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无晏不屑的道:“抢了又如何?作对又如何?不要以为只有你背后有人!”
刘老九已是咬牙切齿,满目狰狞,可想来却是争不过女修,只得拂袖而去。
王无晏转向程正咏,道:“先交钱,后提货!”
程正咏却是犹豫:“这,我先交了灵石,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将我的灵石吞掉却不交人呢?”
王无晏竟是笑了:“你是外来修士恐怕不懂这里的规矩。炼魂宗抓来的修士可不是谁都可以直接买的。那个刘老九虽然胆小怕事,只能欺负欺负新来的修士,却是如我一样的介人。只有通过我这样的介人,才能保证一定能在拍卖上将你想要的修士买到手。当然,你想要别的,我也可以代劳,保管不会给你惹上麻烦。”
“不过,我们收些费用也是应该的不是么?”
程正咏点头:“确是如此。”王无晏接着道:“不过,事先说明: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们也不能保证一定能给你办成事。所以,为了防止办不成事赖账,我们一向都是先收钱,后办事的。”
程正咏睁大了眼睛,心想这是什么逻辑?她道:“你们办不成事还想收灵石?”
王无晏抿一抿唇,道:“我王无晏目前还没有不曾办好的事,你若是找别人却不一定。这灵石你是交还是不交?”
程正咏咬牙道:“交!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若是办事不成,王道友出外的时候可要小心一些!”说着递给了她一个乾坤袋。
王无晏毫不理会程正咏的威胁,开了乾坤袋看了一眼,道:“三日后便是旬日,落日之后我就在此处等道友。”程正咏点点头,心痛的出了黄土厅。
程正咏心事重重的走出大厅,正好遇到了燕一诀。他皱眉看着程正咏道:“你怎么跑到了那里去?”程正咏满面无奈,将柳毅君偷偷跟了过来却被邪修抓住的事情说了一遍。她道:“弟子顽劣,我们恐怕还需在此停留几天。”
燕一诀道:“也好,我也打听到一些事情,不过还需深入探查一番。这几日你便专心看顾你那弟子,其余诸事我来解决。待救出你的弟子,我们当日便离开!”
程正咏明白的点点头,他们如此在阴魂城大肆采购,四处探听消息,难免会被有心之人注意,自是早早离开为好。说到这个,程正咏突然想到还没有与那王无晏打个招呼,不教柳毅君这几天真的有什么损失。
她对燕一诀道:“燕道友先行,我还有事情未办,先别过了。”说着匆匆走入黄土大厅。
此时,柳毅君已经不在大厅之中,程正咏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王无晏,不由心中略有焦急。站了一会儿,王无晏突然从她身后出现,问道:“道友难道还有什么未曾交代?若是另有要求,可是要加价钱的!”
程正咏转身看着王无晏:“王道友先前去了哪里?可教我好找!”
王无晏双手抱胸:“还不是忙活道友之事去了。”
程正咏走近两步低声道:“那个男修我虽然十分看好。不过,我一不喜欢他被别人先沾了手。第二,我还想吓他一吓,免得太过桀骜,不好降服。”
王无晏了然的点点头:“放心,我既然与你做了交易,第一点自是会尽力保全,至于第二点嘛,权当我送与道友的——下次还来光顾我的生意。”
程正咏颇有些受宠若惊。在阴魂城中她可从来不曾享受过这等待遇,便是筑基修士见到她这一身金丹修为也是不避不让,毫不尊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王无晏似是看出了程正咏的疑惑,道:“我可不是外面那些有眼无珠的修士,见着道友没有什么名气便随意轻视。在我看来,道友不过是因为新晋金丹还未做下大事罢了。如今沧州动乱,无数修士涌入中州,正是做大事的时机,过个几年道友名扬沧州,恐怕就连那些金丹修士见了你都要退避三舍。我不过是先结个善缘罢了。”
说着她又笑道:“虽然,我们邪修,说‘善缘’两字实在可笑。”
程正咏能说什么?正要谦虚,想起这可不是邪修的美德,便装作受用和自信的笑了笑,道:“今后之事谁又知道?你只需帮我将此事办好,我也绝对亏不了你!“(未完待续)
ps:为防周末不及更新,先放存稿箱啦~
第四卷 第四章 叫卖毅君()
三日之后,暮垂之时,程正咏便到了关押被捕邪修的黄土建筑,等待那个除了名字叫做王无晏,一无所知的女修。
不过,虽然她心中有些紧张,盘算着若是此人不出现又该去何处寻找一个向导带她去那个所谓的拍卖会,王无晏却是按时出现了。她再一次出现在程正咏的身后,突然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在假设如果我不来又如何?”
