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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法正和张松脸上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难啊!”
张松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法正说道:“主公向来是以自守为主,想让主公出兵,恐怕是相当有难度的。庞军师,荆州和益州结为盟约,主要的目的是希望益州遇到了困难的时候,刘荆州能出兵相助。而并非是刘荆州遇到了困难,请主公出兵相助的。”
顿了顿,法正又道:“庞军师,我也不瞒你,这件事纵然是子乔兄一力劝说,恐怕也非常的困难。”
庞统微笑道:“子乔兄、孝直,我相信刘益州会出兵的?”
“为什么?”
法正和张松相视一望,两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两人都想不到什么理由,能够让庞统有着这么大的自信。
庞统微笑,不急不缓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说完后,庞统就静静等待。
张松思考了片刻后,沉声道:“有了庞军师的理由,劝说主公出兵,的确不会有问题。请庞军放心,到时候我会谏言的,请主公出兵。”
法正也微笑道:“庞军师可谓是抓准了主公的命脉啊,以利相诱,真是厉害,在下自当相助庞军师!”
“多谢了!”
庞统微笑,心想,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让法正和张松同意相助。
庞统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然后便告辞离开,回客栈等待消息。下午傍晚时分,张任终于派人来传消息,请庞统前往州牧府。
刘璋要在府上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庞统脸上流露出笑容,所谓的接风洗尘,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考核他,要刁难他。如果庞统说服了刘璋麾下的人,给出了足够的理由。那么出兵的事情,将不是问题。相反,如果庞统被刘璋的人刁难,反而是无话可说,情况又有不同。
庞统整饬了一番,收拾了胡须胡茬,虽然他相貌不行,但至少要给人一种干净整洁的感觉。
抵达州牧府,自有下人领着庞统进入了大厅。
大厅中,刘璋高坐在主位上。
刘璋三十出头,相貌堂堂,只是他的面容,却略显阴柔,给人一种带着优柔寡断,柔弱之气的感觉,缺少了一方州牧的霸道和魄力。
在刘璋的下方,别驾张松,校尉法正,成都县令李严、从事张任,以及一干文臣武将,全部端坐着,济济一堂。
庞统进入后,拱手道:“军师庞统,拜见刘益州。”
刘璋微笑道:“庞军师请坐!”
“谢刘益州!”
庞统拱手道谢,然后在大厅左侧的首位落座。
这时候,张松站出来,朗声道:“听闻庞军师来访,是因为荆州遭到了刘备和孙权的联手攻打的事情。这一次,庞军师是来求助的吗?”
庞统还没到之前,刘璋召集了麾下的人,已经说了庞统的来意。如今庞统觐见后,张松立即就站出来询问。
只是他看向庞统的眼中,有着一丝的笑意。他所谓的询问看似是刁难,实则是让庞统抛出要说的,是故意让庞统有话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庞统身上,等着庞统的回答。
庞统神色从容,不卑不亢的说道:“张别驾谬矣,在下这次来成都,不是来求助的,是为了赠送刘益州一郡之地的。”
此话一出,引起了一片哗然声。
一个个,议论纷纷。
刘璋的眼神中,也已经是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刘璋的性格较为软弱,更惧怕开战厮杀,让他出兵救刘修,肯定是不愿意的。现在庞统直接说赠送一个郡,以利相诱,立即吸引了刘璋,成功的引出了刘璋的贪欲。
张松哼了一声,问道:“庞军师,恐怕是说大话了吧。一郡之地,可不是儿戏。”
庞统正色道:“张别驾请听在下一言!”
张松道:“洗耳恭听!”
庞统正色道:“在我主的眼中,要击败刘备,要击败孙权,像是翻手一样简单。我主公所担心的,是击败刘备时,曹仁的军队介入,会影响整个大局。”
“所以,我主公打算将整个南阳郡,赠送给刘益州。”
“刘备出兵两万五千人攻打襄阳,新野已经空虚,刘益州只需要派遣一员上将,就可以轻松的收取新野等城池。”
庞统微笑道:“拿下南阳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张松仿佛是专门要和庞统作对一样,冷笑两声,立即道:“庞军师恐怕是忘了一件事,你刚才也说了,刘荆州最担心的是曹操的大军介入。我主派遣一员上将杀入南阳郡,虽然攻克了新野等城池,但也会遭到曹军的攻打,恐怕难以抵挡。”
刘璋的脸上,也流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这个问题,问得好!
