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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竟然从盘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两人此时只隔了仅仅只有大约一尺左右的距离,电光火石间那厨子的匕首已经如同一只毒蛇,冲向了陈庆之。
陈庆之身后不远处的田复也没有想到,这厨子会在忽然之间发难,急切之间他竟然也没有一点办法,只得大喊一声:“小心!”
就在匕首就要刺入到陈庆之喉咙之时,不知从哪飞出了另外一支匕首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那厨子的匕首之上,厨子的匕首一歪,没有刺到陈庆之,于是陈庆之趁着这个机会也顺势一歪,倒在地上。而那匕首撞击到厨子的匕首之后,就落在了陈庆之身旁不远处。那厨子愤怒不已,再次飞起,直接扑向地上的陈庆之。
而田复此时也已赶到,手中长刀挥舞着向那厨子砍了过去。
“滴!检测到田复技能狂刀触发——检测到田复属虎,虬髯客张仲坚属鸡,当前田复武力+2,田复武力提升至96。”
那厨子正是虬髯客张烈乔装的,本来他听说灾民准备为陈庆之做一桌酒席,他知道机会来了,就毛遂自荐,为灾民当一名厨子。这些百姓哪会想那么多,虬髯客用自己的厨艺征服了这些百姓,他以为此次刺杀一定天衣无缝,哪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他已经认出,刚刚那个突然飞出来的匕首正是红拂女张出尘的随身之物,没想到红拂女竟然也跟到了钱塘,而且一直也在暗中保护着陈庆之,就这样将自己的计划破坏。一想到这里,虬髯客不由得心中更加愤怒,然而他现在手中只有一把匕首,如何挡得住田复的大刀。两人只战了十合,田复就已经将刀放在了虬髯客的脖子上,吩咐士兵将其捆了起来。
田复来到陈庆之面前,“陈大人,有没有伤着?这刺客已经拿下,大人要如何处理?”
陈庆之又一次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此时仍然心有余悸,此时他已经捡起了那把匕首,拿在手中,微微一笑道:“先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再说。”(未完待续。)
161、红拂女情动 虬髯客伤离()
此时参加酒席的百姓纷纷慌乱不安,一起跪在地上,口中称罪不已,李升更是口中哀求道:“大人饶命!这个厨子是我们前几天在准备这桌答谢宴席的时候才招过来的,真不知道他竟然是刺客,请大人饶命!”
张仲坚冷笑一声,虽然此时被缚,但是仍然有一身的傲气,“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他们无关,我只是利用他们。”
陈庆之并没有管刺客的话,只是走近李升,将他扶了起来,笑着说:“请起请起!众位乡亲都请起来吧!我早知道这刺客和大家无关,回去审讯后,一切定然水落石出,大家都不要担心!各位乡亲的拳拳之意,某已经感受到了,谢谢大家!”接着向着所有百姓拱了拱手,又继续说道:“如今某还有事在身,先回县衙,告辞了!”
田复押着虬髯客回到县衙中,陈庆之坐在大堂之上,手里还拿着那柄匕首,看着虬髯客,仿佛他的眼中还在不停地喷射着熊熊怒火,要将陈庆之烧成灰烬一般。
“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虬髯客爽朗一笑,大声说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便是张烈张仲坚,正是会稽王朗手下校尉。”
旁边田复心中已经对虬髯客恨之入骨,听到虬髯客这样回答,他忍不住反讽道:“就你还大丈夫?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这样行刺杀之人,小人所为!”
虬髯客冷笑一声,“古有聂政、专诸、要离、荆轲四大刺客,为报主恩,不惜己命,在某眼中,皆是当世之大丈夫。其高风亮节,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一席话说的田复哑口无言,他本来就不善于争辩,最后只好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就准备受死吧!”
“成王败寇,自古使然!一死而已,吾何惧之!”
陈庆之却还在看着手中的那柄匕首,仿佛在想着什么,田复见陈庆之还没有发话,连忙问道:“陈大人,如今这鼠辈已经交代清楚了,请大人将他处死,以安民心!”