“不错,若是道友今日不至,明日出门可就要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了。”程正咏笑着道。
王无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哈哈大笑:“如此我倒要庆幸今日不曾爽约。”她看看外面的天时,又道:“时辰已是不早,道友随我来吧。”
王无晏带着程正咏走不过多时便离开了空旷的道路,转而在两旁密密麻麻的帐篷之间转来转去,许久,她终是在一顶什么标示都没有的帐篷之前停了下来。
王无晏先不掀那门帘,而是侧耳倾听了片刻,之后才重重的咳了一声;带着程正咏走了进去。
这个帐篷就如燕一诀租的那个一样的简单,里面真是半点家具都没有,修士也不见一个。
进了这帐篷,王无宴满意的点点头,小心的在脚下踩了踩,之后便从地下掀起一块木板来。她探头朝木板盖着的空洞里看了几眼,对程正咏道:“你跟在我身后。”说着便跳了下去。
程正咏站在洞口,也看了看,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有一股凛冽的热风从洞中吹了出来。她倒是不怕这里面有什么危险,但是也不会喜欢钻这洞。
跳入了洞穴之后。程正咏估量着风速,觉得差不多到底的时候,稍稍提气,稳稳的落在了洞穴中。等在此处的王无宴轻笑了一声,道:“看来我眼力颇好,还不曾看走眼。”
程正咏自知这也算是王无宴的一个考验了,决定了之后对她的态度。和这一件交易做到什么程度。不过到了几日。程正咏对邪修的这番看人下碟的做派便已是十分厌烦。不管做什么都需要显示出自己的实力来,否则便会被轻慢,甚至欺压。便是手中的事情都会做不好——那些邪修可不介意随时捞一把。但同时,却又不能显得太有能力,引来过多的注意,同样不利于他们的行动。
因此。程正咏干脆沉着脸道:“道友若要试试我的本事,不若先出城去让我向道友好好讨教再来拍卖会不迟。”
王无宴却是不以为然的道:“何必如此麻烦?耽误了道友买鼎炉可就是我的罪过了。况且。我总要知道道友的深浅才好办事不是么?”
见程正咏仍是脸色不虞,她笑了一笑,道:“道友今日给我一个面子,就此作罢。之后我保证不会如此。如何?”
程正咏还需借她之手救出柳毅君,便不再摆脸色,只做勉强答应的样子。
在粗糙的地下通道中走了一刻。路过无数的岔口,最终程正咏被带到了一处地下石厅。石厅并无照明之物却是满堂光辉。原来石厅的一侧竟是涌流不息的岩浆。岩浆发出的光辉便可照亮整座石厅。
程正咏四下打量了一番。这石厅乃是一个完美的长方形,岩浆便在一个长边上。而它的三个出口都在长方形的三个角上。一个便是与岩浆相邻,也是来客入口,与王无宴带程正咏来的入口正好连成长方形的短边。而最后那个则是专为拍卖货物准备的。
此时果然已经不早,来客也稀稀疏疏的将这方厅占满,但货物却是不曾见到踪迹。
程正咏见这厅中的修士练气、筑基、金丹混在一起,都不曾要求座位,自己也只得站着等拍卖会开始。程正咏想:一个穷乡僻壤来的金丹修士该如何表现,便歪头靠近了王无宴,道:“这里的修士可有出名的?道友也指给我看看吧。”
王无宴摸了摸下巴,道:“也好。”说着便指点起来:“那个穿赭衣的油头粉面的修士看到了吗?他虽是个男修却是出自合欢宗,最喜欢采阳补阳。”程正咏一看,他身边果然跟着那个刘老九,声音不由有些焦急:“他们不会跟我们抢那个男修吧?”
