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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日子就挺好的。我想过好日——就是像你姐那样的日子。开名车,住洋房,有保镖,有保姆,有花不完的人民币。”
“呵,”郁闷地撑着前额,“是不是女人都这样,就没有一点感情可言么?我一直以为,就我姐那么现实呢。”
“你姐那叫聪明!最聪明的女人。你不知道那些煤老板花钱有多阔气,如果不是那样,谁一张嘴就给你拿百十来万。你是没接触过那个圈子,不知道人家奢侈到什么程度。就说我那好朋友吧,请我做一次spa都万把块钱。二三百万好干什么?”拍了拍腿边的皮包,“能买百十来个手提袋,好车都买不了一辆。”
挫败地点了点,半眯着双眼嘀咕道,“你说的对,说的对。是我没见过大世面,这点钱是不多。。。。。。”将盘子里的菜统统塞进了嘴里,眼圈微微发红,“就这我姐也没答应肯定能给我,说不定只有一百来万,也说不定一毛都没了。”
“给多少拿多少,拿了赶紧走。你姐这么急着催你走,想来情况也挺严重的。”
“嗯。”抿嘴苦笑,凄凉地摇了摇头。沉默了几秒,再次抬头望向她,“如果我有那么多的钱,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就因为钱么?单说人,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呃,这话问得真没意思!这怎么假设?勉强撑着笑容,违心的敷衍,“不喜欢你能跟你在一起,能答应跟你出来吃饭?”
“呵,我懂了,懂了。。。。。。”
怨天尤人 非卿不娶()
莫宝告别了范范,满心失落地回到家中。无精打采地看了老妈一眼,好像霜打的茄子,“我姐呢?不是说找我有事儿么?”
“来晃了一圈就走了。”莫妈拿起遥控,扬手关了电视,“给我留了几个钱,说不等了,家里有事,叫你抽时间找她。”
“给您儿留了几个钱?”嗤笑着试探。
“一万。”将掖在背后未拆封的百元大票拿在手里颠了颠。
“牛逼!不怨人家说她找好了,出手就是阔气。拿出万把块钱就跟我掏一块钱坐公交似的。”
“你姐来可能是要给你拿钱,叫咱离开北京。”
“三百万?”笑声邪门,颓然摇了摇头,“三百万够做甚了?甭说娶媳妇了,连辆像样的车都买不来。”
“咋?”莫妈诧然惊起,“三百万还不够娶媳妇,回咱村里,娶它几十个都够了!”
“妈,娶媳妇得我喜欢,不是您儿想的是个女的就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挠了挠头,“我不娶村姑!倒贴十万我也不娶!”
“哦,你就爱介之前来家那个叫——叫什么来着?”记性差,茫然皱起眉头。
“范范。”
“还菜菜呢!妈早跟你说了,那闺女咱招揽不住。人样太漂亮了,那就不是省油的灯,咱咬牙娶进门日后也养不住!咱贫苦小老百姓家,就得找个安分守己的。你姐话说了,要那么漂亮做甚?脸蛋上能长出大米饭来?”
唉声叹气,郁闷地摇了摇,“不用您儿劝,反正人家也看不上我。您以后甭再跟我提娶媳妇的事了,说不定哪天我就剃秃了当和尚呀。”懒洋洋地脱下外套,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
“胡说甚了!”横眉立目,低声呵斥,“咱家就你一个儿,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哩!”
“我又不是种猪?”愤愤地瞪了老妈一样,“我才不会为了生孩子而结婚呢。”
“你想做甚了?翅膀长硬了,连妈的话都不听了?”
沉沉苦笑,抱着脑袋沉默了片刻,抬眼苦笑道,“我上辈子作甚孽了?咋就托生在这么个家里?我可不想再走你们的老路,往后叫我儿子埋怨我的。没那本事还不如不生,生出来活遭罪还生他做甚哩?”
心口一阵揪痛,恨不能给他两巴掌,“哦,我和你爹把你生出来还生出罪来了?”
