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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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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节,卑於尧之廷。所以遇不遇非一也:或时贤而辅恶;或以大才从于小才;或俱大才,道有清浊;或无道德,而以技合;或无技能,而言色幸。’所以当今的朝廷官员只不过是……”

    曹操实在没有心思和他啃书,今天这场会面糟糕透了。趁着话没有说僵,赶紧起身:“本初、元长二位兄长,子远贤弟,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

    “你忙什么呀。”崔钧拉了他一把,“你一定得留下来,一会儿咱们喝喝酒。”

    “这本不该推辞。但是昨天家父吩咐我做些事情,而且东观里还有些公务,我还想找机会拜望一下朱儁呢。”

    “朱儁?我刚才进府时好像看见他了,恐怕是来拜会袁公了吧。”许攸无意中提到。

    曹操眼睛一亮,转而扫尽阴霾,心中大喜:我与朱儁一面之缘,若是过府拜望必然唐突,若是能在这里“巧遇”,岂不自然多了?

    “留一留吧,一会儿说不定还有朋友来呢?”许攸还是执意留他。

    “还是不打搅了,忙着呢!”

    袁绍与崔钧对视了一眼才道:“那好吧,既然是长辈有事吩咐,那我就不留了,改日有空一定过来。”

    “自当如此,留步…留步…”曹操施礼出了门,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端庄,连蹦带跳往外跑。顷刻间来到二门上,点手唤过守门人:“朱儁朱长史可曾离开。”

    守门的低头道:“回您的话,他尚未离开。”

    曹操眼珠一转,顺手从怀里摸出两吊钱,说道:“我躲在门后面,你替我望风,看见朱长史走过来,赶紧告诉我。”

    那家丁看看钱:“我说这位爷,您要干什么呀?寻仇觅恨下黑手可别在我们府里,小的担待不起呀!”

    “咳!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想找机会见见朱长史。”说着曹操把钱塞到他手里。清酒红人面,财白动人心,那家丁见四下无人赶紧把钱揣到怀里,也不管公府的规矩了:“您受受委屈,最好蹲在门后面。这外面藏不住,再说要是叫管家看见,小的有麻烦。”

    “好好好。”曹操倒是肯听他的,撩袍端带往门后面一蹲,正藏在把门人身后面。那家丁时不时回头瞅瞅他,继而笑道:“小的眼拙,这才瞧出来,您是曹议郎吧?”

    “哦!小子你认得我?”

    “不认识谁也得认识您呀!当年您闯府,在大门口给过我一巴掌,打得我牙都松了。”

    “哈哈哈…”曹操没想到竟然是这小子,“上次手重了,一会儿我再多给你几吊钱。”

    “小的不敢,一会儿连这两吊都还给您。”

    “收着吧,权且当我赔礼了。”

    那家丁倒也诙谐,忍着笑并不回头,嘀嘀咕咕道:“曹议郎您是使砖头打架,真有出手的!上次是抡着巴掌往里闯,这回是三公门后面蹲议郎,这都是什么主意呀?”

    “没办法,当官不自在,都是逼出来的。”曹操没话找话跟他套近乎,“上回闯府的事儿可有年头了,你年纪不大,当差时间却不短呀!在这儿恐怕也风光不小吧?”

    “那是自然。”这家丁一听曹操奉承他,话多了起来,“我可是袁府的家生子,从六岁就在后面帮厨,七岁给本初少爷叠被,八岁给公路少爷牵马,九岁给大太太端茶递水,还给老爷倒过夜壶呢!我是先站大门,后站二门,就因为我记性好才升的,要不我怎么能认出您来呢?不是小的自夸,别看我年纪不大,这府里还没有几个仆人比我资历老呢……”说着话,他闪开一条腿,“您看看那个抱着东西的苍头,别看岁数大,新来的!那都得听我吩咐。”

    曹操还真抬了一下头,不看则已,一看便吃惊非小——那不是何颙吗?不会有错,那身姿那相貌……哎呀,伯求兄的头发一半多都白了呀!有心叫住相认,但是不能叫这看门的知道他身份。转眼间,何颙抱着一个包裹穿二门而入,根本没注意门后有人蹲着。

    曹操一阵气愤,明明伯求兄已经乔装进京,就藏在府里,袁绍他们为什么要欺瞒自己。就算我是曹嵩之子,是宦竖遗丑,可我毕竟救过伯求兄,与他交心换命,这都不能博得你袁本初的信任吗?看来在你们眼中,我还只是个宦竖遗丑……就是从那一刻起,曹操对袁绍的友谊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来啦!来啦!”那家丁低声嘀咕道。

