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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眼看就要报仇了,可敌人的援军突然来了。这还不算,也许敌军来的人不多,可以一战,或者趁机杀了关羽等人。然而,谁知道那个主将竟是一个脓包。
想到这里,陈登整张脸都扭曲了。如果现在那个主将出现,他一定会杀了他。
痛恨的咆哮一阵之后,陈登虚脱似的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看身旁的士兵,发现居然不到两千人,而且个个情绪低落,根本不能再战。
心里又一凉,这让他怎么跟袁尚交代?他可是知道袁尚的为人,如果他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肯定必死无疑。另外,他一条腿废了,恐怕更让袁尚厌恶。
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死,我还要给陈家报仇。”情况大不妙,他狠狠的咬着嘴唇,眼中露出疯狂之色,“那个主将,对,就让他替罪。不,不是替罪,本来就是他的过错。哈哈,还有关羽,你们别得意,我陈登总有一天会杀了你们的。”
想到计策,陈登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一放松,整个人都软了,身上全是冷汗,伤口更是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受寒,于是连忙让亲卫拣柴烧火,顺便弄一些吃的。
天已经黑了,而且自己身体吃不消,所以陈登不打算再赶路。另外,想到破局之策,他也不着急,反倒在这附近逮住那个主将才是正理。
然而,入夜的时候,随着残兵的到来,陈登终于再次暴怒。原因无他,只因那些残兵带来一个消息:似乎敌人的援军并不多,只有两三百人。
暴怒,陈登暴怒,连忙派人去打听。然后,他更加暴怒,因为消息被证实,敌人援军确实不多,而且领军的居然是刘裕。
恨,大恨,陈登现在已经把那个主将恨死了。要是那个主将不那么急着逃跑,他完全可以把刘裕也拿下。
那时候,他陈登不仅大仇可报,而且还可能独霸徐州,重振陈家。
“呃啊,给我找,找到那个混蛋,我要杀了他。”暴怒的陈登,终于派人寻找那个主将。
就在陈登逃跑、休整的时候,刘裕正在呵斥赵云、关羽、许褚。这次,他真的怒了,那么多士兵居然死的不足两千人。那些士兵可不是普通士兵,不是郡守兵,可都是徐州的精锐。另外,还要许褚和关羽率领过来的精锐。
可是呢,现在全都死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计划被打乱,他必须亲自驻守徐州。而且,纵然这一战只守不攻,或者出兵大胜,都是他败了,因为他的计划破产了。
如此,他刘裕能不怒吗?
许褚、关羽、赵云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因而都低着头不说话,任由刘裕呵斥。待刘裕呵斥一顿之后,赵云才说道:“主公,此事全是云的责任,云愿受处罚。”
“不,此事都是羽(褚)的责任。”赵云说完,许褚和关羽立即抢声说道,都是大包责任。
刘裕冷笑一声,黑着脸道:“呵,这个时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之前干什么去了?啊,你们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七千兵马,足足七千啊,我刘裕还从来没这么损失惨重过。”
刘裕发火,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就是一旁的周仓都不敢说话。还是追敌的吕布回来,这才劝住刘裕,“彦章,还是先收拾残局吧。”
吕布其实也挺火大的,因为他追杀敌军,结果被窄道挡住了。他是能过去,可是他身后的士兵过不去,就算过去也要很长时间。
经吕布这么一劝,刘裕终于不再呵斥他们三个,但仍然黑着一张脸。
过了一会儿,后面的大部队终于赶来。刘裕也不多说,只是让他们收拾残局,把将士们的尸首也收拾好。同时,也让医疗队给伤员包扎伤口。当然,赵云三人也受伤颇重,因而也包扎了一下。
等收拾好战场,刘裕才领着军队前往第一战场,也就是袁军大营。在这里不用停留,汇合两千兵马,便朝武原城而去。
士兵们都情绪低落,士气跌到了冰点。没办法,这样的大败,就是刘裕都有些情绪低落,何况普通士兵?
