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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请!”走到红地毯的头前,沮授拉住马头,伸手请到。
周澈挽住缰绳,看到那腥红的地毯,心里却略微生起一股伤感,回头对周仓道:“请那些牺牲的勇士们先行!”
周仓一怔:“主公?”
“去!让这次因为扫荡而阵亡的勇士先走。”周澈一板脸,厉声道。
周仓跃下马,走到一辆马车前,伸手拉开车帘,沮授的眼睛立时眯了起来,那里面,一字摆开放着五百十二个小木盒,上面系着白纱。
周仓与亲卫们上前,一人捧起一个木盒,脚步沉重地走向红地毯,城上城干,锣鼓铜号都停下来了,大家的目米都注视着这小小的五百来个木盒。
周澈两手抱拳,对着五百十二个正在入城的木盒深深一揖,高声叫道:“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随着周澈的叫声,周仓等将二百十二个木盒高高举过头须,一步一步走来。城上铜号蓦地响起,却变成了悲枪激奋之音,紧跟着大鼓擂响,杀伐激昂之声陡起,“魂兮归来!”
沮授一揖到地,田丰一揖到地,城外城内,城上城下,所有人齐声高呼,为勇士招魂的声音响彻云中城。
周澈大踏步地走进城内,顺着台阶走上高高的城楼,在他的左右两侧,亲卫营捧着五百十二个灵盒,肃然而立。沮授等人仍然立在城下,仰头视着城头之上昂然而立的周澈。
“百年来,我并州抗击蛮寇,前赴后继,父死子承,从不平在蛮子的铁蹄之下屈服。”周澈双手高扬,大声吼道。
城上城下一片寂静,唯有风声扬起城头大旗,呼啦啦地声音似乎在为周澈的话作注。
“无数英雄们战死,他们的鲜血浸透了定州的每一分土地,他们的英灵从没有离我们而去,他们仍在并州,在并州每一个抗击蛮子的堡垒前,看着我们继承他们的遗志,看着我们仍然在奋斗。”
“我们的脚下,是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家园,有我们辛苦创造的财富,有我们的父母亲人,但草原上的蛮子,却想抢走我们的土地,夺走我们的财富,劫掠我们的亲人,我们答应么?”
“不答应,不答应,杀死蛮子,杀光他们”城上城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声。
周澈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大汉,虽是礼仪之邦,却从不畏惧野蛮,我们盼尊和平,但并不害怕战争,为了子孙后代,我们不得不战斗,有战斗,就有死亡,告诉我,你们害怕死亡么?”
“不害怕!”
“是的,我们不害怕死亡,因为我们在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而战,为我们的永世和平而战,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就得一次次地踏上沙场,直到打败蛮子,征服他们。”周澈铿锵有声,“为了这个目的,我们还会有很多人死去,为了这个目的,我们还会有很多人失去丈夫,失去父亲,失去儿子,但这是值得的,让我们这一代人,把仗打完吧!”
“万胜,万胜!”
“我并州,将建起一座纪念碑,纪念那些为了并州而牺牲的前辈们,他会坐落在我们并州最中心处,供所有人瞻仰!它会比城里任何一座建筑都高。”周澈道:“并州还会建起一座英烈堂,凡是在以后的战争中牺牲的战士都能将他的灵位放置在里面,供我们的子孙后代瞻仰,让他们永远记得,他们的幸福是这些英灵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沮授仰着头,看着城楼上慷慨激昂的周澈,眼中忽地一阵迷蒙,多少年了,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明主,一个真正拥有王者气象的人,他很难想象周澈在这一刻,居然会用这么一个机会,将整个并州都聚积起来,同仇敌忾,今天本来是周澈最为灿烂的一天,但他却把这个机会让给了那些死难的勇士,但正因为这一让,却让他的声望在这一刻攀到顶峰,沮授可以想到,当周澈许诺的那座纪念碑,那座纪念堂,屹立于并州城中央时,一定会成为整个并州的粘合剂,军人们会为了他不惜一死,百姓们会为了他将家中的男人送上战场!