    曹操大喜,站起身整理好冠戴衣服,咳嗽一声,装模作样从门后面溜达出来,迎着朱儁:“哎呀!这不是朱长史吗?晚生给您施礼了。”

    朱儁见是曹操,喜滋滋翘起小胡子:“这不是曹家小子吗?你也来袁府走动。”

    “是呀,真巧啊!又遇上您了。”

    “这倒是。”

    见朱儁背着手往外走,曹操就一旁随着。他个子本就不高,朱儁比他还矮半头,曹操得弯腰抬头才显得恭敬:“朱大人,那日多蒙您老的指教。”

    “哦?”朱儁一愣,“我指教你什么了?”

    “您说胡广老太傅英气十足我才明白过来。”曹操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虽然他老人家有失耿介,但是梁冀之乱、王甫之恶,朝廷上下慌乱,若不是他老人家保持中庸代理国政,那偌大的朝廷不就没人主事了吗?”

    “嗯,对。”

    “其实为臣子者有时候是有些非议之举,但都是迫于无奈,但凡能有利国家何必计较其行为如何呢?”曹操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响响亮亮。其实他自从那日遇到朱儁,一直在暗地里打听朱儁的履历往事。得知朱儁其人有一短处,早年在会稽为从事,当时正是名将尹端为太守,逢许韶造反,尹端镇压不力被定罪论死。

    其实那是朝廷调度之过,并非是老将军之误,朱儁为了救人以重贿上下运动,买通宦官、督邮平息此事。人是救了,但因为手段不当甚受同僚非议,反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曹操就是利用这一点,在家编好了这席话,早暗自演练过多少次,表面上是说胡广,实际上是要投其所好拍马屁。

    朱儁听罢果然大喜,捋着七根朝上八根朝下的小胡子:“对对对!你小子有见识,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可不是嘛!”

    说话间已经出了袁府,曹操是骑马来的,见朱儁上车,顾不得上自己的马,赶忙抢上前为他掀起车帘。

    “哎呀,太周到了。”朱儁高高兴兴上了车,回头道,“你小子很对我的脾气,有空到我家里坐坐,咱们聊聊天啊。”

    曹操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赶紧应承:“我一定去。晚生还要向您请教用兵之道。”朱儁一摆手:“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提请教二字我就不敢当了。”

    “您老谦让。”曹操接着奉承。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杨公刚得了一个大孙子,起名叫杨修。叫我过去喝喜酒呢!改天你有空一定来,咱们再好好聊。”朱儁说罢示意车夫赶紧走。

    “恭送朱长史。”曹操作揖相送。

    这几句话还真把朱儁说美了,车行出去老远,他竟还伸手冲着曹操道别。直等到马车转弯而去,曹操才直起腰来,从马桩解下自己的坐骑,乐呵呵上了马。计谋得逞,一帆风顺,几句话就跟朱儁套上硬关系了,看来机会还是要自己争取啊!但是行出去不久,他想起何颙的事情,又一阵怅然。

    俗话说失意莫低头,曹操信马由缰低着脑袋往前走。

    无独有偶,恰好对面有一个行人抱着竹简也正失魂落魄似的低着脑袋。两人迎面走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竟撞在了一起。曹操和那人互道抱歉,闪身而去。恐怕曹操当时没有想到,与他相撞的这个人竟是引发天下大乱的始作俑者。

    他的名字叫唐周。

    (本章完)

第427章 国舅钻营() 
洛阳发生的一切,周澈都不知道,他要肃清驻地山贼。

    但是窝在鸡鹿泽里的座山凤很是郁闷,很是纠结,纵横西安阳这一带数年,何时曾吃过这么大的亏,数十个弟兄折损大部,现在跟在身边的只不过十来余人了,连老窝都被人剿了,真不知道这个冬天怎么熬过去。

    “李麻子,你个狗婢畜产的,俺就说不能抢,你胡咧咧,说定然没事,现在俺们被赶小鸡一样赶到了这里,还陷了几十个弟兄!”座山凤挥手敲打李麻子怒骂道,手臂上一道寸来长的刀疤泛着红色,隐隐跳动着。

    “头领!”被座山凤点名大骂的李麻子哭丧着脸靠了近来,大名叫李仲,因为一脸的麻子,便一直被人称作李麻子,“谁想到这些官兵想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穷追不舍啊!以往官兵不是这样啊。”

    “你狗婢的!还啰嗦!”座山凤猛地一伸手拎起李麻子,座山凤身高臂长,拿现在的目光来看,起码有一米九以上,将仅仅一米六有余的李麻子悬空拎了起来,“一下子便弄死了他们好几个,能不急吗?现在几十个弟兄落在他们手里,还能活吗?”

