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鲆螅幸涣;さは嘣!�
此言一出,众位金丹邪修自然暗暗较劲,互相打量着对手们。化婴丹可不是筑基丹、青云丹,虽然都是用以突破大境界,难得程度只比几种少有出世的珍稀丹药略差些,只听它是辅助结婴的丹药便可见一般。
程正咏看看此时城门前已有近百名筑基修士,十名金丹修士。乌星城怕也有这个数。两百取一,这生死存亡之战,怕是不会简单。筑基修士倒也罢了,入得谷中,她与钟凝宁便需要从二十名金丹修士手下存活。如此想来,一入谷中,朋友顿成对手之类的倒是最次要的问题。
不待她想出如何应对,楼谒尊又接着道:“至于那些不将本城主放在眼中的修士,自然没有活着的必要了。”语毕,他伸出了左手,手中猛然一握,十数条光亮尽数握在了手中,甚至可以看到他们痛苦的挣扎。
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能直接将修士的神魂抽出,并且显像给所有修士看?程正咏在邪修势力游历多年,竟然还不曾听说过这种功法。看看钟凝宁,也是一头的雾水。再见众位金丹修士,却是见怪不怪,反倒多有向往,怕是对这位新任城主的作风,早有预料。
见已经达到了震慑的效果,楼谒尊将手中数条神魂碾压,顷刻便使之消散在天地间。至于他们是否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程正咏已经不抱希望了。
楼谒尊随手一指,便在守卫中挑出了数名筑基修士,凑足了百名之数。之后他又从手中洒出什么东西,程正咏眼见着其中一粒金色的颗粒飘到了自己的身上,融入肌肤之中,却无法避开。
所有一百一十名修士都被标记了之后,旁边一名金丹修士出列,拿出一片叶子放大,令所有筑基修士都登了上去,乘着着这件飞行法宝,片刻就到了兮霜谷前。
索百川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楼谒尊一到,他便立刻呛声道:“楼城主可真是贵人事忙。”
楼谒尊不慌不忙的道:“急什么,既是约在巳时三刻,我只需在此之前到算不得迟到。”说着还好脾气的将手中掐算出的时间展现给索百川看。
索百川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哼了一声道:“既然到了,这便入谷吧。”又仿佛怕楼谒尊反悔一般的重复规则:“你我各令修士入谷,那个城中的修士能坚持到最后一个便算是此城赢了。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
楼谒尊点头:“这是自然。”
索百川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东罗城中所出修士为筑基一百,金丹十名。”又换做两根手指:“我乌星城出筑基两百,金丹十二。”
楼谒尊仍是点头:“这也是我与你约定的,我必然不会反悔!”
索百川背了手,道:“那便好,这就入谷吧。”
楼谒尊却将手一挥:“也要给筑基修士一些机会。如此,我从西侧入谷,你从东侧入谷。”
索百川正欲开口反驳。可想着自己多了一倍的修士,便觉得不好开口了。而这个细微的变动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他最后还是加了一句:“东罗城中修士必须从我所守的东入口出才算是赢,我乌星城也如是。”
两位元婴道君约定已毕,这才算是正式开始。索百川浩浩荡荡的带了两百名修士又赶去了东谷。而楼谒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似是颇有几分兴趣。他一挥手,便将安排修士入谷之事交给了手下的金丹修士。
程正咏始终在观察周围,但是这个楼谒尊道君比之索百川要厉害的多,在索百川的眼皮底下,她都不敢逃跑,更何况他了。所以她只能排着队,只待金丹修士令下便和钟凝宁随着所有的筑基修士一起先行进入谷中。