回到武原城,刘裕并没有立即处罚赵云等三人,不是因为气消了,而是因为他没时间。他要安抚士兵,要重新布防,还要处理一系列的事情。
这场大败,影响可是太大了,整个徐州都有点飘摇动荡的意思。否则刘裕也不可能不把鲁肃带来,而是让他继续镇守下邳。
没办法啊,万一下邳因此动荡,那他的归路可就断了,那后果可比这场大败还要恐怖。
待处理好一系列的事之后,他终于招来庞统和贾诩。他要和他们讨论这次战败,是的,他是处理了一系列的事,但那些事不过是琐事,根本对这次战败于事无补。因而,他召开庞统和贾诩,希望能把这次战败的影响降到最低。
“士元、文和,这次的事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庞统和贾诩一来,刘裕就立即问道。
说实话,他这个时候确实急了,万一不能处理好,袁尚又出兵来袭,那时候整个徐州,恐怕都要陷入战火之中。
“也罢,如果不行,我就陪你好好玩玩,索性杀个天昏地暗。”
刘裕,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第509章 誓师(上)()
庞统和贾诩这些天都在思考,但刘裕问起的时候,他们还是沉默了。
不是没有话说,而是没办法说出来,因为那些计谋都比较消极。
刘裕见他们二人沉默不语,心就一沉,知道他们也没什么好计谋。但他又有些不甘心,所以再次问道:“说吧,不管如何,也不能一事不做。”
苦笑一声,庞统和贾诩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再然后才开口说话。
先是庞统,他组织一下语言,这才说道:“公子,如今徐州兵马大损,最要紧的还是防止有人做乱。至于袁尚,最好还是以防为主。”
之前以防为主,跟现在的以防为主,那可是大不相同。之前没有大败,纵然防守,仍旧士气如虹;现在大败,再防守,好像不敢与袁军为敌似的。
因而,刘裕一听,立即就脸色一沉,显然不怎么情愿。想他刘裕纵横天下,崛起微末,连曹操都为敌过,而且还是最困难的时候。这会儿身为中兴王,居然不敢跟袁尚战斗,岂不是很憋屈?
刘裕不是刘邦,受不了庞统的计谋。因此,他立即沉声说道:“稳定自会稳定,鲁肃这次当不会让我失望。至于防守,那就算了吧,袁军本就猖狂,岂能任由他猖狂?”
庞统、贾诩都不再提防守的事,因为他们知道刘裕真的怒了。
这段时间以来,刘裕为了对付曹操,一直隐忍不发,好几次碰撞都主动后退,已经让他感到憋屈。而这一次,袁尚干掉他五千多兵马,他心里的憋屈终于爆发了。
“士元,可有应敌之策?”刘裕停了停,再次出声问道。
这一次,他直接询问应敌之策,显然要和袁尚硬碰硬的干了。
庞统深思良久,这才迟疑的开口说道:“主公,若是徐州改守为攻,那么荆州又当如何?”
“荆州让元直对付,至于淮南和接攘的荆州就以防御为主。”刘裕略一思索,就斩钉截铁的说道,“好了,荆州交给元直就行,我们讨论怎么对付袁尚。这一次,我定要让袁尚后悔南侵徐州。”
眼中凶光一闪,刘裕确实是动了真怒。
庞统终于放弃动摇刘裕的决心,立即收心思索应敌之策。
过了一会儿,他沉声说道:“若想与袁军一战,必须先恢复士气,否则难与袁军为敌。”
“此事易耳,我自有计,略过去。”刘裕不假思索的说道,不过他确实有计。没吃过猪肉,难道还看看过猪跑?他前世可真看过许多鼓舞士气的事,而这一世也做过不少。
庞统不知道刘裕打算怎么做,但没有多问,立即继续往下想。这个时候,一旁沉默良久的贾诩终于说话,“主公,我们可以用诱敌之计。”
“嗯,诱敌之计,怎么讲?”刘裕神色一动,立即问道。
贾诩不卖关子,也立即回道:“袁军此番大胜,心里必然松懈,而且他们也知道徐州动荡的事。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让城中大族假意投靠袁军,到时候”
“嗯,此计倒是可行。”贾诩没有说下去,但刘裕完全知道他的意思。而且刘裕也觉得可行,不过还是有点犹豫。
这个时候,庞统插嘴说道:“此计虽然可行,但也只能恢复士气,想打败袁军却是不大可能。”