陈庆之并没有按照田复的请求回答,他走下堂来,来到了虬髯客身边,他轻声问道:“红拂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仿佛触到了虬髯客的逆鳞,他圆目怒张,须发颤动,脸色因愤怒都已经变的通红,“红拂这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吗?你住口!”
陈庆之不管他如何愤怒,他已经知道,红拂和眼前这人关系不一般,接着又说道:“这把匕首正是红拂姑娘的,今天是她救了我。”
虬髯客如何不知,可是此时由陈庆之说出来,在虬髯客心里仿佛是陈庆之在和自己示威,“陈煦!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既然你和红拂姑娘关系不一般,我便不会杀你,我相信她也一定会来我这替你求情的。田将军,先将张烈关到牢房中,过几日再说。”
田复心中虽然十分不理解陈庆之的意思,可是他也只能照做,一路上推推嚷嚷,把虬髯客关到县衙的牢房中。
又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如今已经到了秋末冬初之际,陈庆之在书房中已经燃起了火盆,他坐在那里,还在看着书简。
“吱”得一声,门被推开了,陈庆之抬头一看,眉毛一动笑了笑,“你来了。”
来人自然就是红拂女,。
“你知道我要来?”
陈庆之放下书简,点了点头,接着起身拱了拱手说道:“多谢红拂姑娘救命之恩!”
红拂女脸色并不怎么好,她今日坏了虬髯客的大事,又害得虬髯客被抓,此时她已经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收场。
“想必陈大人已经知道,那张烈正是我的师兄,民女姓张,名出尘,自幼和师兄一起拜师学艺。今天来也只有一个目的,请陈大人放了师兄。”
今天红拂女穿的是一身淡红色的长裙,陈庆之好像没有听到红拂女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出尘者,脱俗也!人如其名!”
“陈大人怎可如此出言轻浮?今天你若是不放人,我便拿你的命去交换!”
红拂女娇斥一声,身形一动,闪现到了陈庆之身旁。
“红拂姑娘勿要动怒,你若是要杀我,今天便不会救我。令师兄对我成见颇深,不如你们先去谈谈,若是能说服他放弃行刺之念,今晚就可将他放了。”
陈庆之所说,红拂女自然明白,她以前也感觉到虬髯客对自己有些超过师兄妹关系的情谊,可是她却一直把虬髯客当成兄长来看。直到今天他为了陈庆之,出手破坏了虬髯客的计划,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陈庆之,遇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哪怕他是那么倔强,那么地惹自己不开心,可是还是要义无反顾地去喜欢。
红拂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和师兄谈谈,还有,把我的匕首还给我吧!”
陈庆之却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只是说道:“带着匕首没法进到牢房的,还是暂且放在我这里,让我替你暂时保管。”
说完,陈庆之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红拂女眼睛转了转,便不再说话,拿着陈庆之的手令去牢房探监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红拂女再次回到了陈庆之的书房,陈庆之看着红拂女此时眼角通红,一定是刚刚哭过,不由得叹息一声:“令师兄还是不肯放弃刺杀之念吗?”
红拂女摇了摇头,“不是,我,我和他坦承了一件事情之后,他一下子变得心如死灰,就不想留在这个伤心地,想出海去寻找其他天地,再也不回大汉了。”
红拂女的话让陈庆之感到十分意外,没想到虬髯客竟然如此决绝,更让他不安的是,如果虬髯客走了,红拂女该何去何从?
“那红拂姑娘是要跟着令师兄一样远离大汉吗?”
“大汉已经分崩离析,离开不离开又有和区别。和师兄一起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如今就要一去不能再见,心中实在悲伤。”
听到红拂女的话,陈庆之才松了一口气,“出尘,既然如此,你无处可去,不如留在我身边可好?”
陈庆之的话让红拂女脸色娇顿时羞不已,她转过头,没有回答。
“出尘姑娘武艺高超,煦恳请出尘姑娘留下来,保护我的安全,让出尘姑娘看一看我随主公一起共创大业!”
红拂女听完,再次转过身,莞尔一笑,“那我也要个官职才行。”
陈庆之见她同意了,连忙说道:“可以可以,只要出尘姑娘留下来,要什么官职我都尽量和主公去争取!”