    李麻了手舞足蹈,“头领,头领!放我下来,小心些,这里可不是山寨,不能随便乱扔啊,万一将我扔进了泽子里,那您就又要少一个弟兄了。”

    座山凤又好气又好笑,“你个畜产的,就一块滚刀肉。”将他狠狠地顿在地下,四仰入叉地躺在地上,虽说几十个弟兄落到了官兵手中,虽说有些伤心,但也不以为意,毕竟大家都是当山贼的,干上这个的那天起就没想过好死,这些年迎来送往,也不知有多少弟兄或死于官府,或死于匪寨内讧,对生死已是看得淡了,西安阳穷,很容易便能招到新的兄弟入伙。

    “该怎么过这个冬天呢?”座山凤在心里盘算着,南匈奴入寇,将西安阳抢得一干二净,啥也没给他们留下,残余的百姓现在都聚集到了县城附近,“死贱畜产的匈奴,当真是杀人绝户啊,刮得一干二净,这可让我们怎么过啊?”

    “头领!”李麻子凑了过来。

    “有屁快放!”座山凤不耐烦地道。

    “不如我们跑到对面去吧!”李麻子一指鸡鹿泽对面,道:“那里刚抢了我们,想必油水足得很,我们去抢他们。”

    座山凤大怒,劈面就是一巴掌:“你这个不长脑袋的夯货,对面是谁,是狗婢的蛮族,什么是蛮族,你知道不?”

    李麻子被打麻了,看着头领,痴痴呆呆地点点头、

    “阴山对面的草原蛮族,家家都是上马便是兵,下马便是民,俺去抢他们,你两条腿去跟四个蹄子玩命,抢到了也跑不赢,俺还不想被他们掠去当奴隶。”座山凤一顿大骂。

    “那头领,我们去那里呢,又不能老呆在这鸡鹿泽里?”李麻子问道。

    座山凤长吁了一口气,这鸡鹿泽是所有人眼中的死地,但与他而言,却是一块福地,年轻时因为机缘巧合,知道了通过鸡鹿泽的唯一的一条生路,这些年他多次借助这个地方躲过了官兵的围剿,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便是心腹李麻子,没有他引路,走不出十里地,便也会泡也不冒一个地沉到泽底去。

    “先在泽里呆两天,那些官兵肯定用不了几天便撤走,到时我们再回去。”座山凤扯了一根草,在嘴里咀嚼着,与官兵打了多年交道的他,深知官兵的作风,没有那支官兵能在山里熬上几天的。“到时扯起旗子,西安阳现在鸟毛都没有,很容易便能拉起一票弟兄,这里不能混了,我们翻山,去五原、云中玩去。”

    “头领英明!”李麻子嘿嘿笑着,殷勤地在附近找来几根甜草,胡乱在身上擦了擦,递给座山凤。

    但这一次座山凤却失算了,失算的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从黄盖那里知道座山凤等人只逃出了十余人到鸡鸣泽里,俞实领了周澈的命令后,和韩猛便选了四五十个精悍士卒赶到了鸡鹿泽外,好在知道这家伙逃进鸡鹿泽的地方,很明显那条不为人知的路便在这附近,否则几十里宽的鸡鹿泽,想要逮着比泥鳅还滑的座山凤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韩猛自己是干过绑匪勾当的,设套挖坑埋陷阱是门儿清,手下一批人也不乏好手,其中原本是猎手的就有十好几人,一行人赶到鸡鹿泽,便在座山凤必经这路上一层层地设下陷阱,然后抹去痕迹,悄无声息地藏了起来,便等着座山凤来吃钩了。

    也是座山凤太过大意,居然也不派人哨探,在鸡鹿泽了藏了四五天,料想官兵已是走得远了,居然大摇大摆,一行十余人有说有笑地从鸡鹿泽里走了出来,看得远处的俞实咬牙切齿,却又暗暗欢喜,对韩猛道:“韩君!这座山凤,名头恁大,却不是行家啊,比起韩君你以前可差远了,这下好,俺十个指头捏田螺,十拿九稳了。”

    为了逮住座山凤,在山里吹了四五天山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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