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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二嫁:王爷,休书请过目-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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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竟如此大度。”岑凉的声音隔着帘子响起。

    话音落,帘子掀开,韩子狐铁青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

    如钢刀般凌厉的目光一寸寸划过如意的脸。如意的话激起了他心里那股熊熊的怒火。

    原来她什么都不在乎,即便他有了别的女人也是一样。

    好样的,董如意,你够绝情。

    当他知道司阎爵可能是董如意的父亲时,他的心像是被劈成两半一样,放在火上烤,备受煎熬,他也想过,就当一切都没发生,他从来都没听到这些。董如意依旧是他爱的董如意,不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可当她挡在司阎爵面前时,霎时间将他为自己编织的一切理由都击碎了。即便他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事实,她骨子里流淌的是司阎爵身上的血。是他杀父仇人的血。

    内心陷入了激烈的交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就此与她恩断义绝。两种声音不断煎熬着他。无论是那种一种选择对他都是无比艰难的。

    他也努力试着不去想她,可做不到,尤其是今天早晨睁开眼看见身边的夏晗意时,一种负罪感霎时而生,当全部外在干扰都没有只是单纯的随心时,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对不起如意,内疚,自责。

    不然,也不会生平第一次落荒而逃。

    于是,他想着,若是如意肯低头,肯放下姿态,他愿意试着与她重新开始,忘记她是司阎爵的女儿。

    心里有了主意,心头的重荷忽然不见了,整个人顿时轻松不少。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她。没想到走到门口,却听到这番话。顿时将他满腔热情击得米分碎,整个人像是掉进冰水里。从心里往外泛着寒意。

    原来她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他的心意,如此坦然。

    她心里可曾真的有他的存在?

    他在她心里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

    满不在乎。

    夏晗意一愣,走到他身边,垂眸,咬着嘴唇喃喃的说:“子念哥哥,我。。我只是想着既然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于情于理我都该来拜见夫人。都是我不好不会说话,惹夫人不开心。”

    挑眉,冷笑,还真是一朵柔弱的小白莲。

    像是示威一样,韩子狐毫不犹豫搂住夏晗意的肩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么大度还真是为夫的福气,既然这样,为夫怎么好辜负你的一番美意。”

    垂下眼帘,眸底划过一丝不可见的伤楚。

    再次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明。对上他冒火的眼。“我累了,两位若是没事就请回吧。”

    韩子狐一愣,霎时间恼怒冲冠,咬碎牙讥讽道:“不愧是司阎爵的女儿。还当真是有司阎爵的骨气,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罢,便搂着夏晗意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走远,如意瞧着空荡的门口,缓缓的坐回榻上,嘴角轻掀起一抹无望的笑。心里空荡荡的。

    韩子狐眼底的愤怒她看的清清楚楚。即便在乎又怎样,她的身世始终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血流如注。

    她知道只要她能向他低头他会忽略她的身世,可她不想。不想一辈子就这么委屈求全在他面前小心翼翼。

    自己从没做错什么。她的身世也不是她能选择的。她始终是那个被动的人。

    若是他肯真的为自己着想,又怎么会将上一辈的恩怨转嫁到她身上。从司阎爵出现的那一刻,她对韩子狐的那一颗心就死了。

    当时,他若是完全信了甚至对她发怒,她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毕竟这件事不管换成谁一时间都是难以接受的。

    换做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原谅杀害她母亲的凶手。

    可他不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暗地里以她做饵引司阎爵现身。要想报仇,大可以下战帖,然后光明正大的打一成,生死无怨。

    可这算什么?他觉得自己不在乎他,可她又何尝不觉得在他心里,报仇远远大于对她的感情。

    当两者最终要做出选择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就应该会想到他与她再也回不去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三十三章 :解酒茶来了() 
又何必要自欺欺人呢。

