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美狐难驯之小妖不识仙-第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老见不得自己的徒儿们在魔界受欺负,便只身来迎战。却不晓得湮华是个阴险小人,招招狠辣,专找邪门歪道空子钻,阮灏神老当久了,本是个光明磊落出手中庸的正人君子,不敌旁门左道,一轮下来便被湮华抛出的剧毒暗刺钉坏了他的黑龙尾巴,这上古黑龙发起怒来,直要把魔宫这千万年来的宫殿给震翻了。

    外头天色正好,白悠兮一顶乌篷软塌落在魔宫门口之时,神界一帮子人先是一愣,继而阮灏鼻息昏沉地骂了句“孽畜”,身后的孟采霜更是恨得牙痒痒,甩鞭便要朝白悠兮攻来,却被白悠兮护身结界弹开一丈远,吃痛地扶着墙不哼一声。

    “这里不欢迎你们。各位请回吧。”白悠兮的面容隐在黑帐长纱之后,声色果断而冷漠。

    黑龙奋起,冲撞着白悠兮的结界,嚎道:“兰陵于你恩德无量,你竟囚他于牢笼之中,我神界便是毁族灭种,也要将你这忘恩负义的孽畜碎尸万段!”

    白悠兮素手一挥,强劲的力道将阮灏推出数丈远,回应道:“是兰陵自己送上门来,何来本尊囚禁他一说?忘恩负义本尊更是担待不起,且不说神界早已将我逐出师门,我若果真断情绝义,此刻你们早就粉身碎骨化为烟尘了。”

    奈何神界中人皆皆是有骨气的豪杰,只齐齐喊着:“交出神尊!”

    白悠兮不堪纠缠,捏起手诀正欲卷起风暴将他们赶出魔界,远处突现一道红光猎猎,轩辕长剑罡风凌厉,直将白悠兮周身一丈的结界稳稳劈开。

    白悠兮不惊不慌,想看看来者何方神圣。

    还未来得及伸手掀开纱幔,有个玄色身影便已飞奔而来。

    白悠兮手滞了滞,却被外头的女子一把撩开。

    女子眼眶微红,肤色雪白,云雾般的长发用金簪束起,蓝裙窈窕,外罩玄色薄纱。

    见到白悠兮,她捂着嘴忍住哭声,一截皓腕上金质黑晶的镯子滑到臂弯之间。

    ——赤初夏。

    “悠兮,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她抽抽嗒嗒地问,忍了许久的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我晓得你在人界受了很多苦,可我被拦着不能去找你楚岛主说了我才知道,那五年你都在寒荆崖下承受冰冻极刑,天涯海角一战之后我四处找寻你的尸骨师傅也瞒着我,不告诉我你入了魔可是,上个月我在二哥府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你明明知道我在那里,我四处找你,你为什么不肯见我!”

    赤初夏哭倒在白悠兮脚下,身后玄天玄衣金甲,眼角一片黑色火焰印记,煞是心疼地环住了自己的小徒弟,抚着她的发替她擦泪。

    白悠兮微张了唇,喉口灼热,水色金眸不忍看向赤初夏,只把目光移到一侧,心口大撼。

    “我们是朋友吗不是从昆仑山你救下我那时候起,我就把你当做和二哥一般的亲人了你却连主动来见我一面都不肯这些年来你我不能陪你受苦,可你告诉我啊,你跟我说我都会听的啊。”

    连跟着身后一片,竟是许久不见的红菱、顾暄和守清一行人。

    “白悠兮!”

    “白姑娘!”

    白悠兮看着仍在玄天怀里头抽噎不止的赤初夏,单手变出一方丝帕,伸手递给了玄天。

    玄天是个冷冽刚正的神,赤初夏率直活泼真性情,且一心为他,这些年来,该是动了真心的。

    “初夏,你们永远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朋友,只是今昔非彼,我如今身为魔界之主,早已不能回神界同你们团聚了。”

    她声音轻柔,带了一丝少见的暖意,却是发自肺腑,赤初夏只呆呆望着她,还要上前却被玄天拦住了。

    白悠兮适才抬头,外头的神界弟子见到她金眸黑衣的模样,皆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她,还是他们记忆中那个眉眼间刻着坚韧执着的女子,却又不似当年那般清宁洒脱,毫无心绪得仿如一朵初春梨花。如今的她容貌更胜从前,眼神却冷冽如刀,一颦一笑有桀骜妖孽的姿态,恍如盛放在黑夜月光下的一枝昙花,高高在上令人望而止步。

    “兰陵是留是走,本尊丝毫不会干涉,皆是他自己的主张。你们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神老受了我魔族的剧毒,伤势严重,你们若在此多停留一刻钟,他便很难活命了。”

    众人胆寒,孟采霜扶过阮灏神老,神色悲戚。

    “神魔为敌多年,此番两族实力悬殊至此,你们都看到了。若有第二次,我族必会加倍奉还。”

    扔下警告,白悠兮转身入乌篷软塌,婴宁低眉在一旁,湮华讥笑两声,招来浮云引着软塌,便如黑雾般渐渐远去。

    云头之上,湮华怒问:“神界都欺负上门了,尊上,你竟就这样放过了他们?若非,还是念着你之前那帮师兄师妹的情谊?”

