多了个小袋子,还好自己伸手敏捷,不然还不得摔死!
奇怪,这里头装的什么硬邦邦的,还是拿出来看看吧。于是出于好奇的丌丌做贼似的环视了一周,发现并无其他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袋子。
“哇!咳咳!咳!”
满心窃喜的丌丌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了,因为她捡到的居然是钱,而且是不少钱!发财了,这简直是走了黄金狗屎运啊!这一小袋加上银票怎么说也得有四五百两!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欢,丌丌憋的整个肩膀都在颤抖,一个闪身躲到无人的角落里哈哈大笑起来!
“喂~!前面的大哥,你的钱~~!”
“不!是你的钱~~~”
“没错!是我的钱,哈哈哈!”
(以上三句纯属丌丌个人臆想,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的拿着钱袋自用,而不是报官上缴。)
第四十章 魏末末的伤心结()
寒风席卷着落叶,扬扬洒洒落了满地。不小心睡过头的魏末末终于在晌午时分赶到了校场,五六天没见到那个人,心里还真是想得紧,“李小虎,陈将军哪去了?”
“陈将军他——。”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
自从驯服了赤龙,魏末末没事就去找陈将军,名义上是切磋骑乘箭射,实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时她满面春风的在校场寻找那个心仪的身影,内心紧张而喜悦。
陈将军大帐之内。
“凝儿,你不该来这里。”
“可你病了那么久,我若不来,又如何能放得下心。”
“只不过是染了些风寒,傻丫头不必担心。”
“只是,我想要亲眼看到才会安心。”
陈将军满是疼惜的将面前的女子拥入怀里,“待新皇登基,国泰民安,琳和凝儿一同回乡可好?”
“只要有你在,凝儿去哪都愿意。”温婉的女子,秀气的面孔,活脱脱一副小女人的姿态。而男人的拥抱更是让她羞红了脸,犹如春风中盛开的一朵桃花。
推门而入的魏末末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闪过一阵苦涩,一直以来陈琳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做事固执又死板,甚至惹人厌的家伙,可眼前这位女子却能让他露出如此柔情的一面。想必二人关系不浅。
“我说这军营之中怎么会有花的香气,却原来是一只蝴蝶飞了进来。”试图用调侃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忧伤。
“属下参见少将军!”
“安凝见过少将军。”
“安凝,好名字,我喜欢!”慢悠悠的踱步到桌案前,却对二人起身一事只字不提,眼神落在那个叫安凝的女子身上,余光却从未离开陈将军。
“我最喜欢赏花赏蝶,今日见到如此娇嫩的花朵,心里高兴的很!安凝姑娘不必客气,请坐。”说着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女子身边,示意她坐下。
“谢过少将军,只是——”满脸担忧的望着还在行礼的陈琳,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陈将军,如此大美的人来你都不支会我一声,未免太不讲义气了。”
“少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至于安凝能否让她先回去?”恭恭敬敬的口气里掩饰不掉他对那位女子的担心。
“我还想多留安姑娘一会呢,不过既然陈将军这么说了,我也不便强求。来人,将安凝姑娘送回住处。”
待众人散去,魏末末这才问道 “说吧,她是谁?”
“安凝,属下未过门的妻子。”
“呵!妻子?陈琳!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