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其诺不再言语,在这个问题上,双方立场不同,永远也辩不清。
“我在这里挖出了这个湖泊,改造了万顷良田,修建了要塞堡垒,诺将军,你们想要从这条秘道打过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我放一个哨在这里,就足以让你们流足够的血而仍然无法撼动他,但你们却必须时刻提防我从这里打出去。日夜警惕的滋味,想必你们草原上的部落现在已经在开始体会了,而我们以前一直便在这种警惕中过日子。”
“这算是一种警告么?”阿其诺其声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
几人游玩一番后,便回去了,次日周澈准备启程回副阳。
因为周澈想要警告一下沮授,不要过分插手自己的私事,所以他在西安阳一连呆了两天,虽然知道沮授一心是为大局着想,但他心里仍是很不爽,在他的心里,公事和私事应该是分开的,但经过这一次,他才发现,这个时代里,一个领袖想要做到这一点简直就是不可能。
所以出来散心两天后,不管他情不情愿,心里还有没有气,他都必须返回副阳去,因为朝廷的钦差来了。安顿好阿其诺与娜芙两人,他便快马加鞭,赶回了副阳。
回到副阳的时候,已是傍晚,走进将府,便看到沮授、田丰、刘彦等人已在议事厅里齐集,等候着他,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特别是在刘彦的脸上,他停留良久,直到刘彦脸上浮起红晕,低下头去,他才将马鞭甩给周仓,大步走进去,坐在了正中的席位上,自己可以有限度妥协,但绝不会屈服,特别是来自于下属的压力,该顶住的一定要顶住。
沮授的脸色很精采,其一是他想不到这一次的事件周澈居然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居然抛下堆集如山的事务,一个人去了西安阳散心,这让他心里有些懊恼,自己对于主公的心理仍然没有把握清楚,周澈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始终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可能这便是周澈能让自己死心塌地为他卖命的原因吧,给你足够大的权力,给你足够的信任,但随时也可以敲打你,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而其二,就是这一次朝廷传旨宦官所带来的信息,下午宦官来后,有了足够的黄白之物,让对方透露一点消息是很简单的。
“有什么消息,说说吧?”周澈简单地道。
“将军,朝廷方面做出了妥协。”沮授脸上略带尴尬:“朝廷、袁家、王家似乎达成某种默契。”
周澈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意料之中,他们不会让我一口气吞了并州。”
沮授碰了一鼻子灰,情知周澈的气还没有消,苦笑了一笑,“其实我们惊讶的是第二个消息,有关于王家的。”
“哦?”周澈稍稍提起了一点兴趣。
“王家放弃了益林王氏。”沮授现在说起来,仍是有些惊异,“说此二人所作所为,天怒人怨,让王家蒙羞,请圣上诛之以正朝纲!”
周澈动容道:“消息确实。”
“是那阉人透露的,砍他们头的圣旨就在他怀里揣着哪!王家壮士断腕,厉害啊!”沮授道。“听说王家还交了一千万钱的罚罪钱,自承管教不严,出自败类。”
(本章完)
第490章 达成妥协()
“好大手笔!”周澈叹道:“一千万钱!他们可真是有钱啊,想必圣上收了钱,便不会怎么为难王家了?”
“正是,王家现在算是逃过一劫,但这两个倒霉蛋可就得顶缸了。”
周澈一笑:“他们是死有余辜,不过这一次,咱们和王家的梁子算是结得大了。恐怕现在家比萧家更恨我。”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怕他作甚!”沮授不屑一顾。
“战术上藐视对方,但在大战略上可就要重视对方了!”周澈提醒到,“否则,一个很小的问题就有可能让我们吃一个亏,更何况王家在并州势力颇大。”
沮授道:“是,我们会注意。”
一边的刘彦接着道:“知道这件事后,我已下令调查司调整了对于王家的警戒级别,加大了对他们的渗透。”
周澈顿了顿对沮授道:“明天的迎接一事,长史负责安排吧,反正就是一个形式,不就是让我报捷么,我到时出场就行了。”
沮授点点头:“是!”