“呵。。。。。。”心里觉得就是这样。不想老妈太伤心,笑而不答。
“你姐也是我和你爸生的,就为了你,我还把她给扔了。就算这样她也没怨我不该生她,我看你小子是鬼迷心窍了!”心里委屈得要命,嘴上喋喋不休,“那个女的有甚好的。就把你迷成这样了?拿上几百万回去好好成个家,安安分分做点啥。你爸死得早,你姐又叫村里人看笑话,你能不能给妈争口气,让妈也能挺直了腰杆跟人说话?”扬手抹着眼泪,“我上辈子才是没干好事了,心强命不强,活得真麻烦!”
“妈,您儿快甭说了,说甚都没用,我是不会离开北京的。你等着看哇,我要赚大钱,不争馒头争口气——我要混出个人样来,证明我自己!”
“死小子,你姐给你钱是为甚了?”指着儿子的鼻子数落,“她是怕你出危险!你就为那个女的连命都不要了?”
“富贵险中求。呵,大不了就是个死,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堵车逗闷 以死相迫()
莫莉给老妈留下了万把块钱便驱车返回了晋三虎的住处。华灯初上,繁华的大都会再次变成了“堵城”。车辆鱼贯而行,流动的霓虹给氤氲的夜空平添了几分妩媚的色彩。
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扫了眼专心开车的泰仔,欣然接了起来,“喂?堵车。。。。。。。估计嘛——一两个小时吧。”
“诶,”晋三虎眉头微微一紧,落寞叹息,“咋不早点回,非赶下班的时候。”
刚回了趟家,正赶上莫宝约会去了。打了个转身出来就这个点儿了。”
“就这交通,买甚车都扯淡!”
“早说了,买直升飞机,你就是不听!”
“又不让飞。。。。。。”心情不错,惬意闲聊,“呵,这地势要是说能随便飞,直升机都得追尾。”
“那倒是。土豪忒多!俺对土豪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没有最富只有更富的!”
“知道就好。低调,低调。”
“想吃什么?”
“等你回来我早都饿晕了!”满心委屈地小声嘟囔。
“这是怨我呢?”一脸甜蜜地嘟着小嘴,“真饿了就先垫个底,吃块点心也好,空腹容易心慌,自己经管自己。”
“不吃!最不好吃那甜兮兮黏兮兮腻味味的东西,进了嘴半天也咽不下去。”
“厨子就在跟前,你爱吃啥叫啥吧。我不跟你说了,堵车堵得心烦,先挂了啊。”刚收了线,付美莲的号码就跟了进来,犹豫了半秒,扬手接起,“啥事儿,说!”
“你在哪儿呢?”伤心的哽咽。
“咋了?”小心询问,觉得这事儿八成与晋长荣有关。
“我这会儿在天台上呢,那王八蛋死活不接我电话。。。。。。”呜呜地哭了几声,“我上次都帮你了,你这次也帮帮我。帮我给长荣打个电话,告诉他今晚十二点之前要是还不见人,他往后就再也见不着我了。”
“哎,你甭犯傻——”刚想劝慰几句电话就挂断了。一时心急,忍不住爆粗口,再次拨了回去,对方就是不接。长长叹了口气,被龟爬般的车速压得喘不上气来。无奈人命关天,也只能叫某人想想办法了。
电话再次接通。
“喂?”
“咋了?”晋三虎满心纳闷,大咧咧地答话。
“给我小叔打个电话,美莲一直联系不上他,叫他打过去哄哄人家,那傻姑娘上了天台,搞不好要出人命了!”
“这我咋说。。。。。。”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他管得也太宽了哇?
“你就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完了嘛?”
“唉,那女的真不明步,人家不接电话摆明就是躲着她。她这么要死要活的太没意思了!”
心里微微有些不爽,心急火燎地争辩道,“你别这么冷漠好不好?那要是真从楼下飚下来,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凭甚嘛为她负责任呢?她爱跳不跳,跟我又甚嘛关系了?”
“打不打?”嗓音忽然压低几个分贝,咬着牙根嘟囔,“打不打?你就说你打不打!”
“不打!我刚跟长荣吵完架,这会儿打电话算甚了?你甭为了人家的事儿跟我找别扭,要打你自己打哇。。。。。。。”
扪心自省 任性担忧()
无奈之下,莫莉只好硬着头皮亲自给晋长荣打电话。连续拨了两遍,对方终于接了起来。
“说。”措辞简单,似乎懒得搭理她。
“美莲上了天台,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拜托你过去安慰安慰她,别真的弄出人命来。”试着用最短练的语言把她打电话的意思表达完整。
“还有事么?”
