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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影的身子明显一怔,没有想到刚才秦晚歌和凤清歌谈话的时候,秦千羽也在,她收敛了自己的惊讶,试探性的问道。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新侧妃也喜欢偷听。”韩影丝毫不掩饰嘲讽的意味。
“彼此,彼此。”秦千羽脸色阴冷了几分。
“新侧妃打算怎么和我联盟,你的筹码是什么?”韩影懒得和秦千羽浪费口舌,直接问道。
“告诉本王妃你刚才偷听到的一切,本王妃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本王妃早已经打听过你的底细,你爱慕三王爷,不惜女扮男装和他厮混玩闹。本王妃猜你想要获胜的原因,就是借此向三王爷提出要求,要三王爷迎娶你吧。”秦千羽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在说到韩影的目的就是逼三王爷娶她时,秦千羽那一闪过的嘲讽,看向韩影的眼神是轻蔑的,似乎在冷哼,自不量力的东西。
而韩影从她那嘴角若有似无的讥笑,便看到了秦千羽对她的蔑视。
韩影眉头紧皱,藏在袖子里的小手不自觉的攥成一个拳头,她是那么高傲的人,她的心思被秦千羽毫不留情的当面拆穿,肆意践踏她对凤清歌的爱,这无疑是激怒了韩影心底最敏感的伤痛。让她羞愤不已,对秦千羽产生了深深的敌意。
可是她想着,今日发誓一定要获胜,小不忍则乱大谋,但是秦千羽这个卑鄙丑恶的女人,她记下了。
“那又怎么样?”韩影毫不客气的回道。
“韩影姑娘真是嘴硬,想必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吧。但是你也看清楚形势,本王妃的手段比你高明,你最好乖乖说出你偷听到的一切,助本王妃一举获胜。本王妃也会满足你的渴望。胜者可以向三王爷提出两个要求,本王妃会让二皇子向三王爷提出迎娶你的一个要求,另一个要求就由二皇子做主,这样互惠互利,是最圆满的结局。你也别心里不服气,这赌石输赢还与写下答案的快慢有关,只要本王妃一声令下,会有暗卫马上给大堂里二皇子报信,而你?呵呵,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二皇子府,本王妃就是主。”
秦千羽时不时嘴角的冷哼,还要那明显的嘲讽,她本来一张娇媚的精致脸庞,配上那丑陋歼妄的笑容,韩影觉得她面目可憎,扭曲的很。
韩影发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痛恨一个人。
秦晚歌和她是姐妹,为何两人身上气质相差那么多?
秦千羽简直就是市井泼妇,贪婪狂妄,总有一天,她会被收拾得很惨。
韩影硬生生的强迫自己忍下心中的恶气,“新侧妃,说的很对,我韩影还真是无路可走,只能选择与新侧妃联盟。”韩影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
秦千羽嘴角上那得意的笑容越发的浓厚了,还有一丝鄙视韩影的意味。
秦千羽洋洋自得,没有想到这个韩影这么好对付,她不过是三言两语就把她斗败成这个狼狈模样,看到她咬牙启齿的模样,心情真是太愉快了,真希望,有一天,秦晚歌那个践人,也如此狼狈在她面前妥协。
“那就赶紧说吧。”秦千羽丝毫不掩饰眉宇间的得意,神采飞扬。
韩影现在从秦千羽的话语和神情中,已经敢肯定,虽然秦千羽也在后面偷听秦晚歌和凤清歌讲话,但是她肯定离得远,听的模糊不清,韩影没有那么容易言败,她才不会傻傻把实话讲给秦千羽听。
“三王爷和战王妃的谈话中多次提到了‘丁’字石头。刚才我和战王妃也谈过话,战王妃发誓说‘丁’字石头就是她认定的答案。”韩影冰冷的说道,带了一丝的不情愿。
“你没有说谎吗?秦晚歌那种贱蹄子,狂妄之极,无法无天,她心里还有天地王法,竟然也还会发誓表天,也太好笑了,不然,你也发誓看看,本王妃看看情真意切不?”秦千羽嘴角轻轻一哼,那调侃讥讽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韩影觉得秦千羽说的话非常的歹毒,她那嗜血的笑容简直就是血盆大口。
她好歹嘴上留点德行,无法无天,狂妄之极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一副轻蔑的模样,下巴都要翘上天了。
