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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袁术让纪灵为七路都救应使,而他自己则引军三万,使李丰、梁刚、乐就为催进使,接应七路之兵。
这就是袁术的底蕴,随随便便就能拉起二十万人马。
吕布听闻袁术来袭,当即使人探听,得知张勋一军从大路径取徐州,桥蕤一军取小沛,陈纪一军取沂都,雷薄一军取琅琊,陈兰一军取碣石,韩暹一军取下邳,杨奉一军取浚山:七路军马,日行五十里,于路劫掠将来。
情况紧急,吕布当即急召众谋士商议,陈宫与陈珪父子都来了。
陈宫一来,就大声说道:“徐州之祸,乃陈珪父子所招,媚朝廷以求爵禄,今日移祸于将军。可斩二人之头献袁术,其军自退。”
吕布听完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当即下令擒下陈珪、陈登。
那陈登乃湖海之士,并不畏惧,反倒大笑道:“哈哈,为何要如此懦弱呢?吾观七路之兵,如七堆腐草,何足介意!”
吕布听的眉头一皱,但听出陈登的自信,似乎可以解决袁术之祸。另外,他也觉得陈宫的计谋太懦弱,因此沉声问道:“你若有计破敌,我免你死罪。”
陈登随时一副淡然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些凛然。待吕布问计,他才松了一口气,道:“将军若用老夫之言,徐州可保无虞。”
吕布已经被吸引,当即又说道:“哦,计将安出?”
陈登傲然一笑,道:“袁术兵马虽众,皆乌合之师,素不亲信;我以正兵守之,出奇兵胜之,无不成功。更有一计,不止保安徐州,并可生擒袁术。”
“快快道来,有什么计谋可生擒袁术?”
陈登听得询问,不急不忙的说道:“韩暹、杨奉乃汉旧臣,因惧曹操而走,无家可依,暂归袁术;术必轻之,彼亦不乐为术用。若凭尺书结为内应,更连刘备为外合,必擒袁术矣。”
吕布闻言,觉得可行,但犹豫片刻,还是说道:“你须亲到韩暹、杨奉处下书。”
陈登为保性命,哪里敢有不从?
果然如陈登所说,他到韩暹、杨奉处当即就说服二人,使二人叛袁归吕。袁术得知此事,哪里能忍受,当即发兵攻打吕布。
自此之后,吕袁之间,连日大战,烽火烧遍淮南、徐州,惨烈之极。
而其他诸侯自然也不会闲,曹操出兵南阳,欲一战而下张绣;孙策奋力剿灭江东势力,欲得空闲北伐袁术;刘备趁机招兵买马,暗暗壮大自己的势力
天下诸侯,全部磨刀霍霍,想要一展报复。当然,刘裕也不例外,不过刘裕到底在忙什么呢?
第250章 兵马未动()
为赵云、许褚洗尘之后,一切事情又回到原来的轨迹。不同的是,杜畿已经很少插手军事,几乎逐渐由徐庶接手了。
徐庶一接手,当即就整治一番,将整个军队弄的条理分明,大大提高了军队的效率。当然,也更加便于管理。
除此之外,招兵买马、大练士兵的事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此时,诸侯混战,天下动荡,而刘裕却罕见的沉寂下来。
别人只以为汝南之战,刘裕损失严重,已经无力再战,这才沉寂下来。也是,汝南遭受天灾**不在少数,不仅贫穷,而且人还少。刘裕单凭这样的汝南,底子薄也合情合理,要是不这样才奇怪。
持这样观点的不在少数,便是曹操也是这么认为的。一句话,不是因为汝南贫瘠,诸侯们才轻视刘裕;而是轻视刘裕,这才认定汝南贫瘠。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不过刘裕也不会解释,他还想低头吃肥草,怎么可能高调起来?