    一次又一次原谅换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疼。

    一次又一次的为他破了底线,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累了,倦了。

    真的想放手了。

    他终究不是她一生的良人。

    眼梢瞥见绣筐里那件绣了一般的并蒂合欢花枕套,随手拿起,犹然想起当时绣时的喜悦与娇羞。眼一热,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上面。

    恩爱誓言还在耳边,转眼间,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拿起剪刀,颤抖着刺进那朵盛开的合欢花。撕拉一声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一分为二,形单影只。

    从那天之后,韩子狐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狂放不羁、醉生梦死的韩子狐。

    夜色如织,美人如花。推杯换盏,纸醉金迷。醇香的酒香掺杂着美人娇滴滴的笑声,听得人骨子都酥了。丝竹乐器声委婉动听,丝丝入耳。

    “爷,您尝尝,这是十八年的女儿红。庄爷特地为您准备的。”韩子狐旁边一衣着暴露的女子整个身子几乎半挂在韩子狐的身上,美目流转间倾泻万种风情。

    美人递来的酒,韩子狐自然不会拒绝,氤氲着酒气的黑眸里夹杂着男人本心的*,薄唇看似不经意的扫过美人小巧的耳唇,引得美人娇笑连连。

    “爷醉了,醉倒在你的温柔香里了。”说着,韩子狐举杯饮光。沾了酒气的眸子更显邪魅不羁。

    门外,站着两个小婢女紫儿和怜儿。随时准备侍奉里面各位大爷。

    “外面都说他转性子了,我看却不是那么回事。”说着,紫儿隔着门缝偷偷瞧了一眼里面把酒言欢的韩子狐,撇撇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富贵人家的公子爷你也不是第一次见,不过是新鲜几日罢了,骨子里的狂放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怜儿倒没有紫儿这般感概,富贵门里那点事儿在在这这么久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说韩子狐,就说说今天请客的庄爷,不过是户部一个听人差遣的小官吏,娶的正妻那也是官家娇小姐,且容貌也不输屋子这几个狐媚子,可照样还是拢不住庄爷的心。他不还是隔三差五的往这跑么。

    说到底,还是男人身上自带的天然属性——劣根性作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别人家的老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是男人的通病。

    “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董大夫那么好的一个人。真是可惜了。”紫儿感叹道。

    当年,她娘突然重疾。就是董大夫给看好的,知道她家困难,不仅诊金没收,就连药钱都没说。然后还隔三差五的让人过来给她娘送点补品补补身子。这份恩情她什么时候都忘不了。

    后来知道她竟然是靖王妃后,又听说靖王对她格外宠爱,她那时还替董大夫高兴。好人有好报,靖王那样一个狂放的人竟然能如此待她,可见人平时还是要多做善事,福报才会多。

    可是没想到,原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眼便没了恩宠。

    “是可惜了,谁能想到董大夫那么好的一个人,他竟不知道珍惜。也不知道这起子女人有什么好的,迷得这帮爷跟丢了魂似得。说来家里的正妻哪个不比这起子人端庄漂亮。”怜儿也跟着感叹道。

    “可见,咱们女人最终能依附的不过是成亲时娘家陪送的那点嫁妆而已。”

    “好了,不说了,被各位爷听到可是了不得了。”紫儿见屋里有响动,连忙摆手制止说。

    话音落,两人极有默契的闭上嘴,果然,不出一会,门开了,韩子狐等人身形略带踉跄的走出来。

    在门口,韩子狐又和几个人一番告别,然后才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韩子狐半眯着眼懒懒的靠在攒金枝的软枕上,手随意的搭在膝上,流露出一丝落寞。

    韩木挨着车夫坐在外面。

    回头看了看帘子,叹了口气。真不知爷是怎么想的,司阎爵右手废了,几乎形同废人,爷心里长久以来憋着的这口气总该顺当顺当了吧。可冷着少夫人算怎么回事?

