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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计生局工作不到一年,他的心态很不平衡,感觉到有很大的失落感,总是觉得公安局对他处理过于严重,特别冤枉,不就是打伤一个犯人吗?又没有违反大的原则。但他左右不了形势,加之受害者和家属死盯不放,认为这样处理过轻,要求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一气之下他办了停薪留职手续,自己成立了一个燕山建筑队,摇身一变成了个体户老板。
随着建筑行业的逐步升温,加之他的社会活动能力极强,他在公安局工作时,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一些个体户的出过力办过实事,深得他们的欢心,他就利用这层关系,通过他们得到了一些建筑工程,着实赚了一些钱。有了钱以后,他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什么违法的事他都敢干。
在一次扫黄打非战役中,因涉嫌**和组织**被胡治国抓了起来。他的手下通过吴海涛找到胡治国平衡,才把事情平息下来,胡治国利用手中的权力,没有对朱世斌进行任何处罚,私自将他放了。也就是由于这种关系,他们几个人成为了好朋友、铁哥们。胡治国之所以和他们交朋友,看重的是他们手中的钱,而朱世斌、吴海涛、王文桐之流则看中的是胡治国手中的权力,他们要干些违法的事牟取暴利,这必须由公安部门的保护,只有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所以,他们一拍即合,互相利用。绝不会去想什么人民利益、合法经营。只要能弄到钱,他们什么事情都会去做、都敢做。
“老胡,从表面上来看对你以后发展极为有利,这是个大好时机,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马勇生可不是个善类,心计比你一点不少,不会就轻易的放过你,你可不要乐极生悲。”吴海涛说。
“这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他无非是想把我挤得出公安局,他好一手遮天,这回他已达到目的,可以心安理得当他的公安局长,终归可以罢手了。可是他也不想想,必定我到了政法委,现在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不敢小瞧我,我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只是目前时机还未成熟,一切还得等待时机。”胡治国说。
“老胡说得在理,邹市长到时会为他说话,你也不要疑神疑鬼的,马勇生也没啥了不起,不外乎也就是那俩下子,我们共同联手,难道还会斗不过他。”朱世斌满不在乎地说。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必须小心才是,通过好些事情我觉得马勇生肚子里有点玩意,不像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丁德顺一死,不知他如何处理这件事,关键是上面也不会放过马勇生,平白无故的死了一名副局长,不可能轻易罢手。”吴海涛说。
“所以说我们暂时收手,马上停止一切活动,何金刚现在是生命垂危,得不到他的口供,马勇生他们无法定案,以后我再想把法把案子结了,我们相安都会无事。”胡治国说。
“至于丁德顺的死,他们不会查出啥结果来,马勇生早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这事他如若处理不好,上面就会对他有看法,好戏还在后头。”胡治国有些得意地说。
吴海涛喝完酒后,没有像往日一样找小姐寻欢作乐,独自回到公司,坐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中华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望着了个烟圈慢悠悠的上升,直至扩散消失。他有些心慌意乱。在他看来,胡治国的工作调动,绝不是一般的工作调动,一定他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引起了有关领导的注意。工作调动不如说是被软禁起来,政法委副书记有六个,那轮到胡治国说话的份,如果县委注意到他,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对他采取措施。
胡治国现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说不定这是个美丽的陷阱,可不能太大意了,一定要想办法摸清马勇生的底细,确保胡治国平安无事,因为他有自己的逻辑思维,他认为,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无论什么事都能办到。过去说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可以说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什么都可以办到。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话语很是随便,直接问胡治国工作调动的情况,对方告诉他,胡治国在领导心目中是有着一点影响,但是问题不大,之所以没有当上公安局长,主要是马勇生的老丈人在背后活动,那个老头在市里有些威信,一般人不会轻易驳他的面子,所以才让马勇生担任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现在只是一个过渡,最后由谁担任局长还不好确定,目前只能维持现状。那老头子要是闹起事来,县委那边不好办。
现在的人就是这样,干什么都有对立面,为了取悦领导的信任,把事情弄得也热闹越好,捅破天才符合自己的心愿,不然体验不出他的工作能力,马勇生是个平庸之辈,工作方法也不过如此,意在取得上面的绝对信任,能够顺利的当上公安局长。
胡治国也有一些毛病,干嘛非得和他较劲,应该先忍耐一下,待时机成熟以后再说,可是他不听话,非得要分出胜负来,弄得他也没有办法。这次工作调动,县委并没有其它的想法,事先已把情况和她说了,意思只是想缓解一下他和马勇生的关系,不能让他们这样无休止明争暗斗下去,弄不好会两败俱伤,到那时对谁都不好。
吴海涛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平静一些,“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马勇生这个人肚子里有点玩意,不是那么轻易好对付的。”
对方告诉他,马勇生上任以后,肯定还会有一些举动,他是在树立自己的威信,不然他在公安局就会站不住脚,要他以后注意些,尽量不要掺和公安局的事情,反正胡治国已经调出来,让他们随便折腾去。以后再想办法把胡治国安排好,目前她还有这个能力。
吴海涛挂了电话,仔细地分析了公安局的情况,丁德顺已经死亡,这也正好,好些事情也只有推到他身上,反正是死无对证。马勇生已经把胡治国挤得出公安局,目的已经达到,他也该罢手了,这些足可以证明他的工作成绩。如果再一味的折腾人,那么有些人就该不干了,他们会群起而攻之,那么他公安局长的位置也做到头了,胡治国就会坐收渔利,东山再起。那些当官的水平就是高,把一些事情看得那么透彻。
他开始认为胡治国调出公安局,是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他,现在看来自己是有些多心了,不过自己还是小心些好,不能被他们赚了进去,以免耽误了自己的大事,胡治国他们一伙实在是太贪心了,从丁德顺的事情可以看出来,马勇生对他们极其反感,为了击败对手,他会暗地里采取措施,这才是最狠的一招,早晚会找出一些事情出来,胡治国不可能没有一点事情,这谁也不会相信,到时候残局会无法收拾,吴海涛心里想到。
第181章 突然不见()
究竟是谁杀死了丁德顺,而且死亡时间又是在抓捕的前一天。他们又是怎样得到的消息。郑万江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他来到总监控室,仔细调阅观看治安科的监控录像,想从中得到一些启发,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治安科只有内勤老王一个人在家,在整理一些档案资料,张英和贺洁她俩在孙耀章的办公室交代有关帐务问题。
上午九点十分,胡治国走进了治安科,他见办公室里只有老王一个人,“老王,治安科的人都干什么去了?”只见他问道。
老王答道:“胡政委,他们都下乡去了,您有什么事吗?”