兮霜谷中终年积雪,白雪积的比其它地方更厚,一脚踩实,怕要陷入小半个人进去。而纷纷扬扬的雪花好似鹅毛一般的飘落,谷中两边都是陡峭的岩壁,高出几百尺。峭壁下半部分几乎长不出什么绿色的生命,只在接近顶端的时候有丛丛绿草和伸过来的树枝。谷中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棵高大的乔木立在其中,乔木的枝桠上挂着厚厚的冰凌,只在顶端还有一些叶子。这些乔木都是极度耐寒的炼器材料。程正咏与倪静秋乘着飞行法器,在乔木与岩壁之中穿行,她们急需找到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等到金丹修士入谷,只会是一面倒的屠杀。
飞了片刻,岩壁之间依然只有一些纵横的窄缝,似是在风霜下形成,可无法作为容身的洞穴。但程正咏早已经找的不耐烦了。她与钟凝宁商量之后,便选了一处接近地面的岩缝顺着石头的纹理将大块的岩石削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没有破坏上面仅有的几点苔绿。之后才从岩石削下来的地方开始舞动夕照玉剑,向内挖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洞穴,与钟凝宁一起躲入其中,再将削下来的岩石合在外面,钟凝宁布下阵法,掩盖她们存在的痕迹。
先是莫名被征召,之后又被楼谒尊震慑,接着是入谷寻找藏身之处。一直到了此时,程正咏与钟凝宁才有机会商议如何应对此事。
“金丹修士不过比我们晚到一刻而已,如今却是要在二十二名金丹修士手中保住性命,可需要好好谋划。若是应对一二名金丹修士倒是尚可,多出一名可就难办了。”程正咏忧虑道。
“这些金丹修士不是正道。若非关系不寻常,也不会走在一起。寻常一、两个金丹修士,只凭我们也足够应付。”
程正咏摇摇头:“何必与他们拼杀?我们只需等在洞中,待十天半月过去,谷中修士也将减少一半。那时候我们再出门,便要安全的多。”
钟凝宁却不同意:“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只要能够出谷便罢,不是为了得到东罗城主的奖励。若是等到半月之后,实力与运气稍弱的修士早已被灭杀,剩余的修士各个皆是不俗,我们如何能够出谷?”(未完待续)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通力合作()
程正咏最终同意了钟凝宁积极灭杀邪修的做法。等过了一日,金丹修士全部入谷并且各自安置,这才小心的移开了洞口伪装的大石块,出来山洞,又将石块移了回去。
临出洞穴,她还对着钟凝宁强调道:“我们的修为不够,还是以自保为主。若是遇到金丹修士能避则避。便是拼尽灵气杀了一名金丹修士又如何?谷中危险重重,谁知什么时候遇到下一个。”
钟凝宁摸着怀里的小雷鹰点头:“不错,我们还是以寻找机会出谷为重。”
兮霜谷中除了冰雪还有一阵一阵阴冷的寒风,每日辰时和酉时两次从不爽约。寒风穿过谷中的时候便会与石壁摩擦,发出尖利的啸声。这些陡峭的寸草不生的石壁便是如此而来。不仅是声音,寒风吹过的时候,地上积留的厚厚一层碎雪也被烈风纷纷扬起,冻的结实的树枝纷纷被折断,发出诡异的咔嚓声。在这寒风中、漫天的雪中,只凭借耳朵、凭借眼睛几乎无法得到几步外的情形,修士们所能依靠的还是神识。
而这正是程正咏的优势。原本就有着比寻常修士更加浩瀚的识海,又经过遗仙谷的锻炼,她的神识强度堪比金丹修士。如此便可以快速的发现前面的修士,判断是需要避开,还是直接灭杀。
只寒风一项,便让大多数修士留在了临时的避难处。能在这种天气里还在外寻找机会的修士。不是修为达到金丹期,就是有些特殊的办法,能够经受寒风、冰雪的考验。当然。也或者是有不得不留在外面的理由。程正咏两人走了一路,避开了三五个金丹修士,灭杀了数个筑基修士,取了乾坤袋,除此之外别无所获。
为了探索出谷的路,她们几乎都是沿着山崖走。岩壁太高,上面似乎还有什么终年不散的禁制。便是金丹修士也无法出谷,难怪两位元婴修士只需守住山谷两端便可。可要从山谷两端出谷。却要直面元婴修士。这两者都太难,一时之间程正咏两名修士也没有什么办法。
程正咏一剑击打在山岩上,吸引金丹修士前来,又与钟凝宁远远避开。她传音道:“只凭借我们两个怕是不行。还是需要寻找合作的修士。我就不信,没有其他修士不满元婴道君的做法,想要出谷离开的。”
钟凝宁随时注意着手中的阵盘,低声道:“我来东罗城虽有许多年,可所交皆是泛泛,邪修皆不可信,要如何寻找合作的修士?”
