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之前在外面完全无法感应到,当她走进英灵祠的正殿,却惊诧的现,正殿之中,竟然先有了一个人,还是她认识的!
这个人倒在了英灵石碑之前,靠在了神座之上,失去了意识。
说真的,如果不是宁朔有过特别提醒,说这人可能修炼了气运相关的秘术,水馨早就把他忘记了——这个人,正是当初林安然等人拿来做幌子,说是要送去南方的那个苍老修士!
水馨之前就算是想到了这个人,也只会以为他和墨鸦他们是一个待遇。
全不料居然在这个地方此人。
好像……这人叫做“容叔”来着?
水馨绞尽脑汁的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了这个名字。肃穆庄严但也空旷的大殿中没有半点其他异常,水馨也只能走过去,仔细将这个就垂垂老矣的修士打量了一番。
英灵祠的力量,到底是有些阻碍感知的。
水馨很是认真的番,才确认这个“容叔”应该是被什么力量震晕的。他毕竟寿元将尽,神魂虚弱,倒也并不奇怪。
“你来这里做……呃,容叔?”
水馨正在犹豫要不要塞颗丹药的时候,又有人走进了英灵祠。好巧不巧,就是林安然五人!听起来,他们倒是来找水馨的。
可当水馨一转身出了身后的人时,林安然却也迅认了出来,“他怎么在这里!”
“我就是不知道啊。”
林安然表情复杂的馨一眼,竟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
黎允和关启明两人对视一眼,连着他们的护卫在内,也有些感触复杂。
林氏宗室因为血脉之力,虽然人数日渐庞大,掌权的是少数,可那不掌权的大多数宗室,也往往带着几分优越感,几分趾高气昂。
水馨之前隐瞒身份隐瞒容貌之时,那副平和自然,不卑不亢的态度人觉得这么个前途无望的剑修有些狂妄。
可此时,她显露真容真修为真身份之后,却一如既往。
给人的感觉,可就是完全不同了!
黎允和关启明,都很能理解林安然的心思。
黎允迅上前一步,“我们下往这边来了,特意过来提醒。英灵祠会阻碍感知,担心阁下会没注意到,定海城中,尚且还能活动的人,四分之一往知府衙门去了,剩下的几乎全涌来这边了!只怕很快就会被围上!如今民心不曾安抚,还是希望不要引混乱。”
水馨有些不解,“就算是我被误认成了试炼者,难道他们敢对我做什么吗?”
最有条理的黎允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们也是之前才知道的!若是诸多凡人能够同心协力在英灵祠祈祷一件事,那件事就很可能生!虽然之前吸魂蛊的事情,英灵祠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但是刚才不是……就像是英灵祠出手么!”
水馨依然不以为意,“若是他们的祈祷就能干掉一个剑心,定海城早没有官府存在的必要了。”
众生愿力的作用,她可是已经相当笃定了。
提升一件事情的概率而已。
但是,水馨可不觉得,这能危及到她。
水馨反问了一句,“倒是你们,虽然我能理解,张知府那些人要安抚民心。但来这里一样可以安抚吧?就这么让你们过来,不怕被魔修一口吞了?”
黎允一脸无奈的。
水馨到底也不是真想找茬。
英灵祠这个地方,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藏身之处。而且老实说,殿内堂皇英烈的力量和道修玄修甚至儒修的禁制都是有些冲突的。
哪怕个魔修落入了英灵祠中,依然得承认,这人再次丢了!
既然如此,就去些儒修怎么安抚民心好了。
退而求其次嘛!
“你们带上他。”水馨自觉从善如流的指指“容叔”,“先走吧。顺带你们和我说说,这个容叔到底什么身份……呃,关启明你在干什么?”
刚刚走出英灵祠的正殿,水馨就关启明取出了一张玉纸。
玉纸上照例是一篇文章。
水馨还没来得及多察觉到,身周出现了一道特殊的禁制。多亏了飞妙,水馨甚至能分辨,这是一个隐藏类的阵法!