就在袁术与吕布大战,曹操进军南阳的时候,刘裕正在翘首以待,等待着那个时机。当然,他不是傻等,他在等的时候也“磨刀”。前面说的徐庶整军,也是他“磨刀”的一方面。而除此之外,他还有其他的招。
比如派杜畿亲自去联络刘表,务必劝动刘表出兵。当然,不止是出兵,还有放低身份以求钱粮。这并非不可能,以荆州之富,以刘表性格,还是很有可能求到粮草的。
除了这两点,刘裕还让杜畿前去借兵借将。借兵估计借不到,借将却有可能借到,因为他借的不是刘表眼中的名将。但这些被刘裕借的人,在历史却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将,比如黄忠,比如魏延,再比如甘宁。
这些将领,刘表都或多或少知晓,比如甘宁他就知道,但他并不放在眼里。这就是刘裕敢借的原因,不怕暴露名将被刘表捷足先登,也不怕刘表不愿意。
如果说联络刘表是计划好的,并没有什么惊喜;那么一件利器的出现,就是意外之喜了。这利器极似陌刀,但不如陌刀,可这个时候它就是所谓的陌刀。
陌刀,什么是陌刀?
陌刀,中国唐代长柄刀的一种。
陌刀形制多样,乃是长兵主战刀,形制有斩马剑升级版,也有横刀加长版,更有刀柄可拆卸式,有柄特长而刀身特短的三尖两刃刀式。总之,陌刀就是刀类长兵器的统称。另外,还有部分陌刀刀身大多较窄,弯曲弧度,对日本的长兵器影响很大,其外形可以参考日本战国时期兵器。可劈砍,可枪刺。
陌刀的这些特点,让它的杀伤力极大,一刀劈下,人马俱碎。而陌刀也不是很重,大约有十一公斤,这又说明陌刀刀身并不是特别宽,否则会更重。
这就是所谓的陌刀,战场之利器也!
当然,刘裕麾下工匠制造的并不如这陌刀,比如不如其坚硬,不如其成熟,但相对这个时代也是极好的武器。
当刘裕知晓手下工匠制造出陌刀的时候,简直是欣喜若狂啊!随后,他让工匠实验了一下,发现确实可用,当即就投入军队之中。不过可惜,这些刀即使赶制,战争来临之前也不会很多。
不过刘裕已经满足,这些陌刀精兵完全可以当绝招,在沙场来杀的敌人措手不及。
所谓的陌刀精兵,便是装备陌刀的骑兵。嘿嘿,刘裕心里想,以陌刀之锋利,一刀人马俱碎,如果给骑兵装备,一个冲锋下来,那视觉冲击力啧啧,绝对可以打击的敌人不要不要了。
每每想到那画面,刘裕便不由热血沸腾。于是乎,他当即让徐庶选出精锐骑兵,让他们充当陌刀卫。
陌刀卫,这是刘裕特意为陌刀精兵取的名,希望他们像陌刀一样,锋利而霸气,为他大杀四方。
说起陌刀,就不得不说说军队番号问题。这是刘裕回来之后,为各部军队取的番号,旨在凝聚军魂,让将士们为荣耀而战!
有番号的军队并不多,只有寥寥几队而已。当然,他的亲卫军早就有了番号――锦衣卫!
除了锦衣卫和陌刀卫之外,还有主战军――背嵬军!
何为背嵬,刘裕为何要为主战军取这么个名?
背嵬军名称的理解颇多,比如:嵬,山高大的样子。诗经唱:习习谷风,维山崔嵬。无草不死,无木不萎。
另外,还有大将帐前的骁勇人这么一说;还有嵬本指酒瓶,将帅的酒瓶必亲信拿,故喻为亲信;还有皮牌之说
背嵬的意思很多,众说纷纭,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刘裕之所以取“背嵬”二字为名,完全是向岳飞看起。背嵬军,可是岳家军中最精锐的一军,刘裕自然希望自己的主战军也是最精锐的兵马。
除了背嵬军,还有其他的军名,大多数是直接用历史有名军队的名称,也就不多说了。
又是番号,又是精锐骑兵,陌刀卫练出来必然是精锐中的精锐。可就在刘裕准备大练其兵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战马并不足以支撑他扩展骑兵。
如此一来,他当即窝火不已。但没办法啊,谁让烽烟四起,战马贩不到汝南。没办法,刘裕只能用木杠训练陌刀卫,先让他们练着。
但木杠毕竟是木杠,终究不比真马,练出来也不可能是精锐中的精锐了。故而,刘裕只好时不时拿出宝贵的战马来训练陌刀卫。
训练自然有意外,意外了就有战马出问题,战马一出问题,刘裕可就心疼死了。一心疼,他自然不愿拿战马训练陌刀卫。如此一来,这训练陌刀卫的事就这么不尴不尬的进行着。
直到一天,突然有人汇报他,说甄氏贩马而来,请主公一叙。
乍闻之下,刘裕不由一愣,随后便狂喜不已,大步流星的赶去见甄氏和马!
