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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尽皆望去,原来竟然是典农从事王安石,身为中郎将的吴懿此时竟然被王安石这样反驳,不由得有些颜面无光,他冷笑一声道:“王从事弄变法的事情,已经许久了,到现在都没有弄出来个成绩来,反倒是在此信口雌黄,真是让人可笑!”
王安石呵呵一笑道:“变法之事,兹事体大,岂能如此急功近利?更何况,其中多有士家乡绅阻止,吴将军大概也应该知道一二,何用泰多言。”
吴懿哈哈一笑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蜀王,这王泰弄了一出变法,导致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如今这成都附近百姓经常有人来状告王泰,还望蜀王能够严惩王泰此等祸国殃民的奸佞之徒,还益州百姓一个公道!”
被吴懿这样一说,王安石顿时急了,他深知,自己的变法,确实导致了很多百姓骂声不已,但是却不是因为他变法的问题,而是变法过程中,很多下层官员不能履行他的法令,阳奉阴违,甚至有些人将很多事情以变法的名义加在了百姓身上,致使百姓只恨那主持变法的王安石,反而将那些作恶的官员给忽略了。
但是这个时候,王安石无论说什么也无法辩解自己的冤屈,因为此时的蜀王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哪里能做什么主,而吴懿,作为刘循伯母吴氏的哥哥,一直和刘循的关系很好。刘循看到吴懿问自己的意见,他哪里能有什么意见,直接答道:“还是由吴将军决断吧!”
原本是讨论刘璋被刺的真相,此时因为王安石开口,反倒是变成了对王安石和他变法之事的处理。王安石的变法,特别是方田均赋法,影响了许多世家大户的利益,让所有人都按照自己所拥有的土地交税,几乎所有人应交税赋都翻了一番,所以对于王安石的遭遇,众人也都干脆明哲保身,不去说什么。
只不过此时张松还是念在刚刚他帮吴立仁说话的份上,上前说道:“吴将军,王泰是先王一手提拔之人,若是先王刚刚过世便就大加屠戮,也是对先王的不敬,还望吴将军能够手下留情!”
吴懿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张别驾言之有理,那好,王泰虽然祸国殃民,罪大恶极,但是念在也是为先王效力的份上,便免你一死!免去所有官职,杖责五十,永不叙用!”
听到吴懿的话,王安石面如死灰,他没想到,刘璋一死,自己就面临着这样的结局,可是如今的蜀王,只有十岁,又能懂什么变法呢,吴懿没有要他的命,或许还是应该感谢一下张松。如今的他,已经彻底丧失了所有希望。
眼看王安石什么话也没说,吴懿大喝一声道:“来人,将王安石给我拖出去!”
这时龙阳君长叹一声道:“主公不幸遇难,陶阳身为护卫将军,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请蜀王治罪!”
听到龙阳君的话,刘循看了看吴懿,吴懿连忙说道:“陶将军说哪里话!这刺客冒充厨子混进了王府,确实和陶将军没有关系,如今益州危机四重,还需要陶将军这样的人才,将军怎么能够逃避呢!”
龙阳君摇了摇头道:“若是先王是吴铭所害,那恐怕要想给先王报仇,也绝不可能了!所以陶阳请辞,独自一人前往中原,找到机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刺杀吴铭,给先王报仇,才能不负先王昔日之恩!”
听到龙阳君的话,吴懿心知他和刘璋的关系,明白此时龙阳君去意已决,也无法挽留,只好由他去了。
当日晚,张松心中担忧,他知道龙阳君的厉害,也不知道刘璋是不是真的是吴立仁派人杀的,但是如今的形势,既然益州上下都认定了吴立仁,那吴立仁以后入蜀的计划,便会遇到极大的困难。
“哎,周王若是不知情,必然会吃大亏,我既然答应为内应,便要提醒周王当心!”
882、张肃大义灭亲 吴铭含冤莫白()
所以张松稍微疑虑了一会儿,立刻提笔写了一封密信,信中一方面提醒吴立仁若是要攻巴蜀就要早点行动,如今刘璋刚死,人心不稳,正是好时机;另一方面,还提醒吴立仁要小心龙阳君的暗杀。
密信刚写完,正当他准备找人送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人闯了进来,他心中一着急,便将密信藏到了袖口之中,抬头看了过去,原来正是自己的兄长张肃。
此时的张松不便发作,阴着脸望着张肃道:“兄长如此着急来,是为何事?”