“那就先这样吧!”周澈点点头,对众人道:“有什么事我们过了明天再说。刘曹令,你留下来,陪我去见见益林王氏这两个杂种。”
周澈心里有气没消,他决定要去撒撒气了,这两个人一直便作为重要人犯关在调查司,刘彦要从他们的嘴里撬出一些方家的重要东西来。
刘彦初听到要自己单独留下来,脸色便又有些不安起来,但接着听到后面的一句话,方才放心,知道自己想多了,不由得脸上又浮起了红晕。让周澈看得怦然心动。
沮授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走了。
第二日迎接圣旨隆重而又显得平静,由于对圣旨的内容大家都已提前知晓,是以在传旨宦官扯着公鸭嗓子,高声宣布对各人升官加爵大加奖赏时,众人都是神色平静。周澈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并州军大帅,进爵都乡侯;田丰得到正式任命,成为了并州治中从事兼云中郡太守,实际上他等于就是并州北部最高的民政长官,因为周澈的重点一向都在军队中,他自己也清楚,自己这个从事的任务就是做好周澈的后勤,让周澈无后顾之忧,能安心地扩充势力,进而挥戈四方。
但是原治中从事张懿却无罪,升任并州刺史兼任太原郡太守,这是朝廷和太原王氏妥协合力压制袁家的意思。
王智驻军乌拉特兼任朔方郡太守,李肃升任五原郡太守,黄盖驻扎定襄郡,姜枫驻扎雁门郡。这样的安排是各方妥协的结果,将并州北部划为度辽营势力范围,就是说原来的度辽营是军事性质的,现在除了治军权还有民政权。
三呼万岁之后,传旨宦官笑眯眯地赶紧跨上一步,双手将周澈扶了起来,“周大帅快快起来,咱家还没给大帅贺喜呢,大帅现在可是我大汉中兴以来最为年轻的一路边帅了,前途不可限量,咱家在这里先祝周帅步步高升了。”
周澈给宦官那软绵绵,肉呼呼的手一拉,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着他那圆嘟嘟,粉团团的一张脸,周澈更是觉得有些吃不住劲,这家伙比女人的皮肤都要嫩,也不知怎么保养的。冲身边的周仓一使眼色,周仓立马靠近,一个小包袱已不落痕迹地塞进了宦官的袖筒中,那人显然是此道老手,这种当众行贿,他便也当堂笑纳。
“大帅,你的大才咱家可是久仰了,在宫里时,只老听皇上念叼着,今天见了大帅,果然是英明神武,难怪打得蛮子哭爹喊妈。对了!大帅啊,不知那王家两个逆贼在哪里?我这里不有处理他们的圣旨,皇上看了您的奏折,对这两个混蛋很生气,连上好的官窑陶碗都摔了好几个,说不知是什么养就了这两个东西,居然如此不知廉耻。皇上的意思是,旨到之日,就要大帅对这两个混蛋明正典刑。”
周澈点点头:“皇上说得极是,对这样的卖国贼,就是要杀之而后快,请,天使!这两人是重犯,一向关押严密,怕有人劫狱啊,虽然抓了他们,但谁知他们还有没有同党呢?”
“对,对,小心为好!”宦官笑道,“过了今日,他们就是一撮尘土了。”
一行人说笑间便来到军情统计调查司,看到迎上来的居然是一个纤纤女子,宦官面现惊容,迟疑了一下,道:“这是?”
周澈笑道:“哦,天使,她叫刘彦,王家这一个大案子便是由她负责侦破的。”
宦官疑惑地看了一眼刘彦,又扫了一眼周边的众人,在宫中厮混已久,察颜观色远甚于一般人的他立即便发觉众人对刘彦的态度有些恭敬得过头,在场的人都是人中豪杰,能对一个女子有如此神态,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个女子与周澈的关系非同一般。
笑眯眯地又看了一眼刘彦,这才对周澈道:“了解,了解。”笑容之内却有了一些内容不明的笑意。
刘彦不由有些恼火,脸色一沉,摆手道:“大帅,天使,请吧!”