韩影这时还真是气的瑟瑟发抖,明明她说的是真话,这人还不相信,她也和秦晚歌当初的感觉相似,深深的对秦千羽有些无语和愤恨。
“我韩影在此发誓,战王妃说就是‘丁’字石头无疑。”韩影狠狠的瞪着秦千羽,目光坚定不躲闪。
“是吗?本王妃怎么听的越发迷惑了,秦千羽怎么会好心告诉你答案,如果你知道的是正确答案,现在肯定要抢在秦晚歌面前写下答案了,可本王妃看到的是,你刚才放走了秦晚歌那个践人,韩影姑娘,可不要以为本王妃是那么好欺骗的,你那些伎俩太儿戏了。”
秦千羽精明探究的目光在韩影身上扫视,打量,看的韩影身上只觉得恶寒,秦千羽比想象中的还有难对付,韩影决定说出刚才威胁秦晚歌的情景,以此要秦千羽十分肯定‘丁’字石头才是正确的答案。
“刚才我威胁战王妃要她说出正确答案,她自然说了。”韩影淡淡的说了一句。
“哦,秦千羽还会受你的威胁,你抓住她什么把柄了,本王妃很好奇。”秦千羽这时候来了兴趣,成功的被韩影的话吸引了。
秦千羽冷哼,终于要让她抓到秦晚歌的把柄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果禀报给二皇子,二皇子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三王爷的那尊无脸雕塑雕刻的就是战王妃,战王妃肯定和三王爷独处了几个时辰,我威胁她如果不把正确答案告诉我,我就到处散播她引诱皇侄的消息,被战王知道,出了这么大的皇室丑闻,势必断送她一生的幸福和荣耀。”韩影没好气的说道,现在她自己把这番说出来,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但还是正了正脸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凤清歌。
秦千羽听罢,哈哈大笑,那被得意笑容扭曲的脸庞更甚。
韩影听她恶寒的笑声,真是觉得刺耳。
“本王妃真是小瞧韩影姑娘了,没想到韩影姑娘和本王妃一样聪明,阴险,女人的名节是多么的重要,只言片语足以葬送一个女人的一生,韩影姑娘这招的确很,本王妃的确佩服。”秦千羽心中喜悦万分,没想到啊,秦晚歌还和凤清歌有瓜葛,就凭着这一点,足以让秦晚歌翻不了身。怎么办?她等不急,要看秦晚歌那狼狈,被战王抛弃,被天下人耻笑的可怜样了。
韩影听到直刺耳,为何听到秦千羽的赞美,让她极度不舒服,她才不是秦千羽那种卑鄙无耻的人。她所做的都有自己的目的,她不是为仇恨,是为爱。
所以韩影认为她的目的比起秦千羽来说,高尚的多了,也不觉得自己刚才威胁秦晚歌的行为和此时秦千羽威胁她的行为如出一辙。
“那本王妃就信你的话,不过还要有一个疑问,秦晚歌告诉了你正确的答案,绝不会就此认输,她定会抢在你前头,你不给她使绊子放她走的原因是什么?”秦千羽那阴险的眼神,近乎是贪婪,她很精明,丝毫不被韩影所迷惑。
韩影本不想告诉秦千羽,关于三王爷和秦晚歌都不抢在第一写下答案的约定,但是秦千羽实在太过精明。
韩影以为她之前的话题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可她偏偏抓住不放。
秦千羽那副猖狂的模样,真让韩影感到不快,可是为了一步步的打消秦千羽的疑虑,韩影只能将这事实告诉秦千羽。
秦千羽听了韩影的解释,一张原本娇媚的脸尽显狂妄和得意之色。
“原来如此,秦晚歌真是自负的很,那么有自信啊,那就让本王妃狠狠给她一个教训,教她认清楚现实,学会谦虚,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秦晚歌那践人惊愕的小脸了。”秦千羽这般嗜血的笑容,在韩影看来有些癫狂。
韩影认为秦晚歌太过自信和三王爷许下那赌约,秦千羽也觉得秦晚歌太过自负,其实最自负,最自以为是的人恰恰是韩影和秦千羽,她们都以为自己足够聪明,可以探到对方的心思,却不想她们都落入了秦晚歌的局里,这次是她们争先恐后,争个头破血流的自动入局。
“本王妃有事要走了,答应你的绝不会反悔,等着你做的新娘子吧,提前祝你新婚快乐。”秦千羽眼眸中尽显讥讽,还抬起手指掐住韩影的下巴,嘴角魅惑的一笑。
韩影觉得自己受辱不堪,眼神愤恨,甩头甩掉秦千羽的脏手。
秦千羽的笑意越发的深厚,狂妄的笑着,带着胜利的姿态离去。
韩影气得直跺脚,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屈辱,心中咒骂,感叹同是姐妹,她虽然不喜秦晚歌,可秦晚歌那冷然的气质总是让人心悦诚服的,不像秦千羽那个病态癫狂的女人。
