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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蒲伯的后方十多里,一群穿着吕国衣裳的士卒,也在陆陆续续地朝西前进。
这些士卒不是别人,正是吕骆派出的,以自己亲弟为将军,一些吕氏族人为校尉、军司马、军侯的,寻找姒开及其麾下的千人大军。
吕骆之弟,看了看山间两边的山,害怕有埋伏,因而对着正在行走的吕国士卒道:“诸位昆仲兄弟叔伯,切勿忘了,这是蒲国。一切行径,皆要时刻注意有无蒲人邦汋,或是其埋伏与野兽袭击。”
“诺。”一众吕国刚训练出来的士卒们,纷纷回应道。
然后走在前方的吕国士卒,充当邦汋,手中持着吕国最新的弓箭,朝着四方,警惕地扫视,若是发现有异,就会立即用弓箭射杀其人或野兽。
就这样,吕国派来的迎接姒开的大军,在吕骆之弟的率之下。深入蒲国北境。
第278章 战前谋划()
蒲国北境火山一带,也就是后世山西的火焰山脉,因为地质原因,所以气候较之其他地方,过于炎热,在其山间率领麾下护卫上万多牛马前行的姒开和麾下校尉到军侯的官吏,无不感觉到了炎热。
不过,气候如此,却也无可奈何。
不仅气候在磨难他们,在他们前方波涛汹涌的蒲人,亦将是他们回到吕国的一道障碍。
走在山间的姒开,用自己左手的衣袖,擦拭了擦自己五官之上的汗液。
擦拭完了之后,右手拧了拧左手的衣袖,“嘀嗒嘀嗒”的汗珠,从衣袖上落下,滴到地上的时候,水珠在跌落在地的顷刻之间,地上的灰尘就像水面上有东西落下时一样,溅了起来,抬升了几寸。
姒开看着自己衣袖上的汗珠滴答滴答,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麾下士卒与牛马,抬头望着天穹,太阳也不大。
他心想,气候怎么这么热,来时却是没注意到。
事实上,他如何也不会想到,之所以感到炎热,那是因为心中这些天有所焦虑,自然心静不下来,也就烦躁不安,从而对于气候敏感地觉得,燥热。
况且,来的时候,不用驱赶牛马,行动迅速,自然感觉不到热。
更遑论,他们似乎走的是另一条新路,他都没有注意到。
一些吕国士卒,聚在一起,纵论了起来。
一名士卒指着旁边的一株枯萎的树,首先说道:“汝看,吾等来时可没有这般树木,两人合围,且已然枯萎也。”
一名士卒想了想,回应道:“说的极是,几日前可无有见过这株树。”
周围还有很多吕国士卒,关注不同,但是他们纵论之声,一点也不少。
“这气候燥热,我们来的时候也不此道,同样是火山近处,怎就这般热腾,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也不知将军为何走此道。”
“将军有将军所思虑的事情,吾辈做好自身的事情,便可。
其余的事情,不必去纠葛到底。”
姒开看到了四方的炎热,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接着让左右,将麾下校尉、军司马、军侯等人团请到自己跟前。
姒开麾下的校尉、军司马、军侯,正在聊着,忽然发现姒开的左右来了,便问道:“敢问二位,将军有何要事,派遣二位前来布告。”
“诸位校尉、军司马、军侯,将军有命,传诸位去见他。”
姒开身边的左右之中中的其中一人,回应那些校尉到军侯的吕国中层军吏道。
“原来如此,我等知道了。多谢二位。”
姒开身边的左右之中的另外一人闻言,说道:“既然我等使命已达,那我等就回去复命了,只是诸位军吏勿要忘了,将军之诏令。”
“将军有命,我等不敢怠慢。”
一众姒开麾下的校尉、假校尉,军司马、别部司马,军侯、假军侯等军吏。
“彩。”姒开左右,赞叹了一声,转身,朝着姒开所在的马车位置而去。
待到姒开身边的左右离开以后,那校尉对着众人说道:“如今将军有召命,我等自是该前去见他。否则,军法加身,罪不远也。”
那些假校尉到假军侯,虽然不相信,但是他们也不想去尝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校尉见自己说的,众庶都赞同,随即说道:“走吧!我等就去看看将军有何高见,除却今日之祸患,蒲人之刁难。”
“诺。”上至假校尉、下至假军侯,纷纷施礼作揖道。
一刻时辰之后,校尉一行人,到了姒开的面前。
姒开望着匆匆而来的麾下,故作玄虚地道:“二三子,可能知道我将尔等唤来,有何要事。”
一众军吏为首的校尉,上前一步,道:“不知将军有何要事,将我等召集而来。”
姒开闻言,笑呵呵地道:“诸位,觉得这火山气候如何?”