庞统这话说的不假,倒不是想拆贾诩的台,因为袁尚不是傻子。另外,还要田丰、陈登随军作战,这计能不能成功都是问题。
“确实如此,看来这次要打败袁尚,还真得真刀真枪的干。”刘裕略一思索就想清楚,随后情绪沉重的说道。
不过很快,他就重新振奋,道:“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也好,我要打的袁尚不敢南下,打的他全心全意的对付曹操。”
顿了顿,刘裕再次说道:“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想想,我也要重新振奋士气。”
庞统和贾诩有点好奇,但刘裕不说,他们也不好问。因而,他们只好怀着好奇离开,但却时刻注意着刘裕的动作。
刘裕的动作还是很快,先是让士兵把阵亡的士兵全部抬到西山。
西山,位于武原城外西边,因此而得名。
刘裕这一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就是庞统和贾诩也没有当回事。然而,这却是刘裕振奋士气的大招。
尸体都抬到西山,刘裕又传下命令,除了守城士兵,其他将士都在明天随他前往西山。这个时候,大家以为刘裕要给阵亡的将士送行,因此也没当回事。
倒是庞统和贾诩有点好奇,隐隐觉得刘裕这个命令不简单,但也没有多想。
传下命令之后,刘裕就在军营里传,嘘寒问暖,倒是安抚了将士们的心。也是,贵为中兴王的他,居然亲自端茶送水,那些大头兵怎么可能不感动?
不过庞统和贾诩却是苦笑不得,他们承认刘裕这招效果不错,但也不过是安抚人心,根本没办法振奋士气。在他们看来,唯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胜,才能真正的大振士气,其他一切都是虚的,包括刘裕的举措。
庞统怕刘裕误事,还特意来提醒了一番,但刘裕并不当回事,只是奇怪的一笑,让庞统放心,说自己有办法。
劝不了,庞统苦笑一声,悻悻然退下了。他想,还是等公子失败,然后他再来进计吧,否则公子也听不进去。
刘裕依旧想着自己的法子,待第二天,他率领亲卫来到大营,然后聚集兵马来到西山。
环视一圈,刘裕心情沉重,因为士气太低落。他一眼望去,士兵们不是满脸麻木,就是心有余悸。这个样子,可没办法战斗。
葬礼开始了。
这种葬礼,其实很普通,实际上以前都是一埋了事。也就是刘裕来了,所以才有个简单仪式,否则谁有那个闲功夫。然而,即使刘裕来了,这仪式也简陋的让人无话可说。
刘裕也不在意仪式,但在仪式进行完,开始下葬的时候,他突然一声大吼。
第510章 誓师(下)()
西山之中,一片肃穆。
刘裕的吼声,在阴沉的空中回荡,引得寒鸦争相啼叫。
刹那间,引起人的伤心处,尤其是待葬士兵的家属。并不是所有士兵的家属都来了,但来的也不少,他们这一啼哭,瞬间将气氛变得压抑。
将士们不说了,赵云、关羽、许褚更是自责的握紧拳头。那些啼哭声,每一声都是一拳头,狠狠捶在他们心上。
庞统和贾诩脸色变得奇怪,他们在想自家公子是不是适得其反了,不仅没让将士们振奋士气,反倒让他们更加垂头丧气。
这不,在场的将士,全都脑袋更低,眼神更空洞。
有些担心,但他二人也只能干着急,因为刘裕还在上面说话。
别人着急,刘裕却不着急。他早就计划好了,现在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破而后立,让士气恢复的更彻底。这倒是个奇招,就连庞统等人都没想到。
见气氛差不多,刘裕再次声音低沉的说道:“这里躺下的每一个士兵,都代表着一家的希望,然而现在希望破灭了。而且不是一家希望破灭,是五千家,五千家的父母妻儿。”
刘裕的话,让那些家属哭的更惨,也让将士们情绪更加低迷。当然,也让庞统、贾诩更加着急,只希望刘裕不要再说了。
可是刘裕还在说,他依旧声音低沉,“可是呢,这五千儿郎都是好样的,他们铁骨铮铮,他们英雄好汉,他们守护着这片疆土。有人说,是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