    少夫人是司阎爵的女儿不假,可自小流落在外,与司阎爵的那份父女之情也不过是骨血上那一点,内里也没啥深厚的感情。再说,父亲双亲也不是一个人可以选择的。

    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爷就不懂呢,每天都喝的烂醉,也不知道是在惩罚少夫人还是在惩罚自己。两下里都是有情的,何必呢。

    回到韩府。

    韩子狐直接去了夏晗意的住处。听雨阁的灯还亮着。外面侍奉的丫头看见他来了。连忙上前行礼。

    听见外面的动静,夏晗意也掀起青竹松柏的月白色帘子出来将他迎进里屋。

    “您喝酒了?”夏晗意一边解他外衣一边问道。

    “嗯。”闭着眼张开手,任由她为他宽衣,韩子狐点点头。一脸倦容。

    “夕月,去端杯醒酒茶来。”说着,暗地里冲夕月使了个眼色。

    夕月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当夏晗意正要解他的中衣时,手却被按住了。

    诧然抬头,正对上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

    “一会我自己来就行。”说着,他转身几步走到临窗软塌上,躺了上去。身下是丝光锦的褥子,躺在上面阵阵清凉,喝了酒心里头热的慌,正好躺在这散热效果极好的垫子上,驱散了不少燥热。舒服极了。

    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头有些沉,躺在那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似睡非睡间,就听见进来一个人。

    然后,耳边飘来夏晗意的声音。

    “子念哥哥,解酒茶来了,喝了再睡,不然明早头该疼了。”边说着,夏晗意将解酒茶放在旁边的方几上,然后扶他起来,旋即将解酒茶递到她跟前。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韩子狐也没想那么多,接过解酒茶就喝光了,然后重新躺下。

    瞧着这碗解酒茶被他喝的一滴不剩,夏晗意似是舒了口气,悄悄的看了夕月一眼,表情微微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

    夕月笑着出了里屋。冲外间执夜的丫头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今晚我来值夜。”

    “是。”丫头们不敢说什么。只瞧着主子身边的大丫头似乎比平时高兴,眉梢都带着笑意,想着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随即笑着告退。

    夕月转身看着放下的青竹松柏的帘子,眉眼间掩不住的开心,捡了个离里屋最远的地方坐下来。

    今天是她家姑娘的好日子,可不能让别人扰了去。

    正房

    这个时候如意已经躺下了,熄了灯,只剩外间里一盏烛火亮着,门口铺着垫子,红玉和红月倚着墙坐在那悄悄说着话。

    窗台上,沙漏缓缓淌着,夜如墨。月如钩,月光薄凉如水,飞泻而下。透过精致的缠枝刻花窗纸铺在地上,洒下满室斑驳。

    红月回头悄悄瞧了一眼垂下来的帘子,在红玉耳边小声说道:“我刚才去大厨房正好碰见那边的夕月,在我面前好一顿炫耀。真是气死我了。不就是爷今晚留宿在那么,瞧她那起子张狂劲儿,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得宠就又失宠的时候。我倒要看看那时候她还怎么张狂。”

    红玉轻轻拍了她一下,又回头瞧了一眼身后,听着屋里没什么动静,这才稍稍松口气。

    “你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即便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能宣之于口啊,如今夫人这个情况咱们更是小心谨慎,别被她们抓到话柄给夫人惹麻烦。这些话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了。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万一让夫人知道心里还不定怎么难过呢。”

    “我知道了,玉姐姐,我也是实在气不过才跟您念道几句,旁人我才不会说呢。”

    “跟我说自然是无妨,可你的性子实在是太浮躁了。在夫人身边侍奉一定要沉稳,稳得住架沉得住气。只要咱们夫人还是正头娘子,那边即便再怎么得宠也越不过夫人去。平日里你只管端着夫人身边大丫头的气势,凡是按规矩办,不要对那边太迁就也不要太使硬,这样即便闹到爷那里,咱们也是占理的。不过还是尽量不要闹起来,夫人心情本来就不好,别再拿这些事惹她烦心了。”

    “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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