关启明苦笑一声,“阁下啊,刚才不是说了吗?来这里的路,都已经被凡人堵住了。他们很快就到,我们还是赶紧飞吧!”
水馨惊讶得差点忘了才说的话,“我们这一群人,用飞的?”
林安然“哼”了一声,意义有些不明。
黎允也苦笑道,“请阁下体谅。”
“好吧。”水馨眼神复杂的三儒修以及他们的跟班剑修一眼,算是同意了。跟着他们飞了起来。
几乎是贴着地面,飞出了英灵祠的范围。
在最近的屋顶上暂时住脚之后,水馨也就几个儒修说的事情——以英灵祠为中心,当真是泱泱人潮,汹涌而来!
甚至很多人,都是带伤而来!
若不是因为在之前的事件里神魂受损,受到震慑,吸魂蛊离体时身体也受伤……若没这种种原因,这些家伙,早就到英灵祠了!
黎允说是四分之三。
但水馨觉得吧,只怕能动的人都来了……
“好吧,这个容叔是怎么回事?”水馨刻,扭过头,冲着那容叔一扬下巴,倒是相当的执着。
“容叔修炼了一些秘法,也是能预判祸福的。”黎允道,“不过,每一次预判,他都要损失些许寿元。如今他寿元将尽,说是要回到南方去寻找宗门的踪迹。”
之前宁朔说,这个“容叔”修炼的是风水气运相关。
黎允却说是预判祸福。
水馨没觉得一人说谎。
而且,风水气运,从某种程度上来,也确实是能决定祸福——比如说她那个天眷者气运……
“就是这个容叔让我南下的。”林安然忽然开口。
关启明欲言又止。
黎允却直接将话挑明,“说实话,我不觉得他是说谎。我们不带着他,家主也会安排人护送——保不定走两界关,也不会遇上这么多事了。”
水馨点点头。
林安然这家伙拉仇恨的能力也不弱。
跟着她完全就是分分钟被连累的节奏嘛!
换成是她,她也宁可跟着安分的护卫走啊!
不过,若是担心兔死狗烹的下场,那就不好说了。
以他们现在的道境,飞行度自然不用说。路上说话,也并不耽搁。几句话下来,他们已经接近了知府衙门。
水馨“退而求其次”的大戏却并未上演。
这也是当然的。
英灵祠和知府衙门算不上太远。在全城能活动的人只有两个目标的时候,难免冲突!
是以,在知府衙门之前,来情愿的人就还没聚集起来呢!
他们倒是安安稳稳的落到了知府衙门的正堂门口。
知府衙门目前也没什么防护。
破坏容易建设难——城防禁制关闭起来的度很快,但是重启就没那么容易了。张济正领着几个儒修,还在努力。
温若愚也已经回来,等着接待情愿之人。
他果然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综茗的眼神,就像是在奇葩。
“这里据说还有一个能预知祸福的。我在英灵祠。不过,比起这个问题,我更好奇的是,你们打算怎么做?”
提起这个问题,温若愚就是一脸的烦恼。
虽说那几个白莲的计谋没有得逞,但是,事情其实根本没有得到解决。甚至,连缓解都可以说没有!
“五色试炼的事情,肯定瞒不下去了吧。”宁朔插口道。
林惊吟轻笑一声。
笑声有些邪肆,引得拖着未愈之身坐在他身边的柳迎霞都不满的一眼。
“你们的顾忌,当然和北海仙坊不一样。”林惊吟不以为意的道,“你们不愿意公布全部,是在担心损伤我那位先祖的名声吧?万色莲是他扔下来的,五色试炼说和他没多少关系,谁信呢?”
说到这儿,连正在重开禁制的张济等人都抬起头,对他怒目而视!
林惊吟却依然不为所动,“一个试炼,就能将上百万人命拖进来,这事儿传出去了,对圣儒的形象,也会大有影响吧?”
儒修们没人反驳。
因为林惊吟说的,正是他们都有考虑到的东西。但这不代表他们不生气,不愤怒。水馨分明察觉到,这些儒修几乎在同时,对林惊吟产生了杀意!