两人在这个夜里,对着烛光,深情地看着彼此,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情意绵绵。
第二天,陈庆之便下令将虬髯客放走,虬髯客也如约离开了,红拂女自然要跟着去给虬髯客送行。
陈庆之送红拂女离开,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红拂也知道陈庆之的心意,浅笑一声,“大丈夫志在四方,莫要儿女情长。待我送走师兄,再来讨要官职。”
而此时,钱塘的救灾工作已经完成,陈庆之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在钱塘等她,即将进入寒冬,战事不能继续下去,他心中已经想好计策要给由拳的严白虎来一次意外惊喜。(未完待续。)
162、宗悫翻手破吴县 陈煦治军袭海盐()
陈庆之令凌操紧守钱塘,而让田复带着神威军赶往由拳,与正在围困由拳的太史慈会合。而在此时,忽然传来一个好消息:吴县之中,有一奇人陈武,趁夜杀了守门将士,偷偷打开城门,放宗悫大军进城。宗悫进城后,吴县守将仓皇之下迎战,被宗悫一个回合秒杀后,吴县守军尽皆投降,吴县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宗悫则第一时间写信飞报吴立仁和太史慈。
原来陈武听说了陈庆之在钱塘县开仓放粮救助百姓之事,心中对吴立仁的好感度便大大增加,而同时严白虎对待百姓多施暴政,不顾百姓死活。没有对比,没有伤害,以前没有吴立仁的时候,他们还会忍着,可是听到吴立仁的仁德之名,吴郡的百姓和将士心中纷纷有所不满。正逢宗悫大军进攻吴县之时,陈武便趁夜杀掉城门守卫,接应宗悫大军进城。宗悫十分高兴,因为陈武献城有功,宗悫封他为都尉,暂时在吴县整编收降的部队。
太史慈收到消息后,连忙请陈庆之过来商议,陈庆之看到太史慈满脸兴奋的模样,不由得也好奇起来,他向太史慈拱拱手,行了一礼,继而问道:“不知太史将军有何喜事?”
“参军请看宗悫将军的来信!”
太史慈把宗悫的书信交到了陈庆之手中,陈庆之看完,才明白为何太史慈会如此高兴,刚刚坐下的他拍案而起,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如此,有望在今年年底将吴郡彻底拿下!”
太史慈连忙问道:“参军有何高见?”
“吴县一破,则由拳的严白虎一定更加慌乱,合围之势已成,他们此时已无退路。我只要借道余杭,先袭海盐,海盐城中也无甚兵马,必定一击可破,海盐若破,由拳便是孤城,严白虎若想逃,只能逃到大海中去了。”
“参军此计甚妙!不过参军一路奔波,不如由我去奔袭海盐,参军在此驻守即可。”
吴郡诸县,除了乌程是太史慈打下来,其余各县都是陈庆之和宗悫拿下,让太史慈这个主将颜面上有些过不去。然而陈庆之还是摇了摇头,“太史将军一直驻守在此,若是突然离去,则必然会惊动严白虎,到时候恐怕会让他有所防范。”
陈庆之的观点他无法反驳,只好答应下来,幸好太史慈是个心胸开阔之人,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太过计较。
“太史将军还要给宗将军回信,让他尽快将娄县拿下,接着大军也进逼由拳,如此这由拳城中必定人心惶惶,军心不稳,民心不附,则不用多日,城中必定有变。”陈庆之继续说道,“今日事急,我这就去准备大军开拨,太史将军,那我们各自珍重,告辞!”
说完,便雷厉风行地带着神威军再次离开,奔赴海盐。
已是初冬天气,每天匆匆赶路,休息时间极短,让神威军的将士开始有人产生怨言,原本只是个别的人发发牢骚,可是这种情绪一旦传开,便影响了整个神威军的气势。
陈庆之听到田复的报告后,面色凝重,他知道,军心若是不稳,一切都将变成空谈,陈庆之此时止住大军,下令让大家原地休息一个时辰。
正当大家一边休息,一边吃着干粮,陈庆之走到了队伍中间。
“将士们辛苦了!”
众将士此时兴致不高,只有寥寥几个回音,陈庆之则继续说道:“今天,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第一个,你们这支队伍的名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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