    白悠兮似笑非笑地看着湮华因为愤怒而化作的骷髅的骨架,道:“湮华,我不似你,离经叛道起来便会六亲不认,我倒是很怕变成你如今这般恐怖模样,你的路我不会走,所以你也别再揣测我的心意了。我们永远都不会是同类,即便如今同入魔道,我们也不在一条路上。”

    “妇人之仁!”

    湮华愤愤,怀着怨气却不得多言,只冲下了云头,不知何踪。

    婴宁在一旁小心询问:“尊上,宿蝶公子今日回了雪山,方才托信来问,今晚尊上是否愿意回雪山用晚膳?”

    白悠兮点点头:“嗯,顺带把前些日子采集的兰露取过来,他该是爱喝的。”

    婴宁应下,复又含糊道:“今日今日服侍柴房里头那位神尊的魔姬来报,兰陵神尊高烧未愈,又添眼伤,近日似是受不住了,日日”

    “日日怎么?”

    婴宁叹了口气:“日日咳血,怕是怕是要熬不过去了。”

    白悠兮理了理发间拆环,淡淡道:“这苦情戏码,我看他能演多久。他骗我自废了灵力,实则只是暂时封印了起来。你且派魔姬去告诉他,神界那帮子爱戴他的弟子们都在等他回去,要死也别死在我魔宫地界上,遣他早日回去吧。”

    婴宁本是同情兰陵神尊,听完白悠兮这番话,却担心了起来:“若神尊回去将自己身上的封印解了,那岂不是放虎归山?”

    “兰陵千万年来灵力深厚,我亦奈何他不得。他自谪在魔宫这些日子迟迟未动手,想必是想劝我招降,却不想我不念旧情,无动于衷。他们这些人,最爱将感情当筹码,似是握住了把柄一般,委实可怕。这些日子他在这里备受折磨,那副神之躯早已不如之前。即便他回了神界,于我族势力都不会有多大影响。”

    白悠兮抬手拂了拂流云,眼前浮现赤初夏与玄天的模样,忽地想起之前自己在神尊阁也总是哭哭啼啼,总爱抱着兰陵的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时候他是她的依靠,如今他是她的死敌。

    。。。

第两百十九章 真相大白() 
晚间梨花林花落如白雪,月色清光美如画。

    白悠兮屏退了婴宁,只身取了两葫芦兰花露隐身而来。

    玉龙雪山顶峰处,白雪同梨花融作一体,玉狐村落结构精简,在白悠兮重建之下不久便恢复原貌,此时山头受她强悍的灵力庇护,一片宝地四季常春,梨花不败,芭蕉葳蕤长青。千年寒池中刚结的冰块不过十年,普通生灵尚可靠近。池子周围奇花异草不胜枚举,一切重生如新。

    重建这些死物倒是容易得很,只是村里的狐都不在了,那场大火燃烧过后,剩下的尸骨都被埋在了地下。日头一轮一轮升起,这片村落的记忆都被埋没在日月变化的风云里,只白悠兮记得深刻,仅她而已。

    巡视过一遍村落,白悠兮见一切尚好,便赶回了自己的狐洞。

    宿蝶该是等了许久。青玉圆桌上,男子左手支头闭目假寐,一头紫发在月夜清辉之下莹莹泛光,眉目浅浅闭着,神态悠然而懒散,桌上一坛梨花酒酿,几碟小菜,其间有她爱吃的雪莲梗和银鱼豆腐羹。唯恐菜肴冷彻,宿蝶在每个菜上都罩了一层结界,甚是用心。

    白悠兮脚步轻轻将兰花露放置在圆桌上,猫着身子蹲到宿蝶身侧,抬手欲触及他的长长睫毛,抡到半空,却被一只手捉住了手腕。

    宿蝶缓缓睁开一双清宁的眼,淡紫的瞳仁中似有戏谑。

    “小姐想干什么,怎地如个孩子一般?”说罢淡淡松了力道,将白悠兮手腕放开。

    “呀,”白悠兮撇撇嘴,“我以为你睡着了,想把你喊醒陪我吃晚饭呐。”