V059()
v059 正当韩影准备转身快步离开之际,树影背后,竟然出现了五六个目露凶光的强壮嬷嬷,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架住,要她动弹不得。
秦千羽转过身来,看着韩影不甘心的眼神,嘴角歼妄的笑容,刺得韩影眼睛发疼。
该死的秦千羽,翻脸不认账,竟然算计她。韩影的心里气得发疯,秦千羽真是卑鄙小人,无耻到了极点。
秦千羽带着胜利的笑容,她经历那么多事情,那么多男人,怎么会相信韩影那黄毛丫头说的话,而且她又不是善男信女,怎么有空给韩影带来好姻缘,真是可笑,那种谎话,韩影也会信,不禁对韩影的鄙视又多了几分。
秦千羽就是要拦住韩影,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反败为胜,等着一炷香时间一过,她再挣扎也没有用了,这次她要考虑周全,确保万无一失,一定要赢过秦晚歌。
竟然知道了秦晚歌和凤清歌之前的约定,秦千羽也不着急去写下答案。根本不相信韩影口中所说的,‘丁’字答案。因为她也听到了秦晚歌那践人和三王爷谈话时,那奇怪的语调。‘颜貌不显扬,出人意料。’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所以韩影一口咬定的‘丁’字的答案,更加确定了韩影在说谎。
现在她只差临门一脚,便能享受万人瞩目的眼光,在赌石大会大放异彩,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反观大堂里,气定神闲,娴静淡然的秦晚歌,她眉宇间淡然出尘,似有若无的笑容,平添了一份魅力。细细品着茶铭,好不自在。
她看着凤无殇那平静幽深的眼眸,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容。“让王爷久等了,好戏要开始了。”
“确实让本王久等了,你应该跟本王赔礼道歉。”凤无殇毫不客气的顺着秦晚歌的话茬接下来,还一脸的自然。
凤无殇此话说的不假,秦晚歌和凤清歌出去,虽说他没有坐立不安,但也有一丝担忧,现在看到凤清歌的座位还空空如也,凤无殇幽深的眸子里闪过稍瞬即逝的不知名的意味。
“王爷,想要我怎么做?”秦晚歌不禁好奇,凤无殇会向她提出什么要求,如果不合理,她坚决拒绝。
“你的好戏已经开始,本王的大戏即将拉开序幕,现在换你坐下来安静看着前面的动静。”凤无殇语气带着神秘的意味,修长的身形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晚歌,竟然还宠溺的摸了摸秦晚歌的额头,然后还没等秦晚歌反应,转身拂了衣袖,潇洒离去。
秦晚歌气极,这算什么?还摸她的额头,她又不是他的宠物,要她留下来观察前面的动静,实则是要监视二皇子的动作。秦晚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刚才凤无殇也是为她守在这里。
众人脸上神情变得疑惑,怎么这些大人物接二连三的出去,真是神秘的很。
二皇子凤清尘也注意到了凤无殇走出去的动静,探究的眼神朝着秦晚歌看去。
秦晚歌丝毫没有尴尬,冲着凤清尘,嘴角轻轻勾勒起一抹微笑,倒是凤清尘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对着秦晚歌也是那标志的温柔一笑。
凤清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凤清歌那个家伙刚才出去迟迟未归,如今凤无殇又出去了。他们在搞什么鬼?今天他是主人,自然不能随意离开大堂,只能暗中给黎刚递了个眼色,命令他带领暗卫彻查清楚。
凤无殇出了大堂,快速的消失在暗夜中,慌忙追出去的二皇子暗卫,连凤无殇的影子都没看到,就扑了个空。
风静静的吹,却拂过男子如墨青丝,白色狐狸毛披风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贵气十足,却在发丝轻轻拂过的冷峻唇角旁,扑面而来是冰冷决然的气息。
他高高在上,双手背后,立在那青瓦上,背后是明月笼罩的光辉,可男子那周身散发的冷然出尘硬是将月亮当了陪衬,越发衬托的男子如玉的脸庞,清冷渗人。
“参加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