偏也就在同时,另一个人张狂的笑声,在寂静中响起!,。请:
1036 关键的秘密()
水馨觉得,自己对人心的把握确实不行。..
那些儒修们的纠结她完全没现。现在这位张狂大笑的家伙,她以前也从来没有现过,有这样的一面啊!
从她第一次见到开始,这位就给她留下了“阴郁沉默”的印象。此后的存在感果然也不强。并不怎么表意见。前后碰到许多事情,他也从来都不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那一个。
就是他修炼的功法,也偏向阴柔。因而还收了一份偏向阴性的异火。
虽说刚才定海城的时候,显得有些失态。却也只是短时间的罢了。
如今这样,尤昭坐在位置上张狂大笑的模样,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过,当水馨注意到周围人的表情时,又对自己的情商恢复了一点儿信心。林惊吟所说的事情不谈。至少在这个尤昭的身上……
桓扬和邱珂的表情,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水馨想了想,要不要顺着套路,问一句“你笑什么?”
尤昭的笑声,已经先行停止了。
他先行甩袖掀袍的站起身来,举目四顾,冷笑道,“修行之路,重自身!担忧宗族,担忧弟子,担忧城池,担忧凡人!”
顿了顿,尤昭下了个评论,“本末倒置!”
说完,他以睥睨之态,就这么直接朝大厅走了过去。
水馨于是又掂量了一下要不要出手。
不过随即,她就轻笑出声——别的姿态摆得那么潇洒,事实上,这家伙警惕得很呢。防御的东西,都已经在蓄势待了。
哪怕是她也没把握像之前那样秒杀这位。
若是几个人一起出手,保不定还要内战起来。
&
水馨注意到的东西,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于是,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下,人都没有对尤昭做出回应。而是就这么走出了正堂,飞向了天空。然后在感应中,消失在无定海域。
他可能会北海仙坊了。也有可能准备去无定海深处做些什么。
甚至还有可能,半途拐个弯,拐去不知道哪里。
谁知道呢!?
尤昭消失在感应中后,鹿清和先叹了口气,“走了也好,免得还要防备他。”
桓赫点了点头。
尤昭的修行理念,他自己不说,北海仙坊的其他人也是知道的。水馨之前察觉到的“没存在感”,其实正是他修行理念的体现。
他之所以在北海仙坊待着,不是因为对北海仙坊有什么归属感,仅仅是对他的修行有利罢了。一个安全的,又不缺乏和战斗的地方,对一个散修都是难得的。
但北海仙坊到了现在的局面,要说还对尤昭有什么吸引力……那就是开玩笑了。
鹿清和和桓赫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桓赫的修行理念不管对不对吧,一个心无挂碍,只有自己的人,也很难让人相信人放心!
“更接近了,诸位,你们需要尽快做出决断了。”
桓赫提醒道,语气温和,“莫非还想要被那些凡人逼迫着做决定吗?”
“之前已经说了一部分,五色试炼无法隐瞒。”温若愚不客气的说,“但这五色试炼到底是怎么来的,仿佛我们根本就没有弄清楚吧?此外,唯一一件明显的事情就是,五色试炼的试炼者,确实是不能再留在定海城了。除非决议说将这满城的人杀死。”
温若愚不需要那些人过来,也能料得到事态的展。
这会儿留下来的试炼者,要么就远道而来,要么就干脆是北海仙坊的。定海城的人们经历过吸魂蛊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说愿意这些人定海城陷入危机之中。
有些事情能说得通,有些事情却是说不通的。
这种事肯定属于“说不通”范畴。
因为不是外来的不可避免的灾难!就是非要选择一个胜者,也只会选择北海仙坊的儒修。
毕竟那些儒修都是儒修,且至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来。
他们也说是要来解决吸魂蛊灾难的,而且后来还干脆退走了!
“所以问题在于你们的去留,是吗?”桓扬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高兴吧?可以不用弃城而走了!也不想……”
“桓扬!”桓赫打断了他。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