程正咏想了想,她在邪修势力中熟识的修士不过两个:钟凝宁,明弘道。钟凝宁已在身边。至于明弘道,微生秋敏追上了她,明弘道怕是早已逃脱。甚至离开了冰寒岛。
想到这里,她不由叹气。在这兮霜谷中,皆是邪修。这些修士彼此不信任,初一见面,便是法器相向,便是有一两个可以看到此间局势的修士。又怎么合作呢?她与钟凝宁毕竟不是邪修。
烦恼间,程正咏发现前面便有一名筑基修士。她对着钟凝宁使了一个颜色。钟凝宁立刻运转阵盘,程正咏则提剑迎了上去。寻常修士不是程正咏一合之敌,钟凝宁布阵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接近了之后,程正咏便发现那名修士正是乌星城主府中卫士,当日召集程正咏与明弘道的闻良。见到是他,程正咏放下剑,走近了道:“闻道友,别来无恙?”
闻良见到是认识的修士,也放下了防御。他道:“原来是冯道友。不知冯道友见面不杀,却是为何?”
程正咏一笑,眼睛扫过他的手臂,这才道:“自然是来寻闻道友合作的。”
见伤势已经被程正咏识破,闻良也不掩饰,嘲讽道:“我一个伤重的修士,也许活不过明日,不知有什么值得冯道友合作的?”
“非也,想来闻道友也看得出来,我非是邪修,闻道友怕也如是。何况,我们都是筑基期,要在二十余名金丹修士手下存活十分不易。但若是能够联合起来,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闻良短促的笑了一声,咳了起来。程正咏怀疑,他的肺腑上怕是也有伤。
“合作?正道又如何,便是师兄弟也能顷刻反目,何况是邪修?而且,这出谷的名额只有一个,所有修士皆是竞争者,我凭什么与你合作?”
程正咏握住了手,在乌星城中时,这位闻良道友还是一副谦谦如玉的模样,此时却是如此的激烈。曾经那副温润的样子怕是伪装,如今伤重,才露出了本性。
钟凝宁从风雪中走了出来。她也听到了闻良的话,对程正咏道:“不过一个伤患而已,不同意就杀了,何必多话。”
程正咏还是想试一试,看着闻良道:“闻道友,想来你也不是短视的修士。筑基修士若是不联合起来,别说争那一个名额,只是生存下来便是艰难。你与我们合作,至少,今日你是不会死的!”
闻良思考了片刻,终是点了头。
三人同行,程正咏从他口中得知,明弘道也在乌星城此次入谷的修士中。程正咏不禁诧异,他是如何又被乌星城发现的?只是这个问题怕是要等找到明弘道才能得知。
风雪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遇到闻良之后不久,寒风便渐渐停歇了下来,几个修士一路朝着原本的洞穴走去。
渐渐接近的时候,程正咏却停了下来,摇摇头,绕到了一边。她道:“我们原本的暂居之处怕是被什么修士占据了。”
“只要不是金丹修士,我们杀了就是。”钟凝宁道。
程正咏点头,又观察了片刻,才道:“只是几个筑基修士。”说着皱起了眉。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她又感知到这些筑基修士似是有些不对劲。
在谷中为了安全,她们时而御使法器,时而步行。慢慢接近之后,程正咏反而加快了脚步。钟凝宁疑问的看了她一眼,程正咏才深吸一口气道:“这些修士中,有我一个朋友在。在这种时候,他是不会与其余邪修混在一起的,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那道侣?”闻良问道。
“道侣?”钟凝宁颇为奇怪。
程正咏有些尴尬的一笑,道:“不是,不过是同为正道修士,所以在乌星城中同行了些时日罢了。”
钟凝宁仔细看了看她,抱紧了怀中的小雷鹰,道:“既是正道修士,我们便救一救他,如此也是壮大了我们的力量。”
几名修士议定,便由程正咏出面。她与明弘道在乌星城中时常常一同出海,约定了通知彼此的办法。明弘道接到传讯,知道程正咏便在周围,悄悄的运起双镜,迷惑众位修士。程正咏一出现,几位修士同时出手,不过片刻便将所有筑基修士都灭杀了。
明弘道急促的提醒道:“石壁后有两位金丹修士。”话音未落,程正咏离开的时候对洞穴所做的伪装,便被打破。一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