张肃叹了口气道:“永年啊,不是我说你,之前先王在世之时,你和吴懿将军不对付;为兄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如今蜀王年幼,将诸多事宜都交给吴懿将军来处理,若是兄弟你还不赶紧去示好认错,以后我张家必然会受到牵连啊!”
张松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道:“兄长是不是太过谨慎了,如今虽然我王年幼,但是多事情并不是吴懿一个人说的算的;我张松岂能因为区区一个莽夫吴懿,而低眉顺眼?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我张松?”
听到张松这样回答,张肃不由得十分恼怒,高声喝道:“张松!你可知你这样做不仅仅是影响你自己;若是吴懿借此对我张家发难,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我张家多少人?汝怎么因为个人得失而致我张家利益与不顾?”
张肃说到激动之处,忍不住向前几步,直接逼到了张松面前,张松一紧张,连忙后退,一个不小心,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然而他袖中的那封密信却掉了出来。
张肃连忙弯腰捡了起来,打开一看,不由得脸色一变,张松更是大惊失色,连忙想去抢夺,然而张肃却眼疾手快,向后急忙退了几步,捏着那封密信,气急败坏地吼道:“张松,你是想让我张家灭门不成?竟然勾结吴铭,背叛我主,你这是自掘坟墓啊!”
看到自己的把柄被捏在了张肃手中,张松连忙软了下来,哀求道:“大哥,你千万别说出去,否则我一家老小性命休矣!”
张肃摇了摇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今天若是不把你供出来,他日定然要被你牵连,死无葬身之地,兄弟,对不住了!”
说完张肃立刻转身就走,张松急忙去拦,可是怎么也追不上张肃。张松无助地望着张肃离去,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吾命休矣!法孝直,以后的事情就看你的了,他日若是周王能为益州之主,请一定为我张松报仇!周王,我去了!”
“滴!检测到宿主获得张松的亲密点9点,检测到张松的四维属性为武力32,统率41,智力92,政治当前宿主拥有亲密点34,仇恨值12。”
张松的亲密点让吴立仁有点莫名其妙,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大概是被派往四川的李白,难不成李白把张松给忽悠过来了?
不到半个时辰,吴懿已经派出大军将张松府团团包围,就凭着那一封信,张松已经再无生还的可能,只不过此时的张松已经悬梁自尽。等吴懿将张松一家拿下之后,立刻让所有文武都来到蜀王府,一起商讨如何处置张松一家,同时如何报复吴立仁。
张松事发已经自绝,几乎让所有人都认为是吴立仁对刘璋下的毒手,所以之前张松为吴立仁说话的理由也被归结为张松是内鬼,甚至有人怀疑这刺客便是张松引荐给刘璋的。
此时再没有人敢为张松求情,背主投敌,已经犯了大忌,虽然张肃首告有功,但是也一点奖励都没有得到。
“吴铭小儿,竟敢派人刺杀先王,实在是欺我蜀中无人!蜀王,末将愿意领兵五万,兵临荆州,为先王报仇!”
这一喊,顿时引起了许多武将的声援,众人纷纷表示,要好吴立仁决一死战,甚至还包括未走的龙阳君。
“滴!检测到宿主获得龙阳君、吕方、吴懿、黄权、张任、冷苞、王累、刘巴、高沛、杨怀、刘璝、邓贤、张肃、严颜等人仇恨值117点,检测到吴懿的四维属性为武力87,统率85,智力73,政治79;检测到黄权的四维属性为武力56,统率71,智力87,政治90,检测到张任的四维属性为武力95,统率89,智力82,政治73;检测到冷苞的四维属性为武力90,统率83,智力81,政治65;检测到王累的四维属性为武力42,统率31,智力81,政治83;检测到刘巴的四维属性为武力26,统率53,智力91,政治94;检测到高沛的四维属性为武力81,统率73,智力65,政治62;检测到杨怀的思维顺序为武力82,统率65,智力64,政治53;检测到刘璝的四维属性为武力88,统率74,智力73,政治69,;检测到邓贤的四维属性为武力89,统率76,智力61,政治72;检测到张肃的四维属性为武力43,统率44,智力75,政治74;检测到严颜的四维属性为武力93,统率84,智力71,政治拥有当前宿主亲密点34,仇恨值129。”
吴立仁这下彻底懵逼了,感情整个益州集团上下都对恨上自己了?