让刘裕欣喜若狂的自然不止是那些马儿,还有甄姜这匹小野马。哦,对了,还有甄宓那个小丫头。
不,是小洛神!
第251章 莫名其妙()
刘裕没让护卫将甄姜请进来,而是亲自出去迎接。这不,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府门,一眼就远远的看见甄姜。当然,还有甄姜旁边那个亭亭玉立的小洛神。
走到进来,他有些疑惑,只因他看出这一大一小两位美女似乎情绪都不高。
“怎么,谁惹二位美女生气了?”不知怎地,刘裕一见到这二人,说话都不由变得轻佻。
甄姜见他轻佻模样,不由眉头一皱,冷冷说道:“刘太守,请交接马匹吧。”
不对劲啊,怎么随便说一句就点燃了
一脸愕然,刘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让甄姜心情这般差。何止是甄姜,甄宓也是如此,绷着小脸,装着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不过她那因用力绷着的脸,却不配合的微微泛红,看起来不但不冷,反倒特别可爱。
虽然不明白二人为何如此,但刘裕并没有多问,盖因他被二人弄的有些莫名其妙,心里也微微有些不快。另外,则是一下子惊醒,似乎双方关系真的不是很亲密
甄姜虽然心里不快,但却一直关注着刘裕,见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心里更觉难过。不过她同样没有多说,只是脸色更加冷,随着刘裕进了太守府。
交接的时候,并没有发生意外,甄姜冷着脸,刘裕则一脸淡漠,哪里还有闲谈的心情。
“甄姑娘,此番多谢”谈好马的事,已经过了一会儿,刘裕也冷静下来。然后他心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一个男人,怎么能跟姑娘一般见识。另外,这个姑娘还和他发生过不一般的关系,并且还赠他战马。
可甄姜的心情却完全没有变好,脸色更冷,眼神更冷漠。她不听刘裕的话,直接打断道:“在商言商,何须多谢。刘太守,既然事情办好了,那么我姐妹就告退了。”
说着,她已经起身离开,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
刘裕见此,先是一脸愕然,后则脸色一沉,心里暗道:这女人,真是善变算了,我的事情顿了,也没时间多管,兴许明天就好了。这么想着,他也就没有在意,直接下去看马了。
一连几天,刘裕都忙着战马,忙着练兵,忙着忙的不可开交,早就忘了甄氏两姐妹的事。当然,他以为那两个姑娘只是闹闹脾气,这才没有多在意。
而当他几天后,陡然发现战马还是多一点好,于是就准备再找甄姜商量下,看看下一批战马什么时候运来。可当他问及护卫,护卫却告诉他甄氏两姐妹已经走了,而且走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这个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按理说甄姜走,应该会和他打个招呼啊,可是甄姜居然没有。
走就走吧,毕竟上次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或许她早就不想来汝南了。
心里这么想着,刘裕压制心底的烦躁,转身准备回房。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突然看见悠闲的铜爵马。
他心里一惊,沉思良久,突然一声怒吼,“锦衣卫,随我走!”
怒吼的时候,他已经飞快的翻身上马,直接骑马破门而出,朝甄氏两姐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锦衣卫们不明所以,可也不敢耽搁,生怕刘裕出什么意外,跟在后面就是一阵狂奔。
不知道能不能追上,但刘裕还是朝着远方疾驰而去。他脸上挂着莫名的表情,眼睛盯着远处,似乎希望突然出现一驾马车。铜爵马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情,也卖力的撒蹄狂奔。
突然,一辆马车出现了,刘裕脸上不由露出狂喜之色。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狂喜之色凝固了,因为那马车并不是甄氏的马车,里面也不是甄氏。
眼中是浓浓的失望之色,但刘裕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一夹铜爵马,更加快速的朝远方狂奔而去。他身后的锦衣卫,才有些接近他,才松了一口气,可不想他又快速消失。没办法,锦衣卫们只好苦着脸,继续跟着追过去。
又追了许久,天色都有些暗了,但还是没有甄氏马队的身影,倒是无关的马车遇到不少。每次遇到,都让刘裕一阵狂喜,然后又一阵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