看到刘彦居然敢对自己和周澈甩脸子,天使心里更笃定自己猜得没错,试想如果真是一个普通的下属,那敢如此放肆?拱拱手:“请姑娘带路。”言语中分外客气。
看到对自己这些官员将领都有些傲气的宦官居然对刘彦如此有礼,众人都有些乐了,同时也觉得这些宫里的人当真是些人精儿,居然这么快就发现刘彦与将军之间的那点破事儿了。
同所有的牢房一样,军情统计调查司的牢房也是阴森森,黑沉沉,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之后,外面已没有丝毫的光亮传进来,仅靠着一支支的火把照明,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两边的牢房不同于一般牢房只是有木栅栏隔着,而是一间间四面紧闭的小屋,只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隔窗。每隔几步便有一个黑衣军士肃立,目不斜视地站得笔直。
随着周澈势力大涨,军情统计调查司的权力也越来越大,现在已组建了一支独属于他自己的小型军队,虽然人不多,但却是刘彦从军中调来的精锐,再加上从江湖上招来的一些个人武功高强的好手,现在俨然已是周澈手下一支不容忽视的战力极强的部队。
众人不知周澈到底是宠着刘彦呢,还是真得很重视这个部门,军情统计调查司的经费一向是优先,人员调配优先,连服装也与现在的军队殊异,除开暗中的人员不算,公开亮相的军情统计调查司一眼便可以让人了解到他们是属于哪个衙门的。
有了先前在西安阳的经历,现在的军情统计调查司在并州有些神鬼辟易的味道,好在周澈已下令不许他们调查高级官员,这才让他们安心不少。
在甬道中没走多远,那宦官白嫩嫩的脸上便有些颜色了,无他,这里的气氛着实是恐怖了一点,太安静,众人走在甬道中的脚步声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墙壁上那毕毕剥剥燃烧的火把,如同泥塑木雕的护卫,不仅让那宦官,便是在场的高级将领们,都是心惊,不知刘彦是怎么将部下都训成了这个样子的。
啊!甬道里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不类人声的惨呼,这一下不但连天使宦官,便是周澈也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刘彦脸不变色心不跳,神态自若地道:“哦,前几天抓了几个来历不明的探子,居然想混进匠作营去,嘴很硬,问了几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不得已,动刑了!”
周澈脸色一变,现在的匠作营可不比在西安阳时,里面已包含了一些周澈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东西,比如说正在制作的攻城投石机,尚在研制中的连弩、床子弩,还有许刀瘦了十数斤,人也搞得有些癫狂才搞出来的上好精钢,这都是周澈的秘密。
“问出来了么?”
“快了!”刘彦脸上露出一点笑容,“总有人会抗不住的。”似乎在印证刘彦的话,甬道里又传来一连串的惨叫,“啊,杀了我吧,杀了我!”
“到了我们这儿,想死可也不容易!”刘彦淡淡地道,眼睛特意地扫了一下天使宦官,看到他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而后变紫。
别说是那宦官,便是周澈身后的将领,连带着沮授、田丰都有些发疹,这些人在战场上杀人如宰鸡,但是这般将人抓来折磨,就不行了。
看到刘彦在这种场合之下仍然笑厣如花,沮授心里也有些发毛:“这女人…”
拐角处一道紧闭的门忽地打开,一个人大步走了出来,脸上,手上都沾满了鲜血,看到周澈等人,不由一怔,赶紧拜下去:“卑职调查司军候方悦,参见大帅,见过各位官长。”
“方悦?嗯,就是那个混进乌拉特,鼓动奴隶骚乱,配合王将军攻破乌拉特的方悦?”周澈对这个人有印象。
想不到大帅居然记得自己,方悦大喜,赶紧道:“是,大帅,卑职就是在这役中积功升至军候,现在统计调查司负责刑名。”
刘彦道:“好了,老方,问出来了么?”
方悦咧嘴一笑,将血手胡乱地在身上擦了一下,弄得一身上好的军候的军服也不成模样,“落到咱手里,就算他是铁铸的,咱也要刮下一层屑来。”
“哪来这么多废话!”刘彦斥道。
方悦身子一抖,看来对刘彦极是畏惧,赶紧道:“是,曹令,那人招了,现在胡协正在审问,我刚把问辞拿来,赶着去给您报喜呢,可巧就在这里碰上了。”
刘彦哼了一声,方悦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话又多了。赶紧给各人行个礼,一转身赤溜一下又钻进了那间房子里。
“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