我也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系统,怎么回事?
吴立仁不明白张松的亲密点,更不明百,这十几号人的仇恨值,特别还有龙阳君的。仇恨值其实是好事,只不过这样一来,以后要是收服四川,那这些人才,可能都为自己所用了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系统也不能回答。
听到吴懿的请命,自然现在的蜀王刘循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被那么多将领一起跪下,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竟然一下子被吓哭了。吴懿见状,连忙上前,将刘循抱在怀里,正准备发布命令,却听到黄权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蜀王,吴将军,切莫冲动啊!虽然吴铭和我等有不共戴天之仇,然而此时南有苻坚,北有马腾,若是再调集大军向东,则必然会被苻坚马腾所趁,属下担心,这样会让益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883、吴懿立威攻荆 苻坚统兵伐蜀()
吴懿听了黄权的话,也觉得有点道理,可是他却依然摇了摇头道:“莫非先王之仇就不报了吗?君辱臣死,我等身为人臣,却不能为主报仇,还当什么臣子?至于苻坚,之前就已经议和,想必也不会乘人之危,攻我领地,即便他有什么行动,有陈全和蓝玉将军,谅那苻坚也没什么作为;至于马腾,虽然占据汉中,但是我有葭萌关之险,马腾也不足为惧。”
眼看吴懿仍然固执己见,王累也忍不住上前劝道:“将军三思啊!吴铭占据六州之地,天下诸侯莫能挡之,主公以区区半块益州,如何与之相争?”
吴懿冷笑一声道:“王从事莫要担心!汝不知,那吴铭小儿私藏传国玉玺,魏王袁绍已经传檄天下,共伐吴铭,岂是只有我益州一家乎?”
其余文官还想要再劝,皆被吴懿一下子全挡了下来,他大喝一声道:“严颜!令你领本部兵马为先锋,前往上庸,准备船只,顺江而下,直取江陵!”
“末将领命!”
严颜神色凛然,上前几步,接过将令。
“张任、冷苞、刘璝、邓贤爱你,汝等四将随我一起领三万大军,择日出发,攻伐吴铭,为先王报仇雪恨!”
四将一起出列,领命而出。
此时已是深夜,看到吴懿固执己见,众人都不由得感叹万分。出去的时候,黄权和法正走在了一起,黄权直接问法正道:“孝直事先可知张松之事?”
法正连忙摇了摇头道:“自然不知,否则必然阻拦,不让他做这种蠢事。”
黄权长叹一声,他为张松感到可惜,可是却也无可奈何,想了一下,黄权又问道:“我益州虽然富有,但是却也不能支撑这样连年征战,刚刚吴将军欲进军荆州,孝直为何不出言相劝?”
法正呵呵一笑道:“公衡啊!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吴将军报仇是假,立威是真啊!此番出战不需要太大功劳,只要稍微取得一点胜利,那么日后吴懿的便能威震益州,再无人敢和他再作对;即便是败了,那也是为先王报仇的忠心,如此简单的到底,公衡难道不知?”
黄权叹了口气,苦笑一声道:“孝直倒是看得开,哎,我西蜀再无宁日矣!”
云南,永昌。
此时,已经自封云南王的苻坚正坐在上面,下手立着几人,其中一人便是策划专诸刺刘璋的王猛,此时正在汇报着情况。
“回王上,属下已经得到密报,传不祝幸不辱命,已经将刘璋刺死,同时临死前也成功将益州上下的目光转移到了吴铭身上,只是传不祝也当场被陶阳斩杀,属下请王上好生抚恤传不祝,并且追封其为节义将军。”
苻坚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景略,抚恤勇士的家人是理所当然,只不过,如今益州还没有和吴铭正式起冲突,若是这个时候对传不祝大