姒开这么一说,顿时很多人觉得很燥热,不过也没有回应姒开。
反而他们自己倒是讨论了起来:“来时,尚不觉得炎热,怎么吾等回吕国,就这般热了。”
“说的也是啊!我的囊中水,喝的也差不多了,甚是奇怪。”
“汝的衣袖,都可以挤兑更多的汗珠出来了。”
“勿要说我,汝不也是。”
“说的还真是,我的衣衫也多了不少的汗液。来时还不曾经历过。莫非我等走的另一条路。”
过了片刻之后,有人回应姒开道:“我等似乎走了一条新道,故此气候燥热。”
姒开沉吟了片刻,才说出答案是,高声大吼道:“的确如此,然尔等还是没有想到吾将二三子召来所为何事。为了不白白消磨时间,吾还是直截了当的说罢。”
“看到四方的干燥,无有,若是等到蒲人来到了此地,吾辈再给他们添之以庭燎火,足以将不少的蒲人,以火葬之,必定会亡却不少蒲人,如此吾辈不必损失太多人,就可获全胜。这些牛马也就护住了,不为蒲人所食或杀戮。”
“将军万年。”
“吕国万年。”
众庶吕国士卒,从校尉到士卒,闻言,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立即成为姒开说的那样的执行者,声音洪亮地回道。
周边的牛马,听到姒开的话,像是有了灵性一般,也跟着叫了起来,奔腾了起来。
“嘭咚嘭咚”的踏了起来。
姒开见此,看了看周围枯萎的花草树木,继续说道:“传我将令,即刻布置,吾要蒲伯之人,来着死于大火之中。”
“诺。”一众吕国上下军士,看向了姒开,声音整齐划一,铿锵有力,朗声回应道。
紧跟着,自姒开以下,有的在其军侯带领之下,用燧石在点燃,带来的衣裳破布制成的火炬,放置到了以树木制成的弓上。
有的士卒,则在其军侯的带领下,利用手中的兵器,将远离山间的山丘之上,姒开等人待着的地方的花草树木砍掉的砍掉,削平的削平,弄出了一片隔火带,以免火烧自己。
还有的人,在校尉到军司马、别部司马的监督之下,在开山取石。
形形色色的活,都有一些吕国士卒在忙着。
这一切,只为了打败阻止自己东归的蒲人,因此很多吕国士卒不管多累,都想尽力而为。
这些都是在另一边的蒲伯所不知道的。
在四里之外的山间地带,虽然蒲伯的麾下,在五里之内,但是因为山间崎岖不平,距离虽短,却是因为人多,行进缓慢。
第279章 蒲伯的阴鸷()
蒲国北境火山一带的山间,蒲伯站在从吕国传过来的马车之上,指挥着蒲人,朝着西边行走。
“二三子,汝等的行动过于迟缓,贻误了战机,吾就唯尔等是问,一律受罚。”
蒲伯一说完,麾下蒲人敢怒不敢言,便议论纷纷道:
“哼!若不是有亲族在他手里,余早就拿起手中的五兵的将他杀死了。”
“嗯——,自他继位以来,我蒲国官吏皆是贪狼之辈,我等也是苦不堪言。今日,为了他的嗜好,还要去讨伐吕国这样的大国军士,邦国亡国不远也,世所共见。”
“二位族人,切莫说了,如今这暴虐之君,手中有兵士,也有财货、五兵之利器,诸如此类,他皆有,吾等只能俯首听命了。”
旁边一名蒲人,挥了挥衣袖,道:“罢了。”
“罢了。”
“不去想他,吾辈就当是为国征战吧!”