刘璋沉声道:“庞军师,本官虽然不比刘荆州聪明,却也不是好欺骗的。所以,庞军师请不要骗我。”
骗你?
庞统心中冷笑,你如果脑子灵光,就不会让下面的人背离了。
庞统脸上挂着笑容,不急不缓的道:“刘益州,我主公为人诚信,气量宏大,怎么会做出不周全的考虑呢?让刘益州收取南阳郡,便是真正的赠送。”
“事实上,主公已经派遣了一支军队俏然进入南阳郡。这一支精锐,如果要驻扎在新野各县,或者是收取各县,就存在难度。”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彻底稳定南阳郡的局势,主公想着既然和刘益州是盟友,就干脆将南阳郡赠送给刘益州。”
“一旦刘益州收取各县,曹仁必定出兵。”
“曹仁一出兵,主公安排在南阳郡的兵力立即就会出动,给与曹仁致命一击。”
庞统正色道:“之所以费这么大的劲儿,就是想给曹仁致命一击。刘益州,这是我主和您的合作,您收取南阳郡各县,而主公却是不仅要断掉刘备的后路,同时要一举削弱曹操的力量。”
刘璋听了后,眼中已经是闪烁着精光。
张松拱了拱手,便回到坐席上,不再说话,一副已经被说服的样子。
刘璋问道:“孝直,你认为呢?”
法正回答道:“回禀主公,卑职认为可以出兵。”
刘璋又问道:“李严,你认为呢?”
李严微微一笑,回答道:“主公,如果能拿下南阳郡各县,倒也是不错的。这样一来,就可以和上庸、房陵县等地联为一片,也是不错的选择。”事实上,李严不赞同出兵,但他已经看出刘璋被说动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干脆就不反驳了,免得自找没趣。
刘璋点头道:“庞军师,益州和荆州是盟友,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荆州遭到刘备和孙权的攻打,益州没有理由坐视不理。本官决定,出兵攻打南阳郡。”
庞统拱手道:“多谢刘益州!”
刘璋大袖一拂,下令道:“张任听令!”
“卑职在!”
张任一步站出来,抱拳行礼。
刘璋的脸上面容严肃,沉声下令道:“你率军一万,立即开赴南阳郡,帮助刘荆州平定南阳郡叛乱。”
“诺!”
张任抱拳,直接应下。
正是谈完后,刘璋就正式开宴,为庞统接风洗尘。庞统的酒量也是相当的不错,而且说话更是谈笑风生。
一时间,大厅中气氛热络。
宴席结束后,庞统回了客栈休息。
次日一早,庞统和张任一道,率军往上庸县行去。军队一路急赶,进入上庸县后,途径房陵县,便直接插入南阳郡。
第309章 生擒张飞()
进入了四月,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每天都是大晴天。
城楼上,站岗的士兵衣衫渐少。
刘修只是穿了一件单衣,腰悬佩剑,在城楼上来回的视察巡逻。
这一段时间,刘备倒是没有主动的进攻,以至于襄阳城的防守任务轻松了许多。但刘修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如果刘备突然发起袭击,情况就不同了。
“哒!哒!”
忽然,襄阳城外的官道上,一道身影快速冲来。
来的人,赫然是张飞。
张飞顶盔戴甲,手中提着丈八蛇矛,胯下骑着乌骓马,来到城楼外驻足停下,大吼道:“刘修小儿,张爷爷在此,可敢一战?”
原本,刘备不让张飞来搦战。
可是张飞在营中,没有酒喝,也没有战事,着实是无事可做,显得发慌,就找了个理由出了营地,直奔襄阳城来了。
就算不攻城,来搦战一番,撒撒心中的不爽也是不错的。
刘修在城楼上看到了张飞后,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张飞来了,那就留下吧。
刘修看向身后的黄虎,吩咐道:“虎子,你出城拾掇拾掇张飞,免得他嚣张,争取拿下这厮。他是刘备的二弟,拿下他,对打击刘备将有极大的用处。”
“好嘞!”