他布置了这个欢迎会场,周澈却利用它作了一场完美的全州总动员,对草原的征服自这一刻开始。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沮授紧紧地捏起了拳头。
只是当晚半躺在床上周澈却愁眉紧锁的,刘彦不由安慰道:“将军!你是在担心茗伊他们这一路的安危吗?以我看大可不必。边允凉州老将,经验车富、有他亲自出关,茗伊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周澈摇头:“我倒不担心茗伊,路上之事有边允,也不需我们操心.即便到了漠北人控制的地区后,以她不下于你的聪明才智,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至多是事办不成罢了。”
他自顾自地想着心事,却没有顾到枕边佳人的感受,任何一个女人.即便她在贤惠,当男人当着自己的命称赞其它的女人的时候,也总是会吃味的.特别是对自己才智颇为自负地刘彦听到周澈给予茗伊如此的评价,心中更是不愉,都着嘴。一扳脸便钻进被窝,面朝床里,留了一个背脊与周澈。
周澈这才醒悟过来,看着将自己连身体带头梧得严严实实的刘彦,不由笑道:“烧着炕这么热,你也不怕将自已捂出痱子来。”
裹着被子的刘彦身体扭了几下表示自己的不满.但就是不出来,周澈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翘臀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响.刘彦哎呀一声,一挺身子便坐了起来、满脸潮红地看着周澈:“将军就知道欺负我?”
本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这一挺身子,胸前的鼓涨便嘭勃欲出.半隐半现之间,格外诱感.周澈不由看得眼晴发直.一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刘彦身子一缩,躲到床角,娇慎地伸手一拍周澈的手掌:“你这时候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可不许碰我。”
周澈叫屈:“我哪有。”
他趁机悄无声息地向刘彦方向挪去着身体,等刘彦发觉不对,他己是贴了上来、一把将刘彦捞过来,一手楼住腰,另一只便径直覆盖到那饱满的胸前,一边揉捏,一边低头在其颈间乱嗅,笑道:“那是想她了,她那有阿彦好,又能干.又温柔。”
被周澈一阵揉搓,刘彦身子又痒又麻.意乱特迷,已是软倒在周澈怀里,她星眸半闭,喃喃地道:“别!别!将军,你刚刚在想什么.是在想凉州么?
周澈高涨得热情一下子便被泼了一杯冷水般,缩水一半,不由气恼地道:“好端地说这个干什么?”
查觉到周澈的变化,刘彦不由格格地笑起来:“将军真是在想它?
(本章完)
第511章 说干就干()
周澈唉声声叹气地道:“以后你能不能挑个时候说公事啊!不错我的确是在想凉州。”
刘彦从周澈的惊里坐起来,仰起脸看着他道:“将军,你想把凉州的控制权弄过来?”
“当然,但是谈何容易,都是汉家土地啊!总不成公开翻脸。”周澈摇头。
“明里当然不行,但我们可以暗地里做些手脚,到时候凉州方面指不定投怀送抱啊。”刘彦两手撑着床板,上半身抬了起来肯定地道。
刘彦只顾说事,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一来.本就很宽松的亵衣顿时开了一道大口子,内里的两团雪白完全暴露在了周澈的视线内。
周澈咽了口唾流道:“我倒是想你投怀送抱呢!”
察觉到周澈的眼神,刘彦羞涩啦:“将军.在和你说正事呢!
“咱们把正事放到明天白天说吧?”周澈又蠢蠢欲动起来。
“不!”刘彦一个翻身.又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这事不议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没别的心思。”
旋即她皱起眉头:“虽说暗地里搞事?!可惜凉州还比较稳定,我们没有什么空子可以钻啊!不过管他呢!将军,明天我就开始布置.总得先与那些凉州土豪悄悄地接触一下子,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困难。将军,将军,你又走神了!”刘彦柏着周澈的臂膀不满地道。
周澈身体一震:“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将军又走神了!”刘彦撅起了嘴。
“不是,是你刚刚开头的那一句。”周澈急切地道。
刘彦不解地看着周澈,想了想:“将军,我第一句说凉州还比较稳定,我们没有空子可以钻啊!
周澈一纵身跳了起来,兴奋地道:“对了!凉州是比较稳定.但却有极大的隐患,你能想到这个隐患是什么?