    她揉揉肚子,飞也似的坐到一边石凳上,却不小心碰到了头顶一茬满枝的梨花,白色花瓣洋洋洒洒落了她一脑袋。白悠兮似有委屈地看向一旁的男子,却见他只浅浅笑着,目光却并不看她,只拎着宽袖替她斟酒。

    “小姐如今是魔界之尊,这副样子成何体统?在宿蝶面前也就罢了,若是被湮华君瞧见了”

    白悠兮望着眼前杯子中清亮的酒水,皱了皱眉头:“好好地喝酒吃饭,提那副骷髅架子做什么?”

    晓得眼前这位魔尊大人喜怒无常,宿蝶也不再多言,只为白悠兮夹了几筷子菜,和白悠兮闲谈起之前狐洞的事情来。

    过往总是令人伤怀,但谈起来仍旧让白悠兮甚是欣喜。

    宿蝶放到唇边的酒杯滞了滞,白悠兮说什么,他也只是应“是”。

    今夜十五,月色甚好,因是春日,林间的晚风吹上白悠兮的脸颊微染了分分热气,她只觉得今夜杯中的梨花酿有些烈意,灌入喉口辣得很。眼前宿蝶的面容也渐渐模糊了起来,只听得他正在同自己叙述些什么,声色平平。

    白悠兮努力听着,最后脑子竟如发痴了一般,听不进一个字,只看到宿蝶关切地喊着她,顺着口型,她听出了几分:“小姐,小姐。”

    她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这般酒量在喜欢的男子面前实在丢人,便努力聚焦了视线,掐着自己的太阳穴,将眼前好几个宿蝶的影子都合到一块。

    宿蝶夹了一筷雪莲梗到白悠兮碗中,她晃了晃身子,捉住了宿蝶温热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话语迟缓仿如痴儿。

    “我有点晕。今日的梨花酿好烈,宿蝶,你觉得呢?”

    那厢没有回答,一手便任由白悠兮拉着,一手将筷箸放下。

    “以前我在李家村山头许过一个愿,我说我要比你先死可你为何,还是死在了我前头?”

    宿蝶见她伤心,低声哄了哄:“傻小姐,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她却忽然笑了一声,带着哽咽:“念灵消散世间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都会随之消失或者被修正。可我上回死过一次的时候,却把所有的记忆都记起来了。”

    宿蝶听她这样说,先是惊了惊,后放缓了声音,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你记起来了也好,我还以为你将过往都忘干净了。”

    怀里的人儿却似有抗拒地将宿蝶推了推,埋头忍着晕眩的酒劲,话语迟缓,似是对眼前对男子说,又似是呢喃自语:“对不起,宿蝶。我什么都记得起,却独独不记得你的样子。”

    宿蝶听罢,不再拉着怀里的人儿,任她自顾自理了理头发,两手托腮支在桌上,眼眶微红,沉寂许久,她又饮下一杯酒酿,目光迷蒙,如覆白雾,投向林中。

    “你不是他。”

    林中蓦地刮起风来,梨花片片落在桌上,春风微凉,清酒兑进梨花瓣,浮起旷世清甜的酒香。

    “小姐”宿蝶又唤了一句。

    “对,没错。你所做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宿蝶相吻合。你知道我爱吃什么,你知道该唤我什么,你晓得我童年时候所有的事情,你举手投足间都是他的影子,可他手心只有一条掌纹,他身上的温度只温不热,他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要我信他。即便知晓自己生命线已尽,他也只会躲在银铃里头等着为我而死。他从不说,但他所做的一切,我都懂。”

    宿蝶淡淡望向她,无暇的一张脸不动声色:“小姐,你只是喝多了。”

    “呵,”她忽然笑了起来,“你学得再像,也不是他。这些日子你同我逢场作戏,对我百般讨好。你可想过,被我揭穿是何下场?”

    “小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却埋下了头,青白月光将她一身黑裙染上银色,微翘的眼角有莹莹水光,神色在酒精的麻痹下甚是苦楚:“你别再骗我了我知道他根本不会再回来了,我什么都知道可你来了,让我明白自己有多可笑。宁愿相信宿蝶是一只兰花妖,也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死了”

    湿热的泪从她眼角滑落,晶莹剔透,滑入袖中,湿了黑纱,无色可辨。

    兰花妖抬眼看她,这些日子来,他看到她身为堂堂魔尊威震四方,看到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