“嗯嗯嗯嗯……”
其余蒲人,也是如此,应声道。
一刻时辰之后,蒲伯率领麾下二千多人,来到了,姒开派人假扮的蒲国邦汋士卒停留的地方。
只见剩下了一些衣裳,蒲伯在心里大怒道,吾这是被吕国士卒诓了,真是岂有此理。
周围的蒲国大臣一看,心里也是和蒲伯一样。
蒲国大臣们虽然恼怒,但是决定要不要继续往前的权力,并不在自己手中,因此战战兢兢,朝着蒲伯作揖施礼道:“主君,我等还要前行麽。”
“前方可能会有吕国军士埋伏。”
“是啊!是啊!主君。前面寂静无声,确有可能是埋伏。”
“……”
蒲国大臣们,虽然谄媚于蒲伯,但是他们的脑袋,也没到腐朽的地步,看到这样的一幕,自然也能够有人看得出,前方不好走,为了自己的小命,自然要拿出之前,为其尽心尽力的心思,劝谏蒲伯了。
蒲伯闻言,看了看自己麾下一众大臣,脸色千奇百怪,在心里道,看来这些大臣,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不过,吾身为蒲人之伯,如何敢不前往,若是因为空无一人之地,便止步不前,日后谁还会遵从吾。
不行,一定不能接受这些弱臣的箴言。
蒲伯想了想,站在马车之上,张口说道:“传我命令,所有族人,不得后撤。皆要随我前往,吾就要看看,前方是不是尔等说得那般可怖,吾的族人们,二千之众有余,莫非就怕了,驱赶上万多牛马的一千有余的吕国军士了。”
蒲伯这么一说,很多蒲国大臣,如蒲国车正、牧正等,顿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就算前方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有着二千多人的自己等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样一来,之前还说不能前进的蒲国大臣们,纷纷说道:“是啊!”
“是啊!我等士卒更多,为何要怕吕国士卒的阴谋诡计。堂堂正正之旅率,将他们击败,也不是难事啊!”
“我蒲国的弓箭,也可以射数十步,他们敢来,就将他们射成刺猬。”
“……”
于是乎,蒲伯率领麾下二千多蒲人,继续前进。
就在他们走了不到一里,也就是250米的时候,遇到了姒开派的,以蒲国降卒十行为首,另加数人驱赶几只牛马哥的诱饵。
蒲伯站在自己的马车之上,周围都是蒲人拱卫着,对着麾下道:
“前方有十余吕国士卒以及几只牛马,想来,不远处便是吕国将军姒开和其麾下,二三子,随我杀啊!”
“快快快……”
蒲伯的一阵催促,还是有些作用的。
那些无奈,被蒲伯绑在战车之上的蒲人们,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大喝道:“冲啊!”
“杀啊!”
“前方就是吕国士卒,我等的功劳啊!”
紧跟着,二千多蒲人士卒,犹如潮水般,往前拥挤过去。
那名说话之人,看向了蒲伯,蒲伯满意地笑了笑,道:“彩。”
“此事,汝做的不错。待到回到国都,重重赏赐汝。”
“多谢主君。”
这时,显然明朗了,那名鼓动蒲国士卒的人,原来是蒲伯安排的。
那人继续说道:“这些族人,拼死拼活,还以为主君不知道他们心有不甘,只是主君没有点明罢了。”
“主君万年。”
蒲伯听到那名自己安排的人,这么知道自己的心思。
先是安抚那人道:“汝先下去吧!”
那名蒲国士卒转身就要离去。
突然,蒲伯对着左右说道:“拿弓箭来。”
“诺。”蒲伯左右,回应道。
片刻之间,蒲伯左右,从旁边拿出了弓箭,一个递给了蒲伯弓,一个递给了蒲伯箭。
蒲伯将两样拿到手中之后,对着那名自己安排的人,张弓射去。
“咻”的一声长鸣,划破了天穹,然后朝着前方飞去。
“噗嗤”箭头没入那名,蒲伯安排的蒲国士卒的后背数寸,接着,那名蒲国士卒,背上鲜血直流,然后转过身来,望着蒲伯,想要说些什么。
还没说完,就倒地死了。
蒲伯见此,道:“不能怨吾,只怪汝猜得我心甚透,未免将来背叛吾,还是先送汝去地下等吾。”
蒲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