刘彦凝神片刻,眼中忽地有了一些明悟:“将军是说那些乡民佃农?
“不错!”周澈一拍床板:“还记得皇甫诚说得么,那些县乡的佃农们吃不饱.但也饿不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下面的百姓们肯定积聚了有不少的怨气,他们辛苦劳作又及时收获的庄稼被剥削走,导致仅仅能糊口,连肚子也填不饱。这就像一大捆柴,被太阳晒得干烈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一点火星上去,你说会怎么样?”
“会燃起来!”刘彦也兴起来:“如果我们再去浇一点油,就会燃成冲天大火。
“不错!”周澈得意地道。
“但问题是,这点火星怎么来呢?”刘彦摇头为难地道。
“皇甫诚也说过,刘胖子还是有底线的。”
“凉州没有火星,我们来给他制造一个。”周澈哈哈一笑。
“将军有主意了?”刘彦大喜。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你先着手安排人手与凉州各个势力接触,看看那些人可以为我所用。”
“将军,你还没说怎么给凉州制造一点火星呢?”
“你想知道?”周澈怪怪地笑着。
“当然想知道啦?将军吊起了我的胃口却又不说了,这不是存心让我睡不着吗?”刘彦娇嗔地道。
周澈勾勾手指:“想知道的话,就过来啊!
“将军耍赖!”刘彦别过头。
“这可是你自己不想知道的啊!”周澈拉长了声调,翻身躺倒,闭上了眼晴。
刘彦缩在床角,想了半晌也没有理出一个头绪,看着周澈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正斜着眼晴看着她,刘彦不由红着脸,怪慢地爬过去,依偎在他身边.低低地道:“将军.我想知道嘛!”声音已是如泣如诉.似近又远。
周澈大喜。一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软舌温香拥了一个满怀.低低地笑道:“想要知道我怎么给凉州点火,你就得先给我灭了火啊!”
一句话说完,已是迫不及将地张开大嘴,吻住了刘彦的朱唇,刘彦只来得及发出唔的一声.己是给周澈的火热完全给融化了。
次日,议事厅。
“派人暗地里去凉州搞事。此计大妙啊!”沮授一拍大腿,高兴地大叫道:“主公,凉州产马,又是丝路之要道,靠往来商旅收税,富庶之极。如能拿下,如虎添翼,到得那时,以度辽兵之悍勇,再以凉州之军马,主公的实力与现在将不可同日而语,那胖子昏聩之极,贪财鄙薄,此乃天授予我,不取有罪。”
“我也正有此意,凉州其它地方倒还好说,只是北地郡我是一定要拿下的。拿下北地是夺取凉州的桥头堡。”周澈点头道。
“只是这人选?“沮授有些迟疑不决:“眼下与南匈奴大战在即,军校们都巴巴地望着这块,这时间要调一人去冒充土匪,搞乱凉州,可有些难了,只怕无人愿去。”
周澈微微一笑,与草原作战,军功是实打尖的,但去冒充土匪,搞乱凉州,为自己谋夺凉州创造机会,却是万万见不得光的,军功再大,也不能摊开来说。可说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手下的这些军校们,肯定没有人愿意去,不过在周澈的心中,却已有了现成的人选。
“军师!我们手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吗?他原本就是一个土匪,这一回便算是本色演出,更加妥当,你当真要黄盖等人去?!一是他们不愿意,二来让这些从军多年的人去当土匪,即便勉强去了,但这一身的军人习气,却是极易露馅的。”
“主公是说潘凤还是韩猛?”沮授恍然大悟:“但是将军,他们好不容易洗白了自己,他们这种人,一旦从良,那立功的心思只怕比黄盖等人更加迫切,要他重操旧业,去冒充匪盗打家劫舍、掠财夺富,恐怕会有难度,如果他勉力为之,只怕到时坏了大事。”
周澈沉吟片刻,“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两个人?潘凤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选,这样吧,我先与他谈谈,力争让他甘心情愿地去,否则只能另想他法了。至于韩猛,他是草原马贼不是山林土匪。”
“如此甚好。那只要潘无双想明白了,他的确是不二人选。”沮授赞同。
潘凤如今是志得意满,从一介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