黄虎憨憨一笑,转身去拿了擂鼓翁金锤,就直接杀出城。
他策马前进,距离张飞不到三丈远的时候,冷冰冰的说道:“黑脸贼,你一个人就敢来送死,那红脸贼呢?让他和你一起来受死。”
张飞和关羽两人,一个肤色黝黑,一个面色枣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口一个黑脸贼和红脸贼,张飞一听黄虎的话,当场就怒了,丈八蛇矛指向黄虎,大吼道:“黄口小儿,受死。”
“杀!”
张飞怒吼咆哮,丈八蛇矛犹如一道黑色的旋风直接刺出。
一柄蛇矛,宛如流光闪电,迅猛无比。
黄虎不急不缓的抡起擂鼓翁金锤,大吼道:“张飞,雕虫小技,何足挂齿?”金锤在空中掠过一道弧线,呼啸一声,撞在了丈八蛇矛上。
“铛!”
金铁交击,丈八蛇矛被撞开了。
张飞握住丈八蛇矛的手,却是轻轻一颤。他眼神惊讶,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力量却这么强。张飞已经属于力量型的武将,刚才一较量,发现对方的力量竟然比他更胜一筹,简直是不可思议。
黄虎丝毫不受影响,战得兴起,大吼道:“黑脸贼,看你惊讶的表情,难道红脸贼没有告诉你,他曾经被我追着打吗?红脸贼都不敌我,何况是你?”
“擂鼓翁金锤,我砸!”
黄虎咧嘴大笑,右手的擂鼓翁金锤抡起就砸了下去。
大巧不工,重若千钧!
一锤轰击下去,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技巧,仅仅是凭借金锤上裹挟的力量,就已经是足以破掉任何的技巧。
黄虎的招式,一招一式,已经不局限于技巧,早已经是化腐朽为神奇,简单直接,却是杀伤力十足。
这样的攻击,令张飞也颇为头疼。
眼见擂鼓翁金锤飞来,他钢牙咬紧,双手一前一后握紧了蛇矛,直接就扛了上去。这一击,倾尽了张飞的力量。
张飞不信,黄虎的力量是无敌的。
“轰!”
猛烈的撞击,轰然爆发了出来。
“挡住啊,老子不信了,你还能压住我。”
丈八蛇矛撑住了落下的擂鼓翁金锤,一点一点的往上。张飞面红耳赤,他大吼一声,猛地奋力一推,丈八蛇矛上爆发出力量,一下把擂鼓翁金锤推了出去。
黄虎咧嘴一笑,大吼道:“你哪里挡得住,再来!”
就在丈八蛇矛刚刚把擂鼓翁金锤推出去的瞬间,黄虎左手的擂鼓翁金锤已经犹如天降流星一般,再一次直接撞击在丈八蛇矛上。
没有一点防备,没有一点准备,金锤狠狠的落在了丈八蛇矛上!
张飞的力量刚刚用掉,旧的力量消失,还没来得及凝聚新的力量,被砸到后,直接被砸得双臂弯曲,虎口崩裂。
“噗!”
张飞一口鲜血喷出,直接遭到了重创。
“死吧!”
黄虎一锤占得了优势,便趁胜追击,手中的擂鼓翁金锤狂暴了起来,犹如疾风骤雨一样,迅猛的挥出。
张飞忍着手上的痛楚,以及内脏的创伤,他双腿夹住马腹,丈八蛇矛探出,一下点在擂鼓翁金锤上。
饶是如此,张飞遭到震荡下,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然而,张飞却借助这一反震的力量,策马退走。
“撤!”
张飞的脑海中,只有这样的一个念头。
上一次交战结束后,他也看到了关羽的狼狈,当时看到了关羽的狼狈样子,张飞是不以为然,觉得关羽竟然败给了一个黄口小儿,很是不理解。
现在他和黄虎交手后,才知道了对方力量的恐怖。
事实上,黄虎的力量比张飞只是略强一筹,但双方的武器不同,发挥的力量也不一样。黄虎手中的擂鼓翁金锤太恐怖了,轰击力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