“张英和贺洁她俩呢?”胡治国又问道。
“她俩去财政局开会去了,您要有什么事情,她俩回来以后我通知他们去找您。”老王说。
“不用了,我打电话找他们就行了。”胡治国说完就回去了。
他去治安科目的是什么,郑万江心里这样想,十点二十分,胡治国又走进了治安科,见还是老王一个人。
便问道:“张英和贺洁她俩还没有回来?”
“没有,现在要是不回来,是不是回家了。”老王回答说道。
“下午上班时,您告诉他俩,去办公室找我,我有事和她俩说。”胡治国说完就走了,再往下看,郑万江没有发现其它问题。
郑万江打电话给孙耀章,询问他胡治国有没有打电话找过张英和贺洁,孙耀章回答说肯定没有,并且告诉郑万江说张英和贺洁她俩在案发前根本没有离开过他,郑万江又打电话询问胡治国的情况,回答是胡治国这两天除了去一家酒楼吃饭以外,根本没有外出,吃晚饭后就回到了办公室。
“这就奇怪了?”郑万江心里想。
郑万江把香烟掐灭,驱车来到中国移动公司,让营业员打印了几个手机号码近期的详细通话记录,根据通话记录上的号码又查找了对方的姓名,逐一作了记录,他又回到了公安局,根据通话人的姓名、时间列了一个清单,他仔细的思索着。以下是案发当天胡治国另外一个手机的通话记录,上午九点三十分,吴海涛,通话时间八分三十秒,十点整,吴海涛通话时间九分三十秒。朱世斌,上午十点三十分和朱世斌通话五分钟,上午十一点零三分,朱世斌打电话给胡治国,时间三分三十秒,十二点四十五分,胡治国给张景明打电话,时间一分三十秒,下午三点,胡治国再次给张景明打电话,时间四分钟。三点十五分,张景明再次给胡治国打电话,时间五分三十秒,郑万江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拿起笔在张景明的名字下打了一个勾。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景明的手机号码,但对方回答以关机,郑万江看了看表,现在已是中午十二点五十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来得及多加思索,命令孙耀章马上兵分两路拘捕张景明。一路去交警队,一路去他的家。他急步来到总值班室,打开卫星监测系统,查找张景明的汽车位置,结果表明,张景明的汽车位置在交警队的车库内,看来,张景明没有驾驶车辆外出。
十五分钟后,孙耀章打来电话,交警队和家里都没有发现张景明的下落,张景明去向不明,郑万江告诉孙耀章马上布置警力对他家进行监控,发现他回来立刻拘捕。
“他到那里去了呢?可不要再出什么意外。”郑万江心里想。
郑万江把情况向马勇生作了汇报,马勇生听完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说:“你说,张景明会是杀害丁德顺的凶手吗?”
郑万江回答说:“目前看来绝对不是他,但是我怀疑他在此以前去过杀人现场,他在勘察现场是的异常举动使我对他引起了怀疑,他好像是对我们隐瞒了些什么,他是名公安人员,又经过正规学校学习,不可能不懂现场勘察纪律,胡乱转移物证,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些,因为他不是刑警队的人,所以现场勘察没有他的事,这只有找到他才能清楚,可是他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呢?”
“对,他不是杀害丁德顺的凶手,他原来在治安科工作,丁德顺调交警队后,把他也调了过去,这说明,丁德顺对他很信任,他没有杀人的动机。张景明在治安科影响极坏,我以前听到一些反映,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丁德顺找我调动他的工作时,出于种种原因考虑,我同意了他的要求。不过,在我看来,他在治安科工作时,一定是知道或参与了丁德顺所干的一些事,丁德顺一死,他怕会受到牵连,目前有两种可能,一是怕受到牵连,而躲藏起来,二是有可能被灭口。这当然是我们不愿发生的,看来,他们实在是太狡猾了。”马勇生没有再说下去。
“我已经让孙耀章上布置警力对张景明可能去的地方进行了监控,防止出现意外。”郑万江说。
马勇生点点头,他告诉郑万江,目前形势非常严峻,吴海涛一伙如此的猖狂,严重的干扰、威胁着全县的治安工作,但他们隐蔽得比较深,社会背景复杂,尤其是身份特殊,在县里乃至市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有罪,他们是不会服法的,如果有一点失误,那后果不堪设想,对今后的工作开展极为不利,目前需要的是确凿有力的证据。
“这我完全明白。”郑万江说。
“要加紧对吴海涛、胡治国、王文桐、朱世斌一伙的调查工作,他们现在如此猖狂,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和包庇他们,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个人隐藏得很深,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必要时可以传唤王文桐,以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彻底挖掘出他们的幕后人。”马勇生说。
“是,抓捕王文桐的时机已成熟,为了达到应有的效果,我建议公开抓捕王文桐,一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