王无宴摇摇头:“应该不会。一般我们介人打过招呼要买,炼魂宗也会讲讲规矩,不将一人二卖。不过这里都是邪修嘛,规矩也只是随便讲讲,做不得数。”
原本放下了心的程正咏不禁又担忧起来。她对王无宴道:“你的背景到底如何?能否保证一定可将这男修买到?”
“看跟谁比吧。比之王老九是要厉害些,但是这个合欢宗的男修不一样。他虽是被赶了回来,但到底是沅琴老祖的弟子,在中州也颇有些功绩,炼魂宗怕是会卖沅琴老祖一个面子,不会阻止他竞争。”
沅琴老祖?程正咏心中一惊,柳毅君可是曾经卧底漠城,难保不会在这男修的眼前晃过,若是被认了出来,倒是不好办。彼时恐怕就顾不得在阴魂城探听消息,只得大闹一场就他救了出去才是。不过,柳毅君去漠城的时候戴着面具,此时却是用了程正咏赐给他的法宝,或许不会被认出也不一定。
相比身份暴露,若能用灵石解决的,倒也算不得什么。程正咏坚决的道:“既是如此,那你一定要将那男修买下来。”见王无宴似是面有难色,程正咏道:“灵石不是问题!”
得程正咏这一句,王无宴便放下了心来:“若是能够不自砸招牌,我自然也是乐意的!道友放心,有你这句话,我必将这鼎炉为你拿下!”
不多时,再也没有修士到此,前方入口处便走出来一名妖娆的女修。她从乾坤袋中取出偌大一个木台,站了上去,环视了众修士一周才道:“看来今日很有一些生面孔嘛。叫妹妹我心中好生高兴。”她的声音如同乳燕初啼,娇滴滴的说不出的侬软。
下面便有相熟的修士往来调笑了几句,哥哥妹妹的叫个不停。另外却有一些修士丝毫不为女修的面容和声音所动,不耐烦的道:“华珊珊,你装什么嫩?年纪怕是比我们这些修士平均起来还要大上一轮,叫奶奶还差不多,叫什么妹妹。”
华珊珊也不恼。飞了他一个媚眼。道:“郎大哥是等急了吧?不急不急,这就开始了!”说着她一拍手,背后的又走出两名筑基男修。手中提着一个笼子,一路到了华珊珊的木台上,将笼子举得高高的,展示给在场的修士们看。
程正咏目的在于柳毅君。其它的并不感兴趣,但见着这个笼子。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哀啼鸟。”这种灵兽程正咏却是从未听过,不由再问:“它有何用?”
“道友修习双修功法,不知道也正常。似这种妖兽,抓来还能有什么用?自然是吸其精血。剥离魂魄用来练功了。”
果然台上的华珊珊介绍道:“哀啼鸟不是高阶妖兽,但却是难得的活物。炼血也好,炼魂也好都可用。便是尸体也可炼作一只傀儡。”
王无宴却是在程正咏的耳边嗤笑道:“别看她介绍的好听。这哀啼鸟虽然难抓,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炼血炼魂用妖兽到底还是差了些灵智。还是用修士更合算。”
果然便是华珊珊卖力的叫了半天也没有一名修士出价,最后底价一降再降,才被一个蒙脸的修士买了下来。
未曾卖出价来,华珊珊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很快便又开始了第二件商品的叫卖。
或许是因为沧州确实物资贫乏,也或许是因为这拍卖会一个月三次,太过频繁,总之被拍卖的商品大多都不怎么样,叫价的修士也是寥寥无几,似哀啼鸟一般降价拍卖的更是不在少数。只是在偶尔出现修士残魂,或者坐化的修士躯体之时才会引来一番你争我夺。
恰恰,这些程正咏都不感兴趣,无聊至极之下,她便与王无宴随口闲聊起来,等待着柳毅君被拍卖。
过了许久,王无宴突然道:“差不多要到拍卖修士了。”这时候便有对此不感兴趣的修士陆续离场,却不包括那个合欢宗男修。
看着他,程正咏只觉心中不宁,恐怕此事真的会再起波澜。
一行五名修士被拉了出来,俱都绑着捆仙索,一动都不能动弹。程正咏看着柳毅君正在其中也稍稍放下心来:只要人在此,其它的都好办。
这些修士们看起来都被换过衣服,乾坤袋之类必然早已被收缴了,不过柳毅君那个遮掩相貌的法宝乃是挂在面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