“没了。”话音刚落,对方已挂了电话。
回到家中,脸色稍稍有些难看,却也不敢同晋三虎赌气发火,生怕把对方的病根再挘Я似鹄础>蚕滦睦丛诔坷镒ㄖ髋渥盘匾馕杓频挠停醋哦苑匠酝辏鋈痪醯媒钇A×耍吭谒畔碌谋蛔由厦悦院斯ァ�
梦里都是哭声与嘶喊,好像回到了外蒙,又像在马背上,身体轰然一震,诧然惊起,呼呼地喘着粗气。。。。。。
“咋了?”晋三虎将女人蜷曲的身子摆正了位置,扬手擦拭着她额前的细密的汗珠,“做甚梦了,吓成这个样?”
“几点了?”神色恍惚。看了看表,打着赤脚下床从包包里掏出电话给美莲打了出去。连续打了五遍,依旧无人接听。转头看向某人,窃窃地问道,“你说——会不会出事呀?”
“这我哪知道?”明白她问的是小付。
“我想去看看。”
“这深更半夜的。。。。。。”比起那个寻死觅活的女人,他更关心她的安全。
“我怕她真的出事了。”心慌意乱地坐回床边,“我有预感。美莲不是那种想不开的性格,平时大咧咧的,跟雷仁分开的时候也没见她怎么样。我怕她这次玩儿真的!”
晋三虎满心厌烦,扬手揉了揉前额,“诶,我对你们这些女人不知道该咋说。俩人开心的时候在一起,不合适的时候还非得死缠烂打的?”
“切!谁叫他当初招惹人家,他不应该负责任么?”口气稍稍有些急躁。
“要这么说,那胡梅呢?”抬眼注视着她,“因为小付是你朋友,长荣就该负责。我辜负了胡梅就是应该的?这有甚区别呢?你这心都偏到姥姥家去了!胡梅都死过好几次了,我特烦她这样,懒得理她。死就死哇,想死我也拦不住她。该说的话我都说明白了,她非要死跟我有甚关系了?”
趴在床上,痛苦地抱着脑袋,“叫你说的,我突然好有罪恶感。。。。。。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还是该怨你太花心?”
“我。。。。。。”他这身体都这样了,花心?可这些女人们偏要挣得你死我活,非要逼他做出选择,他有甚办法了?只能为了其中一个辜负另外一个,他说都负责,在她们眼里就更成了贪心不足的老硫氓了。
“行了行了,这事儿不怨你,怨我!”坐起身,委屈地抹着眼泪,“怪我控制不了自己,不满足只做朋友。我就想你是我的,看见你跟别人柔情蜜意,我妒忌!”
“那你知道长荣现在的女人是咋回事?是不是跟你想的一样?不见得是为钱哇?就像小付,单为了两个钱不至于玩命。”
“我知道她是真喜欢我小叔!”泪眼模糊,郁闷地嘟着小嘴。
“我觉得长荣对她一直就那么回事。”沉沉嗤笑,“呵,其实我觉得那货对谁也寡气,除了他媳妇。那在家就是二十四孝的五好丈夫,一辈子没跟媳妇红过脸。我可羡慕。我命不好,娶了头活驴,整整打了半辈子。”
“你喜欢驴吧?”撑着下巴,瘪着小嘴任性嘟囔,“我还是替美莲担心,还是想去看看,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
轻生殒命 痛苦自责()
晋三虎终于还是拗不过莫莉,叫泰仔和二鬼陪着连夜去了小付家。车还没开到跟前,就被远处一片慑人的警灯惊呆了。
加速驶去,慌乱地冲下车,事发现场已经被忙着取证、照相的大批警察用彩条围了起来。密密匝匝的人群脚下露出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泪水止不住的冲出了眼眶,或是因为伤心,也或许是因为恐惧。。。。。。
抬头环视着直冲天际的塔楼,被凝重的夜空压得喘不上气来。视线滑过街灯,环视四下,恍然发现了蹲在一旁发愣的晋长荣。疾步冲上前去,由着性子提起对方的衣袖,扬声质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一言未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狠狠在脸上揉了一把,嘴里小声嘟囔,“我紧给她打电话,说我